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就是有些尷尬不已了。
我想了很多個可能,唯獨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會被吳月如此放鴿子。
所以在此時我心中的抑鬱,那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這個服務區,隻是一個高速公路上麵,很小的一個服務區,所以在這裏,我們基本上很難看到有來往的車輛從這裏通過。
我和白倩,將從超市買來的東西,統統吃光了之後,依舊沒有看到一個車輛行經這裏,這樣一來,可就是有些尷尬不已的了。
事情到了這裏,我已經是無力吐槽了。
我很是幽怨,像是一個怨婦一樣的對一旁的白倩說道;“白倩,我們該不會就這樣的永遠呆下去吧,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我們還不如走出去。”
白倩聽了我的話之後,差點一口鹽汽水噴出來。
在這個時候,她不由是有些無語的對我提醒道;“大哥,這裏可是高速公路,你接的你可以從這裏走的出去嗎。”說完的時候,她狠狠的對我翻了一個白眼。
這下可就是有些尷尬了,我不由是伸長了自己的舌頭。
而在這個時候,白倩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你說,即便這裏不是什麽交通要道,但總不至於連一個途經這裏的車輛都沒有吧。”白倩這個時候,很是疑惑的問道。
對於她的這個問題,我也是十分納悶的。
不過看了這個服務區一眼。
這裏到處都是嶄新無比的。
所以在我看來,這裏很有可能是剛剛建成通車的高速公路,所以這裏的人很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不由對一旁的白倩說道;“很有可能是因為這裏剛剛建成通車,我們也不趕時間,還是在這裏等一下好了,說不定有其他路過的車輛,我們就可以搭車走了。”
雖然我在這個時候,已經將白倩徹底的安撫了下去。
但是此時我心中對於吳月的恨意,卻是沒有絲毫的消減。
在我看來,如果我有機會見到這個該死吳月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她一頓的。
畢竟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惡作劇。
試想一下,被一個自認為是朋友的人,開車帶到了高速公路,然後一把丟在了服務區不管不顧了,這是何等的悲傷 ?
當我在心裏已經將吳月祖宗十八代都詛咒了十幾次的時候。
忽然。
一陣巨大的汽車引擎聲傳了過來。
在這個聲音之下,我不由是驚異的看了過去。
當我一眼看過去的時候,不由發現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事情,這個事情就是。
這汽車竟然正是吳月之前開的那個汽車。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和白倩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急匆匆的向她衝了過去。
等我們跑了幾步之後,這個時候的汽車,已經是到了我們的跟前,然後就是穩穩的停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隨著車門打開,我們衝上去之後,發現這個時候的吳月,有一種氣若遊絲的感覺。
看這個樣子,此時的她,似乎是十分的虛弱。
看到她這個樣子的時候。
我下意識的問了她一句,隨即說道:“吳月,你這是怎麽了?”我看她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於是這個時候的我,很是不解的問道。
當我這麽問的時候,我看到在我眼前的吳月,這個時候,竟然眯了一下眼睛,開合了一下嘴巴之後,似乎是想要說什麽的,可是她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就這樣,一頭趴在了方向盤上,昏迷了過去。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是十分的驚訝。
於是在這個時候,對著她不斷的叫著;“吳月吳月,你這是幹嘛?不要嚇唬我啊你,你這是咋了,快說話啊。”我說了好幾句。
可是這個時候的白倩,什麽都沒有說出來,看這個樣子,好像真的不行了。
白倩連忙從車上跳了下去,繞到了駕駛位置,然後一把將車門打開。
當車門打開的時候。
我們兩個人上前,將白倩從車上拉扯了下來。
找了一個陰涼通風的地方之後,我們將她的身體放在了地上。
我焦急不已,心跳十分的劇烈。
在這個是的我,想了好多個可能,但是我唯獨沒有想到, 吳月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此時她的樣子,一眼看起來的時候,自然是十分奇怪的,所以我在這個時候,下意識的覺得,此時的吳月,該不會是突發什麽疾病昏迷過去了吧。
所以在我們將她抬下來的時候,立刻去撥打急救電話。
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在這個地方,手機竟然沒有信號,這可就有些見鬼了。
我去服務區找工作人員借電話,可是她們告訴我說,這個服務區,是全國唯一一個不受移動信號覆蓋的地區,因為這裏的地形十分的複雜,前後都是高山,所以移動在這裏的建設的信號塔,總是受到山體滑坡的危害,久而久之,這裏就沒有信號塔了,而來這裏的人,基本上不做停留,直接就過去了,畢竟這個地方太偏僻了一些,而且人也少,所以駕駛速度都很快,很少有人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停留。
這下可就有些尷尬了。
當我告訴他們,我們的隊友出現突發狀況的時候,她們隻是提供了給我一個急救箱,其他的沒有辦法,隻能是開車將患病的吳月帶離此地,然後再去打電話報警什麽的。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的時候,我自然是鬱悶不已的。
我倒是想象不到,我們的處境變得越來越危險。
不多時之後,我回到了吳月所在的地方。
當我到了這裏的時候,不由看到,這個時候的吳月,情況和我之前預料的出現了很大的詫異。
這個時候的她,一眼看去的時候,十分的奇怪,看這個樣子,似乎並不像是突發病變導致的昏迷,這個時候的她,一眼看起來的時候,似乎更像是中毒。
因為此時在我們看去的時候,可以在她的褲子上麵,看到一個清晰的破洞,而這個位置,已經流出來了一部分膿血,這些膿血,看樣子是中毒之後導致的。
“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吳月這是中毒了?”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剛好看到白倩在用小剪刀,打算將吳月的褲子減掉。
白倩看了一眼之後說道;“恩,的確是中了蛇毒,不過我已經喂她服了藥,毒素不會繼續擴散,等我把她褲子剪開,一會把那些已經病變的毒血吸出來就可以了 。”
當她這麽一說的時候。
本來我很是焦急的情緒,在這個時候,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好好好,沒事就好。”我一陣陣的汗顏,抹了一把自己額頭的冷汗。
在剪褲子的白倩,在這個時候,剛好看到了我這個動作,在這個時候,她不由是有些疑惑的對我問了一句:“你這是怎麽了,看你這個樣子,似乎很在意她。”
我不由是一陣的愕然。
這句話從別人的嘴巴裏麵說出來的話,我還是可以毫不在意的。
但是在她的口中說出來,我總是覺得怪怪的。
在這個時候,我不由說道;“沒有的事,你還是不要多想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救人要緊。”我如此說道。
白倩聽了之後,不由輕笑搖頭,在這個時候,並沒有繼續說話。
哢嚓哢嚓。
隨著白倩的剪刀在這個時候不斷的遊走下去。
這個時候的我,不由發現,在吳月的腿上,這個時候一眼看去,可以清晰的發現,已經有很大一部分,出現了病變,她的整個小腿,幾乎都已經黑了。
如此嚴重的情況,並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形成的,所以這個時候的我有些懷疑,很有可能吳月中毒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對於吳月腿上的傷勢,白倩一眼看了之後,也是十分驚訝的。
不過她對於蛇毒還是十分了解的,於是在這個時候,對我安慰道:“看樣子還是很嚴重的,不過你也不用在意,我已經給她吃了藥,隻要我們將她的毒血吸收幹淨那就可以了。”
說著,她將一枚紅色的藥丸吞入嘴巴之中,隨即對我說道:“這個藥丸你也吃一顆,她中毒太深了,毒血可能已經擴散開來,如果流入心髒的話,雖然我的藥可以讓她保住性命,但是不敢保證的是,她的情況會很快正常,所以還是吃個藥保險一點,這個要可以護住我們的心脈,但即便如此,毒血對於我們還是有一定的致幻作用,如果我到時候昏迷過去了,你就接替我的班,繼續為她放血,直到她腿部的黑斑消失位置。”
看來此時發生在吳月身上的事情,真的已經變得十分嚴重了,不然的話,這個時候的白倩,也不會交代的如此仔細。
我聽了一遍之後,就徹底的明白了過來。
於是我對白倩點頭說道:“好,我明白了,我們還是趕緊開始吧。”
當我說完的時候,白倩已經是準備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