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如此的正式,反倒是讓我覺得有些奇怪不已了。

我疑惑的看著她說出這句話,她說的這些,似乎是有些不合時宜的,和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似乎一點關係也沒有的樣子。

所以我下意識的問道;“你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小姨子淡淡一笑,似乎對於我的領悟能力感覺到同情,她輕笑了片刻之後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這個原始部落,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這是一個隱藏很深的犯罪組織,進入這裏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成功的從這裏出去,而我就是其中一個。”

對於小姨子的這個說法,之前的時候,我是從沒有想到過的,所以當她如此說完的時候,我不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起來。

我倒是沒有想到,小姨子也是被困在這裏麵的人之一。

所以我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什麽,你也是被困在這裏的人?這麽說,你並不屬於這個原始部落,而是從外麵來的人了?”

我驚訝的合不攏自己的嘴巴,一時間,用一種錯愕不安的感覺。

這裏麵到底有著怎樣的陰謀,雖然說通過小姨子的說法,我已經意識到這裏的不簡單,但是直到此時,我依舊沒有徹底的搞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你也看到了,在祭祀過程之中,有兩個很重要的因素,一個是祭祀邪神,一個煞白將,對麽。”

小姨子幽幽問道。

對於她的這個問題,我並沒有感覺到疑惑。

而從他說的這些可以看得出來,如果我沒搞錯的話,事情很有可能是在這裏出現問題的,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下意識的點頭說道:“對,的確如此,那你的意思是?”

“祭祀邪神和煞白將,其實都是為了一件事情而準備的,在這個原始部落之中,看似十分的平靜,其實每一年都會發動大規模的戰爭。”小姨子有些嚴肅的說道。

戰爭?

我來這裏的時候,覺得這裏簡直就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所以當她這麽一說的時候,我不由覺得有些疑惑起來。

所以當下我苦笑說道:“可是我覺得,這裏並沒有隱藏著戰爭的火苗啊,或者說,這裏難不成還有其他的部落不成?”

“其他的部落倒是沒有,他們的敵人正是白將,白將是對這裏行軍蟻的統稱,因為這些螞蟻皮膚白皙,而且規模龐大,殺傷力很大,所以叫它們白將,這是部落生存過程之中,長久以來的天敵,而根據我的研究,這裏的原始部落遺民,之所以信奉邪神,那是因為他們深刻的認為,隻有邪神的力量,才可以打敗白將。”小姨子說道。

對於她的這個說法,我隻能選擇暫時的相信,因為除了這個說法之外,我實在想不到其他有力的說法,來解釋我們目前遇到的棘手問題。

所以如此一來,我隻能相信眼前小姨子說的話,姑且認為她現在說的這些全部都是真實可靠的話。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不由點頭說道;“按照你的這個說法,我似乎明白了什麽,不過你為什麽會說自己是困在這裏的,根據你的智商,我覺得你要是想要逃出女族長的手掌心,似乎並不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吧。”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從此時小姨子冷靜處理這件事情的態度可以看得出來,她的智商明顯是很高的,所以在我看來,女族長根本不會是小姨子的對手,起碼在智商這一方麵,所以我覺得,如果小姨子真的想要從這裏離開的話,應該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可是對於我的這個說法,眼前的小姨子,並沒有認同的意思。

我隻是聽到這個時候的她,幽幽的說道:“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簡單,我也想過很多辦法從這裏逃出去,但是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辦法在後來無疑列外的全部失敗了,而失敗的原因也是出奇的相似。”她此時不由有些感傷的幽幽說道。

對於她的這個說法,我聽了之後,不由是有些錯愕不已的。

看來果然和我想象的幾乎是差不多的,小姨子果然想過逃離這裏的辦法。

於是我問道:“那你說說,失敗的根本原因在什麽地方,難不成女族長發現了你的行蹤,把你抓回來?”

可是細細一想,我倒是覺得這個可能性不是很大,畢竟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此時女族長就不會如此客客氣氣的對待小姨子了,或許這個時候的小姨子,下場會很慘才是。

對於我的這個問題。

小姨子此時並沒有隱瞞下去的意思,她輕歎了一口氣之後,隨即說道:“事情倒是沒有那麽的複雜,我的計劃失敗,是因為我想從這裏出去並不困難,隻是到了外麵,我一己之力,是沒有辦法對付外麵規模龐大的白蟻的。”

原來是因為白蟻,這麽說,即便我現在想到了辦法從這裏出去,想必也是無法逃脫這些可惡的白蟻。

而眼前的小姨子,則是一個越獄高手,她有的是辦法從這裏逃出去,如果我們能夠商量出來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去對付白蟻的話,豈不是就是說,我們可以從這裏安全的出去了嗎?

想到這一點之後,我自然是興奮無比的。

所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語言,隨即對眼前的小姨子淡淡一笑,隨即說道:“這麽說,從這個原始部落逃出去的辦法你是有的,你隻是無法對付外麵的那些白蟻咯?”

“之前的時候是這樣的,不過現在有所不同。”小姨子說道。

我聽了她說的這些之後,下意識的為之一愣。

隨即驚喜無比的說道:“這麽說,你找到辦法從這裏逃出去了?”我雙眼放光,十分興奮的問。

麵對我的這個問題,眼前的小姨子隻是微微頷首點頭:“之前我也試過很多辦法對付白蟻,隻是它們的數量太過龐大,所以基本上每一次都會宣告失敗,而這一次,我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辦法對付白蟻,這是我和女族長共同商議之下想到的辦法。”

看來眼前的小姨子,真的比我想象之中還要聰明啊,她竟然已經想到辦法了。

這還有什麽說的,我們這一次,絕對有機會從這裏逃出去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自然是興奮無比的。

隨即我便是對眼前的小姨子說道:“你們想到的辦法是怎樣的,說來聽聽,我看看是否可行。”

隻是當她說完她的辦法之後,我就失望了。

沒有想到,這就是她們的辦法。

隻聽這個時候的小姨子,很是自信滿滿的樣子,點頭說道:“這可是一個絕妙的辦法,一般人是無法想到這樣完美辦法的,那就是祭祀邪神,煞白將。”

我的天啊,轉了一個超級大的圈子之後,竟然又轉回來了,我真是感覺到一陣陣得無語,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辦法呢。

搞了半天,一會說救我們出去,一會又說祭祀邪神的,看來眼前的這個小姨子,也並非善類啊,現在說了好半天,還是打算拿我們開刀,想到這裏的時候,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戰。

隨即有些不忿的說道:“這話說的,搞了半天,你還是想要讓我們當邪神的貢品是嗎!”我很是生氣的樣子看著小姨子說。

小姨子很明顯看出我此番似乎是誤會她了,所以在這個時候,小姨子連忙上前解釋:“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而且我雖然說依舊會祭祀邪神,但並不是用你們的鮮血去祭祀邪神,關於祭祀邪神,隻需要有鮮血就夠了。”

小姨子運籌帷幄的說道。

我算是越聽越糊塗,所幸直接揮手說道:“好了,你啊,也不用在這裏像是擠牙膏一樣的一點點的說了,你直接全部說出來,我看看你的計劃可行嗎。”

聽我這麽一說,眼前的小姨子這才點頭說道:“其實辦法很簡單,祭祀邪神煞白將,這是我們的計劃,我和女族長共同商議的結果,所以這個事情暫時不用考慮真假,隻需要按照這個辦法去做就可以了,而祭祀邪神並不是這次計劃的主要步驟,因為我也覺得,邪神的力量是不存在的,是無所謂的一種力量,或許隻是一個傳說而已,但是部落的人,對於此倒是深信不疑,這就像是一個儀式一樣,一個不可或缺的儀式。”

“原來你也不看好這個祭祀邪神啊,那我就放心了。”我鬆了一口氣說道。

而與此同時,小姨子繼續說道:“所以祭祀邪神的時候,隻需要隨便找一個奴隸就行,不用你們的鮮血祭祀,這樣你們豈不是就可以留下一條性命了。”小姨子挑著眉毛說道,一副為我們好的樣子。

隻是我隱隱覺得,這裏麵似乎還是有些不妥之處的,所以我當下揮手打斷她的話說道:“事情真的這麽簡單嗎?我看並非如此吧,如果真的隻是這麽簡單,細想一下,恐怕事情早就得到了解決,還用得著直到現在你們也為實施計劃麽。”

“不錯,你還是很聰明的,一眼就看到了問題的本質,這次對付白蟻,我們的底牌在於煞白將,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手法,將一部分石蠟,分數次放入人的身體之中,在一定時間之後,石蠟就會融入到血管壁上麵,到時候讓白蟻將這些帶著石蠟的人吃掉,它們就會因此大規模死去,經過粗略的計算,一個石蠟人,可以殺死幾萬隻白蟻,而我們現在已經準備了將近五十個奴隸,打算用這些奴隸去對付白蟻。”小姨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