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暴大聖最初的計劃是想要在四周不斷移動,然後給花落雨製造幹擾,等著對方自己走火入魔。
但就在剛剛他兩記能量球被彈開的一瞬間,他就放棄了這個計劃。因為敖浪這個人竟然和他地預料有些差距,此人能為花落雨分憂地話,那麽他自己的手段可就沒有多大作用了,親身涉險自然也是不行地。
但等下去也不行,這無疑是在給花落雨時間,到時候不論自己施展什麽手段都沒用了。所以他當機立斷,趁著花落雨不適地時候,他要趕緊發動大招。
而他自身消失不見,其實也是大招地一部分,待會兒就要見分曉了。
情況瞬息萬變,誰都沒有想到事情能夠突然走到這一步,而花落雨也是有些懵了,他不禁十分佩服沙暴大聖,還真是該撤就撤。
不過花落雨可不會天真地以為沙暴大聖不會卷土重來了,人家現在隻不過是在修整罷了。
“人呢?”
敖浪比花落雨還要懵,他還有沒有反應過來,在四處尋找著沙暴大聖的影子。但此時花落雨的聲音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敖兄,注意,我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氣氛。對方一定還沒死呢,他現在躲著不出來,一定是在憋什麽大招呢。所以還得多加小心才行。”
敖浪聞言,也很快回到了現實中來,因為他也覺得花落雨說得是對的。
“我知道,那你……”
花落雨知道敖浪的意思,他擺擺手表示無妨,同時說著。
“我沒事,還頂得住!”
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敖浪覺得,隻要花落雨無恙,那麽他就會無恙,現在的他正是這種心理。
“嗯,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怎麽辦,這個問題還真是將花落雨給問住了,因為這種化身塵埃一般的能力他還真是沒見過,所以這對策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想出來的。
隻見他低頭沉吟了一番,然後對敖浪說道。
“這樣吧,現在的情況,我們隻能以不變應萬變,所以還是你來防守,我來抓緊時間穩住自己的狀況。否則即便知道了對方想要幹什麽,我們也會很被動。”
敖浪覺得花落雨的建議是有道理的,雖然他對自己接下來的周旋沒什麽信心,但是看著花落雨,他就莫名地充實。
“好,你放心吧!我會堅持到你回來的!”
這話聽著就很舒心,但花落雨明白敖浪這是不想讓自己分心才這麽說得,所以他也沒有說破,隻是笑著回應道。
“我相信你,我們這就開始吧!”
說完,花落雨就真的不管敖浪了,開始全力衝刺。而敖浪也是很平淡地觀察著四周,好像剛才和花落雨交談的人,不是他自己一般。一切都顯得很平常,不含任何表演成分。說句實在話,沙暴大聖是看見了,但是他並不相信。
之所以會如此,並不是說他辨別出了真假,而是因為太真了,真的讓他覺得有些不太現實。他以往的閱曆告訴他,通常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假的。
但這樣想又讓他有些矛盾,畢竟隻要他承認了這兩人是真的,那就寓意著他之前很蠢,因為連比他還愚蠢的人他都沒有拿下。
若是承認這兩人是在演戲的話,那豈不是代表他怕了,竟然還在疑神疑鬼。
雖說他已經是放下了麵皮,但是身為大聖的榮耀依舊讓他感受到了憋屈,實在是太憋屈了。
言歸正傳,不論沙暴大聖要做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操作,花落雨和敖浪則已經開始忙他們自己的事情了。一個在認真梳理太極境,另一個則在認真驅動著蛟龍巡視。場麵十分壯觀,雖說這一招十分消耗能量,但是現在他們最不缺的就是能量啊。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沙暴大聖也終於是靜下心來了,事已至此,他既然已經使用了這一招絕學,那就斷然是沒有回頭路了。眼下隻能按部就班地朝下進行了,否則等待自己的就是慢性死亡了。
蓄力!
念頭一動,化身萬千砂礫的沙暴大聖就開始施術了。
隻見一他自身所覆蓋的地方為中心,所有物體竟然開始慢慢下沉了,即便是界壁和星空都開始坍塌了。
好家夥,他的實力竟然都能引動氣運之塔的內部坍塌,不得不說,實在是太厲害了。
相比敖浪的驚訝,塔靈則是很平淡地在看著這一幕,因為它知道,別看沙暴大聖搞出來的動靜很大,但是對於氣運之塔本身來說卻並不算什麽損壞。要知道這裏麵的一切可並非是實體建築,而是有能量化成的。
雖說因為花落雨的吸收,能量已經減弱了一些,但是對於整體而言,傷害卻並不是很大。
還有,它是希望花落雨最終能勝出是不假,但是站在它的位置,一切都得尋求公平才行。否則,它就不是它了。世間一切尋運行都有其固定的法則和規律。
不過塔靈也知道,就算沙暴大聖這一次的大招對於氣運之塔本身來說其實並算不上傷筋動骨,但是這一招的影響範圍還是極為廣闊的,眼下就看這兩人怎麽度過了。
還有,別看塔現在可以“胡思亂想”,可它還是被沙暴大聖所控製著,這是個不爭的事實。隻不過是現在的沙暴大聖無力來收拾自己罷了。所以它還是很隱忍的,就算它有所動作,也一定是要在沙暴大聖無力之後才能動作。
否則的話,它極有可能吸引仇恨,讓對方來對付自己,那樣一來可就得不償失了。畢竟按兵不動的它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花落雨和敖浪的後手了。
塔外,原本安靜下來的塔身又一次開始震顫起來。不過因為有兩位至尊的鎮壓,所以震動並沒有顯現。可是在兩位至尊看來,這一次的震動卻是空前強大的,超過了之前的每一次,由此可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了,或者在決戰也說不定。
身為至尊,他們也並非無所事事。在鎮壓了氣運之塔的震動之後,他們兩也是分別從兩族的負責人那裏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過程。
一方麵是為了更深層次地解釋這個奇怪的現象,而另一方麵則是盡一下身為本族強者的義烏。畢竟他們的眼界和見識可不是雷擎和敖霸天兩人可以比擬的。
想法雖然很美好,但是結果卻沒有那麽理想,他們也隻不過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而已。對於這樣奇怪的現象,他們依然做不到篤定地解釋。
不過就在兩位至尊沉吟的時候,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地麵突然震動了起來,而且還不是氣運之塔附近,方圓百裏的沙漠都開始震動了起來,即便他們的鎮壓也是隻能起到減緩沙漠流速和震動幅度的作用而已。
這一幕別說是他們,就連雷擎他們也驚呆了,他們可不認為是兩位至尊收手了。那麽眼下這種情況也隻有一個解釋了,那就是至尊也鎮不住了。試問,人生在世,還有什麽消息比這更加驚心動魄。
要知道,那可不是大白菜出手啊,而是至尊啊,天上地下無敵的存在啊。
雖說氣運之塔對於當世高手有一定的克製作用,但是從來沒有主動攻擊這一說,有的也隻是被動防禦。
再看兩位至尊,他們震驚歸震驚,但是強大的心理還是讓他們很快就回過神來。
捫心自問,是他們放水了嗎?
並沒有,因為在震動起來一瞬間,他們就已經加力了,然而對於震動的削弱卻是微乎其微,根本就不見有什麽起色。
還是說他們退步了?
怎麽可能,他們雖然不算是最厲害的至尊,但要說勤奮,他們敢當。
那麽這一次的事情就有些耐人尋味了,不再像是個尋常地小事件了。
一邊思考,兩位至尊也沒有忘記給各雷擎和敖霸天下令,讓他們命令大軍再度後撤,雖說大軍就在範圍之外,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這麽做。
對於兩族大軍來說,氣運之塔再度出現大規模的震動,甚至已經蔓延到了百裏,而且沙漠的流向竟然在朝著氣運之塔的方向緩緩流動。這樣詭異的現象即便是上麵不下令,他們也想撤了。
好在命令給得及時,他們才沒有違抗軍令。
其中有好奇心的人不少,但是他們還是按捺住了自己心中的好奇,因為有時候,不該自己好奇的東西是不能好奇的,否則極容易死人的。
從外到裏,倒流的沙漠流速也是越來越快,到了塔底的時候,已經是極為迅速了。
原本還比較靠近塔身的白如璧一眾強者,此時也是不得不先後撤,以觀之後的變化。這個時候,眾人不由得想起來他們還有一麵鏡子呢?
此時他們不約而同地朝著花落雨和敖浪的天象望去,但見兩道天象並無太大的變化,除了九天瀑布越來越閃亮之外,那彩幻世界倒是顯得不出彩,穩穩當當的。但即便是不出彩,它本身卻已經極為出彩了。
兩位至尊盯著兩道天象,均流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因為他們從這看起來沒有變化的天象中,看到了不一樣的變化。而這也反映著兩位當事人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