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跟在我的後麵也衝了進去,剛一進來,就看到了滿地的狼藉,廚房裏麵一個人都沒有,我還沒有反映過來,賓館的老板就過來了,看了一下這裏,問我們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他媽還想問你發生了什麽事情呢,這裏可是你的地盤,我們的人在這裏不見了,你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把就抓住了這個人的衣服,大聲的朝他喊了起來。
白倩讓我先不要激動,先找人在說。
我放開了賓館的老板,讓他趕緊的幫忙找人。
這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好像丟了的這些人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們在廚房裏麵找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一點發現都沒有,在廚房裏麵的人好像都憑空消失了一般。
白倩說先要找這個老板了解一下情況,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調查能弄清楚的了,我們的主力是海叔,現在海叔失蹤了,必須要先找到人。
我用力的在牆上砸了一拳,現在想走都走不了了,隻能是先找人了。
把那個老板叫到了一個單獨的包間裏麵,問他事情到底是要怎麽辦。
老板說他姓石,這裏的人都叫他老實,賓館早就在這裏開了有十年的時間了,中間也有過很多的變遷,可這個是他在這裏唯一的固定資產,所以他就不想放棄。
可是這裏死了一個人以後,就變的很靈異了,奇怪的事情不斷的發生。
老實不想把這裏的放棄,就找來了很多所謂的高人,可是事情一直沒有得到解決。
就在前幾年的時候,這裏要進行大型的改革拆遷,要把這裏鏟平,開發商會給他一大筆的錢,不過工程進行到這裏的時候,靈異事件又開始了。
工人在這裏雖然說是沒有死去,可是很多都瘋了,有的傻了,還有殘疾的。
開發商也不敢在打這裏的主意,就撤走了。
後來,這裏就來了一個道士,說是免費給我弄好,不過這個辦法一般人承受不了。
就是以鬼養鬼的形式。
也就是說在這裏弄一些鬼,把這裏原本的鬼養起來,可是這裏麵的陰氣就會極具的上升,住進來的人都會有不同程度的創傷,有的是身體上的,有的是靈魂上的。
當然,老實本人也會受到一些傷害,不過短時間內是不會死去的,起碼在這裏會堅持到三十年的樣子,死的時候會比較悲慘。
“我沒什麽心思聽你的故事,我就想知道海叔現在去了什麽地方,你給我想找人的辦法。”聽到一半的時候,我就拍桌子站了起來。
白倩讓我先坐下,說現在的時間還不少,要是一個星期的話,我們現在才第一天,讓我安靜一點,也許在這故事裏麵,會有什麽線索。
我點了點頭,安靜了下來,老實就繼續講他的事情。
到後來,也不知道為什麽,這裏的生意就變的很好,就算是價錢漲的離譜,也是有人進來住的,來的人也都很有錢,不會在乎這些。
老實就一直想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就去找那個道士,道士告訴他說在賓館裏麵做了一些手腳,這些來過的人會在回來,對這裏流連忘返。
可是具體的是什麽辦法都沒有說出來,在之後,這個道士就找不到了。
老實為了把自己的基業保住,隻好是一直做下去,可是其中的事情也不是知道的太清楚,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件。
“那今天你的服務員都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都變了樣子?”白倩很冷靜,淡淡的問了一句。
老實苦笑了一下,說是那些服務員集體請假,電話也打不通了,這些都是臨時工,隻做今天一天的時間,所以就沒有多問來曆什麽的,本來把後廚收拾完以後,就準備要那些人結賬走人了,可是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白倩聽完之後,讓老實先回去,告訴他繼續找失蹤的那些人,而且海叔是一個重點,他能把這裏的事情全部恢複原來的樣子。
老實聽了之後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一下就握住了白倩的手,說是隻要能讓這裏恢複以前的樣子,他什麽都願意做,這些年,已經受夠了折磨,自己一年,隻能離開這個地方兩天的時間,痛苦的很。
白倩臉一紅,就把手抽了回來,結結巴巴的跟我說:“咱們先回去商量一下吧。”
說著,就直接往前麵走了,也不管老實了。
回到房間之後,白倩一直坐在沙發上麵不說話,好像在想問題一樣,我跟她說話的時候,也是愛搭不理的,就隨便應付我幾句。
我也懶的在去說話了,也就想了一下這裏的事情。
一直到半夜的時候,白倩突然就站了起來,說是要去海叔的房間看一下。
確實,老實一直是沒有說這裏的房間是最收費的,好像就是按照他的心情來的,也沒有說這裏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才吸引來這麽多人的。
白倩也不管我,直接衝了出去,到了海叔的房間,可是門怎麽都打不開,要是隻有海叔有,或許,老實那裏還有一把。
我衝下樓,找到了老實,問他要了海叔房間的鑰匙。
可是這裏的房間都是隻有一把鑰匙,鎖開了以後,就隻認那一把鑰匙,別的根本就開不了,隻能是把門砸壞了。
這到底是多麽厲害的手段,才能讓所有的鎖都是一樣的,但是開了以後隻認一把鑰匙,我實在是想不通,就讓老實去找一把錘子,上去直接把門砸開。
等我們上去的時候,發現白倩坐在門口,眼睛閉著,一動也不動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我慢慢的走了過去,輕輕的推了一下白倩,可是白倩一點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上麵試了一下,還是有呼吸的,看來是暈過去了。
老實讓我把白倩先弄回房間,看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個門等一下在弄開也不遲。
我對老實的信任度簡直已經是降到了負數,直接讓他離開,說是要單獨跟白倩聊一下,不讓他靠近白倩的房間半步。
老實點了點頭,唉聲歎氣的直接就走了。
回到房間裏麵,我倒了一杯水,直接潑到了白倩的臉上,白倩麵慢的醒了過來,看了我一眼,坐起來,問我這是哪裏。
我把剛才的事情跟白倩說了一下,白倩皺著眉頭,也把我離開那段時間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我下去拿錘子的時候,白倩就很著急了,一個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就開始踢門,可是門一點反映都沒有,就大聲的喊了起來。
從樓道的盡頭好像是走過來一個人,速度很快,一下衝到了白倩的麵前,一招就把白倩打暈了,而且,白倩不知道那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因為當時的意識比較模糊,而且是在這個地方,就更不能確定了。
可是,我們上去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看到啊,要是白倩中間有大聲叫的話,我們在樓下應該會聽到的,而且這裏住了不少的人,難道就不會出來看一眼嗎?
白倩搖搖頭,說是能記得這些已經是很不錯了。過了一會白倩突然說:“那個老實的手,很冰冷,一點溫度都沒有,好像一個死人。”
“你,怎麽,好好的說這個幹什麽?你是在懷疑這個老實有問題?”
白倩點點頭,說這個人的早就覺得有問題了,不過當時一個人,實在是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可是現在海叔都不見了,也不在乎那些了。
看來,白倩的意思是要從這裏的老板開始調查了,那海叔的房間怎麽辦呢?要不要繼續調查。
白倩說這裏的事情肯定要結束之後才能走,我們沒那麽容易找到海叔的,但是房間還是要進去的,裏麵說不定會留下什麽線索,而且還有海叔的東西。
兩人一直商量到了天亮,住在這裏的人也開始起床了,我還是頭一次見這裏住宿的人,看上去到是都挺正常的,每個人都很高興的樣子。
白倩對這些一點都不關心,拖著一個錘子直接衝了過去,朝著海叔的房間用力的砸了一下。
本以為樓道裏麵的人會過來阻止一下,可是那些人看了一眼之後,就走了,下樓去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白倩也愣了一下,問我為什麽沒人管,我搖搖頭,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直接砸壞吧,反正這裏的人看我們像是空氣一樣。
我拿起錘子,在門上狠狠的砸了起來,這個門是木頭做的,沒幾下,直接就被我砸壞了,伸手進去把門打開,白倩一下就衝了進去。
我剛要進去的時候,老實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一把拉住我說:“你們進去之後的一切後果自負,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懂我的意思吧?”
“哼,難道說進一個房間還有什麽危險不成,而且這大白天的。”我白了老實一眼,直接就走了進去。
當我在回頭看的時候,樓道裏麵已經空****的了,一個人都沒有了。
白倩好像也消失在了房間裏麵,就說了一句話的時間,怎麽所有的人都不在了,隻剩下了我一個人嗎?
我顫顫巍巍的走到了臥室裏麵,發現白倩蹲在地上,身體顫抖,好像是看見了什麽東西一樣。
我慢慢的走過去,白倩猛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說:“海叔估計出事了,咱們要快一點行動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說清楚一點。”我被白倩的樣子嚇了一跳,連著退了好幾步才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