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之後說道;“我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了,我去睡會,你自己在這兒吹吧。”
李二蛋就是一個話嘮。
這個時候,一把拉住了我說道;“行行行,俺不吹了還不成嗎,我們來下棋。”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象棋。
恩,不開還好,一看之下,差點沒氣死。
“你這黑乎乎的能看到啥?”這裏光線太差勁了。
李二蛋黑乎乎的,如果不是他的兩個白眼珠子和他的牙齒,我還以為我和空氣說話呢。
正因如此,這地上的象棋,我自然也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隻是一個個的小圓點,這上麵什麽字我都不知道。
對於這個,李二蛋嘿嘿一笑,隨即說道;“不要急啊,我這裏早就有所準備。”
說著,他從口袋裏麵再次摸了起來。
這個口袋,再一次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出來。
看得出來,這裏麵裝的東西絕對不少。
在這個情況之下。
我不由有些錯愕不已,而此時也是有些納悶,不知道他又要搞什麽幺蛾子出來。
在我等的幾乎要睡著的時候。
哢嚓一聲。
接著就有了亮光,原來黑暗之中,李二蛋終於找到 了火柴,打著火之後,將蠟燭一起點燃,棋盤的左右,分別放著兩根蠟燭,這樣一來,我終於能夠看得清楚了。
在這個情況之下,我不由長長出了一口氣。
“你這哪兒是口袋,這分明就是一個百寶箱。”我驚訝的說道。
李二蛋嘿嘿說道;“都一樣都一樣,來吧,咱們趕緊開始吧。”
說著他走了一個馬,輪到我走 了。
隻是我看了一眼我這裏,差一點就哭了。
他的這個象棋,並不全乎,我的馬我的炮都沒了,而且車也隻有一個,這他媽還怎麽玩?
見我半天沒有動彈。
李二蛋用他的手指戳了我一下說:“大隊長,你怎麽不走了,是不是被俺爐火純青的技藝嚇到了?”
我好想罵人啊,但是身為隊長,我要有自己的風度,所以隻能在這個時候,強忍 了下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即說道:“我有點困了,我去睡覺。”
說著不顧他的阻攔,來到了牆根,準備睡覺。
李二蛋就是一個甩不掉的爛泥巴。
這時候又跑到我的跟前,嘿嘿一笑說道:“俺知道你和俺一樣,睡不著的,所以你還是陪俺聊會天吧。”
我可是一點聊天的興趣都沒有的,在這個情況之下,我不由白了他一眼說:“我現在是真的困了,請你不要和我說話了謝謝。”
外麵的風暴還在持續,隻是我聽得出來,這個時候聲音比之以前,要小了很多,也就是很快,這風暴就會過去,在風暴徹底消失之前,我隻想好好的睡一覺。
被我罵了一頓之後的李二蛋,這個時候,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說著什麽。
隻是不管他怎麽說話,我都是無動於衷。
如此一來,他隻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我本以為他就要這樣不說話了。
可讓我想象不到的是。
過了一會之後,他又找到了話題說道:“行,大隊長那你睡覺,俺去放哨,一個小時一班,一會咱們換班。”
說著,他移動腳步,走到洞窟門口的位置去放哨了。
看到這裏。
我不由放心的開始睡覺了。
就這樣,我迷迷糊糊的睡了沒有多久的時間。
卻在這個時候發現,李二蛋不斷的搖晃著我,嘴巴裏麵嘟囔著什麽。
“大隊長你醒醒,一小時到了,該你換班了。”這廝不厭其煩的說道。
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打死在這裏。
我剛剛睡著而已,這一小時就過去了?
而這個時候,當我迷迷糊糊張開眼睛的時候,不由看到,一旁的吳月也醒了過來,這個時候的她,似乎有些饑餓,取出她背包之中的東西,一口口的咀嚼著,值得一提的是,我也有很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所以這個時候的我,也是有些饑餓不已的。
在這個情況之下,我不由湊了過去,對一旁的吳月說道;“有吃的,給我點。”
隻是吳月眉頭皺了起來,在這個時候,不容置疑的說道;“不。”
我沒有想到我會在她這裏吃閉門羹。
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為什麽?”
李二蛋哈哈一笑說道:“還能為啥,她就這麽點東西,給你吃了她吃什麽?”
說著,李二蛋從他的口袋裏麵取出一包壓縮餅幹遞給我說道:“在這裏的五個人裏麵,俺和你最投緣,所以俺的口糧有一半都是你的。”
麵對李二蛋的餅幹,我並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在這個時候,我不由對吳月說道:“你跟我來。”
吳月一愣,有些不爽的說:“幹什麽?”
我心裏很是不爽的說;“我是隊長對不對?你要聽我的命令,這難道還要原因?”
吳月聽了,之後委屈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四下看了一眼。
通道之中,這個時候還在呼嘯著狂風,我拿起地上的一根蠟燭,的洞窟裏麵走了一圈,不由發現,在這個洞窟的裏麵,還有一個小一點洞窟,於是我帶著吳月一起走了進去。
裏麵的這個洞窟,因為在裏麵,所以更加的暖和一點,十分的舒適。
在這裏我指著一個牆角說道:“坐下。”
這裏之前似乎是有人居住過的 。
牆根的位置,放了很多的幹草。
吳月坐在上麵,有些不耐煩的問道:“你有什麽事情快點說,不要打擾我吃東西。”
我一陣鬱悶,在這個時候,有些生氣的問:“吳月,你還記得你哥哥嗎?”
吳月沒有想到我會突然說這個話題。
所以在這個時候的她,不由嚴肅了起來,而且這嚴肅之中,甚至是有些感傷的。
她將吃的收了起來,隨即說道:“記得,怎麽了?”
“對付王明,我和白倩兩個人足夠,可我為什麽要帶著你,你以為我們是看中你的能力,還是你背後所謂的靠山,你的司令?”我嗤之以鼻的問。
吳月張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我的話,可能是觸怒了這個時候的吳月,若非如此的話,她也不會這個樣子不是?
於是我淡淡一笑,隨即說道;“沒什麽意思,我是告訴你,我是看在吳常的麵子上,這才帶著你的。”:
“嗬嗬,這話說的,搞的好像沒有我你們可以找到王明一樣。”吳月這個時候,有些撕破臉皮的說道。
她之所以說出來這樣的話,並非是臨時起意,我看得出來,她對於我是有一定怨言的,隻是這個怨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在這個情況之下,如果我不能將她心中怨言鏟除的話,這個怨言就會一直陪著她,陪著我們的團隊。
所以我也沒有估計很多,直言不諱的說道:“對於王明,我們並不急於一時的找到他,而且我們手上有王明想要和害怕的東西,我想他早晚有一天會過來親自找我,所以說,我們提前開始對付王明的機會,完全是為你考慮。”
對於我這個時候說的這些。
吳月自然是不需要任何懷疑。
這個她聽到這裏,也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所以請你認清你現在的處境,我也好,白倩也好,李二蛋和蘇琪也好,這些都是過來幫你的,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我們距離目標越近,對你的幫助就越大,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我問道。
吳月這個時候,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
“如果我沒看錯,你也因為司令沒讓你當隊長,所以不高興的,對吧?”我問。
吳月下意識的點頭,隨即猛然醒悟過來,搖頭說道:“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淡淡一笑,不由說道:“好了,你的行為,已經在這個時候出賣了你,所以你也不用狡辯了,你心裏麵想的事情,我都知道。”
吳月被我戳穿了心思,自然是十分不爽的,她有些羞憤的低下了頭,並沒有反駁我的觀點。
“我知道,在這幾個人之中,我的能力並不突出,尤其是在作戰能力方麵,我不如你,但是你注定隻是一隻孤狼,永遠做不了領頭狼。”我直言不諱的諷刺道。
對於我說的這一點,她自然是不服氣的。
於是在這個時候,她立刻十分不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終於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來她的小情緒。
我愕然看到,這個時候的她,激動不已的說道:“不可能,不是這樣的,我怎麽就做不了領頭狼,這個特殊行動小組,就是我一個人的力量爭取過來的,這個團隊沒有我的話,根本就成立不了,所以我為何不能做領頭狼,你說啊,這裏的榮譽,本就是我的!”
她說這個的時候,聲音都變得有些沙啞不已,看得出來,這個時候的她,對於這些是十分在乎的,若非如此的話,她也不會這個樣子。
而在她說這個的時候,我一直微笑看著她。
可能是她的聲音太大了 一點。
驚動了外麵的人。
我聽到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走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的吳月,還在強迫我:“說啊,你說啊,說,我為什麽不能做領頭狼。”
而這時,那個腳步聲,已經到了洞窟門口的位置。
“你們這是咋啦,大隊長,小美女,你們沒事兒吧?”李二蛋探出來一個光禿禿的腦袋問道。
“滾!”吳月立刻扭頭對他喊了一句。
她這個樣子,直接嚇的李二蛋縮回了脖子,逃也似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