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月在一邊喃喃自語的說著。
“不過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什麽意義,還是想想接下來要怎麽辦吧。”
大夫人神色猶豫,可是蘇靜月似乎並沒有大夫人那麽擔憂。
“娘,晚些時候,你弄些稀奇有趣的玩意拿來。”
大夫人聽見蘇靜月說的事情不僅有些疑惑。
“稀奇有趣的玩意?這號好的你要這個東西幹嘛?”
蘇靜月淡然一笑。
這蘇蔻青若是想要嫁給三皇子,還有皇後娘娘那關要過,但是皇後跟南平王的關係十分微妙。
如果今天的事情被皇後娘娘知道了,然後她再在原本的基礎上添油加醋色說上一番,那麽蘇蔻青想要洗幹淨怕是沒有那麽容易了。
“自然是那這個東西給蘇蔻青挖坑去了,如果今天的事情讓皇後知道了,娘,您覺得,皇後會不會對阿蘇蔻青心中有所懷疑呢?‘
蘇靜月一點撥,大夫人便明白她心中所想的是什麽了。
“你是……”
蘇靜月輕揚下巴,最後露出一抹弧度。
“沒錯,借刀殺人,再說皇後要的是勢力,不是哪個人,最終誰對三皇子的幫助最大,誰才是最後的贏家,而這第一步,就是要先在皇後跟蘇蔻青的中間放上一個大石頭。”
“果然是娘的好女兒,你等著,娘這就去給你招來。”
說完,大夫人轉身就離開了蘇靜月的房間,豬呢比去找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房間裏漸漸的恢複了平靜。
雖說這是一個好計謀。
可是說到底,蘇靜月的心中仍有不甘。
三皇子跟南平王皆是人中龍鳳,尤其是司祁衍,傳言他對女人絲毫沒有興趣,更是沒有哪個女人能近他的身,可是偏偏這蘇蔻青把這兩個男人都迷得神魂顛倒。
蘇靜月漸漸攥緊拳頭。
不過,沒關係,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被人遺忘的!
第二天一早,蘇靜月就離開了侯爺府,直接奔著皇宮而去。
“娘娘,侯爺府的大小姐來了。”
皇後剛剛起床,便有奴婢進來稟告蘇靜月來了。
“蘇靜月?”
皇後眉頭輕皺。
這侯爺府的事情昨天晚上皇後才收到的消息,今日蘇靜月就過來了。
看來這裏麵的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她來幹什麽?”
皇後慢慢的從梳妝台前站了起來。
心中疑惑。
“娘娘,這蘇靜月過來,怕是跟昨天晚上探子回稟的事情有關。”
穎兒說著。
皇後亦讚同性的點了點頭。
“估計是,娘娘要不先去見見?”
皇後點了點頭。
隨後,便跟著穎兒一痛去了正殿。
“臣女參見皇後娘娘。”
蘇靜月看見皇後,微微的服了服身。
“平身吧,你今日怎麽來的這般的早?”
皇後看著蘇靜月,眸色平淡無波。
蘇靜月站了起來,看向身後的翠竹。
“回稟皇後,昨日臣女得到了一個好東西,特來獻給皇後娘娘。”
翠竹將東西成了上去,穎兒將東西拿給皇後娘娘。
看著這盒子裏麵的東西,皇後心中疑惑。
“這隻不過是一塊上好的玉石罷了,有什麽新奇之處嗎?”
“勞煩皇後娘娘將這塊玉石放在手心裏。”
皇後不解這蘇靜月是什麽意思。
不過還是按照她說的辦了。
片刻之後,皇後眼前一亮。
“這個玉石,似乎不像其他玉石一般那麽冰涼,反而有股暖意。”
看的出來,皇後對手中的這個東西似乎是十分歡喜。
“正是,這並非是一個普通的玉石,而是一塊暖玉,眼下的日子漸漸轉涼,臣女偶然得到這麽一個東西,想著或許皇後娘娘比臣女更加需要。”
皇後輕笑。
“難得你有這番心意。”
皇後將東西放回到了盒子中。
繼而看著蘇靜月,輕笑,“說吧,你今天來,還有什麽事情?’
一大早便送來這麽稀奇的東西,若是說蘇靜月沒有什麽事情,這皇後是斷然不信。
“娘娘機智,臣女今天過來,的確是還有一件事情想要給皇後娘娘提個醒。”
聽見蘇靜月所言,皇後的神色漸漸有些凝重起來。
所謂的提個醒,怕也是跟司祁衍有關吧。
“提個醒?不知道蘇大小姐說的提個醒,是指什麽?”
蘇靜月坐在一邊,並沒有跟皇後兜圈子,而是直接跟皇後說道:“相比昨天侯爺府發生的事情,皇後娘娘一定聽說了吧。”
蘇靜月的話在皇後的意料之中。
皇後眸光微斂,並沒有說什麽。
蘇靜月繼續說道:“其實說來也沒有什麽,昨天我妹妹的婢女明明是去找三皇子的,可這南平王卻是第一個到的,這南平王住的地方,好像比三皇子府還遠,恕臣女直言,這其中若是沒有什麽貓膩,臣女斷然不信。”
皇後聽見蘇靜月的話,心中也在不斷地思索。
“你說的是有幾分道理,但是空口無憑,你可有什麽證據?”
說到證據,蘇靜月卻是搖了搖頭,但是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
“這個倒是沒有,陳女隻是覺得這蘇蔻青跟南平王的關係沒有那麽簡單罷了,而且昨天蘇蔻青雖說並未跟南平王說什麽,但是二人之間似乎有些熟悉。”
“那看來今日本宮到時要好好感謝蘇大小姐跟本宮說的這件事情了。”
“皇後娘娘客氣了,不過有一件事情臣女堅信,這蘇蔻青跟司祁衍之間的關係一定不像表麵上看上去那麽簡單。”
昨天的事情蘇靜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雖說二人全程並沒有聊什麽,但是一個人會說話的並非隻有嘴巴,眼眸傳遞出來的信息或許比嘴巴更為準確。
蘇蔻青將昨天下午在侯爺府發生的事情都一一跟皇後說了出來,事無巨細,隻不過,這其中的一些小細節,雖說不起眼,但是也足夠讓人浮想聯翩的了。
“皇後娘娘,若是沒有什麽事情,臣女便先告退了。”
該說的事情她都已經說完了,隻要皇後有心,那蘇蔻青這次,想要將自己洗幹淨,那怕是有些困難。
“恩,穎兒,送蘇大小姐出去吧。”
蘇靜月隨後便離開了皇後的宮中。
原本還是神色平淡的人,臉色頓時就變得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