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說了這個話以後那個人會轉過來,起碼我能知道他是誰,就算今天沒救出人,那之後也該知道找誰了,可是那人並沒有回頭,用沙啞的聲音說:“別著急,東西放在桌子上麵。”
我把背包放在地上,一個盒子拿出來放到了桌子上麵,旁邊的人就把盒子放到了那個人的手裏麵,過了一會,他和身邊的人小聲的說了幾句話,秦月就被帶了出來。
看到秦月,我直接跑了過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把秦月抱了起來。
還沒顧的上和秦月說話,一群人就把我按在了地上,把白倩也抓了起來。
我知道現在不是跟他們做對的時候,一句話也沒有說,那人告訴我秦月現在很好,見也見了,等東西的鑒定結果出來以後在放人,如果在耍花樣的話,以後沒什麽好果子吃。
白倩笑了一下,掙脫開說:“我們敢來,自然是有出去的本事,你別在這裏嚇唬人了。”
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好,那你們就在這裏慢慢玩,放心,絕對不會弄死你們的,這東西還不知道真假。”
說著,那些人就把我和白倩推到了房間外麵,一點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們。
門從裏麵一下就反鎖了起來,我聽到了聲音。
我衝過去撞門,用力的踢了幾腳,裏麵一點反應都沒有,隻聽到裏麵說話的聲音。
白倩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告訴我說先出去,回去要和海叔商量,這些人狡猾的很,已經不是我們能對付的了,多個人想辦法也是好的。
可是這次不就白來了嗎?我一拳打在門上,裏麵的人一直在笑,我讓白倩給海叔打電話,讓他現在就過來,因為秦月還在裏麵,要是這些人跑了,一切就晚了。
白倩尷尬的笑了一下說:“你覺得他們要走的話,咱們能攔的住嗎?放心,東西沒到手之前,秦月還是安全的。”
過了一會,我冷靜下來了,可是辦公室裏麵一點聲音都沒有了,我奇怪的看了白倩一眼,讓她也聽一下裏麵的動靜,可是兩人都是聽不見了。
白倩告訴我要小心了,因為那人肯定不會這麽放過我們,被關出來之前讓我們好好玩,這裏肯定還有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我現在哪裏還管的了那麽多,整個人像是沒靈魂一樣,他說的話就跟耳旁風一樣,說就說了,我根本就沒有當回事。
白倩突然就跑到了我的前麵,忽閃著大眼睛說:“其實啊,我有辦法救人的,可是你今天不能死,隻要咱們能出去,肯定能救人。”
“真的?”我瞪大了眼睛看著白倩,似乎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白倩似乎覺得我們的動作很不好,用力的掙脫了一下,我放開了她,深吸一口氣說:“走吧,就算為了我媽,我也要活著的。”
我和白倩小心的往樓下走,一直到了二樓的時候,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
心裏放鬆了不少,隻要到了一樓,我們就安全了。
兩人到了一樓,正要往出走的時候,大門砰的一下就關上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我往後退了幾步,觀察了一下周圍,白倩看著大門說:“看來咱們來的時候一樓沒有危險,就是給我們回來的時候製造困難,不知道有多厲害。”
這話說的我有點害怕了,雖然說肯定不會死,不過弄個殘疾什麽的也不好啊。
突然,我就聽到了二樓又響起了鐵鏈和易拉罐的聲音,白倩皺了一下眉頭,說是要去二樓解決,門是肯定開不了。
“開不了門在就走窗戶啊,這裏這麽多的窗戶,隨便打碎一個,直接就出去了。”我看著白倩,突發奇想的說。
白倩笑了一下,說我還挺有意思的,這時候還能利用一下小聰明,試試也行。
我拿了一個凳子朝著一個窗戶走了過去,一凳子就敲在了玻璃上麵,可是這玻璃厚的很,根本不是這點撞擊裏就能打開的。
可是上麵的聲音似乎已經到了樓梯上麵,我極度的緊張,用力的砸著玻璃,終於看到了一絲裂痕,白倩讓我放下凳子,說是別做無用功了,這玻璃應該是特質的,除非我們有錘子。
白倩往前走了幾步,把背包放在了地上,把背包裏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從中間挑了一個比較大的塑料袋,裏麵放的是一張黃色的紙。
我走過去問白倩拿這些紙做什麽,白倩笑了一下,問我有沒有聽說過神獸九嬰,我搖搖頭說沒有。
白倩也不著急,跟我說這伸手就是有久個頭的怪物,極其像蛇,凶殘暴戾,以前都是吃人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這東西了,隻能用紙來代替了。
“難道你是要用折紙的辦法來對付這些東西?你別開玩笑了。”我抓了一下頭發,覺得這有點不可思議。
白倩到是沒有說話,把紙撕開,不慌不忙的把撕開的紙又拚了起來,不過這次的形態完全變化了,已經成了一個動物的造型,還真的有九個腦袋,很可怕的樣子。
等白倩站起來的時候,易拉罐和鐵鏈的聲音竟然停了下來。
我蹲下看了一下那個東西,雖然不大,可是看起來威勢很足。白倩告訴我還沒有完事,這個東西一點殺傷力都沒有,隻能暫時嚇唬,打起來就不中用了,所以要用另外一個辦法了。
說著,白倩就拿起了身邊的凳子,坐在凳子上麵,把那個折紙放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麵,然後讓我照著折紙的模樣,把她的頭發弄的和那個折紙一樣。
我哪裏會梳頭發,手也不知道放在什麽地方,白倩看了我一眼,說我很笨。
也許是那邊的東西知道我們做的是紙老虎嚇唬他們了,所以鐵鏈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朝著我們這邊走了過來,這還是隻有聲音,要是知道長什麽樣子,估計我已經站不住了。
白倩的樣子一點都不害怕,看來對付這些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老手。
我把蛇皮披在身上,把蛇骨拿出來,準備和他戰鬥了,可是白倩搖搖頭,把她的那個吃飽的小蛇又放了出來,說這些東西現在我們感知不到方向,很難對付,比之前的要強大很多,必須用別的辦法對付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倩就看著我,問我是不是童子。
“你是不是傻,秦月都懷孕了,你說我是不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秦月一下子就飛了出去,整個人貼到了牆上。
我趕緊跑過去把白倩扶了起來,她的嘴角上有一絲血跡,又轉頭看了一下那蛇,還在慢慢的蠕動,似乎一點攻擊力都沒有啊。
白倩推開我,站起來跑到了蛇的身邊,用指甲把蛇的身體刮了一道口子,蛇血流到了白倩的手上。
她在手上不知道畫了些什麽圖案,然後走到了我的身邊,把手往我的額頭上一按,告訴我現在那些東西傷不了我。
可是她呢,難道就危險了?我把蛇皮放在他的身上,告訴他這是王明給的,很厲害,可以讓那些東西看不見你。
白倩還沒有接住,人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表情難受的很,我都不知道怎麽回事,為什麽以前我還能感覺到那些東西的存在,現在不能了呢?
為什麽我身邊的女人我都保護不了。
我著急的看了一眼白倩,手放在他的後腦勺上麵,一下就湊到了我的麵前,白倩下意識的就閉上了眼睛,兩人的額頭撞在了一起,我頭上的印記在他額頭上也有淡淡的顏色了。
白倩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一擦額頭上的印記,大聲的說:“有本事來弄死我啊,給你們的東西是假的,我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
我現在顧不了那麽多了,人家白倩是來幫我的,不能因為我死在這裏麵了,之前總覺得這個人有問題,可是幫助我的時候還是盡力了。
白倩似乎比我會用這個東西,慢慢的站了起來,閉上了眼睛,整個人好像變的高大了一些。
我集中精神也感受起那個東西來,隻要有冷風的地方,肯定是它們來了。
當我還沒有感知的時候,我覺得白倩從我身邊走開了,而且速度很快,連我手上的骨頭也拿走了。
我看見的時候,那骨頭上已經多了一絲血跡,白倩的手好像也是在流血。
隻聽見鐵鏈響了一下,白倩就倒在了地上,我趕緊跑了過去,扶住白倩。
她朝我笑了一下,告訴我說已經沒事了,讓我趕緊帶她出去。
我背著白倩出去之後,白倩讓我先把她放下,然後找一個酒店先住下,這個樣子不能讓海叔看見,要不又要挨罵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害怕挨罵。”我根本不管這些,想著直接帶他回家去,這些靈異方麵的事情,找醫生估計也沒有用了。
白倩告訴我她的身體沒事,休息一下就好,先不要回去。
我看她很堅決的樣子,也就沒有在爭了,帶著他隨便找了一個酒店住了下來。
剛到房間裏麵,白倩的電話就響了,我看了一下是海叔打來的,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事情該不該說啊。
白倩拿起電話,告訴我不能說話,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
等白倩接了電話之後,我立馬過去把電話搶了過來,我應該說些什麽了吧,今天的事情太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