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十分驚訝的問了一句:“黃狗,還有多遠啊?怎麽會有這麽長的木板橋。”
黃狗也不廢話,隻是說了一句 :“快了。”
我剛要安下心來的時候,我突然看到, 在我前麵的黃狗,陡然加快了速度。
看到這裏,我不由大吃了一驚。
難道……
“黃狗,你給我站住!”我立刻意識到,我們這下恐怕是再一次的被黃狗算計了。
沒想到,我們處處警惕,到頭來還是被這個可惡的家夥算計了一把。
當我發現黃狗加速跑起來的時候,立刻意識到不妙,連忙扭頭,對著吳常和白倩大喊一聲:“不好了,快跑!”
一聲令下,他們兩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我如此焦急的樣子,還是立刻二話不說的扭頭就跑。
隻是我們的反應再快,也沒有辦法在這個不斷搖晃的木板橋上飛奔啊,我們越是著急,速度越是無法提升上去。
如此一來,三個人驚慌失措之下,這個木板橋搖晃的速度自然是不斷的加快。
我們三個人,隻是走了不到五米的樣子。
我突然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不可控製的猛然向後仰躺了下去。
一時間,我驚得無法自拔。
不過,很快我就意識到。
橋斷了……
怪不得黃狗加速跑了出去。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前麵不遠處,也就是雲霧的後麵就是這個橋的終點了。
而黃狗加速跑過去之後,一把將終點位置的機關打開,然後將我們幾個人,狠狠的推下這個懸崖之中。
當我想明白這一點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迎接我們的,似乎隻有死亡了。
慌亂之中,我們三個人都趴在了這個木板橋上麵,身體緊緊的貼著木板橋,手上更是無比用力的抓著一旁的鎖鏈。
我們的身體,像是**秋千一樣,被這個木板橋帶著,飛快的飛了出去。
二十多米的距離,幾乎隻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木板橋衝擊了很多的樹藤,強大的撞擊力度,讓我好幾次都差一點鬆開了手。
不過好在到了最後,我終於堅持了下來,並沒有鬆開手。
而隨著木板橋不斷的衝擊橫七豎八的樹藤,所以我們所在的木板橋,並沒有狠狠的撞擊在岩壁之上,這算得上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終於在一番生死之中平穩下來之後,我們三個所在的木板橋不再搖擺,而我們三個人,就這麽的懸掛在了半空。
向上看的時候,高不可攀,想要沿著木板橋一點點爬上去的話,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可是想要從這個地方落下去的話,似乎也是十分危險的。
因為下麵雲霧繚繞,深不見底的,不敢想象,如果我們直接鬆開手,任憑身體就麽落下去的話,天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而更為可悲的是,我們三個人就算力氣再大,經曆了一番折騰之後,這個時候也是已經精疲力盡了,此時我們身上的力氣,已經無法再次支撐整個身體懸掛在這木板橋上麵了。
如此一來,我立刻是驚的無法自拔!
“抓緊了,不要放棄!”我不得不大聲的喊著,鼓勵他們兩個.
隻是我的鼓勵對於他們來說,似乎是沒有用。
因為他們兩個,很明顯要比我強一些。
在這個時候,他們嚐試著將一些木板踢落,然後腳也有了落腳的地方。
很快他們就已經穩定了下來,進入了休息的狀態。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也是如法炮製,將一些木板踢落在地,隨即我的雙手終於不用在那麽的用力了。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休息了大概十幾分鍾的樣子,終於已經恢複的差不多。
隻是我們此時麵臨的問題依舊是十分嚴峻的。
因為這個時候的我們,不但依舊懸在半空,而且進退不得。
想要上去的話,有二十幾米的樣子,十分的危險,想要下去的話,又是深不見底,所以留給我們的選擇並不是很多。
在這個危機的關頭。
我突然指著上方不遠處的一個位置說道。
“你們看哪個位置!”
兩個人很是疑惑的看了過去。
隻見在這關鍵的時候,我突然看到了一幕讓我匪夷所思的一幕。
木板橋落下來之後,是垂直向下的,而就在我們頭頂不遠處的位置,我發現有一段橋麵是和岩壁緊緊貼合在一起的。
說來也巧,就在貼合處所在,岩壁上竟然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洞。
這個山洞裏麵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有什麽東西,一眼看去的時候,隻是覺得深不見底而已。
隨著他們兩個看過去之後,立刻發現了這個地方的奇特所在,一時間,兩個人頓時驚呼出聲。
“我們終於有救了。”白倩興高采烈的說道。
吳常很是認真的看了一眼這個山洞,隨即說道;“我怎麽覺得,這個位置像是原始人所居住的山洞,是不是考古學之中就有這方麵的記載,叫山頂洞人。”
吳常的這個說法,倒是提醒了我。
這個時候我也想到這麽一件事情。
原始人的時候,他們的防禦力並沒有現在這麽先進,所以很多時候,白天要考慮如何填飽肚子,而晚上的時候,則是要去考慮如何防禦野獸的攻擊。
其中就有一撥人,發現了在山半腰的山洞,這裏可以有效的抵禦動物的入侵,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所在。
如此一來,就有了山頂洞人的故事。
而從眼前這個山洞的保存情況來看,倒是很符合山頂洞人的居住條件。
隻是選在這麽一個地方作為居住的地方,不要說是動物了,就連是人恐怕也是難以進入的。
不過這倒是影響不到我們。
因為在這個地方,我們是可以進入其中的,畢竟有這個木板橋作為支撐,達到這個目的倒是十分的容易。
這個時候的我們,在發現了這個地方之後,幾乎是沒有絲毫的停留,就直接開始進入其中。
在最上麵的人是白倩。
白倩的身體輕盈,所以很快就跑到 了和山洞對應的位置。
而我和吳常這個時候並沒有動彈,因為當我們一動彈的話,這個木板橋就會不斷的發生顫動,如此一來,很有可能對於最上麵嚐試進入山洞的白倩造成影響。
好在木板橋距離山洞的距離已經是很近了,所以在這個時候的白倩,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氣就進入了其中。
吳常緊跟其後,同樣也沒有怎麽費力 就進入了其中。
可是輪到我的時候,情況就沒有那麽樂觀了。
因為不知為何,這個山穀之中,突然起了一陣狂風。
巨大的風,幾乎想要將這個木板橋撕開一樣,現在他們兩個,都已經進入了山洞之中,隻有我一個人在外麵,所以我一個人根本壓不住這個木板橋,如此一來,這個木板橋在這個時候不斷的搖晃著,感覺起來的時候,木板橋不斷搖搖晃晃,搞的好像隨時都有可能飛出去一樣。
我緊緊的抓著木板橋上麵的鎖鏈,等著狂風減緩下去。
但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
這狂風竟然吹個不停,我等了好長的時間,狂風依舊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如此一來,我自然是驚慌不已的。
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山洞之中的吳常和白倩,不停對著我喊道:“快進來,來不及了,風又大了。”
我也能感覺到狂風不斷的增大。
所以我不得不冒險向上攀爬,值得一提的是,我距離山洞是最遠的,想要進入這個山洞的話,最起碼還要爬行五六米的樣子。
單單是爬行五六米的話,倒也是好說。
隻是我還要將沿途的木板弄下來,因為不把這些木板弄下來的話,我根本沒有落腳的地方。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攀登的難度係數自然是最大的。
僅僅隻有五六米的距離而已,我卻是足足攀登了接近十幾分的時間。
畢竟這裏的狂風不斷的吹動著,木板橋也在這個時候不斷的搖晃,我每前進一步,幾乎都是冒著生命的危險。
終於等我到了和山洞平齊的位置時,白倩和吳常都已經為我捏了一把汗。
這個時候的吳常說道;“快上來,危險。”
我也想上去啊,可是這個時候的我,已經累得有些精疲力盡的感覺了,再難寸進一步。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耳朵竟然突然聽到了一個十分奇怪的聲音。
哢嚓……哢嚓……
這個聲音之下,我不由是渾身一震。
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這個聲音好像是鎖鏈斷裂開的聲音!
當我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不由嚇的麵色大變。
忽然間,我右手邊的鎖鏈,竟然真的在這個時候,哢嚓一聲斷了開來。
一時間,我嚇的麵色大變,與此同時,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跳了出去。
畢竟鎖鏈如果真的斷裂的話,我可能就要摔死在這裏了。
寧可死在這裏,倒不如放手一搏。
可是隨著我的這一下跳動,另一根鐵鏈竟然也斷了開。
這下可就是有些糟糕了。
這個時候的我,身體竟然是不由自主的落了下去。
在最後的關頭,我到達山洞口的時候,我的頭隻是剛剛和吳常和白倩的腳平齊而已 。
即便如此,我依舊沒有放棄生命的意思。
在這個危急關頭,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向前用力一撲。
這一撲之下,我終於抓住了山洞口的山岩,身體終於穩了下來。
不過,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我剛剛抓住而已,我落手的地方,山岩竟然直接被我抓碎了一塊。
一時間,我尷尬不已,我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好端端的山岩怎麽會突然的裂開?這一點也不科學好嗎?
不過我再怎麽不明白,還是為時已晚了,我的身體就這樣的開始再一次的下落。
當時我的心裏,隻有無盡的絕望,因為我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也在這個時候斷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