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小姐!”

司祁衍眉頭緊鎖。

蘇蔻青麵色蒼白,心中有些猶豫,最後還是走到了國師的附近。

“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蘇蔻青還是講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

國師仰天長笑。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蘇蔻青心中的疑惑更加的重了。

“剛才若不是你的話,這皇上,怕是已經歸天了,終究是敗事之人。”

“什麽意思?”

隻見那國師一聲長歎,還記得那個道士問你問題嗎?

蘇蔻青陡然一想。

頓時想起來在哪見過了!

怪不得剛剛看見這個國師的時候,總覺得那雙眼睛在那裏見過。

現在一想,可不就是那個道士嗎。

“碗中水,籠中鳥?”

國師點了點頭。

雙眼之中充滿了滄桑。

“那第三個問題是什麽?”

聽著二人的談話,三皇子也想起來了,那日在街上,他恰巧碰見了蘇蔻青。

順便幫著蘇蔻青接了路邊道士的一道題。

“原來是你,國師,你到底意欲何為?”

三皇子眉頭緊皺。

而國師卻隻是將目光看向蘇蔻青。

“終究是敗事之人。”

自開辟江山以來,國師便一直跟隨皇帝左右,三朝元老,原本隻是一江湖術士,卻得開國皇帝賞識,才有了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隻是縱使學富五車,位高權重,卻仍舊狼子野心。

“何為敗事之人?”

蘇蔻青勢要講這件事情問個清楚。

國師見大勢已去,一聲冷笑,說道:“老夫明時間推算之理,舉兵之前,推算有一人,或許成此事,亦或敗此事,所以老夫這才去集市上想要試探一番。”

蘇蔻青沒有說話,隻是目光一直悠悠的看著國師。

他繼續說道:“碗中水,是你對繁華世界的試探,籠中鳥,則是對你名利的試探,可惜,這第二題,被三皇子給解了。”

蘇蔻青將目光放到一旁司玉徹的身上。

“那第三道題是什麽?”

“第三道題你已經解了,又何必問我,成王敗寇,命中注定啊。“

國師微磕雙眸,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

“來人啊,將這個亂臣賊子給朕拿下,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皇上看著局麵已經大致穩定了,心中的大石不禁落下了幾分,一場叛亂,就這樣接近尾聲了。

“皇上,侯爺府的二小姐剛剛為了救臣妾受了傷,臣妾就先回宮帶蘇小姐去醫治了。”

聽見皇後所說,他點了點頭。

“去吧,蘇蔻青救下皇後,居功甚偉,朕一定會好好嘉獎。”

“多謝皇上,皇後娘娘。”

司祁衍看見蘇蔻青跟著皇後走了,原本想上前阻止,可最終還是站在原地,眸光深邃。

“皇上,國師雖說已經被抓獲,但是其餘殘黨有些已經趁亂逃跑了,不如讓臣去將他們俘獲回來吧。”

聽見司祁衍所說,皇上自然沒有異議。

“也好,三皇子,你跟著南平王一起去吧,宮中有忠武侯坐鎮,你們不必擔心。”

“是。”

三皇子應下之後,便跟司祁衍一起出了皇宮。

而此時皇後的宮中。

“蘇小姐,剛剛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本宮這條命,怕是就要交代在那大殿之上了。”

回想起剛剛危機的形式,這蘇蔻青還能挺身而出,替她擋下那一刀。

皇後對蘇蔻青,倒是也沒有之前那般厭惡了。

“皇後娘娘說的哪裏話,您是三皇子的生母,您若是受到半分損傷,那三皇子肯定傷心不已,好在皇後娘娘安然無恙。”

皇後輕笑,倒是沒說什麽。

“娘娘,太醫已經過來了。”

“將太醫請進來吧,讓太醫好好給蘇大小姐醫治,卻什麽藥材,盡管到本宮的庫中去拿。”

穎兒輕輕應下,隨後太醫變進來給蘇蔻青醫治。

而另一邊,司祁衍跟三皇子一起出城去抓那些叛黨的殘餘勢力。

在路上。

“南平王向來不管朝中之事,怎麽今日去主動說想要過來抓這些叛黨的殘餘勢力了?”

司祁衍輕笑。

“本王雖說不管朝中的事情,但是家國有難,本王又怎能坐視不理?”

“南平王說的極是,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再晚些,那些亂臣賊子就不知道逃到哪去了。”

司祁衍點了點頭。

因為蘇蔻青負傷,皇後就直接讓阿蘇蔻青住在了自己的宮中,等痊愈之後,再回到侯爺府。

在叛亂發起的那一刻,蘇靜月就已經一路逃回了侯爺府,隻是不斷的派人打聽著宮中的消息。

“你說什麽?蘇蔻青提皇後娘娘擋了一刀,現在在皇後娘娘宮中養病?”

蘇靜月一聽見如此消息,現下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正是,聽從宮中回來的人說,現在蘇蔻青已經被皇後娘娘奉為上賓,就連三皇子,也在皇後娘娘的宮中照看著蘇蔻青。”

翠竹說完,就感覺到自家小姐的怒氣蹭蹭蹭的往上漲。

啪……

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蘇靜月將剛剛翠竹端上來的茶杯狠狠的摔向了地麵。

茶水四濺。

“小姐,您消消氣……”

翠竹現在也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勸說蘇靜月。

“消消氣?我又怎麽能消氣?這蘇蔻青真是命大,那些亂黨都沒能將她殺死,哼!現在她豈不是更得意了!”

“小姐,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可不是二小姐。”

翠竹忽然間想到了一些事情,於是連忙提醒蘇靜月。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靜月聽著翠竹的話,似乎她已經想到了什麽。

翠竹走上前去,說道:“小姐,您別忘了,這忠武侯已經回來了。”

翠竹的意思,蘇靜月頓時便明白了。

經過今天的這件事情,蘇蔻青在皇後心中的地位肯定要遠超過她,如果她不能將忠武侯這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緊緊的握在手中,以後想要翻身,就是難上加難了。

“可是這忠武侯豈是這麽好拉攏的?”

“小姐,現在誰也沒有把握將忠武侯拽到自己的陣營,與其想著怎麽拉攏,還不如說想著怎麽樣才能在忠武侯那裏建立一個好印象,這樣的話,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蘇靜月越想,越覺得翠竹說的很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