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地火拳拳到肉,沙暴大聖不知用了什麽手段,之前花落雨斬獲的那種堅硬的礦物質,此時竟然如盔甲一般,包裹住了對方地雙拳,光看起來就寒光攝人。
對此花落雨在碰了第一拳之後,他就直接換如意了,雖然他很心疼如意,但是沒有辦法,他地肉身真得頂不住了。
期間,花落雨還想辦法將自己斬獲的晶石往自己身上鑲嵌,但是失敗了,他無法像沙暴大聖那樣隨意,就像是長在身上一般。所以花落雨直接就放棄了,他相信這一定是用到了什麽特殊地方法了,他學不了,雖然很遺憾,但是並沒有影響到他對敵。
對於花落雨快速地反應,沙暴大聖本人你也是驚呆了,他原本地打算就是反其道而行之,而且他是突然行動,對方即便腦子反應了過來,身體也跟不上。所以,就在當時製定這個計劃地時候,他還對自己表示了讚揚。
但當花落雨鬼使神差地擋住了第一擊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夢想破滅了。雖然他不明所以,甚至是因此還是壓製了花落雨,但是他心中確實很不爽。他感覺他無論怎麽搞都拿這個人沒有辦法,好像冥冥中此人就是他的克星一樣。
身為大聖級人物,按理來說他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的,但是有一說一,花落雨的表現真的是很搞心態。這臉也是打得啪啪作響,沙暴大聖才剛剛得意完沒過三秒,就被按在地上一頓摩擦,這種感受換誰誰能受得了啊。
正是因為如此,沙暴大聖還在用理智指揮著的身體,在之後的戰鬥中不知不覺也加大了力度,不管能不能,至少在態度上他已經表達了自己想將花落雨直接錘死的想法。
花落雨見對方的臉色鐵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用作回應的竟然是一臉的無辜樣,這讓沙暴大聖瞬間連鼻子都氣歪了。
去他的涵養!
去他的忍耐!
老子現在就想殺人!
念頭到了這裏,心態也就爆炸了,所以花落雨首當其中就遭了秧。但是他卻不是最慘的,若論最慘,還要數花落雨的輔助墊背——敖浪了。
雖說花落雨是第一個受到強烈打擊的,但是敖浪作為思想上的巨人,此時的他也隻能是無可奈何被動挨打。好在是花落雨注意了好幾次的落點位置,否則他一定會受傷的。雖然有著無限能量的恢複,但是打斷胳膊再治好這種事情,誰也不想親身遭遇。
另外,敖浪也不敢反抗,因為他現在和花落雨可是合體狀態,所以他任何大程度的行為動作都會導致連接的失敗。這個鍋他可背不起,結果他也承受不起,所以忍耐是他唯一的選擇。
畫麵外移。
塔內都已經震**得不成樣了,塔外自然可想而知了。
此時的塔外已經可以用地動山搖來形容了,就像是世界末日到來了一般,當然這隻是在兩大八境強者控製範圍之內的動靜。但即便如此,距離很遠的各族士兵團隊也是感受到了劇烈的晃動,比之前可要明顯多了,初次感覺他們連站都站不穩了。
有腦子的此時也是想到了中間地帶的波動該是有多強了。
這一次的波動很劇烈,而且連他們兩位八境都不能完全平息這樣的波動。說句不好聽的,隻要他們這裏稍微放鬆一下,那這裏的動靜肯定要動搖至國內的。而且現在恐怕邊疆的些許小城已經有了動靜了吧。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兩人沒有預料到的,按照以往的慣例,如他們兩這樣的強者其實就足以應付這一次的行動了,跟本就不需要尊者級別的強者出手。可這一次好像要例外了。
若是在一般的小事上,他們能自我消化也就自我消化了,不會去打擾尊者的,但是這一次卻事關重大,不打擾是不行了。
不過在此之前,雷擎和敖霸天先是分別撤出了己方剩餘的人,因為即便身為七境的而他們此時也是感覺有些難受了。
接著他們又分別和上麵遠程聯係了。令人詫異的是,令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建立起來的默契,他們做事的方式和聯係的時間幾乎都是一模一樣,可他們從來都沒有商量過,甚至都沒有確認過眼神。
由此可見,這一次的影響,確實是引起了兩位八境領隊的共同不安。
與此同時,遠在各自領導中心的地方,也是有兩道氣息衝天而起,而他們的目標卻是一致的。身影如虹都太慢,神龍不見尾也不見首。
幾乎就在這兩人傳音完畢之後,十個呼吸的時間,原本動**不安的氣運之塔竟然頃刻間冷靜了下來。
不過這次的冷靜卻和之前不一樣,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以為和之前一樣是裏麵沒了動靜。但是兩位八境強者很清楚,真正的強者已經到了。
而且他們還知道,來的不是一個尊者,而是真正的至尊。因為隻有真正的至尊才能做到這樣無聲無息,就像沒有人一樣。
他們之所以知道,並不是他們感受到了。恰恰是他們沒有感受到來人了,他們隻是發覺這震動安靜下來得太詭異罷了。
而此時,裏麵的戰鬥並沒有結束,花落雨和沙暴大聖打得正火熱呢!
不過外界強加的力量卻是沒有影響到他們,但塔靈作為氣運之塔最直接的負責人,它還是感受到了兩股強大的威脅氣息。但是它知道,這兩人隻是為了讓塔身穩定而已,除了此事,他們什麽都沒做。
還算遵守規則。
其實說真的,它是要感謝這兩人的,因為它的降生就不是為了生靈塗炭的,但是下麵的人怎麽去爭搶,這個作為氣運之塔本身,他們並沒有修改規則的權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說白了,它們隻是規則的執行者,而不是創造者。
之所以沒有對沙暴大聖造成影響,那是因為,沙暴大聖隻是被動和氣運之塔有了關係而已,所以他會影響氣運之塔,反之則不會影響他。
可塔靈就不一樣了,它可是和塔身聯係最緊密的。
正所謂作為一個種族的核心力量,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而且這兩位可謂是真正的牽一發而動全身,比起之前集結的尊者來講,那真是有過之無不及。
因為就在他兩動身的時候,與兩族相接地域的幾個其他種族的至尊也是很相繼到達了各自的邊界。
身為至尊,他們隻需要起到震懾作用就行了,一般是不會動手的,更不會在別人沒有邀請的情況下擅自進入別人的地盤。
身份越高,對於這種事情越是忌諱。
當然,後來的這幾人自然是知道人族和蛟人族之間生出了氣運之塔的事情,所以自然而然他們也就認為這兩位至尊前來就是為了氣運之塔的事情了。
否則,他們還真想不到有別的事情,能值得兩位至尊同時出手,
這可是一個種族的最高戰力啊!
對於其他至尊的到來,人族和蛟人族的至尊並沒有理會,畢竟約定俗成的東西就在那裏放著,他們沒有必要再強調了。
而且他們兩這次過來可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來處理這氣運之塔詭異震動的事情的。
正好他們一來就看見了,這動靜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就連距離天海戰場最近的幾個城池的高手都自發地朝著這裏奔過來了。
雖然沒什麽用,但這份心意還是值得表揚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氣運之塔這個東西,即便是他們也不能小看。
因為這東西天生就是高手有抵抗力,越是強悍抵抗力就越強,哪怕是至尊都沒有辦法。
所以他們也隻能用一些輔助性手段平複震動罷了,甚至連其本身都沒有接觸。由此可見至尊對於氣運之塔的忌諱有多深了。
兩位至尊一來也是知道對方的目的,所以並沒有多言,隻是很默契的平複了屬於他們這一邊的震動。但在外人看起來,是絲毫沒有差別的。
不過,這氣運之塔對於高手甚至是至尊並非是一直排斥的,一旦它有了歸屬,那麽那一族的至尊就不用忌諱它了。
但是為了防止被濫用當作武器,氣運之塔一出生就會站在原始的地方不會被移動,即便所屬方的至尊也不行。
說到這裏,必須承認這是跟它的使命有關了。
其實起初對於前線八境的傳音他們是不信的,畢竟身為至尊的他們,氣運之塔這種東西的見聞也不少了,但是卻並沒有見過性格這麽古怪的。
就好像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少女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露麵之前先發一通脾氣。
但細想又不對,在這種關鍵的事情上前方的人怎麽可能會說謊。
原本他們兩其實隻是議會旁聽,但是在細思之後都決定了親自出手,因為這種現象是罕見的,他們怕派尊者前去鎮不住場子。
雖說以他們的修為已經極少關心各族的事情了,但畢竟是本族,招撫一下也是應該的,而氣運之塔正是其中的一個關鍵之物。
對於至尊親自出手,就連一眾尊者都是始料未及的,要知道這些至尊平時連他們的存在都感覺不到,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兒,往往聽到的隻是一句話,但他們確實是各族昌盛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