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的壓力其實讓這兩人已經本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了。當然,這個成功可指地不是將所有氣運之力都吸收完,那不現實。

此刻在他們兩人心中,所謂成功就是能成功奪得氣運之塔地占有權,而兩人在心中自己定的標準就是看誰吸收得多,那麽最後地歸屬就將屬於誰。所以隻要撐不死地話,那就是沒到量。

因為之前兩人獲得氣運之力強化地地方不同,所以此時氣運之力也是順著他們感剛剛被強化的地方在往裏麵瘋狂地湧動。

花落雨此人真整個人都仿佛充了氣一般,膨脹了起來,而敖浪則更離譜,他仿佛是出現了雞胸一般,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雞胸。

不過雖然他們已然有些變形,但是仍沒有危及到生命。

人死了那就什麽都沒了,這個簡單的道理他們還是知道的。

言歸正傳,此時的花落雨隻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力量,但是這股力量他卻暫時控製不了。

還有那就是原本他以為已經到盡頭的經脈又再一次被拓寬了,雖說這一次幅度有限,但花落雨覺得這應該就是極限了吧,畢竟這一次氣運之力的量如此之大。

當然,伴隨著成長的痛苦也是如期而至,但沒有痛覺依然讓他保持了清醒的頭腦。

他此刻在想,到底是什麽原因會造成這樣的情況呢,他覺得任何一個傳承聖地都不可能做出這種逮著人就傳承這種事情吧,怎麽著也該篩選一下吧。

還有那就是自己在這裏接受洗禮,那麽敖浪又去了哪裏,平心而論,他可不覺得敖浪會被淘汰。而且話說回來,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他也不認為此時的敖浪在其他地方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他定然也會遇到什麽樣的奇遇,或者也和自己一樣。

之所以花落雨猜到了事實,那是因為他覺得,如此古老的氣運之塔,其中所蘊含的能量應該是大得驚人,若是給他一個人的話,豈不是浪費,所以敖浪應該也有份。

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是終於確認了,這氣運之塔如此猴急,定然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了,又或者說是什麽人觸發了保護機製。順著這個思路,那久未出現在他們麵前的那個灰衣老者的臉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了。

那麽那灰衣老者說得就是真的了,不知道其他人如何了?

心中雖然擔心,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和任務,他現在的竭盡全力地吸收並消化這氣運之力。

他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樣的情況,或許會和那個老者遇見,或許也不會,在吸收完之後他就會被傳送到其他的地方也說不定。但不管如何,吸收就對了,這可是實打實的好處,不用懷疑的。

而敖浪那邊雖說也在經曆著利息和蛻變,但是他可沒有花落雨那麽舒服,之所以會這樣,倒不是因為意誌力的問題,而是因為痛覺,要說起來,這意誌力上敖浪或許還要在花落雨之上,畢竟即便在真正痛苦的環境下,他還能保持著清醒,就可見一斑了。

不過若是花落雨用上意誌之力的話,那可就兩說了,畢竟花落雨的這種手段可是要遠超自己意誌的威力的。雖說也是由自己的意誌生成,但是打出去的效果就是不一樣,單從個人方麵來講,敖浪或許要強於花落雨,但是猿人族的意誌之力,就相當於在花落雨的意誌上加了一個擴音喇叭,那倍數可想而知了。

言歸正傳,相比於花落雨主要強化經脈而言,敖浪強化的則是他的天淵了。

天淵這個東西也是經脈一樣,它依舊是有上限的,所以此刻在如此巨大的氣運之力的支撐下,他的天淵也早就到達了極限。

所以他就開始引導著它們往身體的其他地方去流淌,去強化自己的身體,但是做起來永遠比想起來更難,不知為何,這氣運之力的方向實在是太難以被改變了,他自己強忍著疼痛努力了半天都不行。

最終敖浪還是放棄了這一想法,因為在繼續下去的話,他覺得自己就先得被疼死了,意誌強大和不怕疼那是兩碼事,當疼痛積攢到了一定程度,到達一定時間,也是會死人的。而現在敖浪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死去了,所以,在嚐試了一番,無果之後,他就專心將注意力放在了天淵之上。

天淵乃是修行根本之一,屬性之力藏於其中,其位置又和心髒重疊,赴藏全身力量的調動工作,那麽……

一念及此,敖浪就轉變了他之前的思路,開始全力用天淵來消化這氣運之力,盡可能地把他和自己的屬性之力混在一起用,或者直接當成屬性之力來用。

確實是受到了很大的效果,先不說其他的,被他融合成功的屬性之力,已經帶上了一股神聖之感。而且敖浪可以確認,這不是被渲染的,而是這股屬性之力自己散發的。

另外,在這個過程中,他的境界竟然還上升了。

這一次敖浪沒有不開心,其實他一直是壓製著自身境界成長的,因為他想要夯實基礎,但是水滿自溢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此時出現了這種情況,那就證明他之前的基礎其實是牢固的。

事實上,在如此痛苦的環境之下,他依然沒有忘記壓製住自己的境界成長,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成長了,那麽如此一來,就更可以確認他之前打下的根基是沒有漏洞的。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了花落雨身上,他從認真修行開始,就一直嚴格要求自己,對於基礎這種事情,他也是深諳其重要性。更何況還有小時候鬼醫成天在他耳邊念叨,早就潛移默化了。這也是一直以來他境界提升緩慢的原因之一了。

不過這一次在氣運之力的洗禮下,他竟然也在不知不覺中進步了,用水到渠成來形容最合適不過了。

因為氣運之力直接作用在他的經脈之上,這可是一個人的根基,於內於外都是如此,所以他竟然實現了凝練雙境界的突破,這幸福來得簡直不要太突然。

花落雨並沒有沉浸在晉升的喜悅中,因為他原本認為這氣運之力會是一種無形的力量,十分縹緲,但是在見識到這種力量化身實體還幫他突破之後,他就懷疑,這氣運之力並不是純粹的氣運之力,而是一股精純能量和真正的氣運之力所產生的混合體,也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他為什麽會突破了。

要知道,隻有實力能量才能辦到這種事情的,關於氣運之力他雖然不了解,但是也得到過一些消息,所以,幾度分析下來,花落雨覺得自己的理論更是成立了。

而且現在他全身上下的神聖氣息倒更像是氣運之力,而他的屬性這算是沾染了這些氣息。

分析了這麽多,但不管怎麽樣,眼下好好吸收才是王道,說不定,到了最後,他還能再成長一些。

對於花落雨來說,這就是奇遇。他早年因為生性散漫,幾位哥哥也不催他,所以導致他浪費了不少時間,現在的他這麽努力用功完全就是自找的,他要不這樣的話,又如何將之前耽擱的補回來呢?

一直以來,無數實戰證明,他的境界還是太低了,隨著遇到的人不斷變強,這就導致他在對戰別人的時候,總是越級挑戰。

雖說手段非常,但是若有一天手段失靈,或者剛好被克製的話,那麽豈不是慘了。

雖然目前還沒有遇到,但是華路雨認為,當他走出南方,去了更廣闊的世界的時候,一定會遇上這樣的人的,所以他迫切渴望自己的實力能提升起來。

畢竟他知道這一次征戰結束之後,他自己就要去帝京了,所以在此之前,他一定要將自己與那些天之驕子的境界差距盡可能地拉近才行。

就在兩人都沒有辜負氣運之塔饋贈的時候,氣運之塔的正中心那道黑影和塔靈之間的戰鬥卻已經打響了。

塔靈,顧名思義就是塔的靈魂,之前給花落雨和敖浪二人的饋贈就是塔靈所為。

按理來說,它自誕生之初就是沒有天敵的,自我保護機製也足以讓它麵對一切敵人,這也是外界白如璧他們那麽安分守己的原因了。

不過眼前這個黑影卻不屬於此類,因為他的實力雖然不是很高,但是他身上所散發的氣息卻好像並不屬於當世,好像來自於很古老的年代。

正是因為這樣,塔靈的天然排外屬性才對他沒有用,所以兩者才會相鬥起來。

黑影自突破塔內,他就直奔塔靈而來,因為憑他的見識還有氣息跟實力,一旦進來,這氣運之塔裏麵還真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還有一個最最重要的點,那就是他雖然是被囚禁了,但是也算是和氣運之塔伴生了這麽久,那麽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和氣運之塔的氣息也幾乎是一樣的了,最起碼在氣運之塔的眼中是這樣。

而之所以他能到塔靈眼前,也是因為他的氣息加上哄騙,不過當他露出獠牙的時候,塔靈這才明白過來,此時也就有了花落雨和敖浪兩人的奇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