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之上,設在北大營南側的一處平靜的海麵之上,有一個巨大地校場。四角分別臥著四個不知名地海獸,十分巨大,不知道他們來自何地,但他們的身體正好將海麵規劃出了一塊正方形出來。
不過說是校場,但其實並沒有實質性地擂台,就僅僅是一片沒有風浪地海麵罷了。不過從四周來看,這確實是一個校場,因為在其四邊上,充滿了巨型海龜,他們整齊地排列著,一排排錯落有致,高度也是如此一般,看起來就像是看台。
距離拉近,隻見其一角的海獸隻是露出了一個背而已,而其臉麵則不可見,觀其氣息,竟然隻有鎮山初期而已,而且還是最普通的那種。再看鄰角的海獸已經隻見虛影了,而對角的那隻早已失去了蹤影,由此一點,足以見得校場之巨大。
四周的巨龜也隻是露出了背,頭顱則都在水裏,就好像是忠實的奴仆在展示他的謙卑。它們的氣息還不如那不知名的海獸呢,僅僅才破風中期,不過卻是清一色的破風中期。
它們就這樣靜靜漂浮在海麵之上,不待絲毫位移,這怎麽可能?不,好像不是這樣的,仔細看這片海麵,竟然猶如湖麵那樣,鏡子一般,不帶絲毫的褶皺,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雖然沒有天氣,但是洋流還是有的,真不知道這種奇景是如何形成的。
就在此時,從蛟人族北大營方向突然出現了一些模糊的身影,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最後竟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身影,正是蛟人族和先前來自其他各族的強者。
沒一會兒,他們就到達了這片校場的上空,俯視著這片海域。就聽愛浪對著身邊各族領隊驕傲的問道。
“怎麽樣諸位,這處校場如何,可算配得上諸位的身份了?”
話音一落,就有人附和道。
“蛟人族的手段果然名不虛傳,厲害!”
這正是先前比較猥瑣的矮人族的領隊,不過從他的語氣卻聽不出來是褒還是貶。不知怎麽的,這族說話的語調,總是讓人感覺到很刺耳。
其他領隊也是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態度,但大多都是應付,並沒有什麽真實的話語。
對此敖浪也不生氣,對他來講,隻要他自己覺得可以就行了,至於這些外人的態度他才不會在乎,反正他們此戰結束後就會滾出天海域了。
自從他們來此就一直沒有將自己這個主將放在眼中,這一點他還是知道的。不過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他要讓這些人充分地記住自己。
不過作為主將他必須考慮目前蛟人族的局勢,所以他很清楚自己即便是如此想,也不能在戰鬥之前得罪這些人,否則對於蛟人族就會十分不利。
但是在戰鬥中,全憑個人實力,這個時候他可不會留手了,該死的死,該廢的廢,就算是對自己怠慢的代價了。
他可不怕他們報複,隻要這次奪得氣運之塔,他有信心可以很快的衝擊起來。就算麵對報複,他頂多躲進王宮就是了,等他出來,他會一個個報仇,順便將這些族群全部鏟平。
他要做的可不僅僅是王上所說的維持王族威儀,他要開拓蛟人族疆土,讓四敵懾服。
說句實在的,這麽些天來的相處,這些外族連敖浪的脾氣和性格都沒有摸出來,他們隻是將他當做了一個普通王族後裔罷了。而他們真正正視的則是敖車臣和敖甲這兩位高手,畢竟隻要這兩位出手,以他們現在的陣容,是無法抗衡的。
因為得到蛟人族的通知,今日來此開始選拔賽,他們這才被放行進來。本以為以他們的實力,在區區邊疆還不稱王稱霸,沒想到此地竟然還有敖車臣這樣的高手。
敖車臣也是難受,他想著用這些人來壓製一下敖浪的氣焰,本想暗示一番這個意思,但是他沒想到這些人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一般,躲得遠遠的。
就算是見麵,也是很客氣的打完招呼就走了,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而他又不能做的太明顯了,就這樣,他被迫成為了敖浪的後台。
“時間差不多了,請諸位隨意選擇一處看台,作為自己的駐足之地吧!”
此言一出,這些人也沒客氣,當下便開始尋找合適的位置,可是這再次一看還是傻眼了。因為在他們看來,除了方位之外,這任何看台都是一樣的,沒有任何差別,這還挑什麽啊?
旋即他們就各自找了一個自己認為視野不錯的位置過去了,很不錯的是,各族竟然都沒有發生爭搶事件。而作為東道主,敖浪是最後選擇位置的,他選的位置也沒什麽特別,僅僅是在正南方罷了。
之所以這樣選擇,那是因為他蛟人族的都城就在正南方。
即便是所有人都已經入場,但因為校場的規模實在是太過龐大,所以依舊有很多空位空出來,而這些位置也大都是邊角的位置和敖浪附近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大家私底下商量好的,竟然如此之巧。
在敖浪的示意下,敖車臣此時站了出來,對著諸族宣告道。
“此戰由本將來主持,你們可有異議。”
雖然各族距離不近,但是敖車臣的聲音卻是很清晰地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而且很快他們就給了回複。
“我族沒有。”
“沒有。”
……
開玩笑,作為在場的最高戰力,他們還能有什麽異議。
殊不知敖車臣也不願意出力啊,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敖浪。畢竟這不僅是敖浪的命令,還是蛟人族的大事,他就算要搞敖浪,也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甚至他還得希望敖浪能取得好成績,畢竟敖浪也是他們這邊的參賽選手之一,而且還是絕對主力。
他的這位少主,在這段時間可是突飛猛進啊,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上次和人族大戰的刺激,連他都感覺到了瘋狂。說句實在的,他是越來越感覺到敖浪不好對付了。
當然這些想法他就隻是在腦子過一過罷了,主持人的工作他還是要繼續的。
“好,既然如此,那本將就先宣布賽製。此次是為了選取一百人參加氣運之力的爭奪,所以自當是來自各族的最強一批人才有可能獲得這個資格,所以經過各族上層的商議,此次采取擂台賽的賽製。”
“鑒於參賽人數,最終決定此次采取擂台賽的賽製。這也很好理解,那就是隻要有人能連勝十場,或者無人挑戰,那麽自動過關。若是滿足此條件的過一百人,則後來的可選擇挑戰先獲得名額的人,隨意挑戰,勝者留下,直至決出最終的一百人。”
“若是最終不足一百人的話,那麽則選取勝場多者,依次補足。還有一點,那就是挑戰失敗之人則失去再次挑戰的就機會,也就是說,在沒有到複活賽或者加賽的情況下,任何人都隻有一次失敗的機會。所以,年輕人們,先到先得,你們加油吧。”
“現在本將宣布,比賽開始!”
此言一出,這些人並沒有直接派出隊員,而是在分析賽製。他們也知道這個賽製對方既然敢說,那就是上層製定的,而且這個賽製明顯也沒有偏袒任何人,隻是針對強者而已。
不過這連勝十場,這樣的要求任憑誰都沒有絕對的把握,要知道,一旦被外族連續狙擊的話,即便是他們的最強者也很可能直接落敗的,這就得不償失了。還有這可是**裸的車輪戰啊!
一時間竟沒有任何一族選擇率先出戰的,見狀,敖浪露出了嗤笑,旋即他就站了出來,然後直奔校場的中心上空。
“既然你們都不敢的話,那麽就讓本將先來,你們誰先上?”
雖說敖浪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是他並不自大,他自知還沒有強大到可以直接對抗十個人的,所以他並未放出這樣的豪言壯語。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就炸鍋了,其實這段時間這些人早就被敖浪的態度給惹煩了,心中一直憋著一股火,苦於無處釋放,此刻無疑正是好機會。
不過這些人卻盡皆被他們打得領隊攔下了,因為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畢竟事關各族利益,還是要好好計劃一番才行,莽夫可成不了大事。
“怎麽,若是無人挑戰,那麽本將軍就多謝了。”
敖浪自然知道這些人不會就這麽送他晉級的,怎麽著也會試探一下自己的實力,他之所以如此說,隻是激一下他們罷了,因為他並不想像個傻子一樣久等。
果然不出敖浪所料,話音一落,人群裏立即就有了反應,一石激起了千層浪啊。
最終,巨人族的領隊率先派出了一個中等層次的人來試探敖浪,就算是失敗了也不算太心疼。而且他也發現了這一次的賽製,這些帶來的稍微弱一些的人完全就是炮灰級別的存在,就是幫助強者消耗對方實力的。
此人猶如高塔一般,身高最少在五米左右,蛟人族雖然也高大,但敖浪在此人麵前依舊顯得不夠看,不過戰鬥可不是看體型的,否則先這些巨獸豈不是無敵的存在。
“來吧,讓老子看看你的實力!”
巨人族直接爆粗口了,麵對挑釁,敖浪隻是不屑地看了對方一眼,旋即就消失在了原地。緊接著就見這個巨人族像一顆炮彈一般朝著海麵射去,而敖浪正站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可是從這一點也可以映襯出敖浪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