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現在的事情已經不是我能改變的了。”
汀蘭也點了點頭。
而鎮北侯剛剛離開蘇蔻青的房間裏啊,就出了侯爺府,直接奔著七皇子的府上去了。
“七皇子,侯爺大人來了。”
七皇子原本在房中看書,聽說到門外小廝說的話,不禁將手中的書放了下來。
“快請進了。''
司如軒剛剛往門口走去,就看見鎮北侯走了進來。
“老臣參見七皇子。”
鎮北侯服了服身。
七皇子走到他的身前,輕輕地將將鎮北侯扶了起來。
“侯爺快快請起,不知道今天吹得什麽風,將您給吹了過來。”
鎮北侯笑了笑,坐在一旁。
司如軒選看著鎮北侯似乎有些猶豫,不知道他所為何事。
“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近來在外麵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不知道真假與否,特意前來七皇子這裏詢問一番。”
“閑言碎語?”
七皇子皺了皺眉頭,不知道鎮北侯是什麽意思。
見他點了點頭。
“不知道侯爺大人說的是什麽閑言碎語,如果方便的話,不知道可不可以跟本皇子說上一說。”
“今日老臣過來為的就是這件事情。”
七皇子點了點頭,示意鎮北侯繼續說下去。
“前幾日,老臣回到府中的時候,聽到府上的丫鬟說三皇子對老臣的大女兒格外的關懷,走的極近,所以……”
鎮北侯的話說到了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七皇子看見他這般模樣,心中已經猜到了幾分,隻不過並不確定。
“侯爺大人,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您又話不妨直說,不需要有什麽顧慮。”
鎮北侯看見他這麽說,也就沒有再過多的說什麽。
“既然七皇子已經這麽說了,那老臣就將心中所想都告訴你吧。”
經過鎮北侯的一番深思熟慮,最後還是決定考慮蘇蔻青說的辦法。
畢竟如果七皇子可以跟蘇靜月在一起的話,那對他們侯爺府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雖說之前一直想要將蘇靜月嫁給三皇子,可是鎮北侯想起之前三皇子說的那番話……
或許,蘇蔻青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所以蘇靜月,如果能嫁給七皇子。鎮北侯也並不介意,隻是不知道這七皇子的心中是怎麽想的。
“老臣的意思就是這樣,隻是不知道七皇子心中對小女是什麽看法。
七皇子有些詫異。
他沒有想到鎮北侯過來是文他對大小姐的看法,而這看法之外是什麽意思,那則是不言而喻了。
“大小姐自然是極好,不過這種事情,本皇子自然是樂意之至的,但是大小姐那邊……”
司如軒的意思自然是很明顯了。
“既然企劃你這般說,那不妨改天到府上做客,我們在仔細商議,你看如何?”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沒問題。”
鎮北侯在七皇子的府上做了沒有多久,就離開了。
七皇子心中雖說歡喜,但仍舊是有些擔憂。
他輕歎了一口氣。
兩天後,蘇蔻青終於收到了司祁衍給她的消息。
“小姐,這有一封信,是齊侍衛送來的。”
汀蘭將那張紙條攥在自己的手裏,走到蘇蔻青的房間中,將門關上,悄聲在蘇蔻青的耳畔說到。
“司祁衍?”
汀蘭點了點頭。
將手中的紙條拿了出來,轉交給蘇蔻青。
她快速的將紙條展開,看著上麵的文字,不禁輕呼一口氣。
“小姐,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看著蘇蔻青的模樣,汀蘭不禁有些擔憂。
但蘇蔻青並沒有說話,隻是將手中的紙條給了汀蘭。
“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汀蘭接過那張紙條,將上麵的字大致的看了一遍。
“事情果真如小姐料想一般,這三皇子果然是使了一個障眼法,遞了一個假消息。”
蘇蔻青點了點頭,“他明明已經就在城外裏,可卻遲遲不進城,還說要有兩三天的時間就到城中,這司玉徹此舉,到底是何意?”
汀蘭對於這件事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那小姐,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以靜製動吧,這幾天你就跟以往一樣,司玉徹為人小心謹慎,難保侯爺府的附近沒有他的眼線盯梢。”
汀蘭點了點頭。
蘇蔻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她這邊倒是平靜了不少,但是蘇靜月那邊,可就不想蘇蔻青這般鎮定了。
“翠竹,我前兩天讓你送出去的信,你說為什麽還是沒有消息?”
蘇靜月心中不禁擔憂不已。
聽見她的問題,鼻子胡也眉頭輕皺,勸說道:“小姐您別著急,那信封往返還需要些時日,隻要三皇子收到了您的信,她就一定會如約而至的,您靜靜的等消息就好。”
避暑所說也並無道理,仔細一想,或許是她太過杞人憂天了。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還偏偏每樁事情都好似跟本小姐過不起一般,都十分不順。”
“小姐,您先好好休息吧,這段時間您的病才剛剛好,千萬不能著急,這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
蘇靜月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著外麵的落葉,說道:“但願能事事如意吧。”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大夫人忽然來到了蘇靜月的房中。
“娘,您怎麽來了?”
大夫人走到房間離坐了下來,“剛剛你爹爹回來,說是明天要舉行一次家宴,這附中的小姐都要前去,據說還有一位客人要過來。”
“客人?”
蘇靜月聽到這個詞匯,不禁疑惑,“娘,爹爹有沒有說這個客人是誰?”
大夫人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你爹爹還真沒說,不過不管是誰來,明天一見便知。”
蘇靜月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蘇蔻青也早早的收到了消息。
著手開始梳妝打扮。
“汀蘭,你去沒去大廳是誰要來?”
蘇蔻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輕輕的抿了抿紅唇。
而汀蘭則是搖了搖頭。
“小姐,誰來也奇怪,這次奴婢去問了幾個經常跟在老爺身邊的人,可他們都不知道。”
“都不知道?”
蘇蔻青忽然覺得這次的事情有點意思。
“正是。”
汀蘭一邊給蘇蔻青梳著發髻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