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詛咒似乎已經困擾了他們兩個兄弟很長時間。
所以當我這麽說的時候,他們十分的高興,恨不得立刻給我下跪的樣子。
好在我及時的攔住了他們,不然的話,讓他們兩個給我下跪,怕是我要折壽的。
走出山洞之後,外麵的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看了一下時間之後,竟然是淩晨兩點多的樣子。
山裏的夜,格外的冷,從山洞裏麵走出來,頓時就有一種涼颼颼是感覺將我包裹了起來。
白倩出來之後,也是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哆嗦,很是鬱悶的說:“好冷呀外麵。”
林二山聽了,立刻說道;“山裏晚上是挺冷的,要不然我們就等太陽出來再去好了?”
我聽了之後,到我沒有采取他的這個提議,而是說道:“從這裏出發,到佘山,還有多久的路程?”
林二山直接說道:“一個半小時就到了,沒多遠。”
我聽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直接出發好了。”
畢竟現在已經是天黑時分,這個時候靠進佘山,這天色是很好的一個掩護,這樣一來,我們進去之後,倒是可以保證我們不被發現。
所以我隻想盡快的進入佘山之中,倒也沒有多想。
白倩似乎明白我的意思,這個時候的她,也是點頭讚同我這個做法。
林二山對於這裏是輕車熟路,而且他的速度也是很快,我們走了一段時間之後,身上便是恢複了一絲絲的溫度,沒有之前那麽冰冷了。
很快我們就已經走了一個小時的樣子。
根據林二山的說法,我們距離佘山也隻有不到半個小時的路了。
不過在靠近佘山的時候,這裏的路況變得十分的複雜起來。
竟然出現了一個個的大煙泡。
這種大煙泡,是落葉和泥水摻雜在一起形成的,是一種十分危險的地貌特征,基本上是和沼澤相差無幾的。
好在有林二山為我們帶路,所以這一路走過來,我們也是有驚無險。
過了大煙泡所在的路段之後,我們便是進入了佘山的外圍。
在佘山的外圍,有不少的毛竹,密密麻麻的存在於這裏,看起來景色倒是不錯。
一眼看去的時候,我們隻會覺得這裏會是一個旅遊景點,而不是一個蛇窟所在的地方。
“好了,我們已經到了佘山的外圍,你們順著這條路一直走過去,就能到達我們佘山的總部了。”林二山指著我們麵前的一條羊腸小道說道。
我看了一眼之後,對兩個人點頭致謝:“謝謝你們了。”
林二山是個機靈人,而且嘴皮子又十分的不錯,他此時連忙擺手說道;“那可不敢,都是自家兄弟,什麽謝不謝的,我們就先回去了,幾位辦完了事情,可以到我的山頭一聚。”
林二山說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回頭的時候,頻頻看向佘山,一臉敬畏的感覺。
林二山竟然作為這裏的守衛,如此一來,自然是見過不少蛇類的,可是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是十分敬畏佘山的樣子,難不成他害怕這裏不成?
不過這個可能性又不大,佘山作為蛇窟的所在,管理自然是十分嚴格的,在我看來,不可能有什麽意外可以威脅到林二山,所以他臨走時的樣子,此時想起來就變得十分值得推敲了。
我看了一旁的吳常和白倩一眼。
不過這兩個人,一心想進入這佘山之中。
這個時候的他們,似乎並沒有觀察到離開的林二山。
他們的目光,一直放在這個曲曲折折的小路上,眉頭皺在一起,似乎在想什麽。
我走了過去,不由問道;“怎麽,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這兩個人看了我一眼,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即說道;“你仔細聽聽,是不是有一個很奇怪的 聲音?”
我一愣。
站在了白倩的附近,豎著耳朵仔細的聽了過去。
果然和白倩說的差不多,真的有這個聲音。
呼呼……
似乎是吹風的聲音。
於是我揮手說道;“人嚇人嚇死人,這不是吹風的聲音嗎,真是大驚小鬼的。”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當我這麽說的是,白倩的神情並沒有絲毫的緩解,而是搖搖頭說道;“不不不,不是風的聲音,你看,樹葉都沒有動一下。”
我抬頭,向樹上看去,樹葉果然沒有移動,這就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了。
樹葉一下都沒有動,那麽這個聲音是從什麽地方傳過來的?
我一愣。
吳常神色慢慢的恢複平靜;“我們盡快進去,看看不就知道 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說,似乎我們隻能這個樣子了。
隨即我點點頭,帶頭走進這個小路。
當我走在小路上麵的時候,這個呼呼的聲音,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這不由讓我有些緊張起來。
我不由對他們兩個說道;“走快點。”
小路雖然曲折,但是還算十分平坦的,在這個奇怪的聲音籠罩之下,我不由加快了腳步。
隻是到了後來,呼呼聲已經演變成了一陣陣低低啜泣的聲音。
這啜泣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奇怪,似乎是有好多人同時在哭一樣,而且這些哭泣的人,還是一個個的女人。
就當我們在小路上走著的時候,白倩忽然拉了一下我的衣袖。
我下意識的停了下來,白倩很是驚訝的對我指了一個方向。
當我一眼看去的時候,不由是驚訝的張大了我的嘴巴。
因為這個時候的我算是看到了。
在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山石堆積起來的小山坡,而在哪裏,有很多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豎著烏黑油亮的頭發,跪在地上,不斷的發出一陣陣低低啜泣的聲音。
雖然我們距離這些女孩子有一百多米的樣子,不過她們的衣著打扮,還是可以看得十分清晰的。
這分明是電視上宮女的那些打扮,衣袂飄飄,頭上的頭發高高的盤起,一個個的膚白貌美的,看得我下意識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有人在這裏拍戲?”吳常很是疑惑的問道。
拍戲?
這倒是有這個可能。
可是大晚上的在如此嚇人的地方拍戲,這個可能性就變得有些小了 。
似乎是因為這個場麵太過嚇人了一些。
白倩很是擔心的說道;“我們還是趕緊走吧,辦正事要緊。”
白倩說的倒也是情理之中,我剛要離開,卻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急匆匆的向我們走了過來。
我猛然抬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在不遠處,有一對身穿鎧甲的士兵,急匆匆的向我們所在的這個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這裏,我不由嚇了一跳,立刻招呼白倩和吳常進入一旁的草叢之中。
這些官兵,一個個腰間掛著一把大刀,走起路來,好不威風。
他們徑直的向宮女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而當他們走過那些宮女所在位置時,一個個的宮女,整齊劃一的從地上站立了起來,隨即跟著他們向毛竹林的深處走了過去。
看到這裏,我下意識的想要追上去看一下,畢竟這大晚上的,這些人的行蹤太奇怪了一點。
不過我剛剛起身而已,就被白倩拉住了我的身體。
我看向她的時候,白倩不斷的對我搖著頭。
看到這裏,我隻能是放棄跟上去的打算,繼續沿著小路前行。
隨著那些人的離開,我們走在這個小路上,頓時安靜了不少,再也聽不到那一陣陣的呼呼聲,同時女孩子哭泣的聲音也消失不見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一個用石頭壘起來的石門附近。
這個石門說來也是十分簡單的。
隻是在小路的兩旁豎起來兩個巨大的石頭樁。
到了近前的時候,我們可以清晰看到,在一左一右的石頭上,分別寫著四個字,分別是閑人、勿進。
看到這裏,我不由冷冷一笑,看來這個就是王明在這附近的根據地了,也就是蛇窟所在。
隻是我們穿過石門的時候,並沒有發現蛇窟的入口在什麽地方,而山路也在陡然陡峭起來的山壁之前中斷了下來。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是十分疑惑的。
“路呢?怎麽突然就沒有了。”我很是不解的問了一句。
白倩走到了山壁的跟前,仔細的在那裏感應了一番之後說道;“蛇窟就在這個地方,我似乎已經感應到了。”
我走過去的上傳,發現她指的方向正是山壁。
可是這山壁看起來堅固無比,絲毫不像是蛇窟所在的位置。
就當我們三個人疑惑不解的時候,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竟然再一次的傳了過來。
我不由嚇了一大跳,難不成那些官兵打扮的人,在這個時候去而複返了不成?
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刻招呼白倩和吳常兩個人,左右四下看了一眼,這裏除了有一片低低的灌木叢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藏身,所以我向著低矮的灌木叢一指,隨即我們三個人就躍入其中。
不一會的功夫,那些官兵已經到了近前,加上那些宮女,他們大約有三十人的樣子,走近了之後,這三十個人,停在了山壁的跟前,看著山壁,一臉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