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後麵往裏看了一下,跟著也走了進去。
這裏的氣氛首先就很恐怖啊,到處都是蜘蛛網,還很潮濕,地上有東西在反光,似乎是有鏡子一樣,我慢慢的蹲下來看了一下。
是地上的水結冰了,估計因為是常年不見太陽,有些冰也是正常的,潮濕導致。
我慢慢的往前走了幾步,沒怎麽注意,就撞到了白倩的身上,以為白倩會發脾氣,可是白倩讓我小心,說這裏的氣氛不是很對勁,冬天的話蜘蛛不應該有的,可是這裏有這麽多蜘蛛網,看起來也不是經過風吹雨打的那種,說明時間不是很長。
想了一會,好像是那麽一回事,就跟在白倩的後麵往樓梯的方向走過去。
這裏隻有五層那麽高,可是我總感覺像去地獄一樣,也許是以前被灌輸的厲害了,現在思想上就難免會怕,可白倩沒聽說過,膽子自然就到了一些。
在樓的時候挺好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可是到了二樓的時候,我們兩個就看不見樓梯了。
一樓到二樓的樓梯是在中間,一進來就能看到,可是二樓往上的似乎就在商場的四周了,沒來過這裏,不太清楚構造,隻能慢慢的找了。
白倩讓我走一邊,然後她走一邊,十分鍾之後在這裏匯合,不管有沒有找到,速度把整層都看。
我一個難惹,這要出點什麽事我還真怕對付不了,看了一眼白倩,本來想說點什麽的,可是白倩直接就走了,朝著又邊的通道衝了過去。
沒辦法,我隻能是走左邊的通道了。
慢慢的才好前麵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白倩,早已經消失在黑暗中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我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
四周有很多塑料的那種模特,偶爾看到還會害怕,可是走了一會,膽子就大了起來,速度也快了。
突然,我就聽到後麵有易拉罐在地上滾的聲音,迅速往後看了一下,還真有一個易拉罐,好像是有人仍出來的。
我慢慢的走到易拉罐的旁邊,蹲下,把易拉罐撿起來,往周圍看了一下,似乎沒人,可能是老鼠之類的東西吧,我安慰了自己一下,繼續往前麵走。
可是又走了一段之後,發現那個易拉罐又到了我的背後,陰魂不散啊。
這下我害怕了,把身上帶著的蛇皮披到了身上,朝著那個易拉罐鞠躬,告訴它不要跟著我,之後就飛快的跑了起來,也沒有注意去觀察樓梯的在哪裏。
等我到一個轉交的時候,果斷的停了下來,往後麵看了一下,怕是那個易拉罐還跟著我,慶幸的是我沒看到易拉罐,倒黴的是我聽到一了陣鐵鏈在地上拖著走的聲音。
這個聲音是從我背後傳來的,我的心髒砰砰的跳著,不是快,而是很有力,似乎要從我的胸腔跳出來一樣。
我用手捂著心髒往後麵看了一下,那聲音戛然而止,我就換到了牆的另一邊,可是那易拉罐又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這蛇皮穿上之後不是那些東西看不見的嗎?它們應該是迷茫了,在找我,不是發現我了,隻要我不出聲,應該問題不大的。
我不斷的兩邊看著,希望那聲音不在出現。可是,我看易拉罐的時候,鐵鏈在響,等我看鐵鏈聲那邊的時候,易拉罐又在亂動,朝著我這邊過來。
我把王明給我的蛇骨拿了出來,據說這個東西可以保命的,現在應該能派些用場了。
當我把骨頭拿出來以後,我就聽打哢的一聲,骨頭竟然斷開了,而且是從中間,像是生生的被掰斷的一樣。
手裏握著骨頭,想到這次肯定是完了,連最後保命的東西都丟了。
過了一會才反映過來,鐵鏈聲和那個易拉罐都沒有在發出恐怖的聲音了,好像是被這個東西製服了,我慶幸的站了起來,朝著我和白倩約定好的地方跑了過去。
等我過去的時候,白倩還沒有過來,我做在樓梯上麵開始休息,也注意著周圍的情況,警惕一直沒有放鬆。
過了一會,白倩過來了,說是沒找到樓梯,應該是在我那邊。
我瞪大了眼睛,問她有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可是他白倩說一切都正常,除了黑一點之外什麽都沒有了。
白倩說著就朝我走過的那邊去了,也不問我樓梯找到沒有。
兩人一直走的看到樓梯之後才停下來,白倩往後退了幾步,小聲的說:“你剛才收拾了幾個。”
我用手比劃了一個二,白倩朝前麵看了一下,說是前麵的樓道裏麵還有一個,讓我小心,等一下注意躲開就行了,沒辦法就跑。
白倩手中拿著一個手鐲一樣的骨頭,看起來像是一條小蛇的骨頭卷起來的,可是樣子不是很好看,嘴咬著尾巴的樣子。
我似乎是感覺到那邊有什麽東西在動,隻能看到一個虛幻的影子,還不是那麽明顯,也許是光線不好導致的吧。
等了一會,白倩慢慢的往樓梯那裏走過去,差樓梯有兩三米距離的時候,身體腳下的速度突然加快,手上的蛇骨頭朝著樓梯砸去。
本以為我會聽到那蛇骨裂開的聲音,可是那蛇骨掉在地上之後一下又彈了回來,返回到了白倩的手腕上麵。
白倩看著我說:“快走,暫時安全,下來的時候在想辦法。”
我跟了上去,感覺身後一股冷氣,好像是有人注視著我一樣,身體一抖,把手上的蛇皮仍到了後麵。
蛇皮竟然在空中停了下來,不上不下的,白倩把背包脫下,仍到地上,外套也仍到了地上,原地活動了一下,從包裏拿出了一雙筷子,一手一支。
我還沒搞清楚他是要做什麽,突然就朝著蛇皮衝了過去,把筷子插在了蛇皮之上,過了一會,蛇皮就掉在了地上,白倩撿起來放在我的手上,說我還有兩下子,感覺很靈敏。
白倩往樓梯上麵走去,我們就到了三樓,這裏以前是母嬰用品專賣,還有很多小孩子和媽媽的模型,有的少了頭,有的少了胳膊,有的倒在地上……
白倩說這一層暫時沒有感覺到有什麽東西,不過還是叫我小心一點,樓梯應該在那邊的盡頭了,不會在中間,設計者就是要讓人把周圍的店鋪都逛一下,所以交叉著樓梯。
我點點頭,這次我要走在前麵,不能總是躲在女人的身後,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走了一段之後,我發現那個熟悉的聲音又回來了,就是鐵鏈,這次好像還夾雜著易拉罐的聲音,兩種聲音一起發了出來。
白倩聽到以後站在原地四周掃視了一下,問我下麵的時候幹掉的是不是這兩個。
我點點頭,問白倩怎麽知道的,白倩說這兩明顯是受了不小的創傷,跑到這裏來避難,讓在樓梯上的那家夥擋住我們兩個,可是沒想到我們上來了。
“你這麽大的本事?就靠這一點就能猜測出來?”
白倩說她從小就有這個能力,這些髒東西的想法似乎是逃不出他的思想,總會被她猜中,偶爾的時候還能判斷這些東西的位置,可是這裏的條件太差了,能集中精神猜想法已經很不錯了。
我反正是相信了,因為聽起來挺合理的。
白倩告訴我千萬別不要發出走路的聲音,可是說話,但不能走路,要等著這兩個東西來找我們。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過了有幾分鍾的時間,感覺聲音靠的很近了,可是又判斷不了是從哪個方向來的,白倩閉上了眼睛,朝我這變看了一眼,說我這邊有一個,是那個易拉罐,還有鐵鏈的那個還不能確定位置。
我朝白倩看的方向看去,也拿出了一根蛇骨,這個蛇骨很特別,是在王明家裏發現的,砸他家的時候我順手拿了出來。
蛇骨大概有一米多長,有兩三厘米那麽粗,手握的地方有一個圈,就是這蛇的尾巴,最頂端是這蛇的頭,肯定是殺蛇的時候故意弄程這樣的。
這個應該殺傷力不小,雖然我的本事不大,可是看這些東西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白倩讓我小心,說是那個聲音已經到了拐角的地方,隨時可能衝出來,讓我做好迎戰的準備。
可是過了很久,白倩都沒有說話,皺著眉頭一直左右看,我問他到底怎麽回事,白倩說好像走了,在也沒有感覺到了。讓我走幾步試試。
我壯著膽子往前麵走了兩步,一個箭步竄到了拐角的地方,也不管有什麽東西,直接拿著蛇骨就砍了下去,可是這一下,直接把我閃倒在地上。
白倩跑過來,看了一下,說是繼續找樓梯,現在應該都走了。
我點點頭,就朝著一個方向開始走,兩人走的都很慢,因為害怕被偷襲,左顧右盼的,白倩的精神特別集中,偶爾揉一下太陽穴。
可是走了很久,我都沒有看到樓梯,白倩要求休息一下,說是精神受不了長時間的集中,尤其是要感應那些東西。
我停了下來,一抬頭,就看到了我們上來時候的樓梯。
|“白倩,你說我們是不是迷路了,怎麽又回到剛才的地方了。”我皺著眉頭看著這裏的東西,發現和剛上來的地方是一模一樣的。
白倩站起來左右看了一下,表情讓我很不舒服。白倩說要分開走,但是不要走太遠,要在我們兩個互相能看到的地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