八字胡的身手我算是見識了,要不是白淩天接住了我,估計我現在得四腳朝天摔在地上了。
但是就算是被白淩天接住,我還是傷得不輕,隻覺得胸口發悶,這才吐了一口鮮血,才算順過了氣來。
現在嗓子幹的都快冒煙了,生疼,好在我的身體素質還不錯,不然,這一下,還真就差點要了我的小命了。
白淩天接住我後,就要上前,之前憋得太久了,我知道他早就按耐不住想動手了。
可是他剛一動身,我就一把拽住了他,旁邊杜大毛和三驢子也一樣,拉住了白淩天。
被我們這麽一拉,白淩天差異的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怎麽了焦軍?拉我幹什麽?”
我剛想說這家夥太厲害,想讓他小心點兒,可是一開口,丹田裏一股子氣又拱了上來,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遊戲差點再次吐出來。
強忍著沒吐出來,可是腦袋暈乎乎的,嗓子也發緊,根本說不出來話了。
白淩天緊張的扶住我,告訴我先休息,要我不要再管了。
一旁的杜大毛卻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得兄弟要說什麽,這個陳軍,別看柔柔弱弱的,不僅精於算計,他的身手也是恐怖至極。
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他的對手,你的兄弟是想提醒你小心點。”
白淩天詫異地看著我,似乎是在詢問我是這樣麽?
我點了點頭,抓住白淩天的胳膊,用盡了全身力氣,才總算是把那股氣壓下去了,呼呼地大口喘了好幾口氣。
等氣喘勻了,我對白淩天說道,“沒錯,杜大叔說的一點都不錯。這個八字胡看起來不怎麽地,可是剛才那一下,我根本就沒看清他是怎麽出的手!”
白淩天默默地歎了口氣,說道,“兄弟,我知道了。可是現在眼看著族人們就近在咫尺了,就算是打不過,也得拚了性命搏它一搏了。
再者說,我不信他就真有那麽神了,你放心,好好在這歇著,剩下的事兒交給我吧!”
說完,白淩天直接放下我,交待杜大毛說道,“大叔,剩下的事,你和你的侄子就不要管了,帶著我這位兄弟先走,去找我們的人來幫忙,我在這裏拖住他們!”
杜大毛聽了之後,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可是,白淩天的口氣不容置疑,而且說完之後,就直奔八字胡陳軍而去了。
杜大毛帶著三驢子走到我的跟前,看著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知道,他們也不想就這麽走了,畢竟杜大毛怕的是王明如果除不掉,那他和他的家人,怕是難有安寧至日了。
沒等我說話,杜大毛就一把拉過三驢子,對他說道,“三驢子,你是你們家的獨苗,就別跟著再趟這趟渾水了。
叔把你帶出來,不能讓你把命搭在這兒,現在還有機會,你帶著這位小兄弟趕快走,去找人來幫忙!”
說完,杜大毛緊跟著白淩天衝了過去。
三個人瞬間打到了一塊兒。
可能是之前杜大毛是被我和白淩天偷襲的緣故,才那麽容易被我們製服,現在看來,他的身手也不錯,和白淩天一起,倒也能堅持一會兒。
三驢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點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衝他招了招手,三驢子才木訥的走到我的身邊,低聲地說道,“哥,這怎麽這麽亂呢?我該怎麽辦啊?咱們走麽?”
說著,又回頭看了看杜大毛他們打鬥的地方,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三驢子也不是那麽的混,看得出來,他也對杜大毛很是擔心,從他的眼神裏能夠給看得出來。
這一點,倒是讓我覺得十分的欣慰,我心裏也已經有了計較,對三驢子說道,“也不知道你大名兒叫什麽!”
三驢子愣了一下,接著不解的看著我說道,“什麽大名兒,從小到大,我就叫三驢子啊?”
我不僅笑了笑說道,“好吧,三驢子,你還是挺擔心你得叔叔的嘛?”
三驢子可能覺得這個時候說這事兒,我有點不正常,詫異地看著我,並沒有回答,我皺著眉頭問他道,“怎麽,我說錯了麽?”
三驢子這才回過味兒來,說道,“沒沒沒,沒錯,我是覺得這個節骨眼兒了,您老人家怎麽想起說這個了?
他是我叔,從小對我就好,我咋能不擔心他呢?”
我怕了拍三驢子的肩膀,說道,“好,隻要你有這份心,我就放心了。你想救他麽?”
這話讓三驢子又是一愣,直直的看著我說道,“咋救?我這兩下子,上去也是送死啊!”
三驢子倒是十分的直率,我也很喜歡他的脾氣,直接對他說道,“還記得你們是從哪條路來的麽?”
被我這麽一問,三驢子還是不明白,撓了撓頭,說道,“哥,你有啥話就一口氣說完吧,我這想的累啊。來時候的路我倒是能找得著,你想讓我幹什麽啊?”
看來我還真不餓能跟他拐彎兒了,現在也隻能是拜托這個剛剛接觸不久的敵方陣營的人了。
“是這樣,你應該知道,我們都是蛇族的人,來這裏麽就是為了救我們的族人出去的。你回到你們抓人的鎮子去,找我們的族長,帶著他們來這裏。
隻要他們額能夠來的話,你的叔叔,還有我們就都有救了。我之前答應你得條件,還會照樣兌現的。”
三驢子甩了甩胳膊,說道,“就這事兒啊?交給我吧,現在還說什麽錢不錢的。我要是留在這兒的話,命都得沒了。對了,你不跟我走麽,哥?”
他倒是沒忘了我,我擺了擺手說道,“我不走,我的留下來,現在,我也回複的差不多了,我還能夠幫得上他們。你快走,一定要爭取時間,剩下的一切,就靠你了。”
三驢子驚訝地看了看我,默默地點了點頭,轉身要走,可是剛走了一步,又趕緊回頭問我說道,“不對呀,哥,我去了,你們的人會相信我麽?”
這個三驢子,關鍵時刻,倒是比我還細心,我倒是忘了這茬兒了。
全身看了看,除了手表,倒也沒有什麽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了,我摘下來遞給三驢子,這表白倩一定會認識的。
接著又囑咐了三驢子幾句之後,就讓他去了。
眼看著黑痣男和白淩天,他們各自都打的很是辛苦,但是我一時之間還無法參戰,坐在原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後,慢慢的回複著自己的身體。
好在我的自愈機能還在,雖然傷得不輕,可是經過這麽短暫的修養之後,竟然也慢慢的恢複了八九成。
黑痣男和林間兄弟之間,打的還是難分難解,兩邊已經不知道占了多少回合,都已經是累得氣喘籲籲的了。
不過,雙方的速度和力量,倒也沒有減少多少,我現在才不得不佩服王明,竟然能夠請得到這麽多頂尖的高手。
僅僅是靠金錢,是不可能籠絡得住像他們這樣的高手的,足見王明的手段還是們很高明的。
白淩天和杜大毛聯手,對付八字胡,倒也過了不少招了,隻是越來越呈現出敗象。
八字胡不慌不忙的接著招,看起來十分的輕鬆,而偶爾出手一擊的時候,白淩天和杜大毛卻都會疲於還手。
兩個人也已經被八字胡傷了幾處了,但卻還沒有碰到八字胡一絲一毫。
這個家夥,簡直是有些妖孽一般的存在了,而且似乎是故意的沒有速戰速決,好像是在玩一個貓和老鼠的遊戲似的,在逗弄著白淩天和杜大毛。
這倒是讓我有些起了疑心,這個八字胡,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他要拖著不出手,難道他在等什麽不成?
不管他在搞什麽把戲,我現在的身體也已經修複的差不多了,不能再置身事外,作為旁觀者了。
我起身之後,也沒有猶豫,直接加入了進攻八字胡的戰團之中。
這感覺,倒是有點像是三英戰呂布的意思。
白淩天看到我的身影之後,有些興奮的喊道,“兄弟,怎麽回複的這麽快?身體受的了麽?”
我一邊守著自己的要害,一邊在八字胡的身邊遊走,一邊回應道,“大哥,我的身子哪是那麽容易被打垮的。尤其是這個陰陽怪氣兒的家夥,他想廢了我,沒那麽容易。”
我是故意想要激怒這個八字胡,可是這個人倒是有些氣度,根本就沒有被我的話所影響,依然是閑庭信步一樣,並沒有比之前他們兩個動手的時候困難多少。
我們三個圍在他的周圍,從不同的角度向他進攻,配合的倒也不錯,可是這個八字胡就跟一條蛇一樣,輾轉騰挪,左擰右鑽的,滑不溜丟的,根本就占不了他的身。
不僅占不到八字胡的便宜,反而被他又傷了幾處,這個家夥,似乎就是想要傷了我們而已。
而且,他也沒有使出全力,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都已經有些疲憊了,可是他卻依然不緊不慢的從容應對著。
我突然覺得事情不妙,這裏麵一定有什麽道道。會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