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我們的隊長,你們想要的地圖,就在他的身上。”
我一愣。
似乎聽到一個聲音很是急切的說道。
我詫異的扭頭看過去的時候。
發現和我一樣蹲在地上,被鐵鏈束縛了手腳的,除了我之外,還有五個人,他們分別是白倩、吳月、李二蛋,張學占和蘇琪。
而此時說出我是隊長的人,正是張學占。
看到張學占說個不停。
這時的蘇琪不由冷哼一聲說道;“好了張學占,你這樣說出來,他真的會死在這裏的。”
張學占冷冷一笑:“他本來就是隊長,這些人剛剛不是說了嗎,隻要說出隊長是誰,地圖在誰那裏,他們就會放過我們。”
張學占說這些的時候,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搞的好像他已經和這些人簽了合同一樣,隻要說出我是誰,就會放過他。
可是這樣騙人的話,即便是三歲的小孩也不會相信的吧,張學占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還是一個高級軍官,他竟然會相信這樣的鬼話,看來,他一定是涉世不深,剛剛從軍官學院出來的吧。
對於張學占的說辭,一旁的蘇琪聽了之後,不由苦笑一聲說;“張學占,你有病吧,你不相信自己的隊友也就算了,這樣騙人的話你也相信,我看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對於張學占,蘇琪這個愛恨分明的女人,這個時候很是厭惡的瞪了張學占一眼。
可是張學占固執己見 的認為,隻要說出隊長是誰,就真的可以逃得一死。
此時對方的人群之中,走過來一個大胡子的中年人。
大胡子很是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聲音略帶幾分戲謔的說道:“你就是隊長?”
我並沒有否認,直接說道:“對,我是。”
“好,說吧,地圖在哪兒,別讓我一點點去找,我這個人喜歡簡單,討厭麻煩。”我大胡子幽幽的說道。
我也沒有廢話,直接說:“就在右邊的口袋,想要自己拿。”
大胡子沒有猶豫,他上來大手一揮,我都不知道他怎麽搞的,地圖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這地圖是防水地圖,所以這個時候,即便剛剛被水澆濕了我的身體,而這個時候的地圖卻是什麽事兒都沒有的。
大胡子拿在手上,仔細看了起來,在觀看地圖的時候,他不住的點頭,似乎很是滿意一樣。
而這個時候的張學占,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從這裏離開。
我聽到這個時候的他, 急切的說道;“好了,現在你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當張學占這麽一說的時候,大胡子原本帶著一絲笑意的臉上,慢慢的密布上一層寒芒。
隻見他踩著皮鞋,啪啪啪到了張學占的跟前,冷笑一聲說道:“可以,我這就放你們離開,然後等你們找到援軍之後,過來報仇,你覺得怎麽樣?”
“好!不不不,不好,我們不會過來報仇的,不會。”張學占似乎意識到什麽,連忙說道。
“哈哈!”
大胡子一行十幾個人,頓時爆發出來一陣陣嘲笑聲。
而此時的張學占,臉色似乎有些不好看了。
他陰沉著臉說道;“怎麽,難不成你們要出爾反爾嗎?信不信我去軍事法院控告你們!”
他這麽一說的時候,大胡子一群人,頓時一愣。
張學占以為這些人是被他給嚇到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張學占繼續說道:“你們是不是害怕了?如果害怕了就趕緊放我離開這裏,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們吃官司!”
大胡子沒有說話,回答張學占的是一盆冷水。
冷水是從一個很深很深的石井之中打上來的,一盆冷水從張學占頭頂流下去的時候,張學占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出來。
“啊,你們不得好死。”
這是張學占喉嚨之中發出最後的聲音了。
當他這麽說完的時候,他整個人的血管在這一盆冷水的作用之下,全部凍結了起來,隻是幾秒鍾的功夫,他整個人都結冰了。
張學占死了,不過他的死,死得其所,如果不是我擁有蛇毒之力的話,現在死在這裏的人就是我了,在他們這些人第一盆冷水下來的時候,我就有可能凍死在這裏。
“再去打幾盆水來,把他們幾個都凍死在這裏。”大胡子是一個極其凶殘的人。
對於我們幾個,他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
現在得到了地圖,自然更是囂張跋扈。
此時之前那個打水的手下說道;“頭,現在天馬上就要黑了,氣溫驟降,石井裏麵的水已經凍住,要明天正午才可以打上水來。”
大胡子聽了,不由罵道:“媽的廢物,你剛剛怎麽不多打幾桶上來!”大胡子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頭,想要殺人,幹嘛還用這樣的辦法啊,我們直接一槍崩死他們不就行了。”那個手下諂媚的建議道。
麵對手下的建議。
大胡子冷哼一聲,在這人的頭上拍了一下;“你是不是傻,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開槍不要開槍,開槍會引發雪崩,到時候我們幾個人都會死在這裏!”
被打了一頓,那人也老實了下來,低著頭,也不再說話。
大胡子看到這裏,又是一腳:“愣著幹什麽,吩咐下去,立刻回山洞藏起來,大風暴馬上就來了。”
十幾個人,在聽到大風暴這個詞的時候,立刻就行動了起來,他們紛紛上了汽車,一溜煙的消失在這裏。
就這樣,沒有幾分鍾的功夫,這些人就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長長鬆了一口氣。
白倩也歎了一口氣;“終於安生了。”
白倩說這些的時候,心態十分的平和,而這句話,似乎也有兩層意思。
第一層意思是,擺脫了大胡子的糾纏,所以安靜。
第二層意思是,張學占這個討厭的家夥死了,所以安靜。
隻是有些話不能明說,隻能含糊其辭。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對於他說的這些,並沒有表態,在這個時候,聳了聳肩幫,拳頭緊緊的我在了一起,用力一掙之下,哢嚓一聲,鎖鏈在這個時候,在我的大力之下,立刻斷了開來。
嘩啦。
鐵鏈落地之後,蘇琪和李二蛋都被我如此一幕給嚇壞了。
他們震驚無比的看著我問道:“我的親娘誒,你是咋弄開的,這鎖鏈那麽粗,怎麽可能啊。”李二蛋震驚的哈喇子都流出來 了。
而一旁的蘇琪也是眉頭緊皺:“你剛開始就有能力掙脫出去,可為什麽寧可交出地圖,也不這麽做?”她微微側首,問出來這個問題。
蘇琪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如果我的回答令她不滿意的話,那麽對於我們日後的行動來說,必然是一個隱患。
所以我必須說出來一個十分合適的理由,不然的話,蘇琪一定會認為,我是打算借機除掉張學占,所以遲遲沒有出手,一旦她有了這個念頭的好,她對於我就會有防備之心,因為她也擔心我會找個機會把她也除掉。
所以我這一次的回答,至關重要,一個好的答案,可以決定我們是否可以繼續和蘇琪一起走下去。
飛快的想明白其中利害關係之後,我沒絲毫的猶豫,直接說道:“事情很簡單,如果隻是我一個人被困在這裏的話,我自然是二話不說,立刻就扭斷了鎖鏈,和這些人打在一起了,可是現在我們一共有六個人,如果我貿然的扭斷鎖鏈,他們會立刻開槍的,到時候無論如何,我們之中,必定有好幾個人都要死在這裏,你說呢?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麽選擇?”我走到蘇琪跟前說道。
蘇琪被我說的無言以對。
這個時候的她,隻好點了點頭說道;“好好好,你這句話,說的天衣無縫,我暫時相信你了,幫我弄開鎖鏈吧。”
我嘿嘿一笑,說道;“不!”
“恩?你什麽意思,難道你想把我們三個人都弄死在這裏嗎?”蘇琪瞪大了眼睛,一副質問的語氣說道。
一旁的李二蛋,老神在在的說;“蘇琪姐,焦軍大哥不是那樣的人,你看他麵相就能看出來了,他屬於那種宅心仁厚之輩,嘴上不會說好聽的,但是做的事情呢,都是善事兒,典型的嘴笨麵慈心善,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你就放心好了。”
這個神棍,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我一陣的錯愕不已。
“可是你也看到了 ,他拒絕幫我打開鎖鏈。”蘇琪像是一個小孩賭氣一樣的說道。
對於她說的這些話,我聽了之後,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隨即我不由揮手說道:“你看,我腳上的鎖鏈還沒弄,還有那邊那個白白的美女呢,是我媳婦,如果我不幫我媳婦弄的話,她可能會吃醋,另外那個凶巴巴的女人呢,是我朋友的妹妹,如果我不幫她弄呢,她一定說我見色忘友,所以,你等著吧。”
說完,我依次將我們三個人的鎖鏈先一步的打開。
對於我說的話,和我做的事情,白倩和吳月自然是十分滿意的。
一開始的時候,這兩個人,對於我還是頗有怨言的, 可是隨著我這一次的動作,她們徹底對我刮目相看,一個個對我可好了……
噓寒問暖的,就差和我愉快的一起睡覺了……
可是剩下的李二蛋和蘇琪,就讓我有些糾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