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你去通知一下各族,兩日之後十二刻,選拔賽正式開始,讓他們都做好準備,地點就在他們邊上的校場內。”

聽聞此言,其他三人皆是有些驚訝,怎麽這剛確定下來的方案,還沒捂熱乎,就被否決了?

見狀,白如璧笑道。

“你們不要誤會,這不是本將地意思,而是貪狼地意思,這個時間就是他剛剛給本將的答複!”

司馬無敵接話道。

“可是這會不會太過倉促了些?”

關睿也附和了同樣地意思。

“是啊,雖說我們要這小子決定,但這未免也有些太草率了吧。”

高定倒是難得沒有說話,隻是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不過他地思維卻並沒有停止,反而在飛速運轉。以他對花落雨此人地了解,若主將所說為真,那麽定然就是真的,因為此人從來不會無的放矢。

白如璧在聽到兩人的話後,有些悵然道。

“什麽叫快,什麽叫慢,我也不知道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即便不是兩天後,時間也不會很多了。還有,就算我們能忍住,其他諸族可不一定能忍住。”

司馬無敵繼續說道。

“可是主將,這選拔賽既然是比賽,那麽自然要有賽製規則和裁判,可是這些我們還沒有來得及準備啊!”

其他兩人也是將目光鎖定的白如璧,顯然他們也是如此認為的,想聽聽白如璧要怎麽說。

對此,白如璧隻是微微一笑,旋即說道。

“這個大家不用擔心,其實上層比我們還要重視此事,所以早在先前就已經溝通好了此事,我們隻需要執行就是了,其他各族也會嚴格按照規矩來的。”

此言一出,三人旋即也是心情稍鬆,原來是他們多慮了。

整頓了心神之後,司馬無敵再度問道。

“主將,敢問貪狼那邊準備的如何了?”

白如璧苦笑搖頭。

“這小子也沒有多說什麽,他隻是告訴我,給外族兩天恢複的時間就可以開始了,畢竟我們不能讓外族戰敗後找任何借口來找事。他還說若是對方覺得時間太長或者太短,以他們的為準,就是現在開始,他那邊都沒有問題。”

白如璧沒有說謊,這就是花落雨給他回複的原話。

在接到白如璧傳話的時候,花落雨就在思考白如璧話中的意思了。將時間的選擇權交給他,這明顯就是擔心人族這邊準備不夠充分,不想給他過大的壓力罷了。

他心中自然是感激不已。

不過若是在之前他很可能就這樣做了,可現在不一樣了,此時的參賽者都已經按質按量完成了修行任務,所以就不存在這樣的擔憂了。

況且他擔心人族這邊一但拖得時間太長的話,很可能會引起外族的不滿,要知道這夥人可是攜虎狼之勢來瓜分利益的,怎麽可能會給人族過長的準備時間。一旦人族示弱了,那麽他們就占據主動權了,很可能會逼宮。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不如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他知道外族除了最後與他交手神族天罡消耗頗大之外,其他人基本沒有什麽損傷。而對於天罡這種強者來說,想必恢複也不是難事。

加之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計劃,那麽主動也未嚐不可,一念及此,他才給了白如璧如此答複。其目的有三:其一,展示人族輕鬆的態度和大度;其二,他也不想拖延時間,免得日後人族被動;其三,那就是不想白如璧難做。

他知道,白如璧能對自己說出讓自己定時間這樣的話,肯定是頂著很大的壓力的。從他之前參會了解的情況來看,戰事已經是迫在眉睫了,所以既然白如璧給了他方便,那麽他自然不能讓白如璧失望。

事實是,白如璧在接到花落雨傳音的時候,也是十分的詫異,不過詫異之後確實是欣喜。

“既然如此的話,那末將沒有異議了,到了這個時候,我們也唯有相信貪狼,現在想想,他好像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啊!”

說著說著,司馬無敵的聲音就變得有些悵然了。

白如璧和關睿也是被這種情緒有所感染,唯獨高定是不一樣的心緒,因為站在他的角度來講,花落雨是次次都讓他失望了。不過唯獨除了之前戰外族三人的時候,沒有讓他失望。

稍時,關睿接話道。

“主將大人,末將認為貪狼能做出這樣的決定,定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可是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智慧啊。而且按照他所說的話,我們就主動了。所以末將認為,此事就這麽辦。”

眼下兩人已經同意了,按理來說,隻要白如璧自己同意,就沒有必要問高定的意思了。高定之前的表現雖說令他意外,但他無疑是考慮大局之人,對此白如璧還是很欣慰的。

所以此刻他還是要問問高定的意思,這一來呢,再次確定一下高定是否是真的有大局觀念,還是說隻是心血**;這二來,就是想再次達到上下一心的局麵,因為他心中已經同意了花落雨的想法。

身為主將,他自然知道花落雨決策對於人族的好處了。唯一不明的就是花落雨的底氣了,但這並不影響什麽,因為他們還有第二套方案。

“副主將對此有什麽意見,也說出來,大家一起探討探討。”

突然被問,高定也是退出了思索狀態,抬頭看向了白如璧,見他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搞得高定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緒,平靜道。

“我隻想告訴大人一句話,此時我是人族的高定。”

人族的高定!

簡簡單單的一個措辭就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其他三人也是不由得將高定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拉高了一些。但僅僅隻是一些罷了,他們可沒有天真的以為高家人從良了。之所以拉高,隻是為了讚揚他的大局觀罷了。

看來他還是明白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

話雖是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大家都是聰明人,也都理解對方的意圖。短暫的間隙之後,白如璧對著高定肯定道。

“好,既然高副將也表明了態度,那麽此事就這麽定了。本將相信,我們天海眾將上下一心,這一次定然會取得好成績的。”

不過說到好成績,其實跟他們並沒有多大關係,主要還是要看花落雨和他手下那幫人。不過白如璧能如此說,顯然也是對花落雨充滿了信心。

“司馬,你稍後片刻,就去將這件事通知給各族。關睿,你跟司馬一起負責本次選拔賽的相關事宜,有什麽困難直接來找我。”

二人聞言,也是當即受命。

“是,主將大人。”

白如璧還是將事情沒有安排給高定,雖說高定已經表現不錯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他依舊沒有重用。

對此高定也是看在眼裏,心知肚明,要說他不在意是假的,他當然也想要權力。不過此時他並沒有計較,似乎是習慣了這個甩手副將的角色,反而還挺清閑的。

還有那就是,他不在意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高飛鷹的緣故,此時他在想,這段時間一定不能讓高飛鷹誤了人族大事。他那個侄子的脾氣他可是清楚的很,原本他還想勸導的心思也是因此被自己扼殺了。

不過,一旦這次爭奪戰結束了,那麽高飛鷹再想如何做,他也不會攔著。事已至此,他也終於是明白了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相比於人才而言,他還是更看重高飛鷹的喜怒。

“高副將。”

高定回神看著聲音的來源,就見白如璧再次張口了。

“本將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

高定連忙嚴肅道。

“主將請講,但凡我能做到,定然不會推辭。”

高定可不傻,雖說顧全大局,但他可不會讓對方坑了自己,所以他並沒有熱血上頭,說話留出了餘地。

對此,白如璧也沒有表示出不滿,因為這已經是常態了,旋即他就繼續說道。

“本將打算讓你在這段時間暗中保護貪狼的安全,你做得到嗎?”

一聽這話,高定當即就想笑,不過他憋住了。這不是扯淡的事情嗎?在天海大營這塊地盤上,誰還能在白如璧的眼皮子底下傷人?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當然,除非是一些比白如璧還要強的強者,但是人族的超級強者也不是吃素的。況且花落雨那個師公雷擎此時也在南部戰區,怎麽可能不會注意到他這小徒孫的安全。

在他看來,這明顯就是在防備自己,看來白如璧還是不相信自己的大局觀啊。

一念及此,高定回應道。

“有主將坐鎮,誰還能有這個膽量?”

不高興的語氣,**裸的拒絕,頃刻間就呈現在了白如璧眼前。但白如璧卻僅僅隻是笑笑罷了,他繼續說道。

“你肯定是誤會了,你是不是想著我是在防備你?”

高定看了白如璧一眼,心中不忿道:難道不是嗎?

“你以為身為天海最高戰力,我就沒人盯著?那你也太天真了,隻有和他們領隊實力差不多的你,甚至再往下才沒人會注意。”

“或許在選拔賽中不會有什麽意外,但是我是怕一旦貪狼在選拔賽上鋒芒過盛會引起外族恐慌,那麽在氣運之塔出現前的這段時間,他們定然會冒險出手傷害貪狼,即便他們不敢殺,但其他的手段,誰又能防得住?”

聽到這裏,高定的臉色也變了,不得不說,白如璧的話打動了他。站在大局觀上來看,無論是第一還是第二方案,花落雨都是不能有閃失的。

那麽若真如白如璧所說的話,上層高手被牽製,這天海好像就隻有自己有這個能力了,這種事情還真是始料未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