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若是讓其他人看見,簡直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了。但是對於不知道花落雨在做什麽巨獸來說,這簡直就是傻子的行為。
傻子?那就等等看吧!
瘋子?或許吧,但是不瘋魔不成活啊。
“吼!”
似乎是對花落雨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感到不滿,巨獸衝著花落雨狂吼了一聲。
可不就是不滿嗎?要說最開始地時候它還挺愜意地,可現在他已經愜意不起來了,因為花落雨的攻擊就好像有吸引力一般,直接將它給吸住了。不過好在花落雨要維持這樣地攻擊,就沒辦法再偷襲它,這也是不幸中地萬幸了。
它壓根兒就想不明白,這個人做這樣地無用功是為了什麽?
天知道!
花落雨可不管巨獸如何想,對他來說,最緊要的就是抓緊時間突破。眼下兩者維持這種情況剛剛好,打了這麽久他發現巨獸也沒有還擊的意思,他心中很滿意。
最開始確實是這樣的,但現在……
殊不知巨獸不是不想還擊而是壓根兒就還擊不了。
經過了之前的適應,現在的反震對於花落雨來說還扛得住,但是為了逼迫自己衝破極限,花落雨還特意將攻擊密集化,以圖靠外力給自己施加壓力。
此刻他一百零八條經脈全開,瘋狂地消化著這回饋過來的力量。不過這一次,花落雨是用來衝境界的,而並非凝練境界。
按照他之前的估計,凝練之法應該和自身境界相匹配,這樣才能發揮出最強的戰力。眼下他身處四境初期,凝練境界也是到了雙四境,不過仍然是不能發揮最強戰力,他總是感覺自己有力使不出的感覺。
當然,隻是一部分潛藏實力罷了,並非全部。
一直以來他的境界進步就是很慢,除了天賦以外,基本全靠手段克敵。他心中很清楚,這種靠這種方式最多也就是在這個境界耍威風,一旦遇到真正的天驕,不敢說絕對不能戰,最起碼也會陷入苦戰。
對於自己的天賦他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他設想,一旦自己的境界到了四境大圓滿的話,那再配合凝練雙四境的話,那時候的戰力應該就是真正的四境無敵了。
平心而論,第一次用這種力量來鍛煉自身,即便是花落雨也是沒有把握的,他也隻是停留在理論階段而已。
不過在開始之前他也做過設想,那就是即便無效,或者他受不了了,那也沒什麽,隨時停下來就可以。現在的情況對於他來說可是主動的,隻要他一停止攻擊,那麽反震之力就會立刻消失,這種機會是以前從沒有過的,所以他要珍惜,要嚐試。
而此時花落雨已經進入了嚐試階段,而且他還沒有停止下來,那麽豈不是說他成功了?
因為經脈多的緣故,強大的反震之力在進入花落雨的身體後,也有了宣泄的出口,所以對於花落雨來說這無疑是幸運的。
他猜想,若是自己隻有八十脈的話,想要做到這一點,那是極為不易的,因為沒有足夠的脈絡來釋放能量的話,他根本就來不及轉化,也就是說這八十條脈是最低限度了。
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因為自己的一百零八條經脈感到自豪呢。
第一次?
有用?
若是讓項千鈞知道了花落雨這樣想,不曉得會不會執行家法。因為這小子實在是太不把自己的天賦當回事了,一百零八條可是滿脈,傳說中的存在,竟然身在福中不知福。
當然,這都是臆想,做不得數。
反震這種力量和一般的對抗力量不同,這是一種玄而又玄的力量,根本就不屬於屬性和能量,更像是一種純粹的物理攻擊,所以能不能用,還是個未知數呢,這才是花落雨沒有信心的真正原因。
起初在感受到這股力量的時候,花落雨隻感覺全身莫名鼓脹,像是要炸開一般,但幸虧他經脈足夠多,這也就給了他研究的時間。
他也終於弄清楚了這反震之力的真正麵目,這就是**裸的物理攻擊啊。
說到物理攻擊,他之前也不是沒有遭遇過,但是真正用物理攻擊來強化自身還是第一次。
毫無疑問,這樣的力道很強大,那麽也就是說其中蘊含的能量很強大。
他認為,不論是物理攻擊還是屬性攻擊,不管以什麽形式表現出來,它們總歸是攜帶者一定的能量的。隻不過相比於屬性攻擊而言,物理攻擊的能量不可見罷了。
經過反複的肌肉搜索,最終,花落雨在天淵之中凝練出了第一滴血液。這可把他高興壞了,雖然隻有區區一滴,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這卻是一個好的開始。
因為實驗成功的原因,此時花落雨這邊,一人一獸又陷入了相對靜止當中。
而其他人也分別遭遇了自己的對手,還別說,這氣運之塔還真是人性化,六個人麵對的對手沒有一個是重複的。但有意思的是,每個人的對手都像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一般,要麽相克,要麽根本就無法下手。
因此六個人都站得不容易,甚至有人都已經受傷了。不過這受傷並非是不能力敵,而是大意了的緣故。
但有一說一,能到這一步的人還都有幾把刷子,即便遭遇了重大的挑戰,他們還是能頂得住的。
畫麵轉回敖浪。
他的對手是一個攻擊力奇高的巨獸,而且反應也是極快,可以說是正好是與他相悖的。
平心而論,敖浪認為自己的防禦力很高,但是攻擊卻不是特別犀利,雖然一般情況下也足以致命,可到了此刻還是顯得有些不夠了。
就好比若將至高攻擊力比作劍的話,那麽他的攻擊力就像是錘,雖然也能殺人,但卻沒有劍那麽犀利。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陷入了苦戰。
不過他並不氣餒,因為在他看來,這正好是讓自己能正視自身的一個機會。說實在的,之前他並不想承認自己的弱點,因為他要塑造一個完美無敵的自我,可是誰成想到了這一關,就被**裸地剖析在了自己麵前。
還真是造化弄人啊!
強大的內心是敖浪堅持的動力,而強橫的實力也是他能存活的保證。同時他也明白,光是正視自身還不足以過關,這隻能算是個意外的收獲,想要過關,必須得將眼前這個對手擊敗,甚至斬殺才行。
可是交手了這麽久,他卻沒有一次能在不受傷的情況下攻破對方的防線,這讓他頗為惱火。
而且這個對手不知為何,完全沒有獸類的衝動,簡直就像是一個沉穩的人一樣,它並不會隨意動手,而是一直盯著敖浪在找破綻。
被逼無奈,在沒有想出破敵之策之前,敖浪也隻能先保持著靜止狀態,因為這樣才能避免自己露出破綻。
若是尋常對手也就罷了,可是這個對手的攻擊力卻不得不令他忌憚。
他突然有些想花落雨了,他知道花落雨一定也遭遇了這樣的對手,隻是他又是如何抗敵的呢?
然而,對於這裏麵不熟悉的敖浪並沒有得出答案。當然,他也不敢太過分身,畢竟眼前還有一個棘手的東西。
相比於花落雨的處境而言,敖浪現在,明顯是處於被動狀態的,一不小心,他就會被擊傷的。在絕對破壞力麵前,他的鱗甲就像是紙糊的一般,就是好看而已。
敖浪在心中計算過,若是以傷換傷的話,那麽最終先倒下的一定會是自己。因為自己的打擊力度還是不如對方來得狠。
那麽到底應該怎麽辦,敖浪還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焦躁和無奈。
但他是何許人也,特別是在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主將生涯,他的心態早已經不比當年了,因此也沉穩了許多。所以很快他就摒除了負麵情緒,因為他知道,像他這種情況,隻有積極去麵對才能走出眼前的困境。
而且他還在心中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一定要比花落雨先結束這一關。
這並非是胡亂製定的目標,因為以他的遭遇來判斷,即便花落雨早於自己進來,但是這對手的難纏,他相信即便是花落雨,不管從智謀也好,實力也罷,都不是那麽容易通關的,所以他才有這樣的想法。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他這樣做除了要比花落雨強之外,還有激勵自己的意思。
冷靜下來之後,敖浪這樣想著。
“想要過這一關,那麽首先自己不能被攻擊到,然後再想辦法殺掉對方,這是唯一的辦法。避過對方的攻擊還好說,即便避不過也可以正麵抵擋。隻要自己不主動尋求傷害的話,那麽自己就是立於不敗之地的。”
“但問題是自己必須要殺對方,但這也隻能在保全的自己的情況下做,畢竟他並不能保證一擊致命。”
“可是這家夥的反應特別快,想要得手的話就必須得想辦法讓其分散注意力,這樣一來自己才有可能偷襲成功,而且不受傷。”
“但是怎麽才能讓其注意力分散呢?”
敖浪雖然想到了辦法,但是他卻被這個小問題給難住了,要是他兩對換對手的話,那麽應該就好打多了。
可惜啊,這是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