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向枯瘦男子看去的時候,枯瘦男子早就已經傻眼了。

畢竟枯瘦男子對於他自己的蛇群,可是十分有信心的。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

他引以為傲的蛇群,有一天竟然會失去了他的控製。

更讓枯瘦男子想象不到的是,以往他馴化無比聽話的蛇群,在這個時候,竟然向他衝了過去。

在我看著的時候,其中最為凶狠 的眼鏡王蛇,這時候,已經到了枯瘦男子的身旁,狠狠的在他的身上來了一口。

一時間,本就已經疼的死去活來的枯瘦男子,這個時候更加的痛苦 的嘶吼起來。

看到他這個樣子,真是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他了,說他是罪有應得,還是自討苦吃。

終於,他被我們的舉動嚇破了膽子,這個時候的枯瘦男子,很是沒脾氣的苦苦哀求道:“我知道錯了,爺爺奶奶們,放過我吧!”

隻是他不說還好,當他這麽一說的時候,白倩的眼睛一瞪,很是不爽的走到了他跟前說道:“誰是你奶奶!”

說完就要再次發動攻擊。

枯瘦男子真的被她的手段折服了,這個時候幾乎大氣都不敢喘的樣子,涕淚恒流的說:“姐姐,姐姐還不行嗎。”

聽到對方改了口,白倩這才哼了一聲,退了回來。

我看了之後,自然是苦笑不已。

白倩清退了蛇群之後,丟下一粒解藥在枯瘦男子的跟前。

男子看到解藥之後,頓時眼前一亮,伸出手去,就要抓起來。

我身影一閃,到了跟前,一腳將解藥踢飛出去。

枯瘦男子一愣,不明所以的問:“我的哥哥,你這是……”

“你認識這個藥?”我挑眉問道。

枯瘦男子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身體一震,連忙搖頭說道:“不不不,我不認識。”

“嗬嗬,你不認識,為什麽剛才給你的時候,你看了一眼,就是如此激動的,想要吃掉呢?你就不害怕,這是毒藥。”看他依舊不老實,我微微有些慍怒的說道。

見我這個樣子。

枯瘦男子也不好繼續撒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

看他這個樣子,我將這藥丸拿在手裏,蹲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你是王明手下,是不是?”

我這麽說的時候,枯瘦男子的身體頓時為之一震。

看他一臉驚詫莫名的樣子,不用說我也是知道,他一定如同我猜想的那樣了,是那王明的爪牙。

因為這藥是王明獨家配製的,我也是當時和王明合作的時候見過這個東西一眼,除了王明的人,沒有人知道這個藥的來曆以及用途,所以枯瘦男子剛剛的那個舉動,實際上已經出賣了他。

見他苦苦的堅持著不想承認這個事情,我不由說道:“如果你還想活命的話,就如實說來,如果你不想活下去,可以繼續隱瞞。”

在我不斷的言語威逼之下。

枯瘦男子終於是承受不住了,痛下決心的樣子,很是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不,我不是!”

我聽他如此一說,恨不得立刻弄死這個卑鄙的家夥。

隻是我還沒有動手,便聽到他繼續說話了。

隻聽這個時候的枯瘦男子,很是慌忙的解釋道:“不過我的弟弟在王先生的手下做事,我的本事也是偷偷和弟弟學的,你們一定是王先生手下的高層吧,求求你們不要處罰我,我也是為了維持生計,不得已走上這條路的。”

雖然事情和我想的有些出入, 但似乎出入並不是很大,隻要我們找到這個人的弟弟,如此一來,那個蛇窟距離我們將不在遙遠。

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不由對枯瘦男子說道;“恩,如果你表現還可以,我定然不會處罰與你,現在帶我去找你弟弟。”

既然枯瘦男子男子,將我們當做王明的手下,這樣也好,我們不拆穿,這樣一來,他也會好好的為我們做事。

如此一來,我將這個藥丸遞給了枯瘦男子.

而這個時候,我也是想明白了,怪不得他會將我們當做王明的人。

這個原因倒也是十分簡單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很顯然是因為這個藥丸。

畢竟之前已經說過,這個藥丸是王明手下的特供,除此之外,其他人不可能有的。

而我正是因為在曾經在王明的手下做事,不然的話,也不會搞到這個藥丸。

此時的枯瘦男子,蛇毒幾乎已經四散了開來。

在這個時候,我仔細看去時候,他甚至看到,他的手在不斷的顫抖著,而且眼鏡蛇王留下的傷口附近,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顏色,紫的發黑的樣子,看起來惡心無比。

看著他遲遲不動,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麽還不吃,在等什麽?”

當我這麽問的時候,男子這才緩緩的抬頭,很是糾結的說道:“老大,這個東西太貴重了,我這是賤命一條,不值得吃這麽珍貴的東西,你有沒有蛇皮膏,我吃那個就行了,之前練習的時候,弟弟都是給我那個吃的,而且弟弟說,隻有高層才有這樣的藥丸,當時他執行任務獲得了一等功,才破例得到了一粒,所以我真的舍不得。”

看著這個小小的藥丸,枯瘦男子感慨頗多的說道。

我一陣陣的無語,隻是一個救命的藥丸而已,竟然還不舍得吃,真是見鬼了,難不成一個小小的藥丸,比命還重要?

不過很快我就想到,這個藥丸,在黑市之中,幾乎已經到了二十萬一枚的高價,因為這個藥丸俗稱解百毒,不但對於各種蛇毒十分的有用,而且更為值得一提的是,對於其他的疾病,也是很有療效的。

看他在這裏不斷的磨磨唧唧的,我不由是有些不爽的說道;“我這裏隻有這個,你不吃那就去死吧。”

我冷冷的說道,蛇皮膏那個東西,雖然對於治療蛇毒也有效果,不過見效很慢,我可沒空等著他在這裏療傷。

見我如此一說,枯瘦男子不由是輕歎了一口氣,這個時候拆他,終於痛下決心,一閉眼睛,將這藥丸吞了下去。

而我對吳常說道:“把他的斷腿接上,我們還要他帶路。”

吳常聽了,也走到了跟前。

剛才通過近距離觀察,我發現枯瘦男子的腿隻是脫臼,並不是斷裂,所以我讓吳常幫他複原。

吳常對於人體的骨骼似乎十分的了解,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十分出色的警員。

他的手法看起來並不花哨,在我看來,隻是很隨意的用力一推而已,哢嚓一聲,隨著枯瘦男子的一聲慘叫,接著他就站立了起來。

看到他起身。

我不由是有些疑惑,對吳常問道:“你這就完事了不成?這也太簡單了吧?”

我如此說道。

吳常苦笑一番;“你知道庖丁解牛的故事嗎?”

我一愣,這個自然是知道的,不然的話,我浙大學生不是白當的嗎。

所以我用力的點點頭。

吳常知道:“你隻知道庖丁解牛,卻沒看過他之前經曆了什麽,在部隊的高強度訓練之中,脫臼幾乎是家常便飯,有時候救助不及時,很可能會終身殘疾,所以我們有一門課是自救,就是在遇到危險情況之下,如何盡可能的通過自己的雙手,保護住自己的性命,實不相瞞,我的腿在持久運動之下,就十分的容易脫臼,所以久病成醫。”

我倒是沒有想到, 在吳常風光的背後,還有著如此滄桑的故事。

所以當這個時候的他說完的時候,我內心之中的驚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而這個時候,枯瘦男子也是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先是活動了一下四肢的關節之後,看樣子是不受絲毫的影響了。

如此一來,他不由笑嘻嘻的說;“謝了老大。”

我們懶得和他廢話,直接催促對方即刻啟程帶路。

經過如此一番折騰之後, 枯瘦男子很顯然是聽話了很多。

在前進的過程之中,我們得知他的名字是林大山,而他的弟弟名字則也簡單,叫做林二山。

根據林大山所說,他之前帶我們走的路,並不是進山的路,而是繞了個遠,來到了他的地盤,畢竟弟弟所在的地盤,是王明的,他不能在那裏搶生意做,所以隻好將我們帶到 了他的地盤。

如此一來,我們三個自然是有些無語的。

如此一來,我們平白無故的浪費了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之前的路不但是白走了,現在還要繞遠回去。

等到正午時分的時候,在林大山的帶領之下,我們終於來到了林二山的地盤。

這裏的氣候相較於之前林大山所在的地方,不知道好了多少,土地肥沃,草木茂盛,而且氣候相對來說十分的溫潤,是蛇族十分難得的棲息寶地。

隻是這個地方很大,我們來到這裏之後,並沒有看到林二山 的影子。

問了林大山之後,他告訴我們。

白天的時候,林二山幾乎都是在山洞之中的,隻有晚上的時候才會出來。

所以林大山直接帶我們去的是林二山山洞所在的位置。

這個山洞也是我們去佘山的必經之地,而想要繼續前進的話,前麵的路林大山是不熟悉的,隻能讓林二山帶著,而林二山也是這裏的渡蛇人,在這裏的任務就是保持這條路暢通無阻,並且不受外來人員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