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量產?

難道高手這麽不值錢了嗎?

花落雨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大廳中眾人,包括閱曆豐富的閆凱都不禁心神震動。通過短時間的接觸,他知道花落雨絕不是那種無地放矢地人,他隻要能說出來,那就一定是真實的想法。

看見眾人四分五裂地表情,花落雨哭笑不得,心想:有必要這麽誇張嗎?

旋即他出言道。

“兄弟們,沒必要這個樣子,我隻是說有一個想法罷了,至於結果誰也不知道呢,或許直接就會失敗地。”

此言一出,眾多四分五裂才開始重新組合,此時他們心中也稍微淡定了一些,不過對於花落雨地話,他們也給予了回應。

“話雖如此,但是貪狼你忘了,你的氣運向來逆天啊,指不定這次也是如此,一試就成功了呢!”

“對對對,寒芒說得不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到底是什麽辦法,試吧!”

“不錯,我們破天軍當如其名,一往無前,什麽樣的困難在我們麵前,都應該被破除!”

……

眾人一個接一個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但無一例外的都是要試試。整個破天軍的核心層,精神麵貌上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這一刻,且不說其他,單就這種心態的變化,也讓花落雨感到無比的欣慰。他之前的一番苦口婆心,總算是有了結果。

麵對群情激昂的場麵,花落雨自己的情緒也快被帶起來了,但他身為主將,知道自己應該以何種心態去麵對這件事。所以很快,激昂就被埋藏了,他突然嚴肅道。

“大家先冷靜下來。”

此言一出,就像是一盆涼水一般,給眾人當頭澆下,嚴肅的語氣無疑表明了,麵對此事應該要有的態度。

整個大廳也恢複了剛開始的秩序。

為了不打擊眾人的自信心,花落雨又馬不停蹄地說道。

“我希望以後,無論是困難還是收益,大將都能以這種心態去接受。”

“現在言歸正傳,既然覺醒天賦技法需要生死磨礪,還要有一往無前的心態,那麽我們是不是可以模擬出這種環境,來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有效果。”

話音一落,眾人原本剛平靜下來的心緒,再次起了波瀾。

之所以會如此,並非因為他們沒有定力,主要是花落雨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大膽了,恐怕連白如璧都沒有這樣的口氣吧!

還有,那就是花落雨到底有什麽底氣,來實現這一點呢?

似乎是明白了眾人心中所想,花落雨很快就給了答案。

“大家先不要覺得天方夜譚,先聽我說說我的想法,然後再做決定。”

“我認為,生死磨礪,話句話來說,其實就是麵對生死的壓力,這一點其實並非需要超級強者來辦,隻要能給你們壓力的強者或者絕強的力量,都可以辦到。”

“當然,這並不是說要決鬥,也不是說必須得是直麵生死,我們可以先從迫近這種壓力的局麵開始,另外,一往無前,破除障礙的信心可不能少。”

“這樣大家可明白了?”

麵對花落雨的詢問,破天軍的眾人都還在思索,不過已經覺醒的閆凱卻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明白是明白,花兄弟的理論我也可以想的通,但是這種壓力該怎麽產生呢?你不要說全靠我們兩人給他們壓力,這不現實。況且你之前還提到了量產,這可不是我們兩人就可以辦到的。”

“還有一點,我們的時間可不是很充裕,要知道遊盜那邊定然已經有了動作。萬一出現差錯,那對我們來說可是毀滅性的打擊。”

閆凱的話直擊要害,但是他隻是單純的提醒,並沒有挑事的意思。破天軍眾人也是格外認同閆凱的觀點,不過相比與自己,他們更擔心的則是花落雨的處境,其中以吳鵬最為突出。

麵對閆凱的質疑,花落雨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高興道。

“閆兄果然考慮深遠,小弟佩服。不過這方麵我考慮到了,不需要閆兄出手,我自有辦法。隻不過遊盜那邊,還要請閆兄再拖延一些時間。”

“此法不論成敗,我們必然要修養一段時間,況且一旦處理了遊盜,接下來還需要麵對他們背後的勢力。所以我等不了那麽久,若是此計能成功,那麽大家也就多了份勝算。”

誠懇的語氣再度感染了閆凱,此時他也明白了花落雨最真實的想法,當即就回應道。

“花兄弟放心,我這就去聯係遊盜。”

說完,閆凱就準備去找個僻靜的地方去傳音。但是他卻被花落雨攔住了。

“閆兄留步,此事不用那麽著急。”

見閆凱麵露疑惑,花落雨笑道。

“按照閆兄之前對此人的介紹,我猜想,此人一定不會僅憑閆兄你一麵之詞,就敢來此摸底。他一定做好萬全的準備,才會動手。很可能你們背後的實力也會過問此事。所以,我建議,閆兄你就以逸待勞就成,沒必要去主動上鉤。”

“那樣一來可信度就差了許多,隻要你這邊保持神秘,著急的是他們。”

閆凱恍然大悟,不得不說,花落雨的智計當真無雙,即便是自己也和他相差甚大。就剛才花落雨說得這些,他也隻是想到了遊盜的部分,對於背後之人的想法,則完全忽略了。

“閆某受教了,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以逸待勞。”

麵對閆凱的躬身大禮,花落雨則不卑不亢地回應道。

“閆兄言重了,小弟也隻是順帶提醒一句罷了,閆兄這段時間心掛前輩,我可以理解。”

簡簡單單的話語,閆凱就保住了麵子,這令閆凱心中也是十分感激的。

不過此時的破天軍眾人卻已經有些等不及了,他們的心再次躁動了起來,要知道自從見過刀獄之後,這些人對於天賦技法的渴望早就已經超過對境界的渴望了。

如今花落雨已然有了想法,他們怎麽可能會真的內心安定呢?

結束了閆凱這邊的事,花落雨也不耽擱,將目光看回眾人,立即就進入了正題。

“我認為真正的危險絕不隻是肉體上所麵臨的的危險,思想靈魂上所麵臨的危險,同樣算。所以我的方法就是從這方麵入手,我有一法,可鎮心神。”

見天不知道是怎麽了,眾人的心髒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花落雨敲擊著,這種新型的理論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但不知為何,他們心中就是那麽信任。

“怎麽弄,趕緊開始吧!”

又是嶽雲,這貨實在是憋不住了。

不過花落雨卻沒有多說什麽,對了值得一提的是,嶽雲之所以在此,那是因為裴野望也在此。看望完姬道然之後,花落雨就立即去了裴野望養傷的地方。

這些老兄弟,他怎麽可能不管不顧呢。裴野望雖說傷的比較重,但是並沒能傷及要害和根本,所以在花落雨的光屬性麵前,自然就藥到病除,現在的裴野望已然又變成了活蹦亂跳的胖子。

其他人雖然沒說,但是他們眼中的渴望就已經代表了他們的意思。既然已經決定,那就試一試吧,念頭既定,花落雨對吳鵬立即嚴肅道。

“從現在起,命你統領破天軍其餘人馬,負責警戒,有沒有問題。”

“烈火領命!”

莊嚴回應後,吳鵬就起身離開了。

花落雨又將頭轉向了閆凱,笑道。

“閆兄,將小兵也叫來吧,另外,還要拜托閆兄幫忙警戒一下此處。”

閆凱聞言,心中感激不已,他此生最關心的就是小兵了。實際上他之前就有此想法,沒想到花落雨卻主動提了出來。

士為知己者死,守衛的問題自然不在話下。

正當閆凱要回應的時候,花落雨卻突然道。

“慢,小兵已經在路上了。”

閆凱當即止住了身形,果然,片刻之後,小兵就出現在了大廳門口。

“還不快過來?”

見閆凱招呼,小兵立即就快步走到了閆凱身邊,不待他解釋自己為何要來的原因,閆凱就嚴肅道。

“先不要說話,既然已經來了,那現在聽我說,接下來你就聽你花大哥的指揮就行,其餘的什麽也不要想,明白嗎?”

小兵雖然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弄得不明所以,但是他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閆凱將目光再度看向花落雨,嚴肅道。

“此處就交給我了!”

說完,也離開了大廳。花落雨並沒有矯情,而是很快施展了囚龍術,對此地做了封禁。

小兵初來乍到,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原本他在陪著老爹,想慢慢適應自己的新身份。但是**的姬道然卻是再一直在搖頭晃腦,小兵猜測了半天,都不知道對方在表達什麽意思。

直到最後,他才發現了規律,原來姬道然一直在用下巴,給他描繪著一個字,那就是“去”。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不知道沒什麽,花落雨簡潔明了地告訴了小兵他們要幹什麽,變強是小兵一直以來的願望,所以他很自然的就答應了。

在花落雨的要求下,眾人都進入了空靈境界,他們在等待著花落雨的施壓。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花落雨不禁想到。

“東風,東風!”

花落雨在心中呼喚了兩聲,但是沒有回應。時間緊迫,花落雨也不再開玩笑了。

“白猿,白猿!”

可是依舊沒有回應。

此時,花落雨有些不高興了,這貨也太不配合自己了,還是朋友還是夥伴嗎?這種朋友不要也罷,看來得找個機會將它從自己體內趕出去。

“喂喂喂,你還有沒有點良心了,稍微給我一點休息的時間能死啊?再說了,東風東風,你叫誰呢?”

聽到白猿的回應,花落雨心中偷笑,這小子果然還得用激的。此時他並沒有使用意誌之力,所以白猿聽不到這句話。

“這不叫你白猿了嗎?你也沒回複啊?”

麵對花落雨無辜的表情,白猿氣就不打一處來,當即嗆聲道。

“你叫我能有什麽好事,哪次不是我在幫你擦屁股。”

這下花落雨可真是不樂意了,不悅道。

“你也別說的這麽高大上,你我一體,幫我不就是在幫自己嗎?”

接著,他話音一轉,語氣緩和了下來。

“好了白猿,你我兄弟二人,分那麽情幹什麽。若是你以後遇到危險,需要我的時候,我也一定義不容辭。現在時間緊迫,真得你幫忙了。”

原本白猿依舊不想鳥他,但聽到花落雨後半句話後,它不由得想到了很多,一番記憶鞭撻之後,它還是鬆口了。

“說吧,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