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若是我能證明,我娘不是中了邪,隻不過是得了一些病症,是不是就可以繼續住在侯爺府的佛堂裏?”

蘇蔻青雖說嘴上這麽說。

但是她的心中其實已經想明白了,這個佛堂,以後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因為她的緣故,隻怕月清舞想要脫離俗世,怕是也不再可能了。

“這是當然,若是一般的病症,隻要不傷害侯爺府,祖母自然可以給你做主,這個侯爺府沒有人敢慢待你母親分毫。”

她露出一抹笑意。

隻是這笑意卻不達眼底。

“好,隻是祖母,單單憑這張大夫的一麵之詞,就斷定我母親的病症,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蘇蔻青對張大夫提出了質疑。

“這……”老夫人一時間有些猶豫,“那你想要怎麽辦?”

蘇蔻青輕笑,走到大夫人的身邊,靜靜的站在她麵前,未曾言語。

“你……想要幹什麽?”

大夫人輕輕揚起下巴,一時間她有些搞不透這個蘇蔻青到底想要幹什麽。

按照常理,她聽完月清舞要被趕走,不應該竭力反對嗎?

可現在這般鎮定,大夫人總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那麽簡單。

“爹爹,我想要多請幾個大夫為我娘診斷,畢竟張大夫是人不是神,萬一有什麽誤診,或者說……被誰給收買了,這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不是嗎?”

蘇蔻青雖說看著大夫人,但是這話卻是對著鎮北侯說著的。

這其中的意思明眼人一看便明白了。

“恩,蔻青說的也對,管家,你去多請幾個有名的大夫來。”

“是,奴才這就去辦。”

管家轉身就離開了侯爺府,去請了其他幾個大夫一同過來。

蘇蔻青看著門口,心中不禁越來越著急。

一刻鍾之後。

“老爺,奴才已經將城中凡是說得上名號的大夫都請了過來。”

“讓他們進來給月郡主診斷。”

鎮北侯坐在一邊,看著眼前的大夫一個個的尚淺去診脈,時不時的交流,鎮北侯的眉頭也不見慢慢的皺了起來。

一番下來,卻是什麽都沒有得出來。

幾個大夫互相搖了搖頭。

“回稟侯爺大人,在下等無能,實在是不知道夫人的病因在哪,不知病因,在下實在不敢用藥。”

身邊幾個大夫互相探討,最後便得出了這麽結論。

“老爺,您看,妾身說什麽了,這姐姐八成就是中了邪,城郊的那個院子,雖說偏僻了些,但是十分清靜,隻要收拾收拾,讓月郡主去那裏養著,也沒有什麽不妥不是。”

大夫人不斷的在旁邊扇風。

“蔻青,事情你已經看到了,你讓多請幾個大夫過來我也給你請了,這侯爺府上上下下這麽多人,萬一你娘是被什麽晦氣的東西纏上了,其實不要壞了大事,所以你看……”

“爹爹,您是想不管我娘了嗎?”

關於月清舞,其實蘇蔻青有許許多多的問題想要問鎮北侯。

隻是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蔻青,這不是心不心軟的問題,再說,就算到城郊去,爹也會讓大夫去時時刻刻照看你娘的,又何來不管這一說?”

蘇蔻青輕笑。

卻並未說什麽。

“那按照爹爹的意思,是要之意將我娘送到成交了,是嗎?”

蘇蔻青嘴角漸漸僵住。

原本以為,隻要鎮北侯還在一天,他終不悔放任大夫人跟蘇靜月太過猖狂。

但是沒想到,她錯了,她大錯特錯了。

“蔻青,你轉頭看看,你娘現在就像是中了邪,爹爹也是是在沒辦法啊。”

“是不是中了邪,由太醫說了算。”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蘇蔻青轉身看去,便看見司祁衍正一步一步的向她走過來。

神色凝重。

“參見南平王。”

鎮北侯微微行禮。

“侯爺大人免禮,剛剛本王原本是想要出城,卻看見汀蘭慌慌張張的向三皇子的府上跑去,心中疑惑,便上去問了一嘴,想不到侯爺府竟然出了這般的事情。”

看見司祁衍出現在這裏,大夫人的神色不禁些許難看。

“原來是這樣……”

鎮北侯一時間不知道接什麽話。

“本王呆了公眾的太醫過來,聽剛剛的話,本王也不好斷定,但是宮中的太醫經驗豐富,本王想,至少比這個什麽張大夫強一些吧。”

蘇蔻青剛剛還在

想著,還要怎麽才能拖延時間,等汀蘭將司祁衍來了。

索性,他來的及時。

司祁衍看了一眼身後的太醫。

得到指示,司祁衍身後的太醫便走到了床邊,開始診斷起來。

司祁衍則是坐在了一邊,悄悄的看了蘇蔻青一眼。

而在司祁衍的嚴重,蘇蔻青不知為何,剛剛躁動不已的心,一時間竟然安靜了下來。

仿佛有他在,什麽事情他都可以幫忙解決。

板紮差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孫太醫,不知道你可診斷出什麽來了?”

司祁衍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便問道。

“回稟南平王,這月郡主並非是像剛剛那位張大夫所說中了邪,隻不過是因為這段時間過度勞累,再加上夜間睡眠不善,一時間陷入了昏厥,至少日稍稍家條例,便可恢複。”

蘇蔻青對於這個結果並沒有感到意外。

可現在大夫人的神色卻是十分的難看。

“哦?是嗎,看來是虛驚一場啊。”

司祁衍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大夫人跟蘇靜月麵麵相覷。

“看來本皇子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轉眼,三皇子也出現在了這佛堂的門口。

一時間,以往冷淡清淨的佛堂,頓時熱鬧非凡。

“原來是三皇子到了。”

司祁衍看見司玉徹來了,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南平王?您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看著眼前的司祁衍,司玉徹心中有些疑惑。

卻也並沒有說出來。

“談不上靈通,隻不過在紅顏去找你的時候,好巧不巧的被本王給撞見了,所以這本王才比三皇子早到一步。”

說完,司祁衍將目光看向在三皇子身後的汀蘭,說道:“汀蘭,你說是不是?”

“回稟三皇子,正是南平王所說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