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快速做出利害分析之後,白劍最終還是妥協了,反正不出意料話,此人還要在白家待一段時間,他就不愁沒有機會。
一念及此,他笑道。
“嗬嗬,花公子說得不錯,白某就是來接花公子去前廳議事的。”
花落雨見對方鬆了口,他自然也不好再咄咄逼人,畢竟怎麽說這都是人家的地盤,況且他自己地目也已經達到了。
“哦,既然如此,那就請白公子帶路吧!”
對於白劍此人花落雨地感覺很不好,所以他並沒有用白兄這一稱謂。他甚至忍不住在想,同樣是一家人,但是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白劍還想再“寒暄”兩句呢,可沒想到花落雨竟如此直接,這搞得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好吧,那就請花公子跟我來!”
得到應允,花落雨倒是不著急,他先是對著旁邊地思維婢女笑道。
“多謝你們地招待了,我很滿意。”
說著又了打量了幾眼自己地衣著。這番話既是說給白劍聽得,又是出自肺腑。平心而論,這四人的態度是無可挑剔的。
說完之後,花落雨又對著白劍說道。
“對了白公子,此時你一定要報上去啊,如此優秀的家人,是一定要獎勵的。”
白劍已經不想跟花落雨說話了,他覺得此人實在是太討厭了。不過他見著花落雨舉止隨性,也不像是故意的,所以他也就沒多想,至於這四人,他也沒什麽興趣針對,之前針對純粹是為了逼花落雨現身罷了。
可是,結果是他確實是沒等,但是受傷的卻還是他自己。
白劍隨便敷衍了一下花落雨。
“好,那我們走吧!”
他發現了此人不好對付,所以他不再找不痛快了,還是在之後的交鋒中,他再找機會痛打落水狗吧。
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花落雨卻是還是有兩把刷刷子的,隻不過目前來看都是在嘴皮子上,不知道手上的功夫又如何呢?
“請!”
花落雨客氣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那意思也很明顯了,就是讓白劍帶路。
白劍也不多言,轉身就走,花落雨對著四位婢女再次點點頭,也快步跟上。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花落雨待得背影在這四人眼中此時是特別偉岸的,隻可惜,這樣優秀的人與他們的交集也僅此而已了。
一路上白劍的速度不知不覺變得很快,就像是想要甩掉花落雨一樣,其實這正是白劍對於花落雨實力的考量方法之一,不過他發現這花落雨竟然還跟得上,當下也是略微收起了一部分輕視之心。
要知道他剛才的速度之所以那麽快可不僅僅是因為速度,其中還有一部白家上乘的步法在其中,就這花落雨還能跟上,這可就不一般了。
雖然花落雨沒有吭氣,但是白劍知道他突然變速必須得給花落雨一個解釋才行,否則的話,這該讓人起疑心了。要是再到長輩那裏告自己一狀,雖說不至於處罰他,但也會讓他異常難堪。
畢竟長輩可沒有授意他去試探或者挑釁花落雨,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意思而已。
誰知,他剛要減速解釋,沒想到花落雨竟然不見了。此人不僅消失在了他的視野中,而且也消失在了他的感知中。
這可把白劍給嚇壞了,難不成跟不上迷失了方向?
一念及此,他趕緊就回頭去找人。可原路返回了好長一段距離他都沒有發現花落雨的蹤跡。但是不對啊,他明明記得之前在這個地方的時候,他是感受到花落雨的氣息的,怎麽會連這個地方都不見呢?
突然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難不成花落雨跑到別的地方去了?
這個念頭一出,冷汗瞬間就將他的後輩給打濕了,因為此地周邊居住的全都是白家的核心人物,而且女孩子頗多。要是讓花落雨無意中衝撞了誰,那麽花落雨自然是死罪,但是他這個引路人也避免不了得退一層皮了。
可是看著那些高層對花落雨的態度,成為女婿的可能性倒是很大,但是自己是斷然沒有半分僥幸的。
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的草率了,沒想到竟然將局麵弄到了如此尷尬的境地。
不過身為白家的天才人物,他可不會驚慌失措,眼下靠他一人之力去尋找明顯不現實。而且還會耽擱時間,要是鬧出什麽事情來,那自己就背個大鍋了,眼下而言隻是一個小鍋罷了。
一念及此,白劍打定主意,先去匯報,不再尋找花落雨了。旋即他就順著目的地而去。
……
不多時,白劍就趕到了目的地,可是他剛到門口就愣住了,因為他聽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
“白公子,你怎麽才過來,快點,大家都等你了。”
白劍都快瘋了,他不明白花落雨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而且竟然還比他先到了,最關鍵的是他還在邀請自己。
但不管怎麽說,現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了,既然已經到了,那麽自然是得進去麵對長輩的。
白劍踏入,象征性地給花落雨打了個招呼,旋即就對著廳內的各位白家長輩恭敬道。
“白劍拜見諸位長輩,這花公子我已經帶到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劍是臉不紅心不跳,對此花落雨也沒在意,他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是啊諸位前輩,白劍公子宅心仁厚,在聽說我對那四位姑娘的照顧很滿意的情況下,他在將我帶到附近之後,又覺得之前走得太急了,怕以後太忙忘記了此事,所以他才急忙返回,予以嘉獎。對於這一點,花某是深感欽佩啊!”
原本還好的白劍,在聽到花落雨這番話後,也不由得雙頰泛紅,因為他並沒有像花落雨說得那麽好。
原本他說他將花落雨帶來了,是另有說辭的,可是沒想到花落雨竟然強行給出了這個解釋,這讓他不遵照都不行了。否則,一旦魚死網破,那麽他將人個帶丟了這件事一定會暴露出來,到時候原因,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出來了,而這些都是對他不利的。
至於說花落雨是怎麽先白劍到達這裏的,很簡單。
雖然此地是白家,但是在本著不冒犯的情況下,花落雨還是輕微張開了自己的神念,對四周的環境進行檢測。插一句題外話,這白家的建築簡直豪華得不像樣子了,還不客氣地說,若單比建築的話,通天城與此地相比,都是垃圾,更別提天海城了。
不過邊疆城市特別就特別在它們那獨特的自我氣質了。
言歸正傳,因為有了探測,花落雨發現走到最後的時候,這白劍一直在領著他繞圈圈,他自然是不願意了。所以,在綜合多方麵考慮之下,他大膽猜測這圈圈的中心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了。
所以他最終才脫離了跟隨。
要是白劍不管不顧的話,那麽一定是白劍先到,可正是因為白劍顧慮多了,所以才讓自己給先到了。
一進門,花落雨就被數十道強悍的氣場所震懾到了。不過還好,這些氣場對他都沒有什麽惡意, 反倒是在打量著他,看得他還不自在。而正在此時,白劍的到來倒是成功化解了尷尬。
看著眼前的二人轉,所有白家高層都沒有發表意見,他們依舊如之前一樣觀察著花落雨。白劍是什麽樣的,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況且之前外麵發生的事情,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又不是瞎子,怎麽可能不知道呢?白劍明顯就是被人戲耍了,而且又不想承擔太大的責任,而花落雨反倒是從最初的被動轉化成了主動,一直緊緊地捏著白劍的命脈。
可以說在智力方麵,白劍對花落雨簡直是完敗。
此時他們對花落雨自然是沒有惡意的,雖說老祖沒有明確表態,但是他們從白如璧那邊傳回來的消息和態度來看,老祖的態度也就可以推測一二了,這也是他們能如此心平氣和地任花落雨表演的原因了。
而且還讓花落雨借用了白家的傳送陣,為的就是避開高家的耳目,畢竟花落雨的高家的過節他們還是知道的。
而且若是不出所料的話,此番前來帝京花落雨定然會和高家有一個正麵的對碰,之所以如此篤定,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莫如雪。
此時白家做出這樣的選擇,並不是說就站隊了,以花落雨現在表現出來的東西,其實還沒有資格讓白家站隊。
最多就算作是前期投資了,等花落雨以後成長起來了,這也是一個人情。當然,花落雨若是能走得更高,他們的態度自然也會更加親近了,這一點是個人都會知道該如何選擇。
白劍雖然不爽花落雨,但是他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了,但他突然心生一計。既然花落雨這麽在乎那四個婢女他就拿那四個婢女說事兒好了。
“要說到宅心仁厚,還是當屬花公子啊,那四人如此不負責任,都能被花公子說成滿意,實在是慚愧啊。”
花落雨聞言,麵色不變,但心中卻對此人充滿了厭惡,老拿女人說什麽事兒啊,而且還是根本不相關的。
除此之外,在場還有一人,麵色也不好看,因為這四人正是他派人安排的,白劍如此說豈不是在打他的臉。