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臉色微變,很是難看的樣子說道;“蛇皇酒的毒性很大,現在幾乎已經將他的身體破壞殆盡,所以他隻能是在痛苦之中,慢慢的死去,什麽時候痛死了,就算結束……”

不得不說,蛇皇酒的毒,真的是讓人意想不到。

這麽一個惡毒的東西,為什麽黃狗還要服用呢?難不成他事先不知道這個東西是有劇毒的嗎?

“黃狗,我們救不了你,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而已,隻是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喝這個酒呢,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副作用?”凡事有利就有弊,天上怎麽會憑空的掉餡餅,蛇皇酒雖然可以讓人很快的獲得實力方麵的提升,但是這樣的提升,並非是從身體的本質上去提升的。

相反的,這個提升到像是服用了興奮劑一樣的。

黃狗趴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王明說……有解藥……求求你們了,給我解藥。”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如果他之前沒有如此咄咄相逼的話,說不定我會念在昔日交情,給他找找所謂的解藥,不過一想起來他剛剛小人得誌的樣子,我就忍不住的嗤之以鼻,對於這樣的人,我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不由的輕哼了一聲說道:“嗬嗬,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剛才的時候,你是否為我考慮過,是否想過放我一條活路?”

我可是找不到絲毫救他的理由,所以我隻能這麽說了。

聽我這麽一說。

黃狗自然是十分失望的。

不過很快這個惡貫滿盈的家夥,就想到了一個和我交涉的條件;“你們要去蛇窟?蛇窟不在這裏,沒有我 的話,你們找不到!”

這……

我仔細的向這個山洞看了一眼。

這一看之下,不由發現,這裏似乎真的如同黃狗說的那樣。

依我看來,這裏隻是一個看起來很是普通的山洞而已,雖然有很重的蛇腥味道,不過卻沒有絲毫大量蛇類生存的痕跡,這裏隻是一個陷阱而已,一個黃狗一家人布置下來的陷阱,他們想要捕捉的獵物正是我。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有一種被他拿捏住的感覺。

事情好像真的如同他說的一樣,如果我們不救他的話,那麽很難找到所謂的蛇窟。

這個蛇窟,可以說是王明的助力之一,如果我們不將這裏的蛇窟破壞掉的話, 那麽王明的實力隻會與日俱增,所以這一次我們來這裏,蛇窟是勢在必得的。

權衡了片刻之後,我不由看向 了一旁的白倩。

“你有辦法讓他恢複一些嗎?”我看向白倩說道。

白倩有些疑惑:“可是這個人,你還願意相信他嗎,他可是背叛過你一次的呀?”

不禁是白倩這個時候不太支持我這麽做。

就連一旁的吳常也是說道:“這個人,典型的尖嘴猴腮,而且頭上有反骨,是最不能信任的人之一,他說的話,一多半都是假的。”

“真的,都是真的,如果我說假話,為什麽不讓我的媳婦攻擊你們?”黃狗義正言辭的說,激動之下,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噴出來一口鮮血,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我一愣,看向一旁的胖女人。

這個胖女人。

似乎是沒有自主攻擊能力的。

但是這個女人似乎很聽黃狗的話,對於黃狗的命令幾乎是言聽計從的,這一點從剛才的攻擊就能看得出來。

現在雄黃粉隻有一包,已經被我歪打正著的灑在了黃狗的臉上。

所以。

在這個情況之下,如果黃狗命令胖女人對我們發動攻擊,自不必說,我們一樣會被胖女人打的跪地求饒。

到了那個 時候,如果他 逼著我們拿出解藥,我們還是會去想辦法的。

所以……權衡了片刻之後,我隻能選在在相信黃狗一次。

“我們來這裏的目的是蛇窟,如果不能到達蛇窟的話,我們之前所做的努力都要白白浪費了,所以我想,還是給黃狗一個機會好了。”我看向白倩和吳常說道。

兩個人低頭思付了片刻之後,隻得點點頭。

白倩看向我說道;“隻是蛇皇酒的成分不同,解藥也不同,我們不知道王明是用哪幾種蛇配置的蛇皇酒,所以解毒的解藥我們也無從下手呀?”

這一點倒是我想不到的。

這麽說來,豈不是沒辦法了不成?

當我這麽想的時候。

在一旁的吳常問;“你們聽說過飲鴆止渴嗎?”

我一愣,不知道吳常都這個時候了,還在這裏咬文嚼字是什麽意思。

“飲鴆止渴,你的意思是說,讓他繼續喝這個蛇皇酒。”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吳常點點頭;“這個蛇皇酒,根據我的猜測,成分幾乎和毒品差不多了,想要緩解他此時的痛苦,沒有解藥的情況之下,隻能讓他繼續服用蛇皇酒。”

我聽了之後,不由苦笑出聲;“吳常,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們如果用他服用的蛇皇酒,豈不是就可以根據分析蛇皇酒的成分,然後製作出來解藥了嗎?所以你說的這個方法,並不可取。”

此處在這個時候白倩給出一個十分關鍵的信息。

隻聽她幽幽的說道;“黃狗的身體之中,蛇皇酒和身體的微妙平衡剛剛被雄黃粉打破,所以隻需要一定量的蛇皇酒就可以再次恢複之前的平衡,這一部分缺口的話,倒是可以從她媳婦的血液之中獲得。”

喝自己媳婦的血……

這一點聽起來未免有些殘忍了。

以我之見,怕是沒有幾個男人會采取這樣極端的方法,來維持自己的性命,畢竟人性如此,喝自己家人的血,那和吃人肉有什麽區別,人吃人的事情,斷然不會重新上演。

所以當白倩這麽說的時候,我一個勁的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讓黃狗喝他媳婦的血,這怎麽可能,我想他不會做的。”我聳了聳肩膀說道。

隻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狠狠的打了我的臉。

因為這個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黃狗,聽了我們的話之後,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把我嚇得臉色大變。

慌亂之中,立刻跳起來,拉著吳常和白倩退到了一旁。

隻是接下來的時候,黃狗並沒有向我們撲過來,而是向一旁的胖女人撲了過去。

我看了之後,自然是一陣的大驚失色。

難不成黃狗……

事情就是這麽的多變。

黃狗為了維持自己的生病,一口要在了胖女人大動脈所在。

而胖女人,因為有蛇皇酒的作用在,此時一點疼痛感也沒有,所以並沒有在意這些。

黃狗此時真的像是一條瘋狗一樣,咬斷了大動脈之後,開始瘋狂的吞嗤胖女人的血液。

因為之前吳常的子彈攻擊,胖女人已經遺失了部分的血液,所以這個時候,被黃狗不斷的喝血情況之下,她的血量自然是在飛速減少。

不一會的功夫,我看到胖女人的身體開始搖搖晃晃起來,隨即就倒在了地上,不在動彈。

而黃狗喝了大量的血液,並沒有我們想象之中,立刻恢複到之前的狀態。

這個時候的黃狗,似乎中了劇毒,身體的抽搐更加的厲害了,比之之前,不知道厲害了多少倍。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指著地上的黃狗說道;“這是怎麽回事,我們的推斷難道是不成立的?”

我仔細的回憶每一個細節,可是不管怎麽說,都不應該出現如此的情況啊。

我一頭的霧水。

與此同時,白倩微眯著眼睛,看著地上的黃狗,思索片刻之後說道:“怎麽會這樣,難道是喝的血太多了,引起反嗤?”

如果單單是反嗤的話,那似乎並不值得害怕。

我更加擔心的是,如果這樣下去,會不會導致黃狗更加的厲害。

之前的黃狗,已經足夠厲害,如果不是恰好有雄黃粉在,我們恐怕是難以製服他的。

如果他一會變得更厲害,突然改變了主意,再次對我們發動進攻的話,那我們豈不是助紂為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想到這裏,我立刻將我的這個想法說了出來。

一時間,這裏的氣氛變得很是恐怖,看得出來,白倩和吳常此時此刻也是非常擔心這一點的。

在這個上時候,他們兩個不置可否的後退著。

終於。

在十多秒之後。

地上的黃狗停止了抽搐……

而在我們三個人緊張的注視之下,他也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好,他真的恢複了,看來我們危險了……”我倒是沒有想到,我們三個會如此的倒黴,這下好了, 蛇窟沒有找到,竟然又為我們樹立了一個更加強大的敵人。

“不用了……我不會把你們怎樣。”

突然。

當我們剛剛跑出去幾步的時候。

在我們的背後,傳來了一個十分虛弱的聲音。

當我扭頭看去的時候,發現說話的人正是黃狗。

“你沒事了?”我有些不可置信 的說道。

剛剛還奄奄一息的黃狗,此時已經再次的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