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裝逼要看架勢
聽到那個黑衣人說自己是獵魔人,木子興開始愣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我緊皺眉頭,盯著那個黑衣人的眼睛,心想,他真的是獵魔人嗎?怎麽那麽輕易求饒?
黑衣人趁著我和木子興沉思片刻,從他的後背抽出一個不知名的玻璃瓶,用力快速朝我扔來。
“不好,有詐!”我喊了一句,向後縱身一躍,在草地上翻滾避開,這個玻璃瓶不偏不移落在剛剛我站在的那個位置。
“嘣…”玻璃瓶落地即碎,紫色的煙霧向周圍蔓延開來,我捂著鼻子繼續向後退。
在迷霧中,木子興朝我打了個手勢,示意我注意黑衣人是不是還有後招。
黑衣人轉身逃跑,木子興撿起地上的鐵棍追上去,我也顧不了那麽多,直接從懷裏抽出甩刺,朝著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這把甩刺是我在非洲時常用的匕首,自從回到華夏之後就沒開葷過,一直都是藏在懷裏以不備之需。
“嗖”
“嗖”
“嗖”的一聲,又是一把飛刀帶著寒光直接插在我旁邊的大樹上。
黑衣人回頭朝我詭異一笑。
黑衣人連續朝我和木子興甩出飛刀,現在被這個黑衣人搞得我很被動,隻能躲躲閃閃地追他。
“老秦,你不是在非洲瞎摸滾爬幾年了嗎?快拿出你的拿手絕活給這丫嚐嚐。”木子興向前跳躍,躲閃過黑衣人的飛刀衝我喊道。
“急毛線,沒看到我在找機會嗎?”簡單地向木子興回個話。
“老子現在被他的飛刀逼的有點喘氣不上脖子,你丫的快點啊!”木子興快速奔跑著。
看到黑衣人朝著圍牆那個方向疾步,我從左邊抄近道準備堵截他,木子興一個虎躍想抱住黑衣人。
黑衣人突然…停住腳步,來個急刹車,瞬間爆發出駭人的氣勢,向後猛地來一個橫掃腿。
木子興大字型想抱住黑衣人,但卻在半空中被黑衣人的橫掃腿掃中胸膛。
“嘭…”木子興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在地上他快速地翻滾到旁邊那棵大樹的樹根下,然後痛苦地揉摸著胸膛“哎呦碼,心髒都快被踢出來了!”
我湫準機會,對準黑衣人扔出甩刺,此時黑衣人已經準備翻牆逃越。
“茲…”我的甩刺劃過黑衣人的手臂,割破了他的衣服,但無傷大礙,黑衣人不想戀戰,於是騰空一躍,翻過牆去,消失在夜空中。
第二天,老頭和校長要去一趟鄰市,讓我和木子興抓緊調查獵魔人。
我和木子興在崗亭裏商議著昨晚黑衣人那件事,準備下一步的調查計劃。
中午時分,學校放學了,天氣炎熱,每個人的襯衫都已經濕透。
“嘎茲…”幾輛金杯麵包車在學校門口急刹車,從上麵陸陸續續走出一幫拿著鐵棍砍刀的人。
木子興推了我一下胳膊,那時候我正在沉思著下一步的調查計劃,被他推了一下以後便從思緒中醒悟過來。
順著木子興手指的方向,我看見那些從麵包車裏下來的人都集結成一堆。
一個光頭男子從另一輛麵包車上下來,大大咧咧地走到那幫小弟旁邊,此時,從學校放學的人群中一個學生看見這些人之後,趕忙小跑過去跟他們打招呼。
而其他學生則是選擇避而遠之,離那幫人遠遠地。
那個學生我認得,就是上次我帶著9班的學生狂扁的那幾個高年級學生之一,這個應該是學校裏收保護費的頭頭吧。
那個學生在光頭男子的耳旁嘀咕了幾句話之後,光頭男子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輕輕地笑了笑,簡單對木子興說,“這回有麻煩了,是衝著我來的。”
“你什麽時候惹上這些人了啊。”木子興不解地問我。
“前些天帶了一幫學生狂扁站在光頭男旁邊的那個學生,可能現在是來尋仇的吧。”
“那怎麽辦?要我怎樣幫忙?”木子興皺著眉頭。
“這事讓我一個人來處理,我可以讓他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我平靜地說道,繼續看著那個光頭男。
那個學生在光頭男耳旁嘀咕完之後,光頭男便帶著其他小弟朝著我這邊走來。
那些鬆鬆散散的小弟,估摸也是隻有十幾個人而已,個個都是一副被酒色掏空身體的樣子。
“大哥,就是那個小子,之前在學校找了一大幫人來揍我。”外麵傳來那個學生的聲音。
我走出崗亭,盯著光頭男的眼睛,光頭男也是玩虐地看著我,好像我已經是他的手下敗將一樣。
雙手抱胸,怒視著那個學生,那個學生看到我怒視他,忙地走到光頭男身後。
“這位兄弟,我是陳三炮,聚星幫的老大,敢問你是哪條道上的?”光頭男摸不到我的底,試探性問道。
“無幫無派,散人一個。”我鬆賴地回答。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打了我的小弟,這筆帳怎麽算?”光頭男從褲兜裏摸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支點燃起來。
那個學生在旁邊對我陰笑,一副欠揍的嘴臉:“嘿嘿,給爺磕個頭,認個錯,這事我就不計較了。
他沒有停頓,繼續說,“噢,差點忘了,大老遠拉了一幫兄弟來,順帶得給我大哥幾萬塊當做車馬費。”
我雙手插著兜,笑眯眯地看著那個小子,“還有什麽條件就一次性說出來,好讓我盤算一下。”
陳三炮滿意地點了點頭,將手上的煙狠狠吸一口,然後扔在地上用腳踩滅,這裝比的架勢活脫脫像個非洲的部落族長。
“啊吐…”陳三炮沒有形象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
“還有…唔…”那個學生低頭想了想,“明天在學校裏爬著來我教室道歉。”
大家對視片刻,木子興在保安亭裏看到形勢有點不妙,好忙跑了出來,在我耳邊嘀咕幾句,“如果實在不行,就撤了吧,現在不是單打獨鬥的時候,這幫人個個凶神惡煞的。”
我罷了罷手,示意木子興盡管放心現在一邊去看熱鬧就行。
然後掏出支煙,放在鼻子旁聞了一下,這煙上次從校長的辦公室離開的時候就不小心順手牽羊拿了幾盒。
“錢沒有,爛命就有一條。”我聳了聳肩,雙手一攤。
“跪著道歉?應該是你。”
陳三炮看到我這麽玩世不羈不識好歹,嘴臉微微翹起,指著我淡然吐出幾個字,“他,必須躺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