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拉著我的手,讓我堅持一下,海叔可能快回來了。

我的身體已經感覺快爆炸了,就像有東西不斷往我身體裏麵填,而且沒有地方排出去。

我讓白倩趕緊給海叔打電話,或者是給我吃點止痛藥之類的東西,要不我肯定堅持不下去了。

可是白倩現在一點動的意思都沒有,一直在我的身邊,說是現在不能亂給我吃藥,出了問題的話,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的。

可是白倩一直在撥打海叔的電話,我的身體也比之前更難受了,手指似乎已經把床板都扣破了,我聽到了木板的裂開的聲音。

過了一會,白倩進了衛生間裏麵,在水壺裏麵弄出了很多水,倒在了我的身上,說是我的等一下也許會成為之前白倩的樣子,所以要給我身上先弄點水。

可是過了半個小時,我也沒有感覺到我的身體有熱的感覺,不過疼痛已經好了很多,讓我能夠喘會氣。

我叫白倩在給海叔打個電話,說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倩這次還真的打通電話了,可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白倩的臉色不是很好,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麵前,蹲在床邊說:“在堅持一下,海叔馬上就回來了,我先出去找一些東西,會緩解你的疼痛。”

我完全不知道這是在做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白倩沒打電話之前還不是這個樣子,現在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

想到這裏的時候,我的身體又開始難受,這次,好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了我的身上,一會拿起,一會有砸到了我的身上。

身體一直被綁著,掙紮了這麽長時間,已經有很多地方開始有淤血了,可是一般人的淤血會是紅色的,可是我的竟然都是紫黑的,有的地方把繩子都弄的變了顏色。

不是我觀察的仔細,而是繩子的顏色太潛了,隨便看了一下就看到了。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我的血液就是黑色的嗎?可是很多次受傷的時候不都是紅色嗎?

繩子慢慢的都變成了黑色,我大聲的叫了起來,希望能有人聽到,尤其是白倩,也不知道是出去做什麽了。

突然,我看到窗簾被風吹了起來,可是這裏沒有任何窗戶和門是開著的呀,空調的風也是很柔和的那種,窗簾怎麽一下被吹的這麽高?

過了一會,我就覺得身邊有人在走路一樣,發出了噠噠的聲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動靜,這路鋪的都是地毯,怎麽會出現這樣的聲音。

我大聲的呼救,嗓子都喊的啞了,身體不斷的扭動著,想要掙脫這跟繩子,可是力氣太小了,剛才有讓我折騰了那麽久,現在沒什麽力氣了。

我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一股冷氣蔓延到了我的整個身體,我渾身顫抖了一下,睜開眼睛看了一下,還是隻有飄動的窗簾,還有安靜的房子。

身體被這冰冷的氣息占冷了,似乎我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製,現在,我能管理的,也隻有我的思想了。

本以為這個冷氣進入我的體內之後會把繩子弄開,去自殺,或者是做什麽別的事情,可是冷氣就這麽消失在老了我的體內,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下我更害怕了,要是被鬼上身的話,那後果更是可憐,估計最後做的事情都不是自己想的,但是還要眼睜睜的看著。

幾分鍾之後,我的身體似乎已經沒有了不舒服的感覺,整個人都精神的很,窗簾也不在飄動了,眼前好想清晰了很多,似乎是眼睛發生了改變一樣。

這是我的身體出了問題,還是說剛才的東西進了我的身體之後出現的副作用呢?

我直在想這個問題,等到白倩回來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通。

白倩站在門口,問我的身體怎麽樣了,我看著白倩,冷靜的說:“我繩子給我解開,我的身體出現了另一種狀況,我不知道是好是壞。”

白倩給我解繩子的時候,發現繩子變了顏色,問我這個是怎麽回事?

我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白倩才給我把繩子解開,呆呆的坐到了沙發上麵,一句話也不說了。

拿起手機,撥通了海叔的電話,問他什麽時候能回來,海叔的意思就是馬上就到了,已經在市區裏麵了。

白倩走到我的身邊,圍著我轉了幾圈,問我的身體現在有沒有感覺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或者說和之前不一樣的。

除了眼睛,還真沒發生別的變化,在有的話,就是剛才身上被繩子勒的淤青都好了,一點傷痕都沒有留下。

白倩看了我一會說:“不對,你的身體還是有變化的,皮膚好像變黑了一些,就是那種被曬黑的一樣,你去照照鏡子。”

我走到廁所裏麵,好好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要說變黑的話,還真的是有一點,也許是這幾天風吹日曬的原因吧,也不能完全說是剛才的事情導致的。

還沒有廁所出來,海叔就回來了,問白倩我在什麽地方。

我從廁所裏麵出來,海叔說要給我看一下身體,看看到底是怎麽樣了。

給我看身體的時候,海叔還在問白倩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許是白倩沒有見到剛才的情況,說的時候有點膽小,吱吱唔唔的,好像有什麽忌諱一樣。

海叔問我,剛才的事情,我一一的說了出來,海叔說先問白倩,是因為他很客觀,而我先說的話,會帶很多的感情,不利於分析,兩者結合到一起的話,會好很多,不會有很大的偏差。

看了一會之後,海叔一句話也不說,又給白倩看了一下,皺著眉頭說:“奇怪了,兩人的發作時間好想都推後了不少,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我問海叔這是什麽意思,海叔搖搖頭,說是要先過去把我們的毒弄好,現在已經拿不準了,有可能隨時爆發,也許下一秒,就是我和白倩的死期。

可是我現在感覺身體好的很,問了一下白倩的感覺,白倩也說沒什麽事情,和之前一樣的。

海叔說我剛才的事情是被一個鬼入體了,可是這個鬼在我的身體裏麵一點痕跡都沒有,別說陰氣了,就連起碼的寒氣都找不出來,似乎是已經散發到我的身體各個地方,隱藏了起來。

“那這樣的話會對我造成什麽影響呢?”我看著海叔,疑惑的問了一句。

“也就是說,你體內的毒,現在就是由這個鬼在控製,隨時可能爆發,你們兩個的命是連在一起的,白倩跟著你,一起把毒發的時間推後了。”海叔點點頭,似是而非的說了一句。

其實我覺得這樣也好,要是我的身體裏麵的東西是幫助我的話,那現在還有時間去找一下我媽,還能看看白倩。

可海叔說現在的事情更比之前要複雜很多了,要想辦法把我身體裏麵的鬼先弄出來,不然在解毒的時候隨便做點手腳,就能要了我和白倩的命。

海叔現在不讓我在去想我媽的事情,說是那邊很安全,已經和王明有了交涉,還有秦月的事情,也暫時放一放,現在我身上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白倩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可是到這裏的時候,白倩問了一個問題。

“海叔,要是說我們其中一個不是因為這個毒死的,那另外一個也會死嗎?還有,我們在解毒的時候,會不會隻有一個人活下來,一個人能不能去解毒?”白倩很認真的問了一下海叔。

換來的,是海叔的唉聲歎氣,這話很明顯了,隻有兩個人同時才行,所以我現在的命,是和我媽,秦月,還有白倩連在一起的,隻要我一個人死了,剩下的,也都活不了。

我坐到沙發上麵,點了一支煙,讓海叔先想辦法弄我的身體,我要回去看看秦月。

海叔說辦法現在想不到,還是先去找一下秦月,有個住處的話,海叔也好研究一下,到底是該怎麽處理這個事情。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和白倩還有海叔就去了秦月住的地方,這也是我同意的,海叔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對秦月出手,這也是反複確認了好幾次的。

可是一看到秦月,海叔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看了好一會秦月,才找了一個房間把東西放下。

海叔說有事情要跟我說,讓秦月和白倩先出去,到門口等著,事情和重要,隻有我和海叔可以知道,說是關於我爸遺物的事情。

等她們兩個出去以後,海叔拍著我的肩膀說:“焦軍啊,其實,秦月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了,雖然看起來氣色不錯,不過已經被吸食了不少的陽氣,孩子看來是要快生出來了。”

“海叔,你這是什麽意思,有話就直說。”

“好,這個孩子要是出生之後,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你打算怎麽辦?我說的是在你能做主的情況下,這個可是跟我們所有人的命有關係。”海叔看著我,很認真的跟我說。

我問海叔,說我們已經說好了,等孩子生下來以後在說這個事情,現在說是不是不合適。

可是海叔告訴我,秦月的身體現在已經不行了,都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這個孩子生出來,被生出來是個棺材子就好,最後搞的一屍兩命,那就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