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說出了當年的事情。

當年其實毒都是治好了,可是白倩的母親在生白倩的時候發生了意外,白倩難產,裏麵的東西以為白倩會夭折,一下就爆發了,想重新進入白倩母親的身體。

當時隻有白倩的父親在旁邊守著,發生情況以後,馬上就要動手,可是旁邊的醫生以為是要亂來,就趕緊把白倩的父親拉出了手術室。

過了半個小時,醫生出來問保大人還是孩子,白倩的父親已經承受不了壓力了,大聲的喊著兩個都要,一個都不能少。

可是醫生隻能保證一個。

兩人在爭吵的時候,裏麵就傳來白倩的哭聲,在外麵的人都以為是母女平安,沒想到,等進去之後,就發現白倩的母親全身是血,整個人都看不清楚了,做手術的醫生都傻傻的站在原地,什麽話都不說。

之後,白倩的父親看了一下現場,就知道是白倩身體裏麵的靈魂出不來,隻好用最大的破壞力,把白倩母親的身體破壞了,血肉模糊,白倩出生之後,母親就沒有了一點氣息。

這個事情也是被封鎖了好久,醫院給了一筆錢,讓大家都不要把這事情宣揚出去。

海叔說到這裏的時候,後麵就沒有在說下去了,我們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我媽在一邊落淚,說是當年都是因為去做這些破生意,才弄的家破人亡,現在好了,連孩子們也受到了牽連。

海叔安慰了一下我媽,說是之後的事情他會去處理,讓我媽暫時冷靜一下,保證我們的安全,還要幫我找回秦月。

這時候,大家才注意到秦月,這家夥愣神的時間很長,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海叔推了一下白倩,問她怎麽回事。

白倩搖搖頭說:“沒事,之後的事情我也沒有興趣聽下去了,咱們現在想一下怎麽找王明吧。”

雖然白倩是這麽說的,可是我從她的眼睛裏麵還是看到了不少的傷感。

海叔點點頭,問我說這個王明之前的位置在哪裏,讓我現在就帶他過去。

我們隨便收拾了一下,當天就出發,在北京住了一天,在去的王明那個花鳥市場。

這次,我反正見海叔和白倩都是沒有什麽準備,還是之前的背包,別的東西就在也沒有了。

等到了市場,我就朝著之前的地方過去,這裏白天也是非常的熱鬧,我估計現在大家也都不認識我了,在這裏隨便走。

到了之後,我直接就進去了,有個人攔了我一下,問我幹什麽,樣子還很凶,和上次的不是一個人。

我說是來找王明的,那人說不認識,而且也從來沒有這個人。

這下我就不相信了,雖然說過了幾天,可是王明都連李誌勇都抓到了,不可能在有人殺他了呀,不會離開這裏吧,難道是回到之前的家裏了?

這大白天的也不好鬧事,海叔的意思是等晚一些這裏沒人的時候在來。白倩看了一下周圍,問老板這裏有什麽東西賣的,既然來了,總得帶點東西回去。

我和海叔都不知道白倩要做什麽。白倩推開了那個人,走到了裏麵,朝著老板說::“你這個地方那個不就是賣東西的嗎?花花草草的,還有什麽不能讓人進來的,難道你有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老板搖搖頭,說是最近來的人都不正常,經常鬧事,所以要小心一點,要是買東西的話,那就隨便看看,要是來鬧事的,就要讓警察來請我們了。

白倩看了一會,隨便買了一些東西就走了,也沒有說發現什麽。

等回到住處的時候,白倩告訴我們裏麵的味道很重,之前肯定是養過蛇的,現在似乎已經散了不少,應該沒蛇了,王明的身上味道肯定是很重的,裏麵應該是沒有王明。

海叔點了點頭,問我王明還有什麽地方能去,我立馬就說出了王明以前的四合院。

隨便休息了一會,又到了四合院,上麵還是一把大鎖。

海叔隨便問了一下附近的人,妨礙西安這個王明根本就沒有回來過,肯定是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我給王明打了個電話,手機竟然是關機的狀態。

這下我有點著急了,事情越來越出乎我的意料,難道還是王明做的?那為什麽不來直接找我呢?是找別人來拿東西換。

白倩說是先回去,等晚上的時候把這裏都看一下,包括市場那邊,要是在沒結果的畫就要等著了,肯定還有有人來通風報信的,還是要讓我們用遺物換白倩。

之前王明給我租的那個房子還是沒有到期的,鑰匙還在我這裏,住在酒店裏麵也不是很方便,還不如去我那裏,地方也不小,三室兩廳的,夠住了。

可是我剛一進房間,就發現亂七八糟的,和遭了搶劫一樣,所有的東西都給我翻了出來,客廳裏已經亂的不成樣子了。

我慢慢的走進了房間,發現也是一樣,亂的可以,估計是有人來過,而且還有鑰匙。

海叔看了一下,就坐到了沙發上麵,讓我不要動這裏所有的東西,說是有人故意來的,肯定是來找什麽東西,讓我們看看陽台窗戶什麽的有沒有攀爬的痕跡。

我和白倩兩人都開始找,可是窗戶都是關著的,外麵還有防盜網,陽台的話就更不可能了,往陽台的門都是關著的。

海叔斷定那人肯定是從正門進來的,有鑰匙的人也就那麽幾個,房東肯定不會了,那就是王明。

因為王明那時候就想得到我爸的遺物,之後得到假的,以為真的在這個地方,所以就來這裏找一下。

我點點頭,人為海叔分析的很對。

接著,三人就在這裏找線索,看看有沒有關於王明的。

找了半天,我們都沒有看見什麽,有點失望了,海叔讓我們把房間收拾一下,湊合先把行禮放下,晚上的時候還要去那邊看情況。

等我進到房間裏麵搬床的時候,發現床下麵似乎有些東西,我就伸手拿了出來,是一張紙包著的,很薄,看起來最多也就放個光碟什麽的。

可是當我打開的時候,我愣住了,這竟然是一張蛇皮,很完整,雖然說小,可是能把蛇皮扒的這麽完整,根本不是隨便一個人能做到的。

趕緊拿出去給海叔看了一下,可是海叔半天也不說話。

白倩摸了一下說:“應該是了,這個蛇對他來說應該是很終於的,可是放在這裏就是監視你用了,沒想到被你這麽容易就發現了。”

“什麽,這東西能用來監視人,不對吧。”我看了白倩一眼,覺得不可能,這又不是什麽電子眼。

剛說到這裏的時候,海叔就讓我們兩個閉嘴,說是我犯下了錯誤,白倩說的也不對,這個東西是鎮宅用的,現在打開已經沒有用了,估計有東西已經盯上我們三個了。

白倩笑了一下說不可能,因為她的感知能力很強,要是有不幹淨的東西,一進來就能感應到。

“床底下有蛇皮你感覺到了嗎?這些都是比較高級的手法,你還太嫩了點。”海叔淡淡的朝著白倩說了一句。

看來海叔的手藝要高出很多,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沒過一會,我就感覺到門口的地方有個人在走動,腳步的聲音很小,可是我聽的清楚的很,白倩小聲的說:“來了,小心。”

海叔朝門口看了一眼,走到了廚房裏麵,說是要借用一下我家的東西才行。

我點點頭,隻見海叔在裏麵拿出了一口不鏽鋼的鍋,裏麵放慢了水,直接倒在了地上,告訴我和白倩不要動。

之後就把一個蛇皮放在門口的地毯下麵。

我和白倩往海叔的身後走了一點,門砰的一下就開了,我們都往門口的地方看了一眼,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海叔說要進臥室,不要在客廳,還讓我和白倩把門都關上。

白倩說要留下來幫忙的,可是海叔問我們想不想活,最好不要參與這些。

我想了一下,反正是有辦法弄好的,也就無所謂了,還能開開眼,就沒有往裏麵走。

海叔推了我一下,我就看見門口的地毯上有一股白色的煙冒了出來,慢慢的消失在了空中。

腳步聲離我們似乎遠了一些,我注視著門口,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門口。

海叔似乎要跟我們說話,可是突然發現地上竟然出現了腳印,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因為地上有水,腳印很明顯,腳步聲也參雜了一些水的聲音。

白倩往前走了一步,把身後的背包放下,放出去一條蛇,那蛇在水裏爬了一會,身體就立了起來,有幾厘米在地板上麵。

海叔看了一下,把一些蛇的內髒也放在地上,用了一個很奇怪的手勢摸了一下那些內髒,之間地上的水都開始慢慢的凝結起來,似乎出先了一些冰晶。

這種手段我還是第一次見。看的有點眼花,都有點不敢相信了。

白倩這時候卻跑到了廚房裏麵,拿出了一包鹽放在了手上。

當地上的腳印再次往前走了一步的時候,白倩就朝著那個腳印撒出了一把鹽,那腳步就後退了一些。

海叔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這麽厲害,這是哪裏來的。”

白倩好像是不服氣一樣,讓我拿出那跟蛇骨頭來,要用那個對付這鬼。

我緊張的拿出來放在了白倩的手上,海叔拉住了白倩,說是要在等等,看看它有什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