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們雙方都要麵臨巨大的危險。

如此一來,這個計劃成功的幾率,從之前的百分百,變成了百分之五十。

不過即便如此,我們還是需要嚐試的,畢竟因為我們 都還年輕,有挑戰欲望。

而吳師傅對於我們的計劃也是十分有興趣的。

這個時候的他,了解了我們的方案之後,表示他一定可以圓滿完成任務。

就這樣,我們出發了 ,開著車,悄悄的摸到了這一片巨大坑窪地帶的背後。

當我們做完這些之後,立刻打出一道強光手電的光芒對著天空。

而我們的速度很快,開合之間,光芒消失,一來,地下的野牛都沒有發現的光線就沒有了,他們自然是不會注意的。

而不遠處的李二蛋一直看著我們這邊情況的,所以對於這些,他倒是盡收眼底。

而就在這個時候。

他那邊立刻開槍,他隻是隨意的對天空打了一槍。

然後將他頭頂上麵的光線,和手上的光線全部打開。

這一一來。

頓時傳來一陣陣野牛憤怒的聲音,向他追了過去。

就在牛的聲音和李二蛋的光線走出幾百米之後。

我們的汽車,立刻向這個大深坑裏麵衝了進去。

在途中,我仔細看著,這個有三四個足球場這麽大的空間,隻有幾隻行動不便的老牛,還有就是小牛,還有就是孕婦什麽的,算的上是老弱病殘了。

所以我們到了這裏之後,倒是真的沒有遇到危險,看來,這群野牛還是十分團結的,即便他們知道敵人不多,他們也要一擁而上,這就是他們的團結吧。

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地上死去那一頭牛。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將這頭死去的野牛放在了行李架上麵,用繩索固定好了之後,立刻開車沿著原路返回,繞了一個大圈子,到了李二蛋所在的方向。

當我們到了約定的地點之後,我們並沒有看到李二蛋在哪兒。

所以我們不斷的用手電打出信號。

可是我們依舊沒有收到李二蛋的恢複。

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隻是認為李二蛋之所以不做回複,很有可能是因為他並沒有看到這些。

不過隨著事情的進一步升級,我們等了十幾分鍾之中,期間也是不斷的打出一次次的信號。

但是即便如此,我們依舊是沒有受到李二蛋任何消息的。

如此一來, 在這個時候的我們,隻能推斷,李二蛋同誌,英年早逝。

此時就連王明也是有些不舍的說;“臥槽,這個鄉巴佬不會死了吧。”

“看樣子的確是這樣了。”一旁的張良說道。

王明聽了, 不由說道:“媽的,我早就說了,他的速度怎麽可能和野牛相比,這個傻子還不停,媽的!”他氣急敗壞的如此說道。

麵對李二蛋的死訊,我們幾個人都是有些感覺到惋惜的,畢竟李二蛋在這裏的時候,有些吵吵嚷嚷的感覺,搞的像是一個大喇叭一樣。

不過他不在這裏的時候,我們還是有些想念不已的。

如此一來。

在這個十分複雜的情況之下,我們還是有些為他感覺到惋惜的。

“算了,現在天黑,什麽都看不到,我們休息一晚上,明天再過來為李二蛋同誌收屍吧。”張良說道。

吳師傅雖然這個時候對於李二蛋的死也是十分同情的。

不過這個時候。

外麵黑漆漆的。

想要在這樣的一個綠洲之中,找到一個死去的屍體,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所以這個時候的吳師傅,隻能是驅車離開,不過這一次他打開了車燈,但是他走的和來的時候更要緩慢。

而此時的王明也不去說吳師傅不會開車了。

畢竟我們都是懂吳師傅的意思的,他之所以這麽做,很明顯是抱著找到李二蛋的心思所以才這樣的,隻是這個時候,我們都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很小了,所以在這個車廂裏麵,不斷的傳來一陣陣的歎息聲,雖然我們成功的抓了一頭野牛,可是幾個人誰也開心不起來,畢竟那個土得掉渣的李二蛋不在了,雖然他長的土,說話也土,哪哪兒都是很土的樣子,不過他帶給我們的快樂是真實存在的。

就在我們幾個人,一個個心態複雜無比的時候。

忽然。

吳師傅架勢的車輛,頓時來了一個急刹車。

這個時候的我們,還沒有弄上安全帶呢,這可倒好,集體向前竄了出去。

好在身體及時的反應過來,不然的話,我們兩個很有可能就要飛出去車子外麵了。

“怎麽了。”張良的頭差一點噴到前麵,不過好在他及時護住了頭。

雖然還是受到了撞擊,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將他可能受到的危害減低到了最低點。

吳師傅此時似乎看到了什麽嚇人的東西,所以這個時候的他,一直張大了嘴巴,可是一句話也說不上來的樣子,看起來的時候,自然是十分奇怪的。

看他如此奇怪的樣子,我抬頭向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一看之下,頓時讓我現在目瞪口呆的感覺。

因為我看到,在汽車前麵,站著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穿著和李二蛋一樣的衣服,而且和李二蛋一樣的發型,都是大光頭那樣。

隻是眼前的這個男子,滿臉的血汙,根本無法看明白他的樣子。

不過很快我們就看了出來,眼前的這個男子,很有可能就是李二蛋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喊了一句;“李二蛋!”

然後張良他們也在這個是反應了過來。

在這個時候,他們和我一樣,衝下了汽車,到了李二蛋 的跟前。

“俺的娘誒,可算是看到親人了。”李二蛋感動無比的說道。

看著李二蛋好好的活著,沒有什麽生命危險的情況之下,張良跟著鬆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他不由說道:“不是說好釋放信號嗎,你怎麽不對我們釋放信號,這樣我們都沒有辦法找你。”

李二蛋聽到這些的時候,簡直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在這一時刻。

李二蛋不由說道:“別提了,這個事兒,想一下俺都著急。”

這還啥事兒都沒有說呢。

他自己把他自己給氣的都要雙目噴火了。

這要是給他的頭頂上放一個葫蘆,估計他都能立刻變成葫蘆娃。

“別急啊,你慢慢說,反正我們現在算是安全了。”張良說道。

李二蛋摸了摸他的光頭。

隨即整理了一下他自己的詞匯,隨即說道:“俺的速度,和野牛差不多少,你們信不?”

這自信,應該是從中國男足那裏學來的吧?

不過為了知道,他怎麽講自己搞的這麽慘,我們還是點頭虛偽的承認了這一點!

“信,你說的話,包括標點符號我都信。”我強忍住噴薄而出的笑意說道。

李二蛋點點頭說道;“那就好,俺呢,正跑的帶勁,耳邊刮風,虎虎生威,你們猜怎麽著?我頭上的帽子質量不咋地,太孬了,竟然自己掉下來了,正好把我的臉給遮擋住,我的視線一下子就受挫了,所以俺就去弄帽子,但是俺的速度太快了,一下子把俺自己絆倒在地,然後俺就順著一個高坡,一路翻滾,等俺再次起來的時候,牛也不見了,手電也不見了,俺也就成了這個樣。”

這……

李二蛋說這個的時候,生怕我們無法想象當時的場景,他一個勁的在哪手舞足蹈的,為了讓他的表演更加的逼真,足以還願當時的場景,他甚至還從後備箱裏麵,再一次的拿出來一個安全帽,靠在他的頭上,對我們是示範了起來。

然後。

這一幕被我們幾個人看到。

包括司機吳師傅在內,最後笑的趴在地上起不來。

幾個人眼淚都被他整的笑出來了。

這下李二蛋可就有些不高興了。

“俺這麽嚴肅跟你們分享這個悲劇,分享這個劣質的帽子,你們不同情俺也就算了,還在那傻笑,你們是啥居心,有沒有一點點,啊?就那麽一點點的同情心,有沒有一點點,啊,那個人道主義精神,還笑!”李二蛋指著我們幾個的鼻子一頓的批評。

隻是他越是暴躁,我們就越發的覺得這個事情好笑到極點。

到了後來。

我們笑的有些累了,甚至有些肚子疼了。

張良強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將胳膊放在李二蛋的肩膀,撐住他笑癱瘓的身體說:“啊哈哈哈,李二蛋,哈哈,你知道,你知道為啥帽子,帽子會掉嗎?”

李二蛋理所當然的說:“這就是豆腐渣工程,質量太差,就四個字,質量太差,還能咋地!”

“哈哈,不是,不是質量太差,而是因為,因為你沒頭發,哈哈哈!”說到這裏。

我剛剛緩和了一些,這下再一次的哈哈大笑起來,這家夥,我們幾個人,趴在地上發了瘋一樣哈哈大笑,好半天起不來。

李二蛋這下怒了:“行行行,你們笑吧,我自己開車走了,我去烤牛肉吃,你們在這笑吧,笑一笑就飽了。”

說著這貨竟然真的去發動了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