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欒不以為然,她說,人心大不過規矩,規矩才是最大的人心,不過,她不喜歡周盈,和讓人說周盈不結婚,是兩回事,她皺眉,那些人吃飽了撐的,自己家的事不好好管,管人家的事,憑什麽一定要結婚,憑什麽一定要有個固定的年紀,周盈才是活明白了,隻為自己,不管別人的閑話,那才是底氣。
提到底氣,她皺眉,這個底氣,不是哪個都有,比如她就沒有,她到了年紀,就老實結婚了,不敢拖著,她怕人家看怪物一樣的眼神,周大樹一直追她,原來她不喜歡,可是後來學校老師給介紹的,她發現,還不如周大樹對她好,她後來想,什麽學曆,什麽職位,對她好才是重點,反正,周大樹對她百依百順,不會委屈了她,從小周大樹為了她和人打架,讓父母打,可也一句話,我就聽李欒的。
她結婚,不是因為愛情,是因為必須結婚,因為對方對她好,她不是沒良心的人,所以她在周家,也能容忍婆婆對她的不喜歡,嫌她穿衣服太素,嫌她冷個臉,不過,她從不和婆婆頂撞,基本上能不說話就不說話,她打算好了,過兩年,小豹子一上學,就搬走,這幾年,也是為了照顧娘家方便,李珠的媽走了,家裏的事,不能沒人管,當然李珠的媽,原來也不怎麽管事,可是到底現在不一樣,不想父母太累,不想李珠委屈,不想大哥兩邊跑。要不是為了照顧娘家,她才不在這裏。
她對周盈一直是又羨慕又厭煩,羨慕周盈的自我與任性,想做什麽做什麽,厭煩她的高人一等的表情,不就是因為有個大伯在村子裏說一不二嗎,有什麽呀,是靠自己嗎,那當然周盈大學是名校,周家兄妹的智商不低,而且,能在外麵混下去,也是本事,不過,她到底沒買房子,車到是有,而且是寶馬。
她說車比房子好,有個車,到哪裏都方便,她的車,是全村最貴的車,能在市區買一套大三居了,當然人們就會說周盈是個作女,就是作,一點不務實,沒房子沒個窩,怎麽成。
不過,在周盈不結婚的事上,李欒倒是支持,李必達把魚下鍋,懶得說什麽了,女孩子們,自我起來,不考慮家裏人,比如姑姑多焦急,托人介紹的,都讓周盈拒了,一句話,我的事,你們少管,我不吃你的不喝你的,你管什麽,要是要以前的生活費,說個數,我給你就是。
氣得李盈心口疼,血壓高,躺了好幾天,還是李必達哄著勸著,去了醫院,開了藥,周宏感歎,什麽女兒,簡直是仇人。
這時候,周宏進來了,舅媽的生日,早幾天母親就買了衣服,讓他今天帶過來,父母肯定會過來,這樣的場合,蘇梅不願意來,找個理由,帶了兒子出去吃披薩了。
其實周海天到願意來,人多熱鬧,他不介意吃什麽,吃什麽都那樣,好吃的太多,嘴都刁了,不過,母親說帶他到遊戲廳,還說,下個月給買樂高,這才讓他放下手機,出門了。
蘇梅到不是對李家的人有什麽意見,她是不太願意應酬,她這個人,看著活潑爽朗,不過,也不太願意這種場合出現,村子裏的規矩,女人們不上桌,除非是長輩,她當然不願意,李欒是閨女,能上桌子,她去了,怎麽都感覺尷尬。
她和李欒關係不錯,就提前打個招呼,我不是眼裏沒長輩,東西我提前送過去,我就是不願意,不願意,李欒打斷她,行了,我知道,我也一樣,周大樹家的親戚過生日,我也不願意去,除了必須的應酬,能不去就不去,不讓上桌,跑去幹什麽,二人相視一笑,倒是彼此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