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倩脖子一縮,想要轉身逃跑,可又雙腿像灌鉛了一般的杵在地上,怎麽也挪不動。

坐在沙發上的沈青蔓一看壞了,這顧霆昀是要將她攆走了,那樣她豈不是不能洗刷自己的冤屈了?

於是,她清了清嗓子,看向了吳倩。

“怎麽還不給我倒茶,然後去做宵夜,你是想餓死喝死我是嗎?”

顧霆昀很是意外的看著沈青蔓,她一直煽風點火,不就是想看自己辭了這個私人管家嗎?

現在,又開始給她台階下,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吳倩見顧霆昀不在發作,如蒙大赦般的給沈青蔓倒了水,然後就小跑著出去做宵夜了。

隻是在卸指甲的時候,將沈青蔓深深的恨上了,想著要有機會一定讓沈青蔓萬劫不複。

明明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她長的也很漂亮,學曆也很高。

憑什麽,一個就是被養起來,供起來的花瓶,一個就是負責護理照顧的下人?

這種不平衡,在吳倩從業五年之久後,第一次萌生了。

“沈青蔓,你吃錯藥了?”

以顧霆昀對沈青蔓的了解,她不像是一個會去圓滑處世的人,讓她在關鍵的時候改口,一定有貓膩。

可是坐在沙發上,喝著水,看著雜誌的顧霆昀並沒有理顧霆昀。

完全當做他不存在。

顧霆昀也沒有時間繼續糾結這個事情,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想對策挽回損失了。

而沈青蔓則在跟顧霆昀一起吃完宵夜,提醒他要早點休息之後,就回房間睡覺了。

次日,吳倩果然沒有找沈青蔓的麻煩了,想吃什麽就做什麽,去哪都給端茶倒水十分殷勤。

不好的地方就是,沈青蔓覺得自己更是沒有自由了。

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沈青蔓也沒有理由去怪吳倩,隻能在查出罪魁禍首之前忍了。

“杜俏俏,一會出來陪我逛街買點書,還有畫畫的紙也沒有了。”

沈青蔓無視了吳倩提醒可以去網上下單的話,拿著手機站在露天陽台上,跟杜俏俏煲電話粥。

氣的吳倩在不遠的地方暗中翻白眼。

沈青蔓被司機送到了跟杜俏俏越好的咖啡廳,這裏沒有看樂吳倩,她說話就大膽了起來。

直接將圖片傳給了杜俏俏,然後在倆天記錄裏,單方麵刪除了。

“這個是我家傭人的名單,我懷疑那三個人跟顧悅有關係,是她的眼線。”

“我去,這是什麽宅鬥大戲被我趕上了,這麽刺激的嗎?”

杜俏俏將名單存在了手機的加密相冊,然後在聊天記錄裏麵刪除了名單,拍了拍胸脯。

“放心,就憑我那堪比娛記的本事,用不了多久,就能將他們的信息全都肉出來。”

“那個,你悠著點,犯法的事情咱們可不能幹。”

沈青蔓覺得自己的閨蜜有點飄,便提醒了一句。

“你放心吧,沒有別的事情,我們兩個就去逛起唄,我正好最近也缺繪畫的顏料了。”

提到畫畫,沈青蔓就想起了杜俏俏老是跟她說,自己要當一個漫畫家,畫出這個世界上所有甜甜的戀愛。

“上次逛街不是陪你買了,又用沒了?”

想要問問漫畫畫沒畫,可是又怕打擊人,話到嘴巴邊就轉了。

“哎,別提了,我不是想畫漫畫嘛,就是這個人設畫了幾十張也沒定下來,腦子都空了。”

杜俏俏邊說邊將沈青蔓的手,挽在自己胳膊上,帶著她走。

“但是比我腦子先空的,就是我的材料囤貨區,我的媽,太燒錢了啊。”

“等下買東西刷我會員卡吧。”

上次顧霆昀幫她買材料的時候,順手辦的,裏麵充了好多的錢,她在出國之前一定是用不完的。

這東西也不能轉賣,或者提現,還給顧霆昀他也不可能要。

反正自己的給他設計的東西,也沒有要費用,這個卡就當設計費了。

雖然,對她這個菜鳥來說,有點高,可收的算心安理得了。

“這麽好,蔓蔓,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愛嗎?”

“起開,我喜歡男人。”

沈青蔓很嫌棄的扒拉杜俏俏,兩人嬉笑著就進了一家很有名的繪畫材料商店。

這個店有三層樓,不論是學畫畫的新手,還是繪畫類藝術家,隻要一進來,就不想走的地方。

之前,沈青蔓隻在門口站過以後,然後因為囊中羞澀就走開了。

而顧霆昀辦的,就是他家全國通用的會員卡,不僅裏麵有錢,還能直接打五折,有的商品更是折上折。

對於,這種折完跟普通店裏麵中等材料一個價的高級貨,那個畫畫的能夠拒絕呢?

更何況,還有一個積分抵錢花的項目,雖然換購的東西,每個月就那麽幾樣,但不著急的可以等,消耗品可以直接囤。

簡直就是,有一種四舍五入不要錢的感覺。

除了做設計圖,沈青蔓也喜歡畫一些小插畫來練手,所以其他的材料也買了一些。

從店裏出來,兩個包裹都寫好了地址,店裏免費給叫了同城快遞,晚上就能收貨很方便。

兩人就沿著街邊走,到了一家門麵很可愛的文具店,杜俏俏仿佛被打了興奮劑。

“走,我們去這家逛逛,在網上就看見這家店會在這邊開新店,沒想到真的有!”

進去之後,這個店裏隻有一樓的三分之二是買傳統文具的,而其他的地方,以及整個二樓都是賣手賬用品的。

沈青蔓對花花綠綠的膠帶,還有貼紙不感興趣,剛好還有些累。

“我在樓下的奶茶店等你,你自己慢慢選。”

“不嘛,這家店還有三樓,全是紙片人跟手辦,你不跟著我的話,我會成為吃土專業戶的。”

看著杜俏俏可憐兮兮的表情,沈青蔓想著好久沒有陪過閨蜜,就好好的陪陪她。

兩人上了三樓,在杜俏俏拿了兩包簽名卡包之後,沈青蔓就阻止了她繼續拿的手。

“這兩個是同一個人畫的,而且風格相同,放回去一個。”

杜俏俏抿著嘴有點不情願,但最後還是換了一個同作者的另一個風格,笑嘻嘻的下樓了。

在二樓,杜俏俏就開始拚命的裝,沈青蔓是想攔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