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人族這邊的選拔規則來說,蛟人族那邊的規則則更加地快捷和便利,雖然不像車輪戰這樣公平,單也能選出八成地強者了。
至於那些原本有實力,但卻因為遇到了強大的敵人而淘汰地人,隻能說他們運氣不佳了。
而此時,蛟人族這邊地所有比賽都已經結束了,而敖浪也如願以償,成功入圍。最關鍵地是他們蛟人族此次入選的人也不少,基本他看中的全都突圍了,這也算達到了他的預期。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們各強者之間卻沒有太多交手的。因為相比於爭強好勝,入圍的名額明顯更加的引人入勝。
對於這樣的結果,雖說敖浪自己很高興,但是對於其他各族來講,其中有些種族就有些不開心了。
憑什麽蛟人族就能進去這麽多人,而他們卻隻能進去一人,當然最差各族也都進去了一人,畢竟能來參加選拔的,又豈能沒點準備。
可是這種數量和蛟人族相比那跟沒有有什麽區別,一個人就是再強也不可能和一群人爭吧?況且還是一群強者,這進去了恐怕也得屈從於別人**威。
單事已至此,況且他們剛才都沒有提出異議,那麽此時再說又算什麽?而且萬一其他族看大戲,沒有人聲援的話,那強出頭的結果隻能是自己被別人趕走。不行,這樣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最終,糾結於種種原因,許多戰績不佳的種族也都選擇了忍氣吞聲,畢竟這是人家蛟人族的地盤,放肆還輪不到他們。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趕緊將過程和結果報告上去,看看上麵怎麽說,自己照令執行就是了。
巨獸散去,萬龜退潮,海麵又恢複了它的平靜。
敖浪本人雖然此次出了大風頭,雖然此次讓他都多看幾眼的人也不再少數,但是他心中依舊想的還是花落雨。
他好想知道此人到底什麽水平了?到底能不能和現在的自己一戰?他很迫切,不知從何時起,這個念頭就在他腦子中根深蒂固了。
而被敖浪想念的人,此時他正在助人為樂呢!
根本就不需要得到仙族領隊的允許,花落雨暫時放棄了要回人族隊伍的念想,率先朝著仙人族的隊伍走去。
各族心知肚明,既然人家當事人都已經作出選擇了,那他們再多嘴就沒有意義了,而且還會平白無故為自己增加一個強敵,這顯然是不劃算的。
至於仙族,他們當然沒什麽要說的了,隻求花落雨趕緊將事情辦妥,此事趕緊結束了。要不然,實在是臊得慌!一時間,眾位參賽者的臉上全都掛著懇求和謙遜之色。
不過話說回來,在場的所有外族麵對花落雨都是敗軍之將,所以他們對於花落雨的態度也應該如此,因為他們僅存的驕傲也已經被人碾壓了。
花落雨麵不改色,來到仙族強者麵前,打眼一看,果然與他所料一樣,昏迷不醒。
按理來說,單憑對手的消耗量,這個時候也應該醒了,之所以到現在還沒醒,主要還是因為鎮魔的威力。這一點他早已確認過了,也就高統實力強橫,沒有昏迷,不過他猜想,這仙族強者要不是消耗太大,恐怕也不會昏迷的。
此外他還確定了一點,那就是七境的強者是自己的鎮魔是束手無策的,即便是強大的仙族也是一樣。那麽由此可見,其他稍弱一些的種族威脅度是不是可以再往上推一些?
當然這隻是他的推測罷了,他不會小看天下英雄,此舉隻是做一個必要的數據采集罷了。
既然決定要救治,他就沒有遲疑,看了一眼後,旋即就將一手罩在此人的頭部上方,並未接觸,這對於這樣做,主要是怕發生誤會。
畢竟他自己也不知道剛解開鎮魔的人,戰鬥有沒有後遺症,所以還是穩一點好。以他目前對於仙族的了解,這種事後找茬的事情還是很可能發生的。
隨著心念一動,鎮魔技法自行運轉,接著仙族強者的靈台處就冒出了黑氣,緊接著直接就順著花落雨的手臂竄入了他的體內。
如此近距離的觀看,他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法的威力,這一點從剛才花落雨吸收的那團黑氣就可見一斑了。
隨著花落雨一陣裝神弄鬼,效果立竿見影,昏迷的仙族強者也隨即轉醒。但此刻沒有人去理會他,目光全都盯在花落雨身上。
對他們來說,這個新鮮的物體全身都是秘密,而且說白了,剛才花落雨那一席動作,他們除了覺得很厲害之外,其他的什麽也沒看出來,就是單純的覺得厲害罷了。
“好了,隻要稍加休息,便無大礙了!”
花落雨可不想被人展覽,見自己已經功成,旋即也是提出了告辭。
至於黑手,和先前一樣,他直接放棄了。原因就像他之前所想一般,他可不想被這一族的人賴上了,到時候恐怕就算是白如璧出麵也不好解決。何況,此人已經夠慘了,他心底還有一絲仁慈之心在作祟。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真到了戰場上的話,那麽他可是不會手軟的。
這句話狼嚎是沒有絲毫懷疑,因為他自己是親身經曆過的,除了最初自己感覺到乏力之外,現在確實已經沒有大礙了。
仙族的參賽者也沒有多想,但是仙族領隊卻是想了許多。他認為就算花落雨說得沒有問題,可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此人稍事休息沒有大礙,可體力上的差距畢竟已經顯現了出來。
這比賽的結果不用想也能猜出個大概,他就是將此人逼死,也不會取得太好的成績,其他倒還無所謂,但被神族超越和嘲笑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理雖然是這麽個理,他也明白這乃是他們咎由自取,可是他真的不甘心,一念及此,他就想找茬兒,提前將後路留好。
然而還不待他發作,一道威嚴的聲音卻依然回**在他的耳邊。
“既然解封完畢,那就回來吧!麻煩仙族領隊確認一下。”
花落雨沒有立即走,等待對方確認,他也認為這是有必要的。
但仙族領隊此時的臉色卻是像便秘一般難受,他剛想起來的念頭,就這麽被人給扼殺了。
然而這都不是最惡心的,最惡心的是他餘光看見了神族領隊嘲諷的表情,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接受了。
可現在麵對白如璧幾乎逼問的問題,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別的事情,他必須得盡快回答這個問題。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他不得不慎重思考自己的答案,畢竟正常來說自己隻能違心地回答沒有問題,而且此時他也沒有什麽合適的理由。
隨後他看了眼自家強者,又看了白如璧,見對方的神色不容置疑,旋即他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是真的落空了。
結束了這個念頭,仙族強者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回應道。
“已經無礙了。”
白如璧也沒有廢話,當即對著花落雨說道。
“你回來吧!”
花落雨也不想和仙族人牽扯太多,徑直就繼續了他此前未完成的動作。
白如璧一臉的冷色,繼續說道。
“本將宣布,第一人挑戰結束,五百五十勝。比賽繼續,因為時間和公平的關係,第二人本將也不指定,十息時間自己站出來吧!”
誰都沒有想到,白如璧竟然對花落雨的功績一筆帶過,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
要知道,這可是五百五十勝啊,要不是之前花落雨認輸了十場,這可就是五百六十勝全勝了。不過話雖如此,但五百五十勝已經是一個極為了不起的成績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是否有人能打破還說不定呢。
而且最尷尬的是,除了人族之外,剩下的幾乎所有人在他人眼中都是透明的,沒有一點秘密。這對人族來說無疑是有利的,可他們除了羨慕之外沒有任何辦法,現在就看他們自己的第一強者有什麽樣的表現了。
醒過來的仙族強者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他現在還是存留著滿滿的心有餘悸!
簡直是太恐怖了,沒有親身經曆根本就不知道花落雨後招的威力,雖然不比前招來的聲勢浩大,可是壓製能力一點也不比前者弱,而且有過之而不不及。
他甚至在心中猜想,之前的狼嚎根本就沒有受多少壓製,因為憑他的感知,若是受了這種壓製,根本就生不起任何地反抗之力,就像是一座不知重量的大山一般。
所以他斷定一定是花落雨手下留情了,否則憑狼嚎的修為又怎麽可能是花落雨的對手。
其實他猜的並非是完全正確,之所以他受傷重,僅僅是因為他心魔比狼嚎重罷了。至於他唯一猜對的部分,那就是花落雨對狼嚎確實是手下留情了。
既然白如璧已經對事情定了性,而且了發了話,那麽現在他們就沒有理由再考慮其他的事情了,所以此時所有種族都在考慮是否第二個上對的問題,也包括人族。
不過人族這邊直接就被花落雨擋下了,因為花落雨還要麵授一些東西,當然外族若是還注重臉麵的話,不管是誰出人,第二人也不可能會讓人族再繼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