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天塌地陷,對於高定來說,隻要花落雨修為盡失,那就是天大的喜訊了。那麽他高家的絕學也就保住了威嚴。
白如璧見花落雨並沒有表現地很沮喪,禁不住問道。
“怎麽樣?”
話音一落,在場其他人也是瞬間就豎起了耳朵,顯然他們對於這個問題也是相當地關心。
雖然沒有問明,但花落雨也是了解了對方所指,當即他就無奈笑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能說我現在的情況有點特殊。”
見白如璧疑惑,花落雨旋即就展示了他地特殊性。隨著他心中一動,他地修為竟然又出現了,而且那種威嚴地感覺竟然也在,隻不過那八道身影不在了而已。
實際上花落雨隻是沒有放出來罷了,他怕高定會因此揪著不放,那就惡心了。他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和高定他們扯皮,至於今日的恩惠,來日他必定會報答的。
白如璧還沒怎麽變色,高定反倒直接震驚了,這貨為何還有修為?他有些淩亂了,他感覺自己的心髒已經不由自己控製了。
為什麽老天要玩兒他?
隨著花落雨氣勢一收,他又變成了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為。
白如璧終於是明白了花落雨此時的狀態,不過原因他還解釋不了,他隻能猜想這樣的變化一定與八門禁法有關。但究竟是何關係,他猜不到,也不想問。
隻要花落雨現在平安無事就行。
破天軍眾人雖然也驚訝,但驚訝慣了,這次的驚訝時間也沒那麽長。高統見狀,心中對於花落雨的判定又再次上升了一個等級。
他覺得此人是天選之人,不可與之敵對。客觀的說,他覺得此人乃是人族的福氣。但是高飛鷹就不同了,他根本就不敢相信花落雨抗下了八門禁法,雖說他之前已經被花落雨的實力所震懾。但對於花落雨的殺意卻是愈演愈烈。
再說高定,他也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但畢竟他與高飛鷹不同,很快他就整定了心神。
“花將軍可是破了我高家的八門禁法?”
麵對高定突如其來的提問,白如璧也是不僅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不主動問,並不代表他不想知道。
雖說此時不能與高定為敵,但花落雨也不是泥捏的,旋即他就反問道。
“那不知末將是如何得罪了將軍,怎麽會中這八門禁法?”
對呀,此言一出,四十幾萬大軍也是給了花落雨聲援。高定被反將一軍,臉色難看無比。但是那又如何,他高家人就是做了,你們能怎麽樣。
高定並不理會花落雨的反問,繼續問道。
“我是在問你是不是破了八門禁法?”
麵對高定的不講道理的強橫,花落雨表示真的很無語,真是不知道這高家的人都隻是怎麽長大的?怎麽都沒被人打死?
說到底還是權勢啊!
現在擺在花落雨麵前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四十萬人都在看著,他若是直接認慫,顯然有失威嚴。但若是直接對抗,爽是爽了,但又未免有些不智。
經過瞬息思考之後,花落雨最終說道。
“請問高副將,八門禁法被破,對施術人會有什麽影響。”
“那當然……”
高定想都沒想就準備將死花落雨,可他剛說到一半,就強行止住了聲音。
是啊,若是對方真的破了八門禁法,那麽自己一定會受到嚴重反噬。可是現在,自己出了失去對八門禁法的感知之外,健康無比。那憑什麽認定人家破了八門禁法。
他又想到,若是自己撒謊說沒影響,那麽人家完全可以說沒有,來個死無對證。而白如璧也會趁此機會向自己發難,雖說白如璧對於八門禁法被破的事情沒有發言權。但是自己若是強行冤枉花落雨的話,那就是白如璧的管轄範圍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白如璧才沒有插嘴,此時他也想看看高定還能怎麽說。
花落雨也沒有著急,給了高定充足的時間,讓他反應。此時旁觀的四十萬大軍也是露出了輕微戲謔的表情,看看這個所謂的副將要怎麽應對。
要知道,高家人可並非隻在天海戰場有,其他戰場也有,而且同樣的討人厭。所以即便和高統競爭的不是花落雨,他們也不會選擇高統的。
當然,前提是主將得支持他們,否則他們也別無選擇,除非他們跟自己的生命過不去。
“若是被破,施術人自然會受到反噬。”
高定斟酌再三,最終還是說出了真話。但旋即他又接著詭辯道。
“本將雖然沒有被反噬,但是我卻失去了與此法的聯係,所以我有充足的的理由懷疑你破了八門禁法。”
聽聞此言,破天軍眾人一個個義憤填膺的模樣,恨不得上來直接幹死高定。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可是他們卻依舊被司馬無敵給按住了。
司馬無敵雖然也有同樣的心思,但是他知道此時此事,也隻能交給花落雨自己解決。
麵對這樣的問題,花落雨並未慌張,反而笑道。
“若是末將沒有記錯的話,高副將可是親口說過此術可能會出現意外的。當然,若是高副將不願意承認,末將也沒有辦法。”
“不過,就算不是意外,那末將平白無故中了此術,破不了,總也要允許末將自保吧。你看,此時末將的情況,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於末將用了什麽自保的手段,恕無可奉告。”
花落雨不疾不徐,說得句句在理,連高定一時間也沒法反駁,也沒法再強硬下去。因為他確實承認過此術會有意外情況,而且是當著四十多萬人的麵前親口說的。而且對方說得也沒問題,誰還沒個秘密了,人家也沒必要告訴你。
他知道,現在他若是繼續再胡攪蠻纏的話,那可就真的是仗勢欺人了,而且還是名目張膽地仗勢欺人。
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高定的決定,他們也想看看已經被懟的啞口無言的高定,還能鬧出什麽笑話來。
被萬千目光所審視著,高定也是感到了壓力,現在他就是不回應也不是,因為問題他提出來的。此時他突然有種深深被算計的感覺,當時沒有感覺,但現在回想起來,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小子就已經在給他設套了。
當真是細思極恐,這小子的心智也未免太驚人了。可他疑惑的是,難道對方已經猜到了自己要動手不成?自己之所以會有此舉,完全就是臨場反應罷了,難道說對方還會未卜先知不成?
看著花落雨這張人畜無害的臉,高定突然感覺到,此人當真是深邃無比,他根本就沒有看透過對方。
事已至此,裹挾著四十多萬證人的花落雨,已經將自己的路給逼死了,他也隻有選擇息事寧人了。
原本他還想再來一次暴起殺人的,可當這個念頭升起的時候,他又突然想到了雷擎那張老臉,他又不敢了。
他知道,若是沒有合適理由的話,他一旦殺了花落雨,即便白如璧將自己怎麽樣,雷擎也一定會幹掉自己。那個狂人可是不會在意家族勢力的,因為人家根本就是孤身一人,沒有勢力。根本就不會在乎家族的報複,換句話來說,即便家族最終也幹掉了雷擎,但自己死了就沒了。
一念及此,高定尷尬道。
“哈哈,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此術確實有意外狀況。不過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哦!”
沒錯,高定是認慫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麵子,最後他還放了句狠話。但這句話在眾人眼中,卻顯得拙劣無比,醜態百出。
“嗬嗬,那就多謝高副將理解了。”
花落雨皮笑肉不笑地回了這麽一句。
就在此時,白如璧終於是站了出來,他說道。
“經過了一個小插曲,本次選將也就圓滿結束了。現在本將宣布,破天軍主將花落雨,以毫無爭議的實力和人氣奪得天權營主將的位置,即刻生效。”
“另外,副將高定此間行事魯莽,故予以懲戒。但念其為主要戰力之一,不便輕動。所以著天璿營削減十萬大軍,補充進入天權營,即刻執行。”
乍一看高定犯錯,懲罰高飛鷹,這件事極為不合適。但是知道內情的人都了解,這是必然的結果。高飛鷹的一切本來就是高定為他爭來的,所以被削弱很正常。
可是高飛鷹就有些不樂意了,二叔犯錯憑什麽削減自己的軍權,可是他也隻敢在心中想想而已。因為二叔都沒說話,他自然不敢反駁。
一步錯,步步錯,高定此時也隻能認栽了。不過白如璧還是給他留了些麵子,並沒有直接罷免了高飛鷹的軍權。
對於這樣的結果,破天軍眾人是極為的滿意,不過他們此時更在意的則是花落雨真實的身體情況。雖說他還有實力,但是這普通人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心慌啊。
“多謝主將。”
花落雨寵辱不驚地回應著白如璧,而白如璧則語重心長道。
“這時榮耀也是責任,希望你不要讓本將失望。”
花落雨聞言麵色一肅。
“末將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