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就麻煩大了,剛剛從我們眼前過去的兩個人,在這個時候立刻停下了腳步,與此同時,他們也停止了繼續交談下去的意思,這兩個人,拿著燈籠,一步步的向我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與此同時,我甚至看到他們眼神此時無比警惕的來回巡視著。
他們距離我們的話,隻有四五米的樣子,現在幾乎已經走到一半的距離 了,如果繼續前進的話,自然會發現我們幾個在這裏,所以此時的我,基本上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可就在他們距離我們不到一米的時候,兩個人再一次的停了下來,他們嘀嘀咕咕的說了什麽,便搖搖頭,繼續返回去開始前進。
好在他們並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不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與此同時,隨著他們走到通道盡頭突然變窄位置的時候,他們兩個也終於停了下來,看著那個小小的洞口,嘰嘰呱呱的似乎在說什麽。
好半天之後,我看到他們拿出一塊腐肉,在空中晃悠了幾下,似乎在看這肉的成色,其中還有一個人,也不嫌棄這個東西惡心,竟然還湊到鼻子跟前的位置,輕輕的聞了一下,這家夥把我惡心的,差點沒有一口給吐出來。
不過這個情況持續的時間不是很長,很快我就發現,他們拿出一個笆簍一樣的東西,和腐肉放在了一起,擺放在洞口附近的位置,這個情景,看樣子是打算用這腐肉來捕獵,或者說是在這裏祭祀,可是拿腐肉過來祭祀的人,我可是一次都沒有見到過的,所以隻能是說,他們之所以這樣,是用來捕獵的了。
這兩個人將這些東西放好了之後,就開始坐在一旁一動不動,也不說話,也不動彈,搞的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更讓我們鬱悶不已的是,這兩個家夥,竟然在這個時候,連煤油燈都弄滅了。
這下好了,這裏黑漆漆的,他們不動彈,我們也不敢動彈,就這樣的,我們被僵持在這裏。
等了大概十幾分鍾的樣子,我們隱隱聽到吱吱叫喚的聲音, 仔細分辨之下,應該是老鼠的聲音。
果然。
不多時之後,我們看到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從孔洞的位置,縮頭縮腦的彈了出來。
如此安靜,如此寧靜的環境之下,突然跳出來這麽一個東西,說不嚇人那是不可能的,當我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潛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
正當我為自己的膽子感到可憐的時候,卻聽到我的背後,蘇琪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出來。
這尖叫,正好是在我的背後發出來的,所以分貝之高,可以想象,我聽了之後,差一點耳朵就聾了 。
隻是我來不及在這個時候斥責蘇琪,因為隨著她的一聲慘叫之後,另有一件讓我覺得鬱悶不已的事情發生了。
那兩個皮膚黝黑的家夥,在這個時候,發出一聲驚叫,似乎他們兩個終於發現了我們的存在,不過他們並沒有立刻衝過來,可以預見,他們在一陣手忙腳亂之中,似乎和那個眼睛冒著綠光的老鼠發生了一陣搏鬥,隨著老鼠被製服,十分不敢的被放入了笆簍之中,他們兩個終於點燃了煤油燈,衝著我們的方向開始大叫起來。
隻是他們的聲音,已經是嘰裏呱啦的,我們聽了之後,依然是沒聽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麽。
不過,事已至此,我們也已經沒有繼續躲藏下去的必要了。
畢竟我們這裏有四個人,而且每一個人都有兩下子,我們自然不用怕他們的。
所以我們就這樣的衝了過去。
當我們四個手上的強光手電打開的時候,照射在他們兩個的眼睛上,這下可就老實了,他們連眼睛都睜不開,更不用說和我們對著幹了。
這兩個家夥,可憐巴巴的靠在牆根的位置,然後用他們的手,捂住了眼睛,蜷縮在角落的位置,一動也不敢動。
等我們終於到了他們跟前的時候,我也是發現,他們並沒有動彈一下的意思。
如此一來,我不由輕哼了一聲:“你們兩個是什麽人,怎麽說話的時候,嘰嘰嘎嘎的,一個字都聽不懂。”
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幾個人,也將手上的手電筒放低了一點,畢竟距離這麽近,一直照著人家的眼睛,似乎是有些不合理的。
當我們將手電筒放下來的時候,他們的眼看也在這個時候舒服了一點,所以手自然而然的也放了下來。
當我問出這個問題之後。
在這一次之中,將我們暴露出來的蘇琪,不由在這個時候說道:“聽他們的後因,似乎是蒙古這邊的。”
我不由一愣;“蒙古語?可是我記得蒙古語不是這樣的呀。”
蘇琪搖頭說道:“你聽過的應該是內蒙古的方言,而他們說的是蒙古,蒙古國,在內蒙古北側,並非內蒙古,這是兩個概念。”
我聽了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點頭說道:“我想起來了,在我國北部和俄羅斯之間,的確是有蒙古國這麽一個地方在的,從少之又少的新聞報道之中可以知道,這裏的土地十分的貧瘠,而且礦產資源也是十分的貧瘠,可以說就是一個貧瘠之地,十分的落後,隻是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遇到了他們。”
正當我和蘇琪交談的時候。
地上的兩個蒙古人,竟然張口說道:“你們好……”
我倒是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會說我們的國語,這倒是讓我們大吃一驚,雖然說他們說這這個時候的,語氣聽起來很是別扭的感覺,不過總的來說,我還是可以聽明白他們說話的意思。
所以我下意識的問道:“你們是中國人嗎?”
這兩個人聽到我這麽問的時候,有些自卑的低下頭,隨即搖頭說道:“不……不是……”
“那你們怎麽會說國語的?”這倒是讓我有些疑惑不已的,難不成蒙古國那邊,教育程度已經如此的發達了?看他們兩個的樣子,似乎是難民啊,現在連難民都要走國際路線了嗎,學會說外語?
因為他們說的話,不是十分的流利,所以在接下來我的對話,也盡量的變得簡短一些,通俗易懂一些,如此一來,隻要我一說,他們就可以明白過來。
在這樣的條件之下,我說了之後,他們倒是過了沒有多久,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像是做出一個虔誠的姿態,雙腿跪在地上,一臉敬仰的對著一個方向,趴在地上,行了一個大禮。
麵對他們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我是有些手足無措的,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他們之所以這麽做,似乎是在朝聖了,隻是他們的聖人又是誰?
正當我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看到其中一個人已經抬起頭來,用他十分生澀的語言說;“我們的主人,是本地人,是主人交給我們這裏的語言。”
聞言之後,我不由為之一愣。
見過之後,即便是雇傭關係,也不存在主人與奴才的說法了,這樣的說法,明顯是封建時期的說法,甚至還要追溯到石器時代的奴隸社會,也有這樣的說法。
對於這種荒廢已久的說法,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我停在耳朵裏麵,還是十分驚訝不已的。
所以此時的我,微眯著眼睛,很是好奇的問道:“那我可以見見你們的主人嗎?”
對於我的這個提議,一旁的蘇琪很是警惕的意思,她不由有些焦急的小聲說道:“既然他們還有其他人,現在我們豈不是進入人家的領地了嗎,這樣對方一定會把我們當做敵人的,我們現在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對於蘇琪的這個說法, 我倒是十分認同的,不過事已至此,我們似乎也沒有其他的方法可選。
隨即我對著黑乎乎的男子說道:“我看著裏麵別有空間,你們可有其他辦法進入其中嗎?”我隨口問道。
對於我的這個問題,兩個男子,都是矢口否認道:“沒有辦法進去,這是主人的狩獵區。”
狩獵區?
我這才想起來從這個孔洞裏麵鑽出來的那隻巨大的怪物,想了想之後,我向他們靠近了一步隨即說道:“這麽說,你們這次來這裏,是過來捕獵的 了,那我可否看一眼你們的獵物?”
我並沒有貿然上去,對於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也是十分客氣的,所以我覺得這兩個人沒有理由拒絕我。
果然不出我所料,聽我這麽一說的時候,兩個男子都是十分興奮的點頭說道:“當然可以,你們和我們的主人說著一樣的話,一定都是神族,這些就是奴才效勞你們的。”
這話說的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我怎麽就變成了神族了?
不過我心裏的想法雖然十分的複雜,但是並沒有在這個時候表露出來,我上前一步,不由看了一眼。
可是值得一提的是,隨著我的這一眼看出去的時候,不由把我嚇的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