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是覺得奇怪,所以這個時候的我,不由有些蠢蠢欲動,那就是動用我現在的力量,把這個家夥好好的教訓一頓,隻是又十分的擔心,自己會不會看錯了眼,一不小心,誤傷到這個司令的話,很有可能就是殺頭的大罪了,想到這裏,我不由糾結不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看到這個光頭佬一個勁的說我的壞話,白倩有些忍不住了,在這個時候,她有些抱打不平的意思:“請你不要這樣說焦軍,他沒有你說的那麽不堪。”

不管怎麽說,我也是白倩的男人,所以這個光頭佬如此不給麵子的說我的壞話,白倩自然是有些忍不住的了。

在這個情況之下,光頭佬被白倩這麽一說。

臉色有些變化,嘿嘿笑著說:“你說的也在理,隻是有一句心裏話,我不得不說一下,怎麽說你也是堂堂蛇族的女王,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個要什麽沒什麽的垃圾呢?”

這番話徹底的激怒了我,同樣的也在這個時候激怒了白倩。

白倩哼了一聲,眼看就要衝過去,好好教訓這個光頭佬一下。

隻是這時候的光頭佬,隻是哼了一聲,隨即就取出一把手槍,對準了白倩,此時的他,冷冷的說道:“我倒要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手上的這塊鐵厲害。”

雖然說白倩在用毒這方麵,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就算她用毒的手法在怎麽靈活多變,想要和眼前光頭佬手裏的槍一較高低的話,還是有些美中不足的。

如此一來, 連我都是有些 為她感到擔憂起來。

所以,此時的我,不得不咬著牙齒,從地上站了起來。

“有什麽衝我來,不要為難我的女人。”我站起來之後,一字一頓的對眼前的光頭佬說道。

當我這麽一說的時候。

光頭佬似乎剛剛意識到我存在一樣,在這個時候,不由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隨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才像是一個男人嘛,不過,我和你似乎沒什麽好說的,你連我的一招都撐不過去,我和你這樣的垃圾,真的說不上話。”

麵對光頭佬如此一頓的冷嘲熱諷。

我真是一陣陣的無語。

這個家夥,是不是得了一種不能好好說話的病,不然的話,為什麽每一句都要和我針鋒相對的樣子。

“光頭,我可告訴你,今天你說的話,你都要付出代價。”我冷冷的說道。

看我這個樣子,吳月不由衝到了我們兩個人的正中間。

這個時候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的感覺。

如果繼續如此下去的話,我們兩個,很有可能在這裏就要動手了。

所以此時的吳月,不得不跳出來說話了。

“好了好了,現在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那麽為什麽不能好好說話,這樣好了,我們雙方都退一步,你們看我的這個提議如何?”吳月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兩個問道。

我很吳月的思想其實是差不多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各自的目標一致,我可能壓根都不會出現在這裏。

所以這個時候 的我,隻能是點頭說道:“好,我支持吳月的想法。”

可是這個光頭佬,似乎故意和我作對一樣。

“合作的前提是,對方有自己達不到的高度和實力,如若不然,那和自己單幹有什麽區別,吳月,如果是你,你願意帶著一個什麽都不是的垃圾在身旁麽?”光頭佬似乎有些委屈的說。

這下,我真的是有些忍不住了。

身為一個男人,我有自己的尊嚴,現在這個光頭佬,如此肆無忌憚的百般侮辱我,真的讓我忍無可忍。

所以在這個情況之下,我不由對這個看起來很是惡心討厭的家夥說道;“光頭,既然你都說道這裏了,那我也不和你客氣了,我們比劃比劃,在說接下來的事情好了。”

光頭佬在此時冷哼一聲,毫不在意的說:“和我比劃?嗬嗬,我真的不想和你浪費這個時間,不過為了讓你死心,我和你隻來三招,你要是能接得住我的這三招,那沒什麽好說的,你這個人我認可了,如果你接不住呢,那抱歉,你哪兒來的哪兒呆著去,我的計劃裏麵壓根就沒有你這個人!”

說到這裏。

我似乎是明白了。

光頭佬和吳月,似乎有一個合作的關係,而白倩是吳月和光頭佬一致認同的合作夥伴,而我,則是一個有爭議的合作夥伴。

雖然說,對於這一次的合作,我也並非是十分看好的,但是此時涉及到尊嚴問題,我不得不戰。

所以當光頭佬這麽一說的時候,我幾乎想都沒有想的,直接點頭答應道:“好,既然這樣,那就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三招定勝負。”

光頭佬在這個時候倒也是十分爽快的,他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

在這個時候,速度奇快無比,隻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我的跟前。

而此時,他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狠狠的在我的麵門上拍了下來。

不得不說,他的速度方麵,還是很快的。

加上他此次的出手,可以有一個成語來形容,那就是心狠手辣。

之所以這麽說,那是因為,當他此時出手的時候,他手上可是還拿著手槍的,此時此刻,他竟然用槍托,狠辣無情的向我的頭上砸了下來。

這孫子,竟然給我玩陰的。

既然他都這麽對我了,那我似乎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

幾乎隻是在眨眼的功夫,我就開啟了自身的蛇毒之力。

在蛇毒之力開啟的情況之下,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四肢百骸,有一種莫名的力量,不斷的移動著。

這些力量,帶著一絲絲酥酥麻麻的電流,很快就將我的身體籠罩了起來。

隨著這些電流在我的胳膊上蔓延。

我很快想到,如果繼續如此下去的話,那一層層金黃色的鱗片,很有可能就要出現在我的臉上和我的手臂上麵了。

如此一來,我不由是有些擔心起來。

如果被他們看到我的底細,似乎就有些不妙了。

畢竟這金色的鱗片,很有可能是蛟蛇對我造成的提升。

如果他們知道了這裏麵的緣由,這個消息一旦擴散出去,那麽對於我和蛟蛇來說,都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所以我立刻中止了繼續用力,讓這層電流馬上就要覆蓋到我手掌的時候停了下來。

而此時光頭佬的槍托,在這個時候,已經馬上就要到我的麵門。

在如此情況之下,我不由輕哼了一聲。

與此同時,我立刻用我的手臂格擋了出去。

在我的手臂攔截之下,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

槍托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胳膊上麵。

與此同時,我隱隱看到,眼前的光頭,發出一聲陰險的笑容,隨即一連兩腳腳,對著我的肚子和小腹位置踢了過去。

砰砰兩腳之後,光頭佬身體迅速一轉,接著另一隻手的手臂,借助回旋的力度,狠狠的向我砸了過來。

我也沒有動用太大的動作去阻攔,隻是轉了一個身,用力的向上一跳,用自己的肋骨去阻攔這一下。

看到我如此大膽,竟然用肋骨的位置,去阻攔如此凶險的一拳,光頭佬自然是笑逐顏開。

畢竟肋骨這個位置,可是十分脆弱的,在這樣力道的撞擊之下,我很容易就會被打斷幾根肋骨的,這一點,幾乎是不值得懷疑的。

所以當我采用如此大膽方式的時候,就在不遠處的吳月和白倩她們,不由是爆發出一聲聲的驚呼聲出來。

“啊!什麽!不要這樣!”我聽到吳月和白倩亂作了一團。

隨著嘭的一聲。

光頭佬的拳頭,已經狠狠的落在了我的肋骨上麵。

與此同時,我聽到哢嚓一聲響。

聽這個聲音的話,不難推斷出來,這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所以在我落地之後,還是有些隱憂的,難不成我的身體強度,即便是開啟了蛇毒之力,也是無法和光頭佬抗衡的?此時此刻,我的心中倒是充滿了疑惑。

而此時光頭佬出完了三招,他氣定神閑的掃了我一眼:“我可以保證,第一招的時候,你用你的手臂接,現在你的手臂已經出現骨裂,第二招的時候,我踢在你的小腹和肚子,估計這三天你都吃不下去東西,第三招的時候,你很傻很天真的用你的肋骨去接,現在好了,你的肋骨起碼斷了三根,所以你現在已經徹徹底底的是一個廢人了。”光頭佬幽幽的說道。

看他說這些話時候的樣子,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他,還是十分自信的。

我不知道,他的這份自信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我隻是知道,他說的這些症狀,在我的身上,可是一點也不符合的。

我先是晃動了一下自己的手,隨即轉了一個圈,俯身下腰什麽的,給他展示我的肚子沒事兒,然後就在肋骨的位置拍打了幾下,依舊是一臉的氣定神閑:“你也看到了,我一點事都沒有,所以你剛剛說的那些,恐怕都是你一個人在吹牛的吧。”

光頭佬見我這樣,不由大驚失色,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麽會這樣,我明明已經用了全部的力氣,你竟然還在這裏活蹦亂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