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難道還要來來?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看著神族強者站了起來,花落雨心中不住地想著,說實話,他雖然想脫身,不想鋒芒太盛。但是此族事關莫如雪的心魔,所以對方若是要挑戰他的話,那麽脫身地事情也可以往後放放了。
不過,在他想來,這一次應該是真正地戰鬥了,因為肉身和技法的比拚都已經比過了,再比下去就沒什麽意思了。
見狀,白如璧也是感覺到事情好像要脫離控製了,竟然連四大強族都插手進來了。鳳族地女孩子更是美目連連,轉換了方向,盯著那神族地年輕強者,好像要一口吃掉一般。
在眾人複雜地目光中,那個神族的年輕強者終於是開口了。他毫不避諱,直勾勾地盯著花落雨,說道。
“剛才都是小打小鬧,敢不敢與我來一場真格的?”
此言一出,蠻人族和狼人族的人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不過他們卻忍住了,並沒有發作。也並非是他們害怕神族,而是他們也期待神族與這人族貪狼的比試。
花落雨聞言,心中頗為激動,因為他就要了解這一種族了。此人天生就帶著一股威嚴,說話給人一種不可違逆的感覺。
刹那間給了花落雨一種想要臣服和膜拜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對方有意為之,不過他還是強行穩住了心神。
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此人乃是五境後期的強者。境界就比自己高出這麽多,所說他不懼挑戰,但是要輸還是要贏,卻是個難題。
事實上能和頂尖的強者較量,他還是很興奮的。不過出於後麵的考慮,這個韜光養晦的決策還是得繼續做下去的。否則自己將會被人所關注,甚至可能成為眾矢之的。
雖說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但是他可不會自大地去挑戰所有人。當然若是他也有五境後期的修為的話,那麽他就敢有這種魄力。
理想很豐滿,現實還是太骨感啊!
“怎麽,你猶豫是因為自身境界與我相差太多嗎?”
似乎是看花落雨不回應,此人又補充了這麽一句,明顯就是一個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姿態,就好像他已經贏了一樣。
花落雨心態何等老練,又豈能被這種話所激怒,他猜想對方之所以這樣講,其實就是為了逼他出手而已。畢竟以對方之前的表現以及現在的態度來看,對於奚落人族的麵子,他好像誌不在此。
一念及此,花落雨旋即輕笑道。
“閣下話也別說的這麽滿,若是我們境界對換,你敢向我挑戰嗎?”
話音一落,場麵頓時落針可聞。
所有年輕人都在思考著花落雨這個犀利的問題,首先狼人族和蠻人族就已經慫了。若是如此境界差距,他們可不敢像花落雨挑戰。
白如璧對於花落雨此時的反擊也是極為滿意,不過他知道,這並不是這小子怕了,因為他的眼神不會說謊。
神族年輕強者沒有理會眾人的審視,甚至連腦子都沒過,他的答案就脫口而出。
“即便你我境界對換,那又有何妨?我神族睥睨天下,從來就沒有退縮的戰士。”
此言甚是讓在場的神族之人提起,但是花落雨的回應卻接踵而來,隻見他笑道。
“那麽我的回答也是如此,哦,對了,我是人族!”
果然如此,白如璧一看,此戰是已經預定了,當即也是頭大不已,他沒有想到隻是叫來花落雨認識認識這些人,就能生出這麽多事情。
不過很快他就整定了心神,因為這本來就是雙方互相試探的過程,所以,無論發展成什麽樣子,都是可以理解的。
唯有一點,他不太放心,那就是他感覺到這個神族的年輕人很強,他怕花落雨不是對手。但箭在弦上已經不得不發,況且花落雨也已經強硬的答應了,那麽作為主將,定然要支持了。
一念及此,白如璧頓時插言道。
“既然如此,那麽為了不影響之後的選拔賽,本將就在這裏宣布,這是今日最後一場切磋了。不知諸位可有異議?”
話音一落,其他種族的人就明白了白如璧的意思,很顯然,此事已經是他們不地道了,先不說勝敗和強弱的問題,但就這**裸的車輪戰,也難怪白如璧會看不過去了。
不顧也罷,有了神族強者的試探,那麽想必也就可以摸清楚人族的底細了。於情於理他們都無法有異議。
念頭一定,各族領隊陸陸續續地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沒有!”
“沒有!”
“就依白主將所言!”
……
白如璧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因此並沒有多餘的表情,然後看著花落雨叮囑道。
“此戰由本將為你親自掠陣,你大可放手一戰。”
花落雨也是感受到了白如璧的關心之意,心中大為感動,也不枉他如此努力一場了。若說他之前還有什麽後顧之憂的話,在此刻就已經全然沒有了。
而神族強者也是在此時站了出來,他直接就對著白如璧說道。
“白主將,此處恐怕一會兒會施展不開。”
語言蒼白,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不過白如璧也沒有在意,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他旋即說道。
“那就請諸位移步到城東山脈之下吧,那裏的地方夠大,而且我族剛在哪裏開辟的大校場,今日便提前使用吧!”
花落雨對此自然是沒有異議,身為人族核心成員,這個大校場他也是知道。其他種族則更沒有什麽異議了,他們也好趁此機會在人族的地盤走動走動,熟悉一下環境,畢竟接下來他們在這裏還要待很長一段時間。
在白如璧的親自帶路之下,眾人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此地背靠大山麵朝天海城,占地極為遼闊,除了中間青石鑄成的大站台之外,周圍還有觀戰席,在觀戰席的後方,還設有一些房屋建築,用作休息之用。
正如白如璧說得那樣,一切都是嶄新的。
外族的強者似乎也是看中了這個地方,這才站住腳沒多久,神族的領隊就朝著白如璧問道。
“不知白主將可有安頓我們的地方?”
此言一出,白如璧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他當即笑道。
“那是自然,此處我就是我們人族專門為諸位修建的招待之所。不過因為工期太緊的緣故,還剩這個大校場沒有完工,僅僅隻是鋪了一層地磚而已。”
神族領隊聞言,也沒有很詫異,隻是笑道。
“這樣已經可以了,白主將費心了。”
事實上校場就是這個樣子,不過為了顯示人族的誠意,他才如此“添油加醋”的。不過看起來效果好像一般,但也無所謂,反正這片地方本來就是要給這些人暫住的。
“那就好,等此戰結束,諸位就可以在此休息了,也可以借著這個大校場互相切磋。”
建白如璧如此說。
其他種族的領隊也是相繼道謝。
“多謝白主將!”
……
對於人族的安排他們還是比較滿意的,相比於各自住開的話,倒還不如住在一起,這樣還能相互監視,免得錯過了什麽好事。
白如璧作為天海主將,自然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更何況他還帶了許多人,隔空橫渡。因此天海的其他幾位主要負責人也是感受到了這一情況。
當然,老龐和姬道然也在此列,不過他們知道自己現在不易露麵。
但是高定、司馬無敵和關睿三人卻是過來了。先前他們是知道白如璧在招待外族的,因為白如璧此前已經說過他來應付了。
但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放心,所以就跟過來看看。高飛鷹則因為高定下了死命令,在閉關修行,所以他沒有到來。不過說句實在話,即便高飛鷹沒有閉關,這種場麵,高定也不會讓高飛鷹過來的。
因為除了刺激心髒之外,再無別的好處了。
“末將拜見主將!”
三人一來,就朝著白如璧見禮,即便是高定也是如此,雖說他平時都很少如此的,但是在外族麵前,他還記得自己是個人族。
見三人到來,白如璧也沒有怪罪。旋即就開口道。
“既然來了,那就看著吧,馬上就是貪狼和神族強者的切磋了。”
這話雖然誰的平淡無奇,但是在另外三人心中卻如一石驚起了千層浪。身為帝京名門,他們可是知道神族的強大,人族死在神族手中的天才和強者不計其數。
那麽花落雨他憑什麽?
且不說這個,單就此次來的都是五境以上的青年俊傑,若是他們沒有失憶的話,花落雨才四境初期吧。即便是他戰敗過高統,那也應該是某種秘術吧。
雖說高統有六境,但神族強者可不是高統可以媲美的。況且花落雨的秘術呢過不能對神族強者使用還是個未知數呢!
一念及此,三人就趕緊在場中尋找花落雨的身影,最終,他們在校場的中心找到了花落雨,不過在看到花落雨的對手時,司馬無敵和關睿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而高定則是在心中不住的狂笑,因為在他看來,花落雨這種行無異於廁所打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