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種情況據說是一個人死去的征兆,在回憶自己生前的事情,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不可能的,我不甘心,我要活下去。
“砰!”
身邊傳來了另一種聲音,似乎是廚房外麵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牆上有了一道很大的裂痕,外麵的光順著這個裂縫照射進來,讓我頭不是那麽疼了,尖銳的聲音也在慢慢的消失,我的頭嗡嗡的響著,可是比之前舒服了不少。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一個人站在門口,好像是白倩,手裏拿著一個錘子,不過他好像是看不見我,一直在往別的放看,手裏慢拿著一張蛇皮,用兩隻筷子撐在自己的腦袋上麵。
我大聲的叫了幾聲白倩,可是我自己都聽不到聲音,兩人好像不是在一個空間裏麵一樣。
一陣小龍卷風在地上吹過,經過我這裏的時候,一下就消失了,我的頭皮發麻,身體的感覺好像也不屬於自己了,尤其是我的腿。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就爬著朝白倩的方向爬了過去。
白倩的眼睛明顯的亮了一下,跑過來一把扶住我,讓我先出去,她已經找到對付這裏的辦法了,等一下我們就能出去了。
我是想留下來幫忙的,白倩大聲的說:“你趕緊滾,礙手礙腳的,別拖累死我。”
我感覺自己實在是沒用,慢慢的爬了出去,把身上所有的武器都留給了白倩,希望她能平安的出來。
剛一出來,我就感覺意識一下就模糊了很多,使勁的搖頭,可是那種感覺揮之不去,最後暈倒在了廚房的門口。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房間裏麵,坐起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腿,發現已經好了,鬆了一口氣,我立馬就想到了白倩,她還在那個廚房裏麵。
我趕緊爬了起來,可是身體虛弱的很,一下就倒在了床底下,爬著到了門口,把門打開,發現現在已經天亮了,太陽也升起來了。
看來白倩是成功了,我微微的笑了一下,躺在了地上。
突然,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抬頭一看,是白倩過來了,她把我慢慢的扶了起來,讓我坐著。
我問白倩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有沒有受傷,後麵是怎麽跑出來的,那個老頭到底還見不見我們,我到底昏迷了多長時間……
一口氣問了很多的問題,白倩笑了一下說:“你怎麽就不問問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話剛說到這裏的時候,外麵就又進來一個人,這個人身材瘦小,個子很矮,五官都湊到了一起,臉上的皺紋也是多的很,頭發少的可憐,皮膚也黑的要命,這要是晚上的話非嚇死我不可。
我呆呆的看著這人,嘴角抽出了幾下,問白倩這個是什麽東西,是不是人。
白倩說這個就是趙毒物,研究天下奇毒,沒有他解決不了的毒,而且本身是一個百毒不侵的人,為了練這一身的本事,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
一聽是趙毒物,我趕緊跟他道歉,說是之前不知道,讓趙毒物原諒我。
趙毒物聽了以後,慢慢的坐了下來,說是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答應我們出山,去看看那個人的毒,如果能幫到忙自然是好,不過幫不到的話,也沒有辦法。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剛才不是說沒有解不了的毒嗎?現在好像底氣不是那麽足啊。
“您這是在開玩笑吧!”我尷尬的笑了一下。
趙毒物說是外麵的人把他說的太神奇了,有很多毒都是動植物生產的,而隨著動植物不斷的繁衍,已經有很多變異,基因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毒性也發生了變化,對人的傷害程度也不一樣,所以不敢說太大的話。
我點了點頭,問他什麽時候出發,現在比較著急。
老頭搖搖頭,說是我的身體現在還不行,要在這裏在呆兩天,把身上的毒都驅散才可以,晚上的時候要給我弄個什麽毒藥洗澡,還讓我泡一個小時才能出來。
後來我才知道,我一直昏迷了二十多個小時,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白倩早就把情況說清楚了,好像是海叔跟這趙毒物有些淵源。
趙毒物的脾氣比較古怪,海叔估計當初是怕趙毒物不管當年的事情,隻說現在,沒想到這個人還是挺好,記得當初海叔的恩情。
當年趙毒物還是一個年輕人的時候,和海叔有些衝突,於是就找了幾個人聯手對付趙毒物,可是最後讓趙毒物跑了,隻有海叔追了上去,不過放了趙毒物一馬,說是以後讓趙毒物隱姓埋名,不能在出來害人。
從那以後,趙毒物就記住了這份恩情,用很特別的辦法讓海叔知道他還活著,還把地址都透露給海叔,就是希望有一天能還了海叔的這分恩情,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海叔的後輩竟然找了過來,還是關係到海叔的命,趙毒物自然是高興的答應了,對我和白倩也很好。
我看到的趙毒物,不像外麵人說的那麽不近人情,而且脾氣也不是那麽的怪,把正事說完以後,趙毒物還跟我們開起了玩笑,說是按輩分來說還要腳趙毒物爺爺,要是到時候我們不嫌棄他這老頭,還可以經常過來坐一下,他的一身本事到現在還是後繼無人,想找人傳承一下。
我問了一下昨天晚上的那些東西是怎麽做到的,趙毒物點了點頭笑了。
原來,那個東西是趙毒物製造出來的,鬼是中了趙毒物的毒,不聽他的就得魂飛魄散,破解的辦法確實是在廚房,裏麵的東西也都是正常的,可是兩種東西隨便組合起來就是有毒的,但都是慢性毒藥,有的救。
是鬼用一種幻術所製造的封閉空間,隻要人進去之後,肯定會中招,厲害的人,就會去廚房破解,不過肯定會中毒,隻有用毒蛇才能破解幻術,讓那鬼的力量減弱,之後才會看到正常的天空。
一般人做到這裏的時候就想著出去了,可是事情其實還沒有完,因為天空還是假的,空間還是封閉的,需要把門打開,用有靈性的動物帶路才能出去。而這個,就是趙毒物自己發明的鬼毒,也就是把自己拿手的兩樣東西都組合到了一起。
而白倩,把這些都做到了,而且每一步都很精確,中間隻要出一步錯誤,那麽今天我和白倩就是兩具屍體了,陰氣會慢慢的腐蝕我們的身體,讓我們的年紀瞬間就變的很大,也就幾天的時間,我們兩個身體內的細胞就會迅速的老化,人的衰老速度也是在外麵的幾十倍,最多三天,裏麵的人都要死去,最後連屍體都留不下。
我聽了以後渾身都是冷汗,後怕的很啊,這是多麽狠毒的招數啊,可是趙毒物要是這麽和藹的話,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趙毒物說這是為了防止小人進來作祟,有好多人都是為了得到一些解毒的秘術,或者是請他去害人,他不幹那種事情,所以很多時候就用這種辦法毀屍滅跡。
但是進來的人目的不同,最後得到的結果也是不同的,如果是好人,真的是來求藥的,趙毒物就會把這些人送出去,還給解藥,讓他們以後不要來這裏。
白倩應該都知道這些事情了,不過他是怎麽觀察是好人還是壞人的,要是錯殺了怎麽辦呢?
趙毒物說這事情就和那個老太婆有關係了,一般人進來的時候他都會簡單的問幾句話,要是壞人,就帶到我們在的房間,好人的話,就帶到另一個地方,分不清楚的,就之間來見趙毒物。
而我們兩個是做蛇的生意,當年追殺他的也都是做這些生意的人,趙毒物就當作是壞人,把我們弄到了最凶狠的地方,不過也看到了我們的實力,尤其是白倩。
白倩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說:“這次還是要感謝焦軍,要不是他到裏麵去冒險,我還真想不出辦法出去,我在外麵把裏麵的事情看清楚之後,才想到辦法的。”
事情搞清楚之後,趙毒物就說要給我配置一下晚上洗澡的藥,能讓我身體裏麵的毒很快的解除,也能早點回去救海叔。
晚上,我的精神好了很多,也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了,可是趙毒物非讓我去泡一下他弄的那些藥物,說是一點壞處都沒有。
趙毒物帶著我到了一個房間外麵,門還沒有開,裏麵就傳來了刺鼻的藥味,很難聞,像是什麽動物死了以後屍體的臭味一樣,我惡心的幹嘔了一下。
門打開之後,我下意識的往後麵就退了幾步,這要進去的話,估計得死在裏麵,吐也得吐死我。
趙毒物似乎是見我在門口站著不願意進去,直接把我推了進去,讓我趕緊脫衣服,要不然明天早上的時候就是屍體了。
我一直在幹嘔,趙毒物拿塞子把我的鼻子擋住,我就趕緊脫衣服了,就算吐一晚上,也比死了好一些啊。
衣服脫完,我就趕緊跳到了木桶裏麵,水溫雖然是不高,可是進去之後渾身發熱,好像有火在燒一樣,身體的皮膚都快要裂開了。
趙毒物一把就把我按了進去,讓我千萬不能出來,這是以毒攻毒,辦法是損了一點,不過是最快能讓我好起來的辦法。
這種程度的疼痛真的不是我能忍受的,我用力的反抗,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可是這家夥的力氣很大,讓我連出去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