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為鏡的花落雨在自證身份之後,立即就獲得了大家的好感,甚至眾人對他地觀點地態度也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甚至已經有些人直接就倒戈了。
但這可不是花落雨想要地結果,他希望地是這些人能後看清自身,然後找到自己地路。並不是一味地去聽取什麽,照搬照用,或者幹脆以後直接將失利的鍋甩在自己身上。
當然,他並不是怕背鍋,而是這樣沒有意義的鍋,他就是背上千個萬個,那又如何呢?
花落雨發現,這件事情的最終結果和自己想得有些不太一樣,他立即就決定作出補救方案,畢竟這件事可是因他而起的。
“肅靜!”
原本還麵帶微笑的花落雨頃刻間就冷冽下來,一聲肅靜一出,眾人也是立即嚇得不敢說話了,也不敢有所動作。
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偶像這是怎麽了,怎麽會突然變得如此嚇人,和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但不知道是不是礙於生命威脅,他們的動作和思想卻是相反的,一動不動。
見眾人安靜下來,花落雨這才繼續嚴厲地說道。
“說實話,原本在白城主的介紹下,我還你為你們這一批的新人是可用之才,沒想到竟然言過其實了。就剛才的表現而言,實在是令我很失望。”
“你們要時刻保持自我清醒,而不是我說什麽就是什麽。當然,作為一個合格士兵,你們要學會的第一課就是服從命令。”
“這我現在告訴你們的有所差別,要記住,服從和屈從是兩個概念,而你們之前對我的態度就有些靠近屈從了,不是屈從我,而是屈從你們自己的內心。”
“說大話,套話,那沒有任何意思。我還有要事要辦,希望你們好自為之。”
花落雨突然嚴厲起來,讓這些新人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這番話可謂是說得極重,用狗血噴頭都不為過。
但是誰都不敢有所反駁,畢竟他們的貪狼大將是真的發怒了。
而就在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白展堂卻是站了出來。他來到花落雨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對著這些新人說道。
“花將軍是本城主此次請來給你們上一課的。說是上課,其實就是傳授一些從軍經驗,別看這麽一點小小的經驗。往往它們就是改變局勢的關鍵。”
“為此,花將軍不惜將自己以前的實際經曆都說出來給你們做參考了。但你們的表現呢?在這裏本城主也不評價,你們自己剛才想的什麽,你們自己清楚。”
“好了,本將言盡於此,今天的事情就到這裏了。接下來你們準備分組離開吧。”
前半段白展堂的語氣還比較柔和,但是到了後半段也有些不高興的意思了。
眾人沒有想到白展堂的最終態度比花落雨還要嚴厲,但是他們卻什麽都不敢說,畢竟這兩位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可都是大佬啊,一不小心,他們就會粉身碎骨的。
其實對於這些人來說,理智的人很快就想清楚畫風為何就突變了。花落雨是他們的偶像不假,但是人家也同時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眼下能這樣對他們教授經驗已經是極為不易了,而他們的呢,表現確實很差勁。想明白這些,這些人不由得感到汗顏。
至於另外一些沒有想通的,那就沒想通唄,事已至此,花落雨也不想有太多廢話,因為他從來沒有幹涉別人人生的意願。
講到這裏,他和這些人的緣分就已經斷了。不過他還是在心裏希望他們以後都能平安活下來,至於結果,那就要看他們的造化了。
說完,白展堂也不管這些人了,當即就安排人開始為他們分組了。
而這個間隙,他這花落雨聊了起來。
“沒想到花兄的精力如此豐富,讓在下自愧不如啊!”
從語氣花落雨就能判斷對方說得是真話,並不是客套話,所以花落雨也沒有推辭,而是謙虛道。
“白兄謬讚了,花某這也是運氣好點罷了。”
白展堂聞言一笑,進而說道。
“花兄弟真是謙虛了,不過這每個成功的人背後,他的經曆都是不容小覷的。”
對此花落雨倒是同意的,雖然還影射著自己,但是花落雨卻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他當即也是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白兄所言甚是,不過對於我來說,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啊!”
這番話,其實有兩個意思,一來是花落雨對於自己未來的憧憬,二來則是將自己的姿態放低,並沒有包含在白展堂言語中成功者。
白展堂則並沒有在意這些細節,他所認可的是花落雨這個人,僅此而已。他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而是問了正事。
“對了花兄,不知你何時要離開,這些孩子要傳送完畢的話,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你要是想要先走,就得抓緊時間了。”
這話聽著像是趕人的意思,不過花落雨卻並沒有誤會,因為他知道白展堂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旋即他就對著白展堂說道。
“多謝白兄記掛!”
白展堂連忙表示無妨。
“花兄言重了,這是應該的。”
花落雨就是這樣,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不過該不客氣的時候,他還是不會矯情的。眼下他就有一件事情要和白展堂商議。
“實不相瞞,我確實是有一件事情要拜托白兄,就是不知道白兄能不能辦了?”
此言一出,白展堂甚是好奇,能讓花落雨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是什麽事情。
當然早在花落雨出去辦事之時,他就長途傳音詢問過他堂哥白如璧,而他得到的指示隻有一句話,那就是:不要多問,盡力協助。
要知道堂哥的態度在一定程度上就可以代表家族的態度了,所以,他對花落雨的態度如此之友好,也有一部分這方麵的原因。
當然,花落雨的人格魅力自然是不可忽視的。不過好在他在堂哥那裏得到的不是相反的答案,否則他就要為難了。
白展堂趕緊回應。
“花兄這是哪裏話,有事情但說無妨,隻要我白某人能辦到,那就一定全力而為。不過就算是辦不到,我也會幫花兄想辦法的。”
這番話他說得極為誠懇,一點都沒有舔狗的意味,在花落雨聽來,也很感動。
並不是他小心眼,在回來之前,他也是遠程聯係過雷擎,問了一下白家的情況。雖說付出了一些代價,不過花落雨卻認為是值得的。
而關於百裏長屠的事情,也是雷擎讓他找白家人解決的。
有了師公的授意,花落雨自然就更有底氣了。得到白展堂的回應,花落雨當下也不客氣。旋即他就將百裏長屠的事情說了一遍。
白展堂聞言一驚。
“當真有此事?”
花落雨苦笑道。
“我怎麽會拿這個事情和白兄開玩笑呢?”
白展堂自知失言,也是連忙告罪。
“抱歉花兄,是我失言了。”
花落雨擺手表示無妨,白展堂繼續說道。
“按照花兄所說,那麽此人還真是一個潛力之才了。”
花落雨點頭。
“嗯!”
疑似光屬性,光這一點就已經值得任何家族出手了,而花落雨將此事交於他們白家,很明顯已經代表了信任白家。
還有,白家此時伸出了仗義之手,那麽對於被幫助者來說就是恩惠了。一旦此人成長起來,定然也是會對白家有好處的。這一點他很有信心,因為他相信,能被花落雨看中的人可不僅僅是潛力過關,人品上也應該沒什麽問題。
再者,光屬性者極為罕見,就目前人族也就發現了花落雨一例而已。當然,這也隻是指還活著的人。
沒想到花落雨竟然無意中又發現了一例,他真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當時沒有要情花落雨,或者花落雨也根本沒有心情不好,這樣的潛力股可就錯過了啊!
不過由此他也得到一個重大的消息,那就是他這被花落雨改造的白色石碑,已然有了檢測光屬性的功能。這不是他瞎猜的,而是花落雨告訴他的。
快速消化了大量信息之後,白展堂也是當即表態。
“花兄放心,此事我代表白家答應了。別的不敢說,在貪狼戰場,我們白家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聽聞此言,花落雨沒有懷疑這話的真實性。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白兄了,稍後我就替你引薦。”
話音一落,白展堂卻連連擺手,笑道。
“此事不急花兄,待將這些新人送走之後,我親自來辦這件事情,趁著這個時間,我還可以先和那邊溝通一番,爭取在不耽擱花兄時間的情況下,盡快將此事辦妥。”
聰明人,有的話不需要說明,點一下就知道了。
很明顯,白展堂也是知道自己急於去帝京的原因,他也懶得解釋。另外,他也應該是知道自己的辦事習慣,那就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
因此他也沒有拒絕這樣的安排。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聽白兄安排了。趁著還有點時間,我再給那小子交代點東西。”
白展堂笑道。
“好,那我們就兵分兩路。”
隨後,兩人微笑分開,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