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不僅是我,連一旁的李二蛋都傻眼了。
他這個時候有些不可置信的蹲在了地上,看他此時的這個樣子,一眼看去的時候,倒是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這個時候的他,估計是嚇破了膽子,這個時候坐在地上,眼睛發直。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
我很難想象到,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本應該好好燃燒的火焰,以一個十分奇特的方式直接熄滅了。
而另外本應該好好活著的人,怎麽會在短短的一個時間之內,以一個十分奇怪的方式死去了呢。
而且從他們這個時候死亡的情況,已經他們身上的屍斑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似乎已經蘇區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若非如此的化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皺起了眉頭。
而這個時候的李二蛋,似乎終於恢複了正常,剛剛他表現出的來的樣子,很明顯就是一個喝醉了酒的醉漢。
不過眼前如此驚悚的一幕,直接將這個時候的李二蛋嚇的麵色大變,酒氣也在很短的時間內消散一空。
而這個時候的李二蛋,眼睛之中終於慢慢的恢複了一點神色。
在這一情況之下,我不由是看了一眼一旁的李二蛋,有些疑慮的問道:“李二蛋,你看眼前的情況你是怎麽看的?”
李二蛋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
他一言不發的圍著地上的這些屍體再一次的轉悠了一遍,也不知道他這是在幹什麽。
終於等我有些沉不住氣的時候。
我這才聽到。
這個時候的李二蛋, 有些質疑的意思,對我問道;“俺問你一個問題。”李二蛋指著我的鼻子問道。
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李二蛋,竟然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突然向我如此問道。
我一愣。
不過這個時候的我,倒也是沒有多想。
反而是點頭繼續如此說道:“好啊,你說來聽聽。”
我這麽一說的時候,眼前的李二蛋神色無比嚴肅的看著我,然後一步步的向我走了過來。
在這一情況之下,我還是有些納悶不已的,我不知道,他這是在搞什麽。
不過我的潛意識到時告訴我,眼前的李二蛋,絕對沒有什麽好事兒。
隻是我也想象不到,他似乎沒有什麽能力傷害到我的吧。
想著這個的時候,我不由說道:“你就不要如此神神叨叨的 了,你有什麽事兒,盡管說來聽聽啊。”我有些不滿意的催促道。
而在我眼前的這個李二蛋,有些陰險的冷笑了一聲。
我倒是十分的意外。
因為之前的時候,我可不記得,李二蛋會這樣的笑出來。
畢竟在此之前,他可是一直都是一個十分嘻嘻哈哈的人,在他的臉上,即便有笑容的話,也是那種有些憨厚的傻笑,絕對不會是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讓人渾身發寒的冷笑。
想到這裏,我對於眼前的李二蛋,不由是多了幾分提防的感覺。
當我這麽想的時候。
李二蛋急走兩步,到了我的麵前,隨即說道;“怎麽,你是不是心虛了?”
“我心虛個屁 啊,李二蛋,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你說的話啊?”我有些錯愕不已的問道,是李二蛋喝多了,還是我喝多了,我怎麽覺得,這一次的談話內容,似乎在某些方麵來說,聽起來有些怪異無比的感覺。
當我這麽想的時候。
我不由看向了眼前的李二蛋,有些懷疑起來。
而在我的注視之下。
這個時候的李二蛋,不由笑道:“怎麽,被我拆穿了吧?”他神秘兮兮的眨動了一下眼睛,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
對於他的這個說法,我隻能用四個字送給他了,那就是純屬放屁。
“李二蛋,我說你怎麽回事,你他媽的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有些生氣的問。
李二蛋哈哈一笑,指著我的鼻子冷聲道;“你看,你心虛了吧,不然的話,你吵吵啥?”
我心虛?我錯愕的苦笑一番。
不管是誰,被這麽一頓怪異無比的話籠罩上,我想都不會有什麽好脾氣的吧。
麵對眼前遇到的棘手情況,李二蛋這個家夥,不想辦法調查清楚這裏的情況也就算了,竟然還在這裏,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這不由讓我有些憤怒。
“心虛談不上,李二蛋,你小子要是有種,你就有什麽話直接說出來,不要在我這裏磨磨唧唧的。”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畢竟現在的情況緊急,我可不想在李二蛋的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
而這個時候。
李二蛋像是下了一個什麽巨大的決定一樣,一字一頓的對我說道;“好,是你讓我說的,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撕破臉皮好了。 ”李二蛋說道。
我一看,這件事情,終於說到這裏了。
而對於這一點,我也是毫不在意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隨口說道;“好啊,你但說無妨,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一個什麽來。”我氣定神閑的看著他說道。
麵對我的這個說法。
這個時候的李二蛋, 似乎吃定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在案發之前,你和他們一起吃吃喝喝,而在你出走的這幾分鍾時間,再次回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而我可是一直都在外麵的山坡上觀察外麵的情況,你說,這裏的事兒,究竟是誰做的手腳,你自己心裏還沒數 嗎?”
我萬萬沒有想到,李二蛋竟然會懷疑我。
如此一來,我真的有了一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在這一情況之下,我不知道,我應該如何解釋我的行為了。
我當時真的隻是過去上個廁所而已啊。
而上廁所的時候,碰到了李二蛋,然後發生的事情, 就和我一點沒有關係了不是嗎,畢竟我們兩個一直再一次,我有不在場的證據啊。
可是現在倒好,李二蛋不問青紅皂白的,直接將這一問題的責任推到在我的身上,這樣一來,可就是有些尷尬不已了。
“李二蛋啊李二蛋,你做人做事,還是要有分寸的好嗎,這樣的無稽之談,你怎麽可以信口拈來呢。”我很是不服氣的問。
李二蛋此時簡直就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
他一副吃定我的樣子說道;“沒什麽好說的,你嫌疑最大,要知道,從始至終,就你和他們在一起,也就是說,隻有你有可能動手,而我一直在外麵,沒有 動手的可能,也沒有動手的機會,所以凶手隻能是你了。”
李二蛋的邏輯,雖然聽起來的時候,還是有些混亂的,但讓我有些意外不已的是,他的這個理論,似乎很有一種十分特俗的感覺,在這一感覺之下,我覺得,這一點也不像是李二蛋這個水平的人可以說出來的話。
而且, 我也注意到另外的一點。
這一點就是,在此之前的時候,李二蛋說話的時候,有一個很大很大的特點,那就是在說我這個字的時候,李二蛋一向都是用俺這個字來代替的。
可是眼前的李二蛋,不僅僅是普通話十分的流利,而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倒是可以清晰無比的發現,這個時候的李二蛋,一點方言也沒有摻雜其中,而在此之前的李二蛋,想要做到這一點,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的我,對於這一點,已經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而通過這個時候的李二蛋,不斷的對我發起豔遇攻擊,我似乎可以推斷的出來。
這個時候的李二蛋,一定和我之前認識的那個李二蛋,有些本質的區別。
至於為什麽眼前的這個男子,要扮成李二蛋的樣子,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采用了怎樣的方式方法,才可以模仿的如此惟妙惟肖,如果不是我從口音方麵發現了破綻的話,估計眼前的李二蛋,和我之前認識的李二蛋,幾乎是沒有絲毫區別的。
當我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我對於眼前李二蛋的動機,有了一些懷疑的方向。
於是這個時候的我,不由想到了一個聽起來還算不錯的辦法,當這個辦法出現在我腦海的時候,我忍不住的想要嚐試一下。
所以我下意識的說道:“好啊李二蛋,既然你一口咬定,我是這一次案件的主謀,那你說吧,你想怎麽處置我?報警還是怎樣?”我裝作有些怕怕的樣子問道。
對於此時我做出的這個答複,和我現在的反應,這幾乎都是在眼前李二蛋預料之中的一樣。
我看到這個時候的李二蛋,連連含笑點頭,隨即說道:“不錯,我已經發現了你的破綻,所以你在我這裏狡辯是沒有絲毫用處的,看在我們曾經是戰友的麵子上,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自主選擇的機會。
自主選擇的機會?當我聽到這個時候,真的是有些忍不住的想笑,這個詞這個時候我聽起來的時候,怎麽是覺得有些奇怪不已的。
都這個時候了,我還有資格自主選擇我需要麵臨的後果嗎?
“你可以選擇和這些死去的同伴一樣,追隨他們死去,當然了,你可以走法律程序,報警把你抓起來,你覺得你會選哪一個。”李二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