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在房間裏麵走了一會說:“養這些蛇的人,都是比較黑暗的,根本不是說養蛇來做生意的,是用來害人的,一條蛇弄死個人,不用負法律責任的,而且查不到任何線索,我也是跟他們鬥的累了,所以退出江湖了。”
看來之前我們的所知道的還是比較少的,竟然還有幹如此勾當的。
老頭見我們看完之後,就把另一份資料放在了桌子上麵,讓門外仔細的看清楚上麵的人,都是有正經買賣做掩護的,一般人過去,是不會透露他們養蛇的。
海叔的眉頭皺的很緊,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找不到什麽突破口,更難進行下去了,問老頭能不能提供一些養蛇人的弱點或者是把柄。
老頭告訴我們什麽都沒有,隻有地址和名字,過去之後問問就行了,別的事情還要我們想辦法。
海叔沒有在多說了,讓我和白倩先去休息,明天早上的時候出發,他要在研究一下這個人的資料。
白倩點點頭,說是也困了,先回去睡覺了,我跟著白倩就走了,老頭在後麵跟著我們,隨便找了兩個房間,給我和白倩休息。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海叔就把我和白倩叫了起來,說是現在就要走,不能在耽誤時間了,這次的任務很艱巨。
白倩跟在海叔的後麵,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讓我快點起床。
我起床之後洗漱了一下,就跟著海叔他們到了車上,白倩依然開車,可是他的樣子好像很累,開車的時候已經快睡著了。
海叔說是要換他來開車,讓白倩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清醒一些之後在來開車。
白倩坐到我的旁邊,過了一會就靠在我的肩膀上麵睡著了,過了一會,我也瞌睡的厲害,好像昨天晚上跟沒睡覺一樣。
沒幾分鍾,我也靠在玻璃上麵睡著了,等到了服務站的時候,海叔把我們叫醒了,問我們到底昨天晚上做什麽去了,為什麽兩人困成這個樣子。
我搖搖頭,說是回去之後就睡覺了,別的什麽都沒有做,白倩說的也是同樣的話,海叔奇怪的皺了一下眉頭,問我們晚上的時候有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
到現在,我還是困的厲害,趴在吃飯的桌子上又想睡覺了,白倩說昨天晚上的時候好像是有人在跟她說話,而且都很奇怪,可是一直都沒有醒過來,也沒有看到那個人的樣子。
白倩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突然就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說:“我昨天晚上好像也是做了同樣的夢,不過夢裏的人說的話我不記得了,反正做完這個夢一後,就累的很。”
海叔讓我們小心一點,今天的時候來那個人就好好休息,有什麽問題的話就海叔說,這個事情邊的有意思了,估計其中有不幹淨的東西在作怪。
“什麽?老頭那裏有問題?”我看了海叔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老頭到底是幫我們,還是害我們呢?
海叔說這個事情他也不知道,隻能是到出現的時候在看看情況了。
吃完飯之後,我和白倩就在車裏睡覺了,腦子似乎一直不清醒的樣子,一整天都是昏昏沉沉的,連說話的心思都沒有。
到了晚上,我們已經下了高速,海叔找了一個地方住了下來,讓我們好好的休息一個晚上,要是有事情的話就大喊,在身邊放一些辟邪的東西。
我早就累的不行了,晚飯都沒有吃,就直接回房間去睡覺了。
這一躺下,本以為很快就能到第二天早上,可是睡了一會之後,我就覺得口渴,起床倒了一杯,等我在回**的時候,發現我已經不在房間裏麵了,帶看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我看了一下四周,趕緊坐到了地上,想著幾天內發生的事情,到底怎麽樣才能讓我出了這裏,這肯定是一個幻境,是那個東西來這裏作怪了。
我的床頭好像是放了一個辟邪的東西呀,這東西怎麽一點用處都沒有呢?
過了一會,我覺得身邊有一個人在亂走,好像是想靠近我一樣,可是我身上似乎是有什麽東西阻擋著它一樣,不能靠近我。
身邊有一股小風吹過,身體涼涼的,有點不舒服,我趕緊就把眼睛閉上了,不敢看周圍的東西。
突然,我就聽到了一聲大叫,似乎是白倩發出的聲音,我睜開眼睛往四周看了一下,沒發現有人在,我就趕緊往剛才聲音的來源跑去。
剛跑了幾步,就看見一個人在地上躺著,好像是受傷了,還是生病了,總之是有點不對勁,而且有一股強烈的力量吸引我過去。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把地上的人轉了過來,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他已經暈了過去,我一下對這個人就失去了興趣,繼續往聲音的來源走過去。
不過剛走幾步,那個人好像醒了過來,拉住了我的褲腿,我往後麵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看見,連剛才的那個人都不見了,可是依然有一股力量在拉著我的腿。
我想起海叔跟我說的話,有事情的話就大聲的喊,我腦子裏不段的回想著這句話,之後就大聲的喊了出來,聲音很大,肯定能讓海叔他們聽見。
喊了一會之後,發現這個辦法一點用處都沒有,不但海叔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我的體力下降的很快,好像是平時的好幾倍的下降速度,很快就累了。
腦袋有一點暈,難道是喊的缺氧了?我慢慢的走到了一個角落裏麵,坐到了地上。
這時候我才發現,拉我褲子的那股力量在不知不覺中已經不在了,體力下降,似乎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快速下降的,到底這是怎麽回事。
事情還沒有想清楚,臉上就被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往周圍看了一下,把身上辟邪的東西都拿來出來,放在了我的身邊,希望這些東西可以保護我。
我一直看著放在地上的東西,蛇骨似乎開始一點點的裂開,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攻擊了一樣,我咽了一口口水,往四周看了一下,冷汗浸濕了我的衣服。
漫天開始廢物著一些花瓣,都是藍色的,上麵似乎還飄著一些火焰,看起來像是冥火一樣,有種滲人的感覺。
花瓣慢慢的落在了地上,我內心的恐懼竟然少了很多,好像這些花瓣給了我一些安全感。
我站了起來,往四周看了一下,發現遠處有幾個人在走,一直在走,可是離我的距離一直是不變的,偶爾還回頭看我一眼,樣子十分可怕,青麵獠牙的,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中間似乎有一個是女人,而且身影非常的熟悉,好像是白倩啊,我直接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其中一個人的肩膀,那人一回頭,就直接消失在我的麵前,旁邊的人也消失了。
追上中間的那個人,看了一眼,還真的是白倩,她的樣子看起來很憔悴,臉色蒼白,我一把抓住白倩的手,問她到底是怎麽了。
白倩好像剛睡醒一樣,看著我有點茫然,慢慢的說:“我也不知道,剛才明明是睡著了,怎麽會在這個地方呢?”
我沒有在跟白倩說話,過了一會,白倩說自己身上的辟邪東西都沒有了,而且身體累的很,到現在都沒有恢複過來。
“那完了,我們現在怎麽才能從這個地方出去呢?”
白倩看了一下周圍說:“不要著急,咱們先在這個地方休息一下,不要浪費體力,我在想想辦法。”
現在白倩也過來了,我的心也舒服了不少,沒有那麽害怕了。
白倩這一想就過了很久,我們也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就這麽一直安靜的坐著。
突然,我就感覺餓自己的身體又開始感覺周圍有了冷氣,這可能就是鬼氣了。
白倩讓我不要動,說是我身體裏麵的東西應該能保護我們兩個,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情的,不過千萬不要激動,要是觸發了體內那個鬼,我身體的毒性就會發作,我們兩個就會死在這個地方。
我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白倩讓我試試打電話給海叔,看看能不能打的通,可是我是睡覺的時候來的這個地方啊,哪裏會帶電話在身上。
話音一落,白倩就飛了出去,倒在我身後幾米的地方,嘴角還流了一絲血。
我小心的走了過去,把白倩扶了起來,問她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白倩隻告訴我小心,這個東西是有目的,肯定是受了人的控製。
我著急的拉著白倩往後退了幾步,想找一個角落的地方呆著,那樣還比較安全一點,可是這個地方好像無限大一樣,一直在擴大,根本找不到盡頭。
白倩讓我把她放下,要是這樣下去,兩人的體力都會消耗完的,還是等等海叔在說,也許海叔能發現我們在這個地方。
話還沒有說完,我的肩膀似乎就被人打了一拳,痛苦的很,好像是鐵一樣的拳頭,一張大臉出現在我的麵前,嚇的我大叫了一聲,往後爬了一下。
剛好我要說話的時候,我就聽到一聲天外飛音,對,就是跟從天上來的一樣,大喝了一聲,周圍的空氣都有一種波紋擴散,很強大的一道聲波,可是我聽上去是那麽的舒服。
白倩聽見之後,好像一下就有了精神,爬到我的身邊,激動的說:“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我還沒搞明白怎麽回事,朝白倩看了一眼,白倩卻是笑了一下,朝天空中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