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若局勢允許,他是不想借的,但是現在這局勢好像並不允許。因為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花落雨所構建地風雷巨人已經開始慢慢崩潰了。

敖浪看得出來,這並不是花落雨在搗鬼,而是因為對手發力了,而潰敗中地風雷之相反倒是能量充足。但是強度這個東西和能量充足可沒有什麽關係。

“怎麽樣,敖兄,時不我待啊!”

見敖浪遲遲不答應自己,花落雨連續追問著。

“我……”

敖浪真相說拒絕的話,難道真地非用他地重水不可嗎?他還是有其他能力地。

然而就在此時,花落雨又說道。

“敖兄不要誤會,不是我非要刺探你的秘密。你的水屬性固然我也沒有,但你我都知道,水屬性的攻擊性在眾多元素中其實算不上強,甚至可以說是弱。估計也就比我的光屬性強一點,但是你的重水就不一樣了。”

“眼下我們雖然能利用這海量的能量去和對方打消耗,但是敖兄,對方可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啊,我擔心拖得太久會對我們不利,所以我想要速戰速決。畢竟現在並不是我一個人在戰鬥,而是我們在采取合作的秘術,我不敢說這術就一定是無敵的,萬一……”

“我是說萬一對方時間一長找到了破解的辦法,那麽遭殃的可就是我們了,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以雷霆之勢將其滅殺。說得難聽一點,如果突然的強大攻勢都不能滅殺對方的話,那麽這殺手鐧也就沒什麽用了,我這麽說你可明白。”

經由花落雨這麽一段耐心且詳細地分析,敖浪自然是明白了,而且他認為花落雨說得也是有道理的,原來對方已經考慮得這麽詳細了。

不過他敖浪也有話說。

“既然你說到雷霆之勢,我記得你以前的那招也不錯啊,也召喚出了天象啊!”

花落雨就知道敖浪要提這個事兒,事實上這個事情他剛才故意沒有解釋,就是為了留在此時讓敖浪自己說出來的。

畢竟一旦他什麽都解釋了,不但有些推卸責任的嫌疑,也有了利用對方的嫌疑,這對於兩人的合作無疑是不利的,所以他要避免這種情況發生。要是人家沙暴大聖還沒有發力,他們兩自己分裂了,那麽估計沙暴大聖做夢都能笑醒的。

“是這樣的敖兄,我那一招也不瞞敖兄,算是一個強行提升實力的術,其一共三層。到目前為止我也隻是掌握了兩層而已,而第二層還極度不穩定。”

“說句實在的,上一次因為敖兄的實力太強,我為了保命不得已強行進入了第三層,這才勉強在敖兄手下保住了性命,實屬僥幸。所以,我才會閉口不提這件事情,不過現在敖兄既然已經提出來了,那麽我就好好解釋一番。”

聽到這裏,敖浪也是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若真如花落雨所言的話,那麽現在還真非他的重水之力出馬不可了?

回憶著以前交手的細節,敖浪在驗證著花落雨言語的內容真假,而花落雨也給予了敖浪思考的時間,並沒有著急,即便他控製的風雷之相即將要撐不住了。

雖說在思考,但是敖浪也關注著外麵戰鬥的情景,就像花落雨強調的,現在的他們兩人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他自然得為自己操心了。

注意到花落雨的做派和表情之後,再結合他自己的回憶,他最終確定了花落雨所言為真。還有那就是,在這個關頭,除非花落雨也不想活了,要不敖浪實在是想不到對方的做法到底是為了什麽。

“好,我答應你!”

事實上對於重水之力的垂涎,花落雨隻是想試試而已,但是沒想到敖浪第一波的表現就已經出賣了他自己,所以花落雨就直接順杆往上爬了。

當然他也沒有胡言亂語,他的分析還是根據事實來分析的。

原本他是計劃開始兩人的合作,直接結合對方的水屬性的,但是又想到了之前的戰鬥場景,所以他才順帶這麽一提,沒想到竟然就這麽成了。

若說書屬性是清水的話,那麽重水就是水銀了,誰的破壞力和傷害大,這就不用多言了吧。

現在敖浪已經答應了,那麽自己也就不再扭捏,收下就是了。

“多謝敖兄,我準備好了。”

見花落雨沒有廢話,直接就進入了正題,敖浪一瞬間有了一種上當一般的感覺,但是在他看見花落雨認真的神情的時候,他旋即又將不該有的想法給拋掉了,因為他覺得實在是不應該。要知道,人家隻是借用一下自己的力量而已,完了還要費心費力去使用,打擊對手呢。敖浪竟然給自己做起了心理暗示。

花落雨當然不知道這茬,隨著敖浪開放自己的重水屬性,花落雨也在第一時間真切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強大。一瞬間,在自身光屬性同化的一瞬間,他就感覺到了自己渾身變得極為沉重。

他甚至設想,以這樣的體重去按照正常速度揮出一擊的話,很可能連沙暴大聖都擋不住。當然,因為突然增重的原因,他也並不沒可能將想法實現,若想要實現的話,恐怕還得一段時間適應和修行才可以。

見花落雨將自身屬性轉化為了類重水性質,敖浪都驚呆了,原本他以為花落雨隻能模仿基本屬性而已,本想到竟然連他的重水都能模仿,不得不說,這種屬性能力簡直是太變態了,離他都有些羨慕了。

“敖兄,專注!”

聽到花落雨的提醒,敖浪才發現,原來兩人的鏈接差點又斷了,為此敖浪不禁嚇出一身冷汗。不過在看到沙暴大聖還在對抗風雷之相的時候,他的心才徹底放在了肚子裏。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花落雨剛剛變化的重水之力也因為自己的緣故,突然中斷了一瞬,這樣讓心中平衡了不少。

說實在的,本來敖浪對於自己可是信心滿滿的,他認為無論是天賦和實力他都是穩壓花落雨一頭的,但是事實最終還是讓他認清了自己。

誠然他在許多方麵是有優勢不假,比如說年級,再比如說背景,我去。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花落雨這個人在很多方麵都是比他優秀的,而且與這個人相熟了以後,他倒是覺得這個人其實還挺好玩的,自己也並沒有那麽想殺他。之所以想殺,其實尋根究底的話,也隻是因為以前那可笑的嫉妒心和種族之別而已。

現在想來,這些理由實在是太荒謬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現在暫時已經不存在了,他想著在這次爭奪戰結束以後,他一定要重新評估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才行。

其實花落雨花費了大功夫來搞出一個老招式,其目的就是為了暫時拖住沙暴大聖,為他研發新招數提供時間。

畢竟就算不是重水,而是水屬性之力,他其實也沒有相關的能發揮其威力的技法,所以他必須要時間來研究研究。

在嚐試了這種力量之後,花落雨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種力量就像是土屬性和水屬性的結合體一般。好像是同時擁有兩種屬性的某些能力一般,但是卻又和單純地見兩種屬性混在一起不同,因為它是一個獨立的東西。

不過有一件事情此時卻是一新了花落雨的注意力。他不禁朝敖浪問道。

“敖兄,天象呢?”

敖浪聞言,也是從自己的思索中回來,他定睛一看,確實沒有天象,但是他自己明明打開了重水之力啊,流淌在身體裏的能量是做不了假的。

“不知道,但這確實是重水之力。”

花落雨沒有懷疑敖浪的話,因為他也覺得敖浪沒有說謊。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沒有觸發,但這對於他們來說無疑是件好事。因為這樣一來,沙暴大聖就不會特別注意了。

此時沙暴大聖雖然在收拾風雷之相,但他有些後悔自己的手段了。因為沙暴巨人雖說強力,但是麵對這個跟狗皮膏藥一心求死的風雷之相來說,還真不是最佳選擇,因為有無限能量的支撐,這貨索雖然打不過自己,但是自己卻一時半會兒也打不死。

而此時他也是注意到了花落雨和敖浪兩人在鬼鬼祟祟地交談著什麽,他心中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所以此時他對於這個風雷之相更恨了。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能甩手而去,除非他做好了被反噬的可能。畢竟這風雷之相可是有無限能量支撐的,而沙漠巨人偏偏又和他心神相連。

不過從花落雨的狀態來看,這風雷招式應該隻是招式罷了,這小子看來還不會以魂入法啊!真是慶幸了。

不知不覺,沙暴大聖被自己的想法都嚇了一跳,連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麽時候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忌憚到這種程度了。難道就是因為他是袁行空的傳人嗎?不,很顯然不全是這樣,他承認袁行空給自己留下的心理陰影,但這並不能讓他有太多的忌憚,畢竟花落雨的出現預示著袁行空本人已經死了。

之所以如此確定不是因為花落雨說的,而是因為活著的主人,法身是不能易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