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毒物皺著眉頭捏了幾下白倩的腿,問她有沒有感覺。
白倩搖搖頭,用力的在自己的腿上打了一拳,看著趙毒物說:“連這樣都沒有感覺了。”
我看著白倩笑了一下,說是身體剛好,也許是沒有適應,先休息一下,等晚上的時候在試試。
白倩的情緒有些低落,慢慢的爬到**,抱著一個枕頭開始發呆了。
我把趙毒物拉到一邊,問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這樣。
趙毒物搖搖頭,說是現在的情況不好說,得在看看。應該是中毒的時候伴隨著經脈堵塞,用針灸應該可以把白倩的腿弄好。
兩人一起到了房間外麵,趙毒物在樓道裏麵背著手來回的走,唉聲歎氣的。
過了一會,趙毒物直接敲了一下白倩的房門,裏麵沒有人說話,我也敲了幾下,沒什麽反應。
趙毒物直接推門進去了,發現白倩還是在發呆,臉上還有兩行淚。
走到白倩的床邊,趙毒物把白倩的手拿了起來,仔細的給白倩看了一下身體,然後用力的在白倩的腿上捏了幾下,把褲子卷起來看了一下白倩的腿。
“應該沒什麽問題,我來試試吧,你們在這裏等著。”說著,趙毒物就走出了房間。
我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麽做了,拉著白倩的手說:“趙毒物有辦法弄好你的腿,稍微等一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還要跟我一起去弄清楚我爸遺物的事情,海叔還等著我們去救,要堅強一點。”
白倩慢慢的轉過頭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繼續發呆了。
大概半小時的時間,趙毒物就回來了,手上拿了一套針灸的東西,讓我去準備酒精燈,還有幹淨的毛巾。
我點了點頭,跑出去把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把東西放在趙毒物的身邊,問他還需要做些什麽。
趙毒物看了我一眼說:“等一下如果白倩反抗的話,按住她就行了。”
趙毒物用針在白倩的膝蓋下麵紮了一針,問白倩有沒有什麽感覺?
白倩搖搖頭,趙毒物繼續在白倩的腿上紮著,好多地方白倩都沒有感覺,和橡皮人一樣,皮膚按下去就回不到原來的狀態了。
我問趙毒物這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連身體都出了問題。
趙毒物看了我一眼,讓我不要說話,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必須要測試完之後才知道他的身體怎麽回事。
過了一會,趙毒物把針紮在白倩大腿上的時候,白倩叫了一聲,趙毒物問白倩感覺怎麽樣,白倩說很疼,不像是被針紮一下那麽簡單。
趙毒物點點頭,說是白倩的情況還是有的救,不過明天才能恢複,還有過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到原來的程度,每天都要針灸才行了。
我和白倩都沒有說話,趙毒物接著在白倩的腿上來回的紮,過了一會,竟然在白倩的腦袋上也紮了一針。
一切弄好之後,趙毒物說要等一下,氣血順暢之後應該就會有感覺了。
幾分鍾之後,趙毒物讓白倩動一下腿,稍微抬一下就行。
白倩雖然很艱難的把腿抬了起來,可是大家都很高興,起碼這是有機會治好的,那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了。
白倩現在也高興了,不在是之前的樣子,有了一些笑容,說是餓了,要吃東西。
我下去買了一大堆東西給白倩吃。
趙毒物把我叫了出去,說是要跟我一起吃飯,也餓的不行了。
我跟著趙毒物出去之後,趙毒物的臉色就變了,說是白倩的情況比較嚴重,能不能痊愈,就看幾天晚上了,如果弄不好,以後會是瘸子,有一條腿廢了。
“你開玩笑的吧,剛才不是說沒什麽問題嗎?現在這是怎麽了?”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趙毒物。
趙毒物一邊走一邊說:“那些毒裏麵帶著一些鬼氣,不然的話白倩的腿也不會這樣,那鬼氣的成長速度很快,現在估計已經快成型了,到晚上的時候要消滅掉。”
這些事情我根本接受不了,竟然說毒裏麵能帶鬼氣,而且鬼氣還能成長變成鬼?這是我不能理解的,雖然我經常遇到那些靈異的事件,可是我從來沒有真的看到過什麽東西啊。最多就是幻象。
趙毒物跟我說這不是開玩笑的,有很多事情是沒辦法理解,可是確實存在,毒練到極致的時候,可以做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像我們用蛇的身體,蛇皮,蛇骨能把鬼驅趕一樣。
兩人聊著天,就已經到了吃飯的地方,我隨便叫了一些吃的,可是心思根本就不在吃飯這裏,而是想白倩的事情。
趙毒物告訴我晚上的時候要偷偷的去白倩的房間裏麵,不能驚動她,要是在情緒上不好的話,肯定會影響的,負麵情緒也是髒東西成長的資源。
“那怎麽辦,你進人家房間還不敲門啊,直接衝進去?”我白了趙毒物一眼,覺得這簡直就是在出難題。
趙毒物沒有說話,拿出一個笑玻璃瓶放在我的手上,幹咳了幾下,就低頭吃飯了。
我當然懂他的意思了,這是讓我給白倩下藥啊,可是這藥是做什麽用的呢?
趙毒物笑了一下說:“這個啊,就是安眠藥,不過比正常的要厲害一些,是我自己發明的。”
兩人之後在也沒有說話了,回去的時候,我個白倩買了一些吃的,還有飲料,準備把藥放在飲料裏麵,讓白倩好好的睡覺。
趙毒物告訴我這個東西的時間是有限的,隻有五個小時的樣子,量多了會死人。
趙毒物在手上給我比劃了一下計量,讓我慎重,要在晚上九點左右的時候在讓白倩吃藥。
這也太他媽苛刻了,要求條件,還要求時間,計量還不能大!
兩人回去之後都是裝的很高興,和白倩玩了一個下午,白倩的腿看上去也好了很多,可以偶爾下床走一下了,不過還是要人扶著的。
對這個恢複的狀態,白倩還是很滿意的,對趙毒物也是很感謝。
到了晚上,我們三個人一起在白倩的房間裏麵吃的飯,一直到八點多的時候,我就開始和白倩玩一些比較消耗體力的遊戲,盡量讓她多說話。
等她渴的時候我就在水裏或者是飲料裏麵放藥。
等到快十點的時候,我才成功,然後和趙毒物就出去了,門沒有鎖,我和趙毒物就在外麵等著。
趙毒物估摸著藥效起作用的時候,我們兩個就進去了。
白倩睡著了,我過去推了一下,一點反應都沒有。
趙毒物讓我先退後,把白倩的被子掀開,一直到了膝蓋的地方。
我把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蛇骨和蛇皮做的罐子,裏麵是能裝任何不幹淨東西的,也是那時候王明給我的。
趙毒物朝我點了點頭,把針灸的東西又拿了出來,在白倩的腳底紮了兩針,在膝蓋上麵紮了一針,告訴我說接下來是最後一針,要是感覺到有什麽不趕緊的東西出來,就拿著罐子去抓,千萬不要讓它給跑了。
我點了點頭,趙毒物把白倩的腿抬了起來,在腿肚子上紮了一針,冷風從白倩的腳底出來,衝著門口的方向過去,空氣似乎都變成了黑色。
趙毒物推了我一下,讓我趕緊追過去,不能讓他跑了。
這東西跑也就隻能在這個房間裏麵,我們剛才出去的時候也是用了一些手段的,就害怕這種情況出現,在房間每個能出去的地方都放了蛇皮。
趙毒物從廁所裏麵出來,手裏拿著一些柳條,朝著有黑氣的地方混亂的抽打著,盡量把它趕到我拿的這裏罐子裏麵。
可是這樣根本就不行,因為空氣的顏色基本上很難辨認出來了,隻能靠感覺,這東西離的我們太遠的話,也感覺不到。
趙毒物看了我一眼,說是把東西扔下,它的攻擊不是很厲害,我們兩個應該是能承受的了。
話剛說完,房間裏麵的一個凳子就慢慢的飄在了空中,我嘴角**了一下,問趙毒物怎麽辦,我可承受不了凳子拍,拍在腦袋上的話一下就完蛋了。
趙毒物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站到我的麵前,把一些毒物放在地上說:“我試試能不能把它收了,要是我收不了,你就過去拿罐子收。”
我拿著罐子走在趙毒物的身後,盡量保護自己的腦袋,隻要不被一下砸暈,我就有還手的機會。
那凳子慢慢的朝著白倩的身邊移動,趙毒物告訴我千萬不能讓那個東西在上白倩的身了,上了之後就不太好處理。
趙毒物一下就衝了過去,在凳子的周圍用柳條胡亂的打了起來,我看準機會,上去也是用罐子亂撈了一頓,那凳子啪的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趙毒物站在白倩的身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突然,我感覺身邊一股風吹過,下意識的把罐子就朝著那個方向撈了過去,想著直接把那鬼收進來。
可是我竟然撲空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納悶的看了一下罐子,然後又看了一下趙毒物。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趙毒物一下就躺在了地上,嘴角流出了一絲血。
太可怕了,這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攻擊,就算趙毒物不動對付這些東西,起碼能感覺的到,不會這麽狼狽啊,難道這東西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的多嗎?
我走過去,扶了一下趙毒物,身體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撞倒,一下就躺在了地板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