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倩拿著狙擊槍,近距離對準了這個一身黑衣的女人。
如此近的距離,就算白倩閉著眼睛,想來也是可以輕鬆打中這個女人的。
此時勝券在握,我也從這個大坑之中爬了出來。
圍著這個黑衣女人看了一眼之後,我很是納悶的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還有,你突然來到這裏,是有什麽目的?”我問道。
隻是這個黑衣女子,目光平視著我,無喜無悲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麽,好半天的時間過去了,都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覺得十分的古怪。
“你到底是誰,快點說,不然的話,我可就要開槍了。”白倩見這個女人不說話,在這個時候,不由是有了幾分火氣,於是很是生氣的對這個不知名的女人說道。
可讓我想不到的是,這時候的這個女人,淡淡一笑,隨即說:“開啊。”
我和白倩都是一愣,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意思。
白倩似乎是生氣了,轉移了槍口,對著這個女人的鞋子,狠狠的扣動了扳機。
當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還是想要上前阻攔的。
畢竟現在還沒有搞明白對方的身份,如果我們貿然開槍的話,搞不好會誤傷到好人。
“不要!”我對白倩如此說道。
可是我說出來之後,並沒有成功的阻止白倩,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扣動了扳機。
哢的一聲。
一時間,我和白倩都愣住了。
因為這把槍裏麵,並沒有子彈。
看到這裏,我不由明悟過來。
怪不得這個女人如此的淡定,原來她早就知道,這槍裏麵是沒有子彈的。
看到這裏,我不由歎了一口氣。
而在這個時候。
讓我意外的是。
在這個女人的手上,突然出現了兩把烏黑的手槍,一左一右對準了我們。
這下可就尷尬了。
白倩一下子就把狙擊槍丟在了地上,和我一樣,雙手舉過頭頂。
而直到此時,女人這才後退了一步,收起了手槍,負手而立,淡淡的說道:“我叫吳月,你們不認識我,但是我相信,你們認識我的哥哥,他的名字叫做吳常。”
吳常!
原來是吳常的妹妹。
聽到吳常二字的時候,我心中不由是無比錯綜複雜的。
在這個時候,我不由瞪大了眼睛,看向吳月說道:“你真的是吳常的妹妹嗎?”我有些驚訝,因為我們對於吳常,知之甚少,畢竟在一起的時間也就那麽幾天而已。
看到我懷疑她的身份,吳月也不在意,這個時候的她,伸手一探,取出她的證件,一把向我丟了過來。
接過證件之後,我看了一眼,發現她的證件和吳常是如出一轍的。
警號都是十分的霸氣。
吳常的警號是四個0,而這吳月的警號則是四個1。
當我看到這個證件的時候,我的內心之中,已經是沒有絲毫的懷疑了。
“你真的是吳月,可是你為什麽突然找到我們呢。”我有些不解的問。
不過。
當我問完之後,我就已經明白了過來,吳月此番前來,一定是為了吳常的事情了。
隻是吳常的事情,我們也是事後從綠蘿的口中得知的,所以關於吳常的事情,具體是怎樣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是為了我哥哥而來,現在我哥哥失蹤已經有好幾天的時間了,不過根據我的調查,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和你們在一起的,所以我出現在這裏,也不足為怪。”吳月說道。
原來吳月還不知道吳常已經死亡的事情。
這麽說來,這個十分棘手的問題,看來需要我向她匯報了。
隻是我不知道的是,如果我如實交代的話,她會相信我的話 嗎?
所以在說出事情實情之前,我先是問了一句:“我說,吳常他妹妹,你哥覺得你哥哥現在應該在哪?”
我這麽問的時候,我很明顯看到,對方的神色之中,出現了一絲不耐煩的樣子。
不過很快還是恢複了自然的說道;“你這個問題問的太多餘了,自不必說,我哥哥最後一次出現在市裏的時候,是和你們在一起的,所以這個問題,我無權回答,作為嫌疑人的你,最好如實交代,不然的話,我有權利就地槍斃你。”
這下可就是有些讓我覺得鬱悶不已了,就地槍斃,似乎事情變得好嚴重的樣子。
看到吳月此時怒目圓睜的,我已經知道,事情在這個時候,似乎已經變得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不由將我們遇到吳常之後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包括在市區之中發生的事情,以及來到佘山之後的事情,都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包括吳常是有王明媳婦綠蘿變成的這件事情,也是告訴了吳月。
在我說話的時候,吳月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一直在一旁聆聽著。
終於等我將事情全部交代出來的時候,吳月這才點了點頭說道:“按照你的描述,我哥哥已經被害死了是嗎?”
對於吳常的死,我也感覺到無比的遺憾,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所以我點了點頭。
吳月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並沒有絲毫悲傷的樣子,隻是淡淡的說道:“好,你說的我都已經知道了,現在請出示你的證據。”
證據?當我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不由位置一愣,我哪兒有什麽證據。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不無詫異地說道:‘你要什麽證據?”
“按照你的意思,你說王明的妻子綠蘿,殺死了我我的哥哥吳常,現在你需要出示一下綠蘿是凶手的證據,如果未能出示證據的話,那麽你就涉嫌誹謗他人罪,我一樣有權利拘捕你。”吳月說道。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公事公辦的樣子。
看得出來,這個時候的她,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可正因為如此,她的如此態度,成功的激怒了我,在這個時候,我不由哼了一聲說道;“怎麽,你不相信我?”
“對,而且,你沒什麽值得相信的。”吳月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下我真是無語了,既然她不相信我,我幹嘛還要在這裏和她浪費口舌,所以這個時候的我,不由輕哼了一聲,隨即說道:“好好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必要和你廢話了,至於查明事情真相的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不要牽扯我,我沒時間,也沒有心情幫你。”
我之所以幫吳月的忙,告訴她這些事情的真相,那還不是因為我覺得吳常死亡的真相不應該被埋沒,畢竟他是為了人民而死的。
可是吳月不相信我的話也就算了,反而是處處針對我,對於這樣的女人,我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所以當我說完這些之後,直接拉著白倩就走。
隻是我們剛剛走出了三兩步而已,這個時候的吳月立刻打開了手槍的保險。
“不許動,如果你們想死的話,我倒是可以成全你們。”吳月說道。
我懶得和這樣的傻逼廢話一句。
白倩此時也是有些生氣的說:“姑娘,你還是動動你的腦子想一下,你哥哥是在調查王明案子時候失蹤的,所以你懷疑的對象不應該是王明嗎,怎麽會是我們呢,而你的哥哥當時在市區找到我們,也是為了請我們幫忙對付王明的事情,所以你現在跑過來懷疑我們,這樣做真的挺令人反感,有一種好心當做驢肝肺的感覺你知道嗎。”白倩很是生氣的說完這些。
可是白倩的話,似乎對於吳月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
此時的白倩,依舊是固執己見的說道;“你說的這些,隻是你們自己的意**而已,事情的真相 是怎樣的,在沒有十足證據證明的情況之下,誰也不能妄下定論。”
這女人,可真是有點意思了。
在這個時候,我不由對一旁的白倩說道;“好了,我們走吧,不要和她說了,這人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吧,辦點事腦子裏麵缺根弦。”
我說著就拉白倩想要走。
無腦的吳月,這個時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扣動了扳機。
讓我有些吃驚的是,她竟然是瞄準了我們之後開槍的,也就是說,這個女人真的打算要我們的命。
所以當時我的怒火可想而知了。
在那種情況之下,我也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直接一個轉身,一把虛空一抓。
噗。
子彈一下子被我抓在了手上,熾烈的子彈,幾乎要在我手心燃燒起來一樣,將我的手搞的生疼無比。
在這個時候,我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然後對不遠處的吳月說道;“不要給臉不要臉,在我反悔之前你最好滾蛋,不然的話,我一定要你好看。”
“嗬嗬,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不是嗎?”吳月冷笑著說。
這女人,簡直就是有病。
我懶得和她廢話,拉著白倩,以最快的速度開始在這個密林之中穿梭了起來。
這裏到處都是樹木,所以視線很受影響,想要在這樣的地形之中開槍射擊,恐怕需要深厚的實力這才可以做到,此時我們已經對吳月心生提防,所以我和白倩有把握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逃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