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不分彼此
這時之前被白和小雅一行人綁了的奴隸此刻也是已是被什迪等人把繩子解了,當下他們便是看到了不遠處跪在地上的那一行陌生人。
這時指揮修築房屋的工頭老西見此便是湊近了客爾身邊開口問道:“這些人又是怎麽回事的,你們弄回來的?”
“嗬嗬,這些個人現在還是隔著紗紙看的蟲子,說不準是益蟲還是害蟲呢……”此刻客爾聽聞便是隨口回應了一句。
“那他們打算這麽跪下去到什麽呢,就一直跪著麽?”工頭老西繼續發問道。
“天知道他們心裏想的是什麽呢,就讓他們這樣跪著吧,打傷了老三和比拉我們都還沒和他們算賬的呢。”這時客爾一甩手,便是回頭去查看比拉和賀老三的情況去了。
那鬼道子所用之藥,藥效奇佳。白自身的恢複能力本來就強,再加上這種療傷的奇藥白的呼吸此刻已經是變得很平穩了。估約再過個一個時辰左右,白應該就能醒過來了。
此刻天空中的太陽很大,地麵上散發著的一層炙熱氣浪也是在空氣中不斷的翻湧著。
這時不少的奴隸都是躲到了比較陰涼的地段去避開酷熱,但這時那以那老者為首的一行人卻是依舊姿態端正的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好像是幾座逼真的雕像一般。
汗水自他們的臉頰上不斷的滴落打在地上,響起了微微的嗒嗒聲。又過了一個時辰之後,白已是恢複了大半。
這時白隻是感覺自己的頭十分的疼痛,當下便是慢慢睜開了眼睛。隨即眼前的一幕便是嚇了白一跳,這裏怎麽弄得這麽亂,難道自己已是在地府了麽?
但是白轉而想想地府的因該是沒有太陽的吧,但是現在豔陽高照,就是證明自己還沒有死了。
“我沒死麽?這怎麽回事的……”白當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一切都還和原來的一樣,這到底是怎麽的一回事呢。這時在外麵一直跪著的幾人,聽到裏麵有了動靜便是開口齊和:“齊魯哈達!”
當下白聽到有聲音傳來便是用手拍了拍自己有些疼的腦袋便是起身,循著著聲音的位置望去。
此刻便是看見了之前還在和自己一起戰鬥的一行人,此刻卻是都跪在了地上。
“嗯……”這時白見此便是有些疑惑,隨即便是爬起來向外麵跪著的一行人走去。
這時白對著跪在地上的一行人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你們這是要幹什麽,之前不是還說著要殺了我們所有的人麽?”
此刻鬼道子聽聞當下便是低頭回應:“屬下不敢,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少宗主你的身份,所以……”
“慢著!”這時白突然發言打斷了鬼道子的話語,當下便是皺起眉頭問道:“什麽屬下不屬下的,我什麽時候又成了你們的宗主了?”
“嗯……”這時鬼道子沉聲一下便是開口:“少宗主你是不是自有便是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白聽聞便是皺起了眉頭,隨即便是衝著鬼道子點了點頭。
“嗯,那就不會有錯的了,當年前任宗主也就是你的父親帶著你,和你的母親退隱了多年。
獸族一直以來便是由我在打理,但是我隻是聽宗主提起過少主的血脈不同尋常是一隻神獸的血脈,如果日後獸族有什麽大難便是以此去尋他的後人前來維持獸族的大計。”
這時鬼道子說罷便是把目光放在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此刻鬼道子看著白的身影便是好像看見了多年以前他父親的樣子一般。
隻要宗主的後人還在,鬼道子便是完全相信獸族一定還能在白的帶領下,重新登回到之前輝煌。
想到這裏,當下鬼道子便是有些激動了起來。找了這麽多年的人,今天總算是在自己有生之年找到了,也就不枉費前任宗主的苦心了。
這時白對於這個老者的話依舊還是有一些將信將疑,隨即便是又開口問道:“那麽我的父母現在又身在何處呢?”
此刻鬼道子聽此神色便是一下子變得黯然了許多,當下隻是淡淡的說道:“他們都已經過世,在於薩姆拉的戰鬥之中……”
此刻白聽到這裏,當下也變得沉默了。他的心裏曾經一直都抱著一個希望,興許某一天自還能和父母相見,但是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現實就是現實,不容更改。當下白抬起頭來,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便是對跪在地上的幾人說道:“都起來吧……”
“屬下不敢,之前藍獸不知身份傷了宗主,還望宗主責罰屬下!”說著,鬼道子原本抬著的頭便是馬上又低了下來。
“師傅!事是我闖下來的,要罰就罰我吧。宗主,你罰我吧,這事和師傅沒有關係的。”當下藍獸聽此,便是抬頭向白懇求道。
“放屁!你滾一邊去,這事是我帶你們來,所以一切責任由我來承擔!”這時鬼道子衝藍獸大喝了一聲。
“行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白聽得這師徒兩人一直都在爭論不休,當下便是衝著兩人大喝了一聲。這會兩人聽到了白的喝起,便是停止了爭辯。
“你們看看自己,這都是什麽時候了。自己人責罰自己人很有趣嗎?不過隻是打了一架而已,我們力量是要用在薩姆拉身上的,而不是我們自己的身上!”這時白臉上的神色嚴肅,一副威嚴的話語鎮住了這一行人。
隨即白便是又緩了緩臉上的神情,對地上的人說道:“人與人之間如果多了一道等級製度的規定,那麽人之間的感情也就像是這道隔閡一般,不能很好的連接起來。
就如你們所見,我現在所處的這群人中,大家都沒高低貴賤之分。我們能像朋友一般坐下來說笑聊天,一起感受著彼此心裏的快樂和悲傷,可以把自己的另一半靈魂交給對方彼此信賴的才是一個真正強大的團體!”
這時鬼道子和藍獸聽聞都是底下頭來不語,他們此刻沒有再說什麽。白在他們的心中已不是一個宗主,如果說之前的等級區分還有些牽強的話。現在聽白一番話後,他們已是把白深深裝進了心裏當做自己的親人一般。
“都起來吧,我們還有共同的敵人要對付,現在不是自家擺弄權術的時候。”說著白便是微蹲扶起了地上的鬼道子和藍獸。
這時由於幾人在地上跪的時辰有些久了,當下他們便是感覺自己的腳下血流不暢,一陣發麻的感覺差點讓他們摔倒。
“對了,你應該就是獸族的長老了吧,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呢。”這時白對著一旁的鬼道子開口問道。
“少宗主,隨你怎麽稱呼吧。我是個醫者,人稱鬼道子。”這時鬼道子也開口回應白。
白聽著便是微沉下臉來說道:“以後叫我白就好,不要叫什麽宗主,我暫且就稱呼你鬼叔吧。”
這時鬼道子一聽便是立馬回應:“這可使不得!宗主怎麽能管我叫叔呢,我……”
“鬼叔,你不必多言,就是這麽定了。”這時白說著好像又想起了些什麽事情來,當即便是問道:“對了,鬼叔你說你是醫者,那就勞煩你幫比拉大叔和賀大叔治治傷吧。”
“嗯,宗主所說,屬下當然遵從……”
“我都說了不要叫宗主,你怎麽老是這樣子……”這時白皺起眉看著鬼道子,真是覺得有些煩了,自己的實力說不定還打不過他呢,左一個宗主又一個宗主的。
“是……”這時鬼道子長長回應了一聲便是向著比拉和賀老三所在的方向走去。這老頭之所以會忘記稱呼,說不定是和他有些年紀了有些關係吧。
很快比拉和賀老三便是在鬼道子的施救下傷勢得到了一定的控製了。但是兩人的恢複能力可不能白相提並論,看當下的情形鬼道子估計這兩個人至少還得要躺一天左右才能夠蘇醒過來。
這時鬼道子把一切都忙完之後,便是回到了白的身邊,開口問道:“接下來,嗯……那個……還有什麽吩咐麽。”
此刻鬼道子說這一句話時感覺到十分的別扭,白不讓自己叫宗主。但是自己又不能違背規矩,這就讓鬼道子有些左右為難了。
“嗯,感覺有些餓了。今天大家打了一場想必也比較累吧,我們去找些吃的回來吃一頓如何?”這時白看著鬼道子等待他的回應。
這時鬼道子也是有些愕然的看著白,這仍宗主就是不一樣,連行事的風格都是那麽具有跳躍性。
當下鬼道子便是衝著白點了點頭,因為他此刻怕自己說話的話又忍不住要叫他宗主了。
隨即客爾和白一行人,鬼道子和藍獸一行便是向著南方的那片有不少異獸的森林中去了。
但是……一路上這兩個老頭因為一些瑣事又絆上了,當下他倆便是像發狂一般屠宰異獸,好像在比誰的殺的多一些,就這般搞到最後整個林子裏的異獸見到這兩人便是不要命往另一麵山脈跑去。
這可是讓白有些哭笑不得了,本來就隻是想打些東西大家吃一頓。撮合下感情的,但是當下就他倆打的異獸估計就得夠所有人吃上一個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