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張良,轉了好幾圈了,這個時候累的有些氣喘籲籲。

他在汽車下雙手叉腰的看著我,張著嘴巴,大口的喘著氣說道;“焦軍,你看到什麽了嗎?”

我不由說道:“什麽都沒有,不過我覺得天黑的時候,這些動物是去找地方休息了,不過這裏到處存在著危險,為了生存下去,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會找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

我的這個說法,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同。

張良想了想之後說道;“那你說,什麽地方對於動物來說是安全的?”

我一愣,不由有些尷尬不已,對於動物,我倒是研究的不多,畢竟我野外探險的次數幾乎是屈指可數的,所以對於這裏麵的門道,幾乎是一無所知。

此時吳月修整了一番,喝了一口水,爬上了汽車,對我說道:“讓我來吧。”

說著拿過我手上的望遠鏡,隻是看了一圈之後,就立刻說道:“十一點方向,前進十一公裏。”

我和張良以及王明都是一愣,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吳月。

張良說道:“你的意思是?”

“你們不是要吃烤牛肉嗎,過去捉一隻就行了。”說這些的時候,吳月那是十分的仔細,搞的好像在十一公裏之外,正好有一頭牛等著我們過去捕捉一樣。

張良從他的手下手上要了一隻狙擊步槍,對我說道:“跟我過去看看,王明,還有李二蛋,你們都跟我來,其他的人原地休息,注意安全。”

說完我們幾個人上了吳師傅的車,向之前吳月說的方向行駛了過去。

在行駛的途中,吳師傅的車速不是很快,而且現在又是黃昏時分,他連車燈都不開。

這樣一來,一旁的王明不由說道:“我說哥們,你這開車是跟你師娘學的吧,這技術,怎麽好意思出來應聘司機啊。”

吳師傅四五十歲的人了,被王明這個小輩這麽一說,頓時有些尷尬不已。

他很是無辜,不過王明是他老板張良的座上賓,這個時候,他身為一個司機,人微言輕的,也不敢說什麽。

隻是張良看到王明說他的司機,不由說道:“他隻是一個司機,你又何必和他過意不去,還有你為什麽說他駕駛技術不行的,這可是我花大價錢從賽車俱樂部請過來的。”

王明哼了一聲:“雖然我很少開車,不過晚上開大燈,這是常識吧?而且這裏地勢平坦,這裏又沒有其他 汽車,這樣的龜速是幾個意思,給靈車讓行呢?”

王明簡直就是一個炸藥桶,隨時隨刻都要攻擊人的那種。

看出來他的不滿,這個時候的張良雖然地位比王明高很多,不過現在他有求於人,想要讓王明幫助他那道沙漠之靈,所以這個時候的張良,隻能退而求其次,對一旁的吳師傅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聽得出來,張良說這個的時候,語氣有些不耐煩。

不過吳師傅卻沒有立刻提速,依舊保持低速行駛,速度大概在二三十邁的樣子。

麵對老板和王明的質疑。

此時的吳師傅不緊不慢的說道;“這裏的動物,很少看到外麵的來客,更沒有見過汽車,而且他們對於周圍環境的感知可是非常靈敏的,汽車開得快,轉速超過一千多點,發動機就會散發出去一個低頻音波,這個音波人是聽不到的,但是動物對於這種嗡嗡嗡的低頻音波感應的十分靈敏,所以隻要我深踩油門,十幾公裏外麵的動物就能發現我們正靠近他們。”

這話說的,簡直不要太專業。

張良聽到吳師傅這麽一說,不由滿意的說:“王明,怎麽樣,我的這個司機,夠不夠老司機名頭?”

王明被當眾打臉,本就是心情十分不爽的他,這個時候自然是十分不爽的了。

他這個時候,不依不饒的說道:“好,那這大半夜的不開燈,你能看到路嗎?你就不怕一會開到溝裏麵去?”

“吳師傅,說出來你的理由給他聽聽。”張良樂於看好戲,這時候聽到這裏的時候,不由對一旁的吳師傅說道。

而此時的李二蛋,半輩子打不出一個屁來,此時在張良和王明的麵前倒是語出驚人。

“你們城裏人自然不明白這個道理,吳師傅一看就是此道中人,車燈要開,但是不可以胡亂開, 等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李二蛋故作高深的說道。

他的話,成功的吊起了大家的胃口。

一旁的張良倒是 沒有說什麽,可是王明有些把持不住了。

他接二連三的受挫,這個時候,自然是十分不滿的瞪了李二蛋一眼:“你這個死禿驢,說什麽呢,你懂,那你來開車啊。”

“吳師傅說了,這是專人專車,他是這個車的司機,這輛車就由他來開,如果張老板雇傭俺做司機的話,俺就可以開了。”李二蛋不卑不亢的說。

王明被說得沒脾氣,氣鼓鼓的差一點就要氣炸當場。

張良這個時候有些看不下去了,對李二蛋問:“對了,你這個光頭小子,叫什麽名字?”

李二蛋整理了一下衣服,煞有介事的說道:“俺叫李少峰!當然,你直接叫俺李二蛋就行,這樣顯得親切。”

張良聽了,差點就笑噴了。

不過他良好的修養還是讓他忍住了。

這個時候的張良,強忍住爆笑出來的衝動說道;“那好李二蛋,你就不要賣關子了,說說這車燈的學問。”

“在夜裏,動物基本上是靠耳朵來辨別危險的,不過這不意味著他們到了夜裏就什麽都看不到了,其實他們的眼睛很是強大,在夜裏的視線,比人類還要好一點,不過他們隻能看到移動的東西在夜裏,而且他們的眼睛雖然視力好,當同樣的,在夜裏如果突遇強光照射的話,他們就會短暫的失明,那個時候,他們不理解這樣的情況之下,會趴在原地一動不動,等著眼睛恢複正常,而那個時候,就是最好的獵捕時候。”李二蛋像是一個演講的教授,侃侃而談道。

王明接二連三的被人打擊,這個時候,自然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下意識的說道:“媽的,你這個鄉巴佬,懂得還挺多。 ”

這是罵人的話。

可是聽在李二蛋的耳朵裏,搞的好像是老師給幼兒園小朋友的紅花一樣高興。

他樂不可支,得意洋洋的說道;“那當然,在俺們村子,俺可是捉雞大隊的大隊長!”

他豎起一根大拇哥,很是得意的說道。

當他這麽一說的時候,一旁的張良還有王明更加的目瞪口呆了。

在這個時候。

張良一頭霧水的又 問;“捉雞大隊是什麽東西?我怎麽沒聽過啊,是剛剛上市的美國大片嗎?”

看著張良這樣一頭霧水的樣子,李二蛋更是得意了。

他一直腳踩在後排座椅的空調出風口上麵,一股子豪氣幹雲的樣子,手舞足蹈的說道;“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在俺們哪裏,大山裏麵可是有野雞的,野雞吃過沒,又叫做山鳳凰,那味道,和你們城市裏麵的飼料雞可是沒法比的,吃一口讓你們懷念一輩子,隻是野雞,可不是誰想吃就能吃的,因為這野雞難捉的很。”

麵對李二蛋的這個說法,一旁的王明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一個野雞而已,有什麽的,直接一槍打死不就行了。”

“誒,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野雞不是生活在樹上的,所以你看不到,他們是生活在草叢裏麵的,一般情況之下,很難看到,想要捉住他們,隻能用特定的辦法,騎車山地摩托車,很簡易的那種,但是馬力一定要大,不然的話,根本捉不住,因為野雞速度太快了,你們見過能飛到樹頂上麵的雞嗎?”李二蛋問道。

這氣場,簡直就像是一個節目主持人,竟然還懂得和觀眾一起互動,我真的是有些佩服的五體投地。

張良對於這些,一無所知,畢竟他這種一出生就是在人生奮鬥終點的人,哪兒知道窮孩子的快樂。

“哈哈,所有的雞之中,野雞飛的最高,輕輕鬆鬆上大樹,一飛就是十幾米,而且有的可以持續飛十幾秒的時間,這在大山裏麵,到處都是樹木,用槍根本沒法瞄準。”李二蛋可以的營造捉住野雞的困難性。

他的這番話,很快就引起了張良的強大興趣。

“那你們是怎麽捉住的?”張良問道。

“嘿嘿,很簡單,不用一槍一蛋,就能捉得住野雞,首先需要一個大馬力摩托車,然後需要一個頭燈,那種很亮很亮,能把野雞照的失明的那種,然後預備一個大網,你看到野雞,就騎著摩托車追過去,等它精疲力盡,不飛的時候,就會落在地上的草叢之中,以為你們看不到,但是有頭燈照著呢,誰會看不到,這個時候,你隻需要悄悄的走過去,用燈照住野雞的眼睛,然後用大網一扣,就可以輕鬆捉住了。”李二蛋輕飄飄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