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對方竟然還沒有盡全力,簡直是太強了。
承受著突如其來的劇烈衝擊,敖浪的心靈很震撼。說句實在話,他原本以為對方地手段就是慢慢蠶食他們,但是結果呢,一瞬間地爆發力幾乎將自己的下半身都要壓爆了。
劇烈地疼痛瘋狂地襲擊著他地大腦,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了。
此刻他也才真正意識到了這個敵人地恐怖,他現在是真的應付不了了。但是他還必須要撐著,因為一旦這個時候他倒下了,那麽他兩就徹底玩了。
此時支撐他的除了不屈的意誌之外,還有花落雨這個翻盤的希望,所以其實隻要花落雨能盡快結束的話,那麽他們還是可以翻盤的。
不管行不行,反正此時的敖浪是這麽給自己做思想工作的。還別說,這一招還真的有用,眼看就已經被沙子漫過半身的身體,就這麽硬生生刹住了。不過此刻他承受的擠壓之力和拉扯之力,直接呈幾何倍增長。但是花落雨卻被他緊緊護在了上方,免受沙浪得的侵襲。
咳咳咳……
因為承受壓力過大的原因,敖浪已經開始忍不住咳血了,而他的血也沒有浪費掉,竟然瞬息之間就被沙漠所吞噬了。
敖浪發誓,這絕對是自己有生以來,遇到的最棘手的情況了。當然,也是最危險的一次,最無奈的是,死活沒有掌握在自己手上。
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現在隻能等待花落雨複蘇了,一邊拚盡全力抵禦著重壓,另一邊則“深情”地看著花落雨,眼神中還飽含著期待之色。
“哼,不自量力!”
見到這一幕,即便是已經有氣無力的沙暴大聖也是不由得罵了一句。
不要誤會,他之所以會如此,並非是因為傷勢太重,而是由於這一招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實在是太耗費力氣了。現在他已經無力反抗了,但是自己的大招已經出了,現在就看對方該怎麽反擊了。
自己剩餘能做的就是看戲了。
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花落雨還沒有恢複,而敖浪頂不住。也就是說,眼下的情況對於他自己來說是有利的。
如果花落雨一直醒不來還好,即便是醒晚了也沒有什麽,因為到了那時,敖浪被吞噬了,就剩他一人的話,也不可能是自己這一招的對手。這點信心他還是有的,不過這也是它最後的意圖了。
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麽意思,現在就看花落雨的表現了。
而花落雨此時卻是極為艱難的,因為敖浪那邊突然的能量消耗,引起了他的警覺。所以,他分心了,就是因為如此,所以花落雨梳理能量的速度直接被影響了。
最不妙的是,因為被分神,花落雨也是發現了此時敖浪的困境。他也是心急如焚,但是此時他也很無力啊。
事實上沙暴大葬這一招的威力在他的預料之中,但是他沒有想到竟然來得如此之快。這樣一來就導致他的時間不夠了,而且被敖浪這一影響,他的速度又被拖慢了。
現在的他其實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的,就和之前一模一樣。現在出去打不過,若不出去的話,即便自己順利穩住了,但敖浪沒有了,他自己也無法阻止這一招。
不得不說,這沙暴大聖發動此招的時機掐的還是太好了。
現在的現實問題是,他梳理了半天,還是差那麽一點點。要知道,修行這種東西,可是差之毫厘謬以千裏的。所以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必須得求得完美才行。
塔外!
因為沙暴大葬的緣故,此時地麵抖動得更厲害了。頃刻間用地動山搖形容都不為過。這還不是單一的現象,地麵上的沙子流速也是更快了,它們瘋了一樣地朝著中心的氣運之塔匯集而去。
這一幕可算是把一眾士兵給驚呆了,這樣的手筆簡直是太厲害了。但對於至尊來說,這就沒有什麽了,完全是正常操作。而且隻要他們願意的話,隨時可以弄出比這還要誇張不少倍的動靜的。
不過讓那他們震驚的是,這氣運之塔竟然在隨著沙子下陷,而並不是沙子堆積在氣運之塔的旁邊。這種現象可是聞所未聞的,即便是他們都沒有。
這是什麽東西,這可是氣運之塔啊,它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變化啊,到底發生什麽了。
不過兩人畢竟是至尊,他們的心神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他們開始猜測,是不是還在裏麵的兩個年輕人引起來的這種變化,但無論如何想,他們也覺得不可能啊。
不過,此時敖浪的天象璀璨到了極致,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隻能說明此時他遇到危險一定很強悍。
而花落雨這邊則一直很穩定,沒有異動。
就這樣,同進同退的兩人突然之間就有了差別,也不知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竟然連他們兩位至尊都沒有注意到,這實在是有失體統。不過即便看出來了,其實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因為氣運之塔的規則阻擋了他們。
這樣的場景雖然震撼,但是因為相距很遠,所以實力較低的一些人是沒有看到的,他們隻是感覺到了震動罷了。
其實也是因為氣運之塔本身太過巨大的原因,所以在他們眼中,氣運之塔幾乎就沒什麽變化,所以他沒呢個分辨得出來。
而遠在自己領域的幾位至尊也是感覺到氣運之塔的異動了,他們也納悶了,這人族和蛟人族之間出現的這座塔事情怎麽這麽多呢?就不能安安靜靜的嗎?
當然,這也從側麵體現了此塔的不平凡。他們也要好好看看,此塔到底不平凡在哪裏!
畫麵回到塔內,隨著沙暴大葬啟動,塔靈感覺到整個塔身都在被沙子瘋狂地往地底下拽,而且塔底因為沙暴大聖的原因,也已經出現了疏漏。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由於沙暴大聖脫力的原因,此時的塔靈終於是逃脫了魔抓的束縛,它終於自由了。
但即便是如此,以它現在的能力,也做不到將氣運之塔拽回來了。因為就在之前,沙暴大葬啟動的蓄力階段,關於氣運之塔的一部分控製權已經被沙暴大聖奪走了,對此它也沒有什麽辦法。
再加上沙暴大聖本身與氣運之塔的親和力,所以這氣運之塔直接就跟著對方的指令走了,現在它也隻是有些力量幹擾一下罷了。
簡直是太氣人了,鎮壓了他這麽久,沒想到竟然還能反客為主。
不過塔靈還沒有氣餒,因為它認為的希望此時還沒有出手,他還在。
事不宜遲,塔靈也不再遲疑,立即與花落雨取得了聯係,現在它想要直接和花落雨攤牌,然後共同渡渡過難關。
其實做這樣的選擇也是實屬無奈,若是氣運之塔還是由自己控製的話,那麽沉寂也就沉寂了,最起碼也算鎮壓了一大威脅。
可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它的指揮權直接被剝奪了,那麽他還按照之前計劃的話,那無疑就是在給世間埋下一顆霍亂的種子。這一點在它的潛意識中是不允許的。
所以它直接就放棄了將花落雨他兩送出去這一想法,來了一個有難同當。而且沒有一點負罪感。其實它也有自己的道理,因為既然你們求財,那麽沒有點付出怎麽行。而且風險越大,回報也會越大。
“你能聽到嗎,年輕人?”
“嗯,是誰在叫我?”
正在糾結中的花落雨突聞此言,便條件反射般地用意念傳出了這一句話,因為意誌之力的關係,所以很容易塔靈就收到了。
之所以有意誌力的體現,那是因為花落雨麵對如此重壓,不得不用意誌之力強行給自己提神。卻沒想到,剛好這就用上了。
“我是這氣運之塔伴生的意誌。”
聽著這精靈般的聲音,花落雨卻並沒有感覺到其中的輕快和靈動,反倒是聽出了一絲疲憊和焦急。
而且,這個聲音剛才叫自己年輕人,還真是有些奇怪啊!
“意誌?”
聽見花落雨預期疑惑,塔靈連忙解釋道。
“用你們的稱呼,你可以稱呼我為塔靈。”
“塔靈!”
與之前疑惑不同的是,這一次的語氣是驚喜。
花落雨剛要套近乎和訴苦,卻沒想到塔靈直接打斷了他。
“先不要說話,聽我說。現在氣運之塔麵臨著十分危險的境地,整個塔都在下沉,所以我們要聯合起來阻止這件事情發生。”
先不說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花落雨分析,這定然與沙暴大聖的舉動是分不開的。否則的話,這好好的氣運之塔又怎麽會下陷呢!
但實際情況是,花落雨很糟心,因為原本他是要找人訴苦的,但此刻竟然莫名其妙的,身份就被轉換了,這簡直是……
讓他無言以對啊。
“你能聽到嗎,情況緊急,你必須配合我!”
再次聽到塔靈的話,花落雨也是認真起來了,他並不懷疑塔靈的身份,因為對於他來說,隻要不是沙暴大聖就行,其餘誰他都沒所謂的。而且說句不好聽的,現在他其實也並沒有時間去細細分辨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