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如疾風的攻擊夾雜著狂暴的怒意,讓花落雨看起來無比地危險,甚至連白如璧等人都忍不住要出手阻止了,但是他們卻生生忍住了。因為在他們地印象裏,花落雨可不是會輕易送死的人。

而且他氣定神閑地樣子顯然也是充滿信心地表現。高飛鷹則是最希望高統能夠做到一擊必殺,至於高統地下場會如何,他一點也不關心。

就在此時,即便花落雨想要有所防禦都已經來不及了。但側身麵對高統的他隻是輕吐了一個字。

“鎮!”

鎮字一出,旋即就見高統的氣息如跳崖般地落了下去。而他的拳頭也是被花落雨伸出的手掌很輕鬆地握在了掌中。

這不是鎮魔,又是何物!

不過因為來勢太猛的緣故,花落雨的身體依舊是被餘力掀地搖晃了起來。隨後隻見花落雨稍稍一用力,高統的身體就朝後退去。

此時的高統竟然沒有直接昏迷,還保持著清醒,看他虛弱的樣子,似乎已經沒有再戰之力了。不過這樣的結果花落雨可以接受,畢竟高統的境界高他太多,鎮魔能有這樣的效果,已經很強大了,至少現在局麵是控製住了。

其實原本他是不打算這樣做的,就順順當當地就職就行了。可沒想到高家的人還是出來搗亂了,正巧高統的情緒波動比較劇烈,花落雨就試著用鎮魔感受了一番,在確定有效的情況下,這才有了後麵一係列的動作。

為的就是讓著一切看起來順理成章,還有就是加劇高統的情緒波動。

雖然就是如此的簡單,但是落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這樣詭異的畫麵實在是匪夷所思。難不成高統的修為是假的不成?他們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特別是高定,他突然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現在就是自己想翻臉找事都沒有由頭何況還是他高家人理虧在先。

最淡定地就要數破天軍的眾人了,因為花落雨的底細他們是知道的。不過也是直到此時,他們的心才放在了肚子裏。也明白了對方早就被花落雨給算計了,真不愧是貪狼啊。

高飛鷹則完全已經嚇傻了,他完全就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他的眼球都差點被驚爆了。他現在完全相信了花落雨可戰敖浪的事實。

因為即便是敖浪,以四境的實力對付高統,也不會如此輕鬆,甚至還可能有生命危險,但花落雨卻做到了。

啞口無言,這是目前所有人的姿態,就連高統本人也是如此。他被鎮魔擊退之後,雖然沒有昏迷,但其心神已經遭遇了眾創。也隻有他知道,這一招看起來是作用於能量的,但實際上確實直接作用於心神之上。

試問,一旦心神被眾創,那空有一身能量,有什麽用。

然而這都不是最可怕的,讓高統感覺到可怕的事情是,他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自己收回的,更像是別人強迫自己收回的。

就是因為收回的太急,所以此時他的身體也受到了嚴重的創傷。雙重的打擊讓他也醒悟了過來,他終於是體會到了被收拾的滋味。

有這種感覺其實也很正常,那是因為在鎮魔之後,花落雨立刻就使用了意誌之力,將對方給控製了。這兩種手段向來都是一起使用的,這樣才能達到最佳的控製效果。

驚愕的場麵並未持續很長的時間,因為花落雨開口了。

“承讓!”

此言一出,高統當即忍不住就要吐血三升,還有比這更欺負人的嗎?明明連打都沒打,怎麽就承讓了,怎麽就分出勝負了?

但他內心的咆哮卻無人理會,而且他也無力再戰,最憋屈的是,他連說話的全力也被剝奪了。

所以在其他人看來,高統對於此事是沒有異議的。

言罷,花落雨就看向了高定的方向,做足對的尊敬的姿態。

“多謝高副將成全。”

接著他又轉向白如璧,也不說話,就那麽安靜地站在那裏。

但白如璧卻明白花落雨的意思,那就是比賽結束了,結果也該宣判了。但就在此時,高定也是反應了過來。他當即就插言道。

“你究竟用了什麽手段,憑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將高統擊敗,我嚴重懷疑這場比鬥的公平性!”

此言一出,眾人一片嘩然,還有比這更不要臉的嗎?公平性!高統偷襲算公平嗎?

特別是破天軍的眾人,心中已經將高定全家上下齊齊整整地問候了一遍,別人不知道他們怎麽可能不知道花落雨用的是什麽手段。

隻是唯一在意料之外的就是,鎮魔竟然對高通這樣的六境強者都有效。

四十萬人的大軍也看不下去了,鳳島的二十萬眼中充滿了崇拜,而藏江的二十萬眼中卻充滿了認可。但此時他們的臉上卻是對高定的話都回以鄙夷之色。

高定也是感知到了這一情況,但是他現在也是豁出去了,為了爭取這個機會,他不得不厚著臉皮繼續下去。一口咬定花落雨是使用了什麽不公平的手段。

這種情況也是另一些不知情的強者紛紛皺眉,似乎是要相信高定的話一般,但是他們並未發表意見,僅此而已。

因為就算高定說得是真的,可要知道,手段也是一個人實力的一部分。戰場上你總不能要求敵人跟你隻用境界硬碰硬吧。

換個立場來說,若是比你境界高的敵人讓你隻用境界比拚,那你一定會懷疑對方是不是腦淤血,所以,道理是一樣的。

雖然花落雨有勝之不武的嫌疑,但卻沒有人站邊高定,就連依附高定的那些人都覺得高定的話有些牽強。此時真正能頂事的還要數白如璧啊。

麵對高定**裸的汙蔑,花落雨根本就沒有理會,他隻是平靜地看著白如璧,等待著他的決策。

白如璧自然也從花落雨的眼睛裏看到了無畏和純淨,雖然他自己心中明白,不過他還是不能不理會高定的話,畢竟他是副將。眼下這個關頭,他不能在明麵上直接駁對方的麵子。

“花落雨,可否解釋一下你剛才施展了什麽手段。”

聽見白如璧的問題,花落雨並沒有意外,他早已經換位思考過,從大局來講,白如璧確實會這樣做。他之前之所以不說,其實也隻是想將此事回答給一個既有分量,又公正的人。很顯然在場的也隻有白如璧滿足這個條件了。

幾乎在問題問出的同時,花落雨就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啟稟主將大人,末將承認自己對付敵人的手段有很多,但高統將軍畢竟是戰友,所以在剛才情急之下,我使用了自己的天賦技法。”

“此法也並非有什麽特別,隻是對於滋生心魔的人有奇效,請主將大人明鑒。”

天賦技法每個人都不同,種類也實在是太繁多了,花落雨既然如此說那麽定然事實就是如此。在這一刻明白人都已經明白了花落雨之前的一席行為。

此人的心智真是恐怖至極,竟然從一開始就對對手設套了,簡直是強大的離譜。

高定自然也是想到了此處,天賦技法這東西要驗證實在是太簡單了,隻需要在釋放一遍,以他和白如璧的眼力還是能夠察覺的。因此不能以這個為借口再胡攪蠻纏了。

“嗯,為了以示公正,你再釋放一遍。”

不過說到這裏,白如璧又看向了高定。

“既然高副將有質疑,那麽就請高副將親自感受一番如何?畢竟他也說了,此法也隻是針對心魔之人有奇效。”

此言一出,連花落雨平靜的麵色都齊了波瀾,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白如璧竟然會將高定拉下水,旋即他就趕在高定之前說道。

“若是高副將願意驗證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此言一出,高定瞬間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怎麽莫名其妙自己就變成了試驗品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不能拒絕,否則此事就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了。

一念及此,高定旋即就說道。

“可以。”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高定卻已經在想辦法如何指鹿為馬了。或者說用其他的辦法阻止花落雨。

“那就開始吧!”

隨著白如璧拍板,花落雨和高定也做好準備,其他觀戰的人也是變得認真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

“鎮!”

隻聽鎮字再出,與之前的給人的感覺一般無二。高定則在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偉岸的力量,降臨到自己身上,不過他自己並未有心魔,隻是對選舉這件事有些執念罷了,受到的影響很輕微。

但就是這輕微的影響,也依舊讓他受驚了,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頭暈了。

做完這一切花落雨就收回了鎮魔之法,並非是他吝嗇,而是高家之人他不得不防。以高定強橫的實力,若是直接掙脫鎮魔,拿自己可是有著被反噬的危險。

高定那邊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他念頭剛起,就發現這股力量退去了。即便是敵人,他也在心中不得不讚了花落雨,此人心智確實很高。

那麽他對於高家來說,也算是個危險的敵人了。

就在花落雨等待著白如璧宣布結果的時候,卻突聞其一聲怒喝。

“放肆!”

接著,花落雨就感覺自身的力量在飛速消失,他們並不是直接消散,而是朝著身體的八個方位離去。

花落雨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高定對自己動手了,他並沒有時間去悲傷或不平,而是直接就將全部的心神放到了這八門禁法的流動方向之上。

所有力量倒流回天淵之後,再從天淵中心朝著四麵八方擴散,就像是八個餓死鬼在瓜分食物一般。

出於本能,他的光屬性之力在對抗這股力量,但卻依舊不及對方,力量仍舊在流失。邊緣花落雨都不用去看,他也知道長什麽模樣。現在他就在中心,看來為老龐製定的計劃可以提前實現了。

在外界,所有人都被白如璧突如其來的怒喝給震懾住了,就連高定也有了片刻的分神,不過他既然已經動用了八門禁法,那麽又豈能輕易收回。

見高定肆無忌憚,無視自己的話語,白如璧當即也直接出手了。隻不過他相當的有分寸,隻是想讓高定罷手罷了,龐大的威壓一瞬間就降臨在了高定身上。

而在其他人眼中,隻是看到了花落雨的氣息在不斷的跌落,轉眼之間就跌到了鎮山中期。知情者在這一刻也都明白,花落雨到底是怎麽了。

高飛鷹的臉此時已經被極度舒爽所代替,連他也沒想到二叔竟然會直接出手。反倒是高統此時竟然醒悟了過來,他覺得他自己對花落雨出手已經算是不要臉了,沒想到二爺竟然比他還要不顧忌。

當下他就覺的自己的心神竟然在慢慢恢複,壓製自己的那股神秘力量也在慢慢退去。他知道,一定是花落雨收回力量回防了。

這是他沒有想到的,雖說高定的八門禁法沒練到家,但是花落雨竟然有反抗的能力,這實在比自己剛才被鎮壓還要令人震驚。

再看花落雨,雖說他的氣息一直在掉落,但是速度卻是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減弱了下來。當然,除了花落雨自身的辦法之外,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於白如璧的震懾。

殺高定,白如璧自然是不敢的,但是震懾甚至鎮壓還是可以的。

“高定,你還不給本將住手,當真是想死嗎?”

麵對白如璧的意誌喝問,高定隻是瘋狂的笑道。

“白如璧你也別嚇我,你根本就不敢殺我,這小子是我高家的巨大威脅,我勸你最好不要插手,省的惹禍上身。”

白如璧原以為他已經見過了高定醜惡的嘴臉,卻沒想到更醜惡的竟然會在此時出現。眼看花落雨的修為就要掉光了,白如璧旋即就心狠道。

“你也不要囂張,此事就是捅到至尊那裏,也是你高家理虧。我就今天就先把你拿下,看看怎麽惹禍上身。”

白如璧也是被高定刺激出了真火,當即就毫不留情地出手鎮壓了。且不說他答應了項千鈞要保護花落雨安全的,單就高定如此以下犯上的行為,他就不能在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