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會分神嗎?
答案是會的,即便是一絲,但也依舊是分神了。而恰恰就在這個間隙,花落雨直接就改變了自己原來的行動路線,但其速度卻並未改變。
在沙暴大聖地眼中,此時地花落雨竟然在不減速變相,而且他的目標很明確,若是按照這個幅度這個路線下去地話,那麽花落雨將會以最快速度到達洞口處。
最關鍵地是,自己還沒有任何捷徑去截胡,隻能跟著,這樣地計算力堪稱恐怖啊。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而且是唯一的辦法,那就是自己必須原路返回,去鎮守洞口,這樣一來,問題就迎刃而解了。而他需要付出的代價則是舍棄對花落雨的追逐。
不甘心是自然的,可是他依舊得承認自己被一個年輕人給製衡了,他必須得承認這一點。不過他也不想讓花落雨好受,所以在果斷停下身子之後,沙暴大聖就立即轉身,然後一枚安靜且恐怖的能量球就直接朝著洞口的方向砸去。
這個速度可要比人快多了。不過,他這一發能量球並沒有提前,隻不過是按照花落雨當前對的速度而進行匹配的,隻要花落雨不減速的話,那麽一定會撞上的。當然或者是加速也行,但是沙暴大聖明白,剛才的情況應該就是這小子的極限速度了。
要知道,和自己打,怎麽可能還留有餘力呢,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太丟人了。
事情果然不出沙暴大聖的所料,花落雨再繞行過後,果然減速了。看到這一幕,沙暴大聖才緩緩地朝出口的方向去靠近,而此時的能量球竟然沒有爆炸,在花落雨的注視下,竟然慢慢回到了沙暴大聖的手中。
但此時的花落雨卻是已經失去了從出口離開的機會,不過這一點也在他本人的計劃之內,原本逃的目的也隻是讓自己解開被追的被動局麵罷了,那麽現在已經實現了。
不過最讓他驚奇的還是沙暴大聖玩的這一手能量球的回收,簡直是歎為觀止。這可不是什麽變戲法的表演,因為花落雨可以感受到這顆能量球是真的,所以他才會驚歎。坦率而言,迄今為止,他也沒有見過誰做過這種操作,即便是那些大佬都沒有,或許他們也會,也可以,但是他們從未施展過是真的。
毫無疑問,他是想學的,但他知道對方是不可能教自己的,所以他並沒有露出任何向往之色,表情很平淡。
其實沙暴大聖之所以使用這一招,一來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麵子,二來則是為了節省能量支出,畢竟,他現在要麵對的可是一個無限能量的對手,最關鍵的是還很難纏。
俗話說得好,行家一搭手就知有沒有,從剛才的戰鬥中,沙暴大聖已經發現花落雨的腦袋很靈活了,比之白猿可要強太多了。這樣一來就有些棘手了。
要知道,按照他原先的計劃,那就是先製服塔靈,然後吸收能量。但是在發現花落雨和敖浪之後,他就想著先把這兩人殺了,然後再進行自己的計劃。可是這第一關就卡住了,還有那個敖浪,雖然沒有海量的能量供給,但他感覺得到也不是一個可以輕易就收拾掉的人。先不說其他的,但是能量消耗他就無法承受。畢竟現在這海量的能量還不是他的。
兩人是各有心思,在重新停下之後,還是由沙暴大聖率先打破僵局,他讚歎道。
“小子,你讓很驚訝,能夠在我的偷襲之下還能活命的,你是為數不多的那一部分。要知道,其他人可都是跟我一個級別的。”
此言一出,花落雨就知道對方說的級別是什麽級別了,不過他並不會驕傲,因為這代表不了什麽。
見花落雨沒有任何預料中的表示,沙暴大聖不由得在心中猜想,這小子怎麽城府如此之深,之前打交道還沒發現。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這個時代的小孩很難對付。但他很快就否決了,可能是個別人吧。因為就他分身直接接觸幾人的情況來看,十個人當中也就兩三個稍微能看得而已,至於其他人都是陪襯罷了。
就在他想要繼續開口的時候,花落雨卻突然說話了。隻見他正色道。
“晚輩有一個疑惑,請前輩解答。”
一聽這話,原本沙暴大聖是想一口回絕的,但是他又突然想聽聽花落雨要問什麽東西。不過他還是將醜話說在了前麵,雖然他有的時候不擇手段,但是身為前輩級人物,必要的臉麵還是要的。
“你說吧,但本聖不保證一定會回答。”
這個逼格給滿分!
花落雨沒有在意對方的態度,能然自己說就已經不錯了。
“敢問前輩為何要對我不利啊?我記得之前我與前輩可就隻有一麵之緣而已。而且我也並沒有對前輩怎麽樣,隻是稍稍阻礙了一下前輩的行動而已。而且當時我們也是有很多事不清楚,所以也想要問問前輩的,但是沒想到竟然有人先動手了,這是我始料未及的,我以道心發誓。”
道心誓言在任何修行年代都是有用的,原本沙暴大聖對花落雨的問題是沒什麽興趣的,也就走個過場,表現一下前輩高人的心胸罷了。
不過隨著花落雨表達地推進,他也是慢慢被代入了進去。他突然理解到了花落雨無辜的點,講道理的話,人家花落雨之前確實也沒有什麽大錯,而自己也不知道他和袁行空的關係。那憑什麽出手呢?
還別說,一時間沙暴大聖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當他無意中掃到花落雨身後的能量鏈之上,他猛然間就知道自己是為何了。
對於這一點,他其實沒有什麽可隱藏的,不過他還是在此刻保持了自己前輩高人的風範,之所以這樣做,其實還是想從花落雨這裏落個好印象,等自己出去之後,也好在世間有一個好的傀儡。
這是他從知道現世情況的時候就擁有的想法,畢竟沒有什麽是比奴役袁行空的傳人還讓他開心的事情了。
“本聖隱忍了這麽多年,這氣運之塔的一切自然都是本聖的,當然也包括你身後的能量了。但是此刻你在幹什麽?隻有殺了你本聖的能量才能保住。”
聞言,花落雨心中也大概明白了緣由,但是他苦笑道。
“前輩誤會啊,我這也是別逼無奈啊,這一路闖關上來,到了這兒直接就被能量穿心了,要不是白猿差點命都沒有了,我心裏也苦啊。若是前輩有其他辦法的話,盡可斬斷這鎖鏈,放晚輩離去可好?”
見花落雨突然訴起苦來,那模樣,要多無辜有多無辜,雖然並未梨花帶雨,但簡直就是我見猶憐啊。
真摯的情感讓沙暴大聖瞬間感覺到是自己不對了,可是自己哪有不對,明明都是為自己,為何別人會說得那麽高大尚呢。
更何況,就算花落雨說得是真的,可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放花落雨和敖浪兩人離去的,且不說關於自己的秘密要被泄露。還有一點,那就是在自己的字典裏,還真沒有放過這個字眼,他看上的就是最自己的。
花落雨之所以有這些多餘的動作,事實上並不是無謂的,而是他故意在拖延時間。因為他認為這能量鎖鏈絕對是有什麽東西控製著的,以至於沙暴大聖也沒有辦法,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來殺自己。
所以他是相信對方剛才所說的關於能量的話的,隻不過他並不想成為犧牲品罷了。
所以,這一會兒和沙暴大聖盡量說話,一來能獲取點意想不到的信息,二來呢,也給這氣運之塔爭取點時間。
他認為,氣運之塔一定是有自己的該有的運行方式的,即便是傳功也不是這麽個傳法,一定是被沙暴大聖這個異類給破壞了,所以或許他這裏拖一拖其他地方就會發生變化也不一定。反正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損失。
最差的結果就是與對方再度開戰罷了,他也沒什麽損失。
從個人情感上來說,他還是想將氣運之塔為人族所占的,那樣一來自己也就功德圓滿了。但是他知道氣運之塔定然是有靈之物,所以這種神物自然也會有其機緣,強求是強求不得的。
花落雨之所以還會這樣想,那是因為他認為自己接受了這種程度的饋贈,是不是因為敖浪已經被選擇了,這些能量是對自己的彌補?
也不怪花落雨會這樣想了,因為事到如今,敖浪還沒有出現呢,他和這沙暴大聖已經都大成這樣了……
隻能說人的思維是無限的,腦補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要多離譜有多離譜。
如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他隻能說自己盡力了,而他也不想跟著沙暴大聖在打下去了,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一個跌落凡塵的神仙,還有一個考核失敗的凡人,有什麽好打的,你要就給你嘍,但是你不能殺我。
這是花落雨此時內心最為真實的寫照了,白猿感知到這一切,也是對花落雨相當無語,自己怎麽就攤上了這麽一個不求上進的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