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萬規模的人群可是相當的浩大,天海大營地大校場也容納不下,所以司馬無敵將集結地地點選在了天海城的西側,這裏有一片較為開闊地地勢,用來集合人馬在合適不過了。
但此時並不隻有這四十萬援軍,如破天軍或者其他暫時無事隊伍也是聞訊過來觀看,對此司馬無敵並沒有在意,但有一條,那就是保持安靜,而且不能參與投票。
不多時,離去不久地司馬無敵又回來了,不過這一次他卻不再是一個人了,所有天海大營地高手,此刻都跟在他的後麵。
四十萬人也是翹首以盼,他們來了這麽久了,還是個無業遊民,已經感覺無聊透了。看這次的陣容,似乎是終於要有事做了。
轉眼間,眾人就來到了大軍前,與此同時司馬無敵也是自動退後了,將白如璧露在了前麵。雖說這些援軍初來乍到,其他的人或許不認識,但是對這位天海的主將還是認識的。
花落雨就站在白如璧的身後,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四十萬人一起的場景,密密麻麻的人頭,遠比十萬人還要來得震撼。他的心緒也是隨即被調動了起來。
破天軍眾人也是看見了花落雨,他們就說這一回來怎麽不見花落雨,原來是去見主將去了。那與花落雨有緣的十萬大軍也是看到了花落雨的存在,沒想到他境界不高,地位可真不低,竟然就站在主將的後麵,果然有實力就是好啊。
突然見到這麽多的強者,這些人心中也是個有所思,不知道這是鬧哪樣。不過因為白如璧在場的緣故,所以現場很安靜。
站定後,白如璧旋即就對著四十萬大軍開口了。
“將士們,本將在這裏先代表天海感謝你們的馳援。今天是有一件好事要宣布,另外,還有一件事,需要大家做決定。”
此言一出,四十萬大軍的心緒開始出現了波動,剛剛他們聽到了什麽?主將在親自給他們道謝,這是什麽樣的麵子。
甚至有些人還在想,此生能經曆一次這樣的事情,可以死而無憾了。當然汗顏的的也是大有人在,因為他們覺得自己並非主動來此,而是被逼無奈。
一時間,四十萬人的心緒也是紛繁雜亂。在這樣的情況下,甚至白如璧的第二句話,都被大多數人給忽略了。
似乎是知道是這個情況,白如璧故意給了他們一些消化的時間,然後才接著說道。
“你們都是來自鳳島或者是臧江的援軍,但是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已經來到了天海,那麽你們從此就是天海的一份子了。”
“經過我與諸位將軍的商議,為了保證你們的戰鬥力和協作性,最終決定由你們四十萬人成立一支新的大軍,命名為天權營,地位和其他三大營等同。”
話音一落,眾人就感覺自己被重磅炸彈給炸了一般,這個消息是在是太震撼了。要知道他們心中卻是就是有這樣的顧慮,而且也不太願意和自己的兄弟夥伴們分開。
沒想到人家主將早就考慮到了,果然不愧是主將。但同時他們又不禁擔憂起來,那就是即便他們成軍了,地位也沒什麽毛病,但他們卻沒有一個可以扛鼎的戰力。單憑這一點,就注定他們以後硬不起來,戰場上的作用,估計也就等同於炮灰。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在他們情緒剛剛開始低落的時候,白如璧卻又開口了。
“當然,一支優秀的隊伍,自然需要一個優秀的將領,這樣才能發揮這支隊伍的戰鬥力。所以呢,本將特意為你們選擇了兩個候選人。接下來怎麽選,就靠你們自己了。”
眾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失落的情緒瞬間出現了大反轉。他們突然對自己的主將開始期待了起來。
在白如璧的示意下,花落雨和高統二人也是站了出來,分別立與白如璧左右。這個動作,讓觀戰的破天軍都驚呆了,原來主將這段時間不在,是搞大事去了。
對於破天軍的人來說,像這種驚訝都很日常,所以他們很快就恢複了道了常態。此時眾人在心中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終於有合適的舞台了。
這不僅是對於花落雨而言,也是對於他們。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以花落雨的個性,自然是不會忘記他們的。當然花落雨也不會隨便提拔,主要還是得量才而用。
在破天軍的人心中,好像早已經將高統給無視掉了。
而與花落雨有過交集的那十萬此刻也是如此想的,高鐵在他們心中那麽強的存在,都被花落雨給打的心服口服。雖說他們並未親眼目睹,那光那趕路途中傳來的波動來看,那也一定是一場驚世大戰。
最諷刺的就是以前高統的手下,此刻也都成了花落雨的手下,他們對高統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現在的他們大多數人,反而倒是特別清醒自己當處無奈的選擇。
“現在讓兩位候選人先給大家介紹一下自己。”
白如璧的話將眾人遊離的思緒拉了回來,接著,他就往後退了一步,將垮落與和高統兩人留在了前麵。
這種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並沒有很意外。當即兩人就相互看了一眼,花落雨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你先,因為他同時還擺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可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剛才爭先的影響,高統此時卻不想爭先了,他想讓花落雨先上。於是他開口道。
“還是花將軍先上吧,本將還需要措一番辭。”
對此,花落雨也隻是笑了笑,也不拒絕。
“好!”
高統對於花落雨突如其來的爽快,又給搞懵了,他不禁想到,難道這又是陷阱不成?可是他又看不出來什麽。
可實際上這根本就不是什麽陷阱,花落雨想的很簡單,這件事跟先後就沒什麽關係,主要就是看別人的意誌,跟誰先誰後,沒有必然的聯係。既然高統不願先,那就隻有他先了。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很平常的舉動,竟然會讓對手疑神疑鬼。估計是之前打擊太重了吧。
花落雨前出一步,站定,環視了所有人之後,他才朗聲道。
“可能有一部分兄弟都認識我,不過我還是得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花落雨,代號貪狼,目前是破天軍的主將。境界跟大家看到的一樣,填海初期。”
“我出身於一個普通人家,十九歲下山參軍,至今已經快兩年了。剛參軍的時候,我也就碎石中期的實力。然後憑借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了現在,當然也不乏有貴人相助。”
“對於未來,我沒有什麽可以暢想的,因為未來不可預料,我隻能說,我會盡力幫助大家盡可能多的活下去。若是最終大家都要死的話,那麽我一定是死在你們前麵的。”
說完,花落雨就退了回去,然而場下卻無任何反響,所有人都很安靜,就那麽直愣愣地看著主席台的方向。誰都看不出來這群人在想什麽,就連破天軍的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安靜給打臉了。
在他們看來,花落雨這番真誠的發言一定會將這些人折服的,而起再加上他的有意無意表現出來的手段。
要知道,他說話的方式和音量,乃至效果可是和主將一模一樣的。白如璧勢必會讓每個人都聽到,花落雨也是如此,單就這一點足見功力。
反觀高統對於這個反應不禁心中舒了口氣,旋即他也更有信心了。這果然還是跟先後有關係的。他有些愉悅地上前一步,將自己的身體凸顯出來,但他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花落雨的表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變色。
那樣子就好像剛剛自我介紹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高飛鷹自然是喜聞樂見這種場景,他心中十分的爽快,現在的他已經有些病態心理了。隻要花落雨不爽,他就很爽。
反倒是高定表現的最為鎮定了,他在聯想之前花落雨向自己求教的行為。明顯和現在就是判若兩人啊,那麽到底哪一個是真的?還是說他之前之所以有那般作態,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對這個人一無所知,一時間,高定開始重視起花落雨來了。
就在此時,高統的聲音也是響徹四周。
“本將名為高統,出身帝京高家,境界弄月後期。若是諸位選擇本將,那麽本將定然會帶諸位走向輝煌。”
說道這裏,高統就停下了,他也學了學花落雨之前的逼格。
可是就在他等待掌聲的時候,現場卻依然很靜謐,放眼望去,這四十萬大軍的表情依然是不為所動,這真是見鬼了。
高統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結果還是如此,難道說,這些人對於他和花落雨兩人都不滿意嗎?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
高統不敢撒潑,隻能無奈退回。而這種情況高定也是始料未及,原本花落雨說完之後,這些人的表現讓他很滿意。他一度認為他們不喜歡花落雨的風格,或許花落雨的境界太低。
但是恰恰與之相反的高統,這些人也沒反應,這個場麵就讓他納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