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忠武侯也是有些擔心,不知道自己這般做,對蘇蔻青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

忠武侯忍不住的微微閉上了雙眼。

“南平王,你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可否與我說說?到了目前為止,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我想的是什麽,重要麽?忠武侯不是一切都看在眼裏的麽?甚至於……忠武侯不是已經為本王籌謀好了麽?”

司祁衍抬起頭,看向忠武侯。

真的當他不知道忠武侯這一番的動作是什麽意思?

忠武侯也不過是想要占據主動權,所以他們來往密切的消息,也是忠武侯有意放出去的。

對於這一點,司祁衍說不上是厭惡,但是卻也絕對不會喜歡。

“忠武侯想要給鎮北侯一個警告,要讓他知道,蔻兒的身邊並不是沒有人保護的,可是……忠武侯這般做,可是想過,若是真的把鎮北侯給惹急了,最容易受到危險的,便是蔻兒?”

忠武侯聞言一愣,隨後便是詫異的看向司祁衍。

“你……”

“忠武侯好奇,本王為何會知道這些,對麽?”司祁衍放下了茶杯,眼神認真的看向忠武侯,又說道:“忠武侯又不是不知道,本王的紈絝,不過是給外人看的,您的這心思,本王怎麽可能不知道?”

不可否認的,忠武侯做的這一切,那都是為了蘇蔻青好,可是卻也正是因為這般,才會讓人感覺到很是厭惡,畢竟,不打招呼的就擅自做主,即便是真的為了蘇蔻青好,那麽也是讓人心裏感覺到很是不舒服的。

而忠武侯聞言,卻是微微蹙眉。

“本侯等不了那麽長時間了。”

“那蔻兒的生母,可是答應了忠武侯如此的冒險?”

司祁衍淡淡的看向忠武侯,眼角眉梢之間,卻仍舊是會顯得很是淡然。

似乎,就好像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情能夠讓他去煩躁,去煩惱的。

談起了月清舞,忠武侯果然是不說話了。

因為,自從上一次見麵之後,兩個人便是再未曾說過一句話。

司祁衍看在眼裏,心裏也已經是明白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又說道:“本王不管忠武侯會做什麽,但是隻有一點,蔻兒不可以受到任何的危險,倘若蔻兒受到了危險,本王不會管那人是不是她的生身父親,必定不放過!所以忠武侯自己想想吧。”

司祁衍說完之後,便是對管家道:“送客。”

管家急忙走上前,請了忠武侯出去。

這件事情,固然有忠武侯的緊張在裏麵,但是對司祁衍來說,更讓人擔心的,則是這件事情的本身,就帶著危險。

他不管日後自己是會有什麽所謂的宏圖霸業,但是蘇蔻青,卻是不能收到任何的委屈與傷害。

司祁衍思索了一番之後,決定去見一見蘇蔻青。

兩個人是經過聖旨賜婚的,所以想要見麵也不是什麽難事兒。

司祁衍給侯爺府遞了帖子,隔日便是邀了蘇蔻青去茶樓。

兩個人在茶樓的二樓包廂裏碰頭。

蘇蔻青脫下了氈帽,看了一眼司祁衍。

“王爺約我前來,可是有事兒?”

司祁衍聞言微微挑眉。

“蔻兒說的這是什麽話,難不成沒有什麽事情,本王還不能與蔻兒見麵了?”那副模樣,甚是風,流。

蘇蔻青卻是微微挑眉,看到司祁衍這般,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位是一個什麽人,她可是清楚知道的。

當下蘇蔻青也就沒有在說什麽,坐下來之後,讓素兒出去了,親自給司祁衍斟滿了一杯茶,推到了他的跟前。

“南平王,您找小女子有什麽事情,說一下唄?省的讓小女子總是去自己一個人猜測,怪忐忑的。”

蘇蔻青的刻意討好也是讓司祁衍忍不住的笑了出聲音來,隨後便是一把抓住了蘇蔻青的小手,哼了一聲,說道:“蔻兒,你若是再這般的勾yin本王,那麽本王可也極有可能做出什麽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事情啊。”

衝冠一怒為紅顏?

蘇蔻青微微挑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隨後便是上下打量了一眼司祁衍,試探的說道:“可是……因為最近京城裏的那些流言蜚語?”

“蔻兒也聽說了?”這還真的是讓司祁衍微微有些詫異。

而蘇蔻青卻是哼了一聲,又說道:“你們大肆鋪張,不就是想要讓人關注到這一點的麽?我就算是不想要知道,都是不可能的。”

那些流言蜚語在興起的時候,蘇蔻青雖然最開始有些詫異,但是想到了司祁衍跟忠武侯他們二人的這幅模樣,便是能夠察覺到,這僅是情的不同尋常。

他們都不是那種缺心少肺的人,怎麽可能不了解這些?若是有心,自然是不會讓這樣的流言給流傳出來。

而現在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那麽就說明了這一切都是他們故意的。

蘇蔻青猜的沒錯,雖然這一切是忠武侯做的,但是司祁衍卻並沒有去阻止,甚至還隱隱的給推波助瀾了一下。

此時被蘇蔻青三言兩語就點名了,司祁衍也是忍不住的勾起了嘴角。

他的姑娘,果真的是有一顆七巧玲瓏心。

他拉著蘇蔻青的手未曾鬆開,又問道:“那蔻兒說說……我們這般,是為何?”

既然這麽大費周章的做了這一切,那麽目的又是什麽?

蘇蔻青想到了這裏,也是忍不住的微微蹙眉。

這也正是她所不能了解的。

蘇蔻青微微搖頭。

“我不懂,你們二人這般熟絡,對你們來說,並沒有好處,反而是會遭受到別人的猜忌,宮裏現如今對你們一直都是有著強烈的敵意,可是你們卻仍舊是這般做……”就單單是這一點,足以讓蘇蔻青陷入了疑惑之中。

這又是為了什麽?

而司祁衍卻是輕輕點了點蘇蔻青的額頭。

“剛才還誇你聰明,現在就笨上了?且不提我,單單是說忠武侯是蔻兒你的什麽人?你現在留在侯爺府那種虎穴狼窩的地方,豈能是不讓人擔心?”

而他們,也正是因為擔心,所以才會鋌而走險做了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