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各有心思,而且有所動作,那麽接下來就看誰快了。

巨獸要撞牆,以它的速度,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完成這一動作。而花落雨則早就做好了防止衝擊地準備,另外他還使用了意誌之力。按理來說,意誌之力地速度是比實體動作要快的,但是在花落雨動手得一瞬間,他就懵了。

緊接著就又是一陣強烈地震感襲來,不過因為這一次是四肢固定地關係,雙臂承受地壓力沒有那麽大。但很明顯這一次撞擊比上一次還要強烈。

也就是說,花落雨的意誌之力失效了,這也正是他感到懵的原因。

原本之前沒有動用意誌之力,一來是還沒有摸清這巨獸的底細,二來是因為他想來一波轟轟烈烈的戰鬥,但試探的結果讓他很受傷。最終不得不選擇用意誌之力來參與戰鬥,可是即便巨獸的境界滿足條件,可在接觸巨獸頭顱的一瞬間,他打的意誌之力就被彈開了。

這個狀況是花落雨沒有預料到的,自從他掌握意誌之力以來,可以說還沒有遇到失手的情況,即便是與項千鈞齊平的袁烈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都受到了影響,更別說更低的境界了。可偏偏今日,就是這個三境初期的巨獸,硬生生地將免疫擺在了自己麵前。

花落雨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了,他見得世麵還是不夠。

要知道這意誌之力可是猿人族的血脈能力,而且祖上還有聖者,還是大聖,可即便是這樣,都被克製了,這概率簡直是太渺小了。

不過也好,此刻給他上了這一課也好過以後被克製,畢竟現在的局麵他還能掌控住。

花落雨被餘震震得清醒過來,至此,他已經決定放棄其他花裏胡哨的手段,直接以暴製暴才是王道。

這一擊之後,感覺到背後傳來劇烈的疼痛,它就知道這一擊依然沒有見效。所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它就繼續衝向了牆壁。

花落雨自然不懷疑這巨獸正麵的抗打能力了,雖然說他想要硬剛,但是也不是從正麵硬剛,即便是能打過,那也太費力了。

所以,他的最佳選擇還是後背。

可是這巨獸一直在碰撞,速度也是極快,可以說他幾乎就沒有出手空間。

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出手,那麽他隻有被震飛的份兒。若是他離開了巨獸的後背,那還是之前那個老問題,他想要再上來可就難了。雖說依靠類風屬性他可以跟得上,但是也就僅僅是跟得上了。

要維持速度他就沒有多餘的力量去發動攻擊了。

可以說花落雨再度將自己逼到了死角,他發現自己選擇了強攻,可卻沒有下手的機會。正想著,震感又一次襲來了,這一次又比上一次強烈。

花落雨絲毫不懷疑,接下來一撞定然更加強烈,同時,他在心中對於此獸正麵的堅硬感到欽佩。

覺察到這一點,花落雨也很快作出了決定。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了,要麽選擇雷霆一擊,然後自己被甩出去,要麽就和對方拚耐力,看誰先撐不住,畢竟對方每撞一次,如意對其造成的傷害就大上一分。

但是後者又太愚蠢了,要是對方耐力驚人的話,那時間不知道要耗到何種程度。第一選項就算是造不成多大的傷害,但起碼是主動的,而且還有機會去再度登上巨獸的背部。但第二選項就有些坐以待斃的覺了。

權衡了一番之後,花落雨最終還是決定采用第一種辦法速戰速決了。

但是……

咚!

又是一次撞擊,花落雨感覺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因為他覺得自己的髒腑都要被晃爛了。來不及感慨這些,在撞擊結束的一刹那,花落雨就趕緊抓緊時間蓄力了。依舊是風屬性沒有變,對於肉身強悍的巨獸來說,八門禁法沒用,所以花落雨直接就使用了白月術模擬出了刀獄。閆凱的刀獄在攻擊力上花落雨還是認可的。

然而不管花落雨在想什麽,對於巨獸來說,它現在隻有一個思想,那就是堅持自己。實際上對於背上的花落雨,它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辦法來驅逐或者滅殺對方,所以隻能采用這種原始本能的方式了。

兩者又一次各自為戰。

隻見花落雨一手扶著如意,一手直接凝聚出刀獄,類風屬性直接在花落雨的手上凝聚出了一把巨大的風刀,光是看就已經覺得十分鋒利了。然而這並不是結束,僅僅是個開始。

花落雨一邊觀察著下一次相撞的距離,一邊盡全力在充實風刀,他要在再次相撞之前,將風刀的力量充實到最大化,這樣他才能為後續的戰鬥取得一些優勢。

感受著背後強大的力量,巨獸猛然一驚,幾乎是自然反應,它就加速了,一定不能讓花落雨在留在它背上了。

針尖對麥芒,兩者來了交手以來最強烈的互相傷害。

咚!

撲哧!

強大的撞擊聲雖然掩蓋了刀刃割裂傷口的聲音,但是不可否認,風刀順著如意造成的傷口進入,還是挺絲滑的。

因為花落雨實在是不想再感受一次撞擊了,所以在碰撞之前他就主動離開了巨獸的後背。因為趕時間的緣故,以至於風刀都沒有完全盡到它的責任,不過那一瞬間,花落雨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風刀的傷害遠超了巨獸的預估,強烈的疼痛感讓它都差點窒息了,不過盡管很痛,它還是忍住了沒有吼叫出來。它回過頭來,隻是用猩紅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花落雨,但喘著的粗氣卻已經出賣了它的真實感受。

看著眼前的一幕,花落雨也無比嚴肅,若不是親眼所見,花落雨還真以為與他戰鬥是個人呢。因為這巨獸實在是太人性化了,這樣的意誌力他很難想象會在一個獸族身上出現。

似乎是為了適應疼痛,巨獸這一次沒有直接發起攻擊,而是和花落雨對峙了起來。而花落雨也很配合的沒有動作,因為他也需要恢複。

說實在的,剛才的減震讓他也消耗了不少力氣,再加上之前全力風刀的襲擊,他確實也是消耗有些大了。那麽此刻對方給機會,他自然是不能放過了。順便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

就在花落雨這裏進行著人性化地對峙時,敖浪那裏也是有了進展。和花落雨一樣,他也遭遇了鬥獸場決鬥。

不過和花落雨這邊不同的是,他那邊的巨獸和花落雨這邊的可不是一個樣子。那一隻更加醜陋,而且攻擊性極高,境界也比花落雨這邊這隻要高,已經達到了四境初期。

起初敖浪還表示不屑一顧,但是在交鋒了一擊之後,感覺到自己的鱗片被劃傷之後,敖浪再也不敢大意了。

他也是吃了印象流得虧了,因為在他蛟人族奴役了許多海獸,所以他理所應當地認為這隻也沒什麽區別,然而若不是自己反應快,剛剛那一擊就直接將他重傷了。

“此地果然不同凡響!”

雖說吃了個暗虧,但是敖浪卻絲毫不懼,甚至還發出了這樣的感慨,不得不說他果然和常人不同。

他是和花落雨完全不同的兩種人。

通過交手,敖浪發現這隻的攻擊力太高了,即便是他的防禦能力都不能與其正麵攖鋒。但是他也有一個重大發現,那就是這隻巨獸的防禦力卻不高,他的攻擊是能對其造成傷害的。

不過想要傷到對方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因為這家夥的反應實在是太快了,每當自己攻擊到了的時候,它總是能第一時間規避掉。之所以能傷了對方,還是因為他自己賣了破綻,采取了以傷換傷的打法,這才取得了微小的建樹。

但是事實上這隻是敖浪的試探罷了。

交手至此,兩人都是神經緊繃,小心翼翼地,他們都本能地感覺到,一旦被對手抓住機會,那麽很可能就會被重傷。

巨獸怎麽想敖浪不關心,他現在隻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去。因此,這兩者也陷入了短暫的對峙之中。

神山腳下,其他幾人也是陸陸續續到達了此處,他們也是相互發現了對方。延續了之前的順序,閆凱是幾人中最先到達的。

他之所以一直沒動,除了觀察環境,感慨著神山的偉岸之外,他還在想花落雨到底去了哪裏。因為在他的概念中,他都已經到了,那麽花落雨定然早就到了,他認為無論是氣運、實力。智慧花落雨都是遠勝自己的,所以沒有理由會落後於自己。

另外,還有那個敖浪,這個人應該也會過關,直到此時他也沒見到此人。

就在閆凱思考這些事的時候,他後麵的三人這才幾乎同時到來。

“閆凱,貪狼呢?”

天罡一見閆凱,就詫異地問道。

很顯然,他心中想得和閆凱是一樣的,至於敖浪,雖然也厲害,但是他卻絲毫不在乎。

另外兩人心中自然有疑惑,不過既然天罡已經問出來了,他們就沒有必要再問了,正好趁機了欣賞一下此處的奇觀。平心而論,長這麽大,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奇景,簡直是引人入勝啊。

若是能一直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